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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的兇悍李少秋是知道的,身子縮了縮,果然沒有動作。
反而是陳苑,則攔住凌陽說:“解完了?”
“嗯。”
“可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聽不懂呢?”
“自己回去慢慢體會。”
凌陽來到李少秋面前,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若是覺得你比邵飛揚還要厲害,就盡管放馬過來。”然后領著莫愁大搖大擺地走了。
出了青羊宮,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幾輛警車呼嘯而過,朝青羊宮方向駛去。
當一群警察趕到青羊宮,快步來到李少秋面前,說:“李姐,那縱狗行兇的嫌疑犯呢?”
李少秋臉色不是很好看,魂不守舍地道:“哦,那個人呀,剛才,剛才是我看花眼了,其實那人并不是的。”
朱玉寒驚訝地叫道:“媽,你啥子意思嘛,那人本來就是的。”
“玉寒。”李少秋給女兒使了記眼色,打發了警察后,這才擰著她的手臂離開了青羊宮,邊走邊說:“以后見了那個神棍,記得離他離得遠遠的。”
“為什么呀?”不止朱玉寒震驚大叫,就連陳苑也吃了一驚。
李少秋咬牙:“不為什么,這人,感覺特別危險,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想到凌陽說的話,李少秋在心里打了個寒顫,邵飛揚的后臺有多硬,她再清楚不過了。不管凌陽是否故意說來嚇唬她,她都不敢冒這個險,她男人雖是公安廳副廳長,但并不掛常,又沒什么后臺,凡事還是小心些為好。
……
凌陽慢步在街道上,莫愁沖著他的低低地哼叫了兩聲,凌陽摸了摸他的頭說:“唉,你怕是餓了吧?忍一會兒,帶你去吃東西。”
來到一間蒼蠅館子,直接給了老板兩百元,“老板,把你店里的生肉整幾斤來,我的狗肚子餓了。”
凌陽往這間館子瞟了眼,就知道這間館子生意很一般,所以特地找上這家的。若人家生意爆好,怕是不會把店里的生肉賣給自己。只有生意不好的人,才容易談成交易。
果然,店老板很快應了,凌陽又說:“一定要拿新鮮肉呀,我的莫愁只吃新鮮肉,要是拿不新鮮的,當心他咬你。”
看了莫愁那龐大的體型,店老板不得不改變主意,就從冰箱里拿出鮮肉來。
莫愁吃飽后,又喝了一大桶水,又屁顛顛去找廁所,凌陽就在拐角處等它。
只是運氣非常不好,一個年輕男子走路太急,與凌陽相撞,那年輕人手上拿著的手機,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很是生氣,對凌陽兇巴巴地吼道:“走路不長眼呀,我手機摔壞了一定要你陪。”心疼地撿起手機,還好沒有摔壞。
凌陽說:“你摔壞了手機無所謂,要是弄亂了我的一根頭發,才要你陪。”他撩了撩前不久才修剪的頭發,可是花了388元剪的,短碎發,一小半垂在額邊,一半打了定型水翹起,即瀟灑又帥氣,很符合他的臉型,雖然貴了些,但確實很有型。他也非常喜歡。
年輕男子看了凌陽的頭發,著實很帥氣,這張臉也非常好看,嘴里卻是鄙夷地道:“多大的年紀呀?剪得這么騷包。我告訴你,你這頭發,早就過時了。”
“就如你這雞窩么?”
“靠,老子我可是在新藝術天地剪的,你居然叫雞窩,你有沒有眼力?”男子與凌陽幾乎鼻對鼻了,那猙獰的語氣,仿佛凌陽說句不字,就會咬他似的。
凌陽毫不相讓,“雞窩就是雞窩,不管怎么變,就是雞窩。”
“你這打哪來的土包子……”年輕男子正要對凌陽揮拳頭。忽然手機鈴聲響了,他揮拳的動作就距焦在離凌陽鼻頭半寸的距離。
凌陽也沒任何動作,更沒任何閃躲,迎著這顆拳頭,緩緩拿起手機接聽,聲音溫柔:“韻瑤。”
“哎,凌陽,告訴你一件大喜事兒,我的相術好像又進步了耶。”張韻瑤語氣輕快,很是興奮。
凌陽微笑道:“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
“是呀是呀,我給你說呀,我的相術修為好像又提高了不少呢?我居然能給爺爺看相了。”電話里的聲音興奮嬌嫩,“我不但能給爺爺看相,二叔也給看了,好些部級高官都能看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是很厲害。”凌陽微笑。
陽微笑。
那年輕男子看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放下拳頭,學著凌陽的語氣:“嗯,是很厲害。”
凌陽沒有理會他,對電話里的張韻遙笑道:“快了,再過幾天我就來找你,想我嗎?”
年輕男人夸張地抖了抖身子,“想我嗎?惡?”
凌陽沒有理會他,拿著手機邊走邊說,那年輕男子看了看,最后悻悻然地走開了。忽然一條大黑狗出現在面前,先是嚇了一跳,后來又驚喜叫道:“莫愁?”
莫愁迷惑地看著年輕男子,先是迷惑,然后就又傲嬌地越過他,小跑到凌陽身后,亦步亦傾地跟著。
年輕男子傻眼,“靠,莫愁居然是他的?”然后蹭蹭地追上凌陽,對著還在打電話的凌陽叫道:“哎,你就是那個凌陽?”
“凌陽,你身邊還有人么?”張韻瑤問。
看了如斗牛似的年輕人,凌陽“嗯”了聲,“一個不知打哪來的二貨。”
“你他媽才是二貨呢。”年輕人大叫,氣憤至極,就要捶凌陽一拳,忽然莫愁警告地叫了兩聲。
年輕人后退兩步,很是受傷:“莫愁,你不認識我了?你這小沒良心的,虧我天天大魚大肉喂你。”
凌陽掛斷電話,說:“做什么?想拐我的狗?”
“莫愁是你的?”年輕人很是不服氣,“莫愁在我家可是呆了半年時間,我可是天天大魚大肉侍候他。你既然是他的主人,那敢情好,把報酬給我。”
凌陽拍開他的手:“報酬早就給你老子了。”原來這小子居然是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夏祿恒的兒子,叫夏天。
今年上半年,凌陽要去長白山閉關修煉,所以讓王紹謙代為照顧莫愁,王紹謙又把莫愁托付給在蓉城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的夏祿恒。當然,凌陽還是給了報酬的,就是臨走之前,給夏祿恒調理了下家宅風水,今年夏恒官運極強,雖只是常務副廳長,但不出意外,廳長一旦退下,必是他接任。
但夏天并不知道這些,依然叫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又沒對我提過。”
凌陽斜他一眼:“那就證明你是個草包,你老子不屑對你提。”夏天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一二,完全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所有心思都在那張臉上了。
“最近要出遠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