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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弘伸手抬了抬她的面頰:“想什么?”
湘君咬了咬唇:“沒...”她只是緊張罷了。
周弘看她又嬌羞起來,挽唇一笑,伸直了脊背,將她親著放在枕上。
她呼了一口氣,捧住周弘的臉龐,溫柔而又細致望著他的眉眼:“你生得真好看,會一輩子這樣好看么?”
許是熱得腦子糊了,問了句這個話。
周弘也稍愣,又呵呵笑起來:“會。”
兩唇相接,衣衫盡褪,肌膚相親。
周弘比以往多出百倍耐心,手指在她的身軀尋找著敏感處,湘君全身有些發軟,明明這樣熱的兩人靠在一起,她還是覺得空撈撈的,想要一些填補,可他有法子卻偏偏不用,像是要引得她出聲。
她受不得那股抓心撓肺,輕輕哼出聲,這一聲似幼貓,周弘低低一笑,終于收了手,開始捧著她的面龐,緊緊實實吻來。
她鼻腔里有些哼哼聲,周弘呼吸一重,伸手去抬她的腰,她嗯哼一聲,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周弘嘶嘶一聲,手中用力將她朝他揉。
那炙熱滑進,將那股空虛填得滿滿當當,她仰著脖子抽氣,想起了白日里看的畫冊子,按著冊子和欲#望的指引,伸手環抱著他。
周弘自然喜歡她的迎合,瞬間狂野起來,一時間全是二人的喘息聲。
☆、第81章 進宮探望
清晨有些光打過來,幾分靜謐,湘君睜開眼,看帳子投在周弘面上的陰影,始覺可貴,伸手在他唇上碰了碰。
周弘笑了笑,將她攬了一把:“醒了?”
“嗯。”湘君淡淡嗯聲。
周弘睜開眼,將她抱在懷里,用臉龐去蹭她的脖子,她咯咯笑著與他滾作一團。
二人在床上滾了幾圈,鬧得都精神了,才喚人服侍洗漱。
婢女魚貫而入,湘君早已見過這場景,也沒什么意外,與他各自穿好寬袖禮袍,相互理了理衣襟。
周弘捏了她給她理衣襟的手:“咱們今日去看看四哥。”
皇嗣...湘君點了點頭,想起皇嗣還有個兒子,令人去備盒子,又備了把木匕首放在盒子里,再放了些其它物件兒。
周弘看了眼盒子里的木匕首,一手提了出來:“這不行,他又不是五六歲的孩童。”轉頭喚了聲“子易”。
陸子易進門來,朝二人拱手行禮,周弘擺了擺手:“去將我庫房里那柄北斗取來。”
不過片刻,陸子易就奉上一柄黑鞘匕首。
湘君定眼看了看,匕首鞘上有七顆紅瑪瑙,以北斗七星之勢排列,想來這就是“北斗”的由來。
周弘接過匕首放進盒子里,又將盒子蓋子合好,湘君也沒說什么,他是周家的子孫,心里到底是惦著周家,周弘這個人她心里有數,這些事情她也不會覺得有差。
辰時末,二人馬車就滾進了皇宮,兩人使了檐子進蓬萊殿。
女帝和陽平公主早等著他們來。
女帝看他們一起來,笑呵呵地派人迎在腳下,言語間凈是關愛和疼惜,說話間周弘時不時咳嗽幾聲,仿佛是肺腑中的濁氣依舊在。
女帝就心疼他:“怎么還咳著?可傳醫者看了?”、
周弘垂首道:“傳了,都說是傷了后染了寒氣,只怕病得養著。”
湘君心頭翻了好幾個白眼,這兩日本是聽不見他一聲咳嗽,還生龍活虎地瞎折騰,到了這兒假模假樣咳嗽兩聲也就罷了,還得說得繼續養病......
不過她也不能傻到去戳破,只拿著帕子給他擦嘴,順著他這戲做下去。
陽平在一旁打趣湘君:“這才是賢良呢,這兇巴巴的七嫂子對外面人和對七哥就是不同。”
湘君略略一笑,陽平每次都撞見她和人鬧騰,也沒見過她在周弘面前那個軟巴巴團子樣兒,可真是苦了她了,一面上承著“惡婦”的名聲,回到周弘那兒去,還得各種通情達理。
年輕人一來二去幾句笑鬧,周弘就說了句:“你鬧騰你嫂子,到你嫁人之時,可得當心,她有仇必報。”
語言中頗具寵溺,女帝也甚是滿意,將二人留在身邊說了幾句體己話,命人取些驅寒祛病的藥材送去清河王府。
二人不免又一番叩謝,絮絮叨叨一陣子,周弘才請命要去看皇嗣,女帝也應了下來,令他二人同去探探。
二人領了令牌,入了東宮,行寬道,入了宜春殿。
宜春殿內小周玉正在揮著手里的木頭棍子,周維正與兩位夫人在屋中探討詩詞,兩人一進門,周維就放下手中書籍迎了過來,小周玉扔了棍子就朝周弘撲來。
湘君與周弘揖禮,周維忙扶起周弘,將二人打量一陣,目光中隱隱失望,拍了拍周弘的肩膀:“苦了你了。”
湘君不知道怎么就苦了周弘了,她現在的身價也不差呀!
三人落座,兩位夫人端來茶盞遞給二人,朝湘君笑道:“你就是上次來那個?”
湘君點頭應著,兩位夫人又笑了笑,年輕的說:“就說七郎怎么看你有些不同,原是早起了心思。”
湘君靦腆笑了笑,周弘的眼神真有那么露骨?這個事兒有多少人說過了...還是客套話罷了。
周玉圍著周弘叫了一陣七叔叔,又來叫湘君七嬸,湘君錦盒子遞給周玉:“你七叔叔選的。”
周玉打開盒子,看見一把匕首,笑逐顏開望著周弘直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