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清屏當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氣白一張臉,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湘君扯了扯嘴角,又準備低頭而寫,余光瞥見王月娥在一旁抿著嘴忍笑,湘君吐了吐舌頭,王月娥連忙抽出帕子捂著嘴,以防笑出聲來。
☆、第80章 婚禮大成
柳姨娘找了成衣鋪子的人來給湘君量尺寸,做新人服,將她從頭到腳都量了個遍,湘君沒心情搭理這些婚前麻煩事,倒對自己敷起來的那棟土墻有意趣。
命人帶了許多雜花種子來種在土墻上,每日里里外忙完了就去悉心照料一番。
成婚前日她正在院子里看土墻上冒出的小嫩芽,柳姨娘就笑嘻嘻進院子里來:“看你那土坯子做什么?七王爺派人送紅錦來了!”
湘君鼓了鼓眼:“紅錦?做什么用的?”
“能做什么!一里長,給你明兒墊腳用的,要帶你去看看呢。”
一里紅錦拿來墊腳,也確實令人心動,湘君稍帶惜月跟著柳姨娘去了正堂,看見周弘著著鴉青儒士衣立在堂中,桌上放了厚厚一卷猩紅錦布,周子揚跟屁顛屁顛兒圍著周弘轉。
湘君進門朝他行禮,周弘點了點頭,指了指桌上的紅錦:“看看。”
兩個婢子上來將紅錦展開一段,露出錦上金鳳尾花紋,引得柳姨娘嘖嘖稱奇,湘君也心動,手指撫上那金鳳尾,朝周弘笑了笑:“勞煩七爺了。”
周弘一眼瞧出她高興,嘴角挑了挑:“喜歡就好。”
兩人這樣相對著,仿佛身旁一切都化作虛無,剩下對方還在。
柳姨娘心思細膩,連推了湘君一把:“你也忙了幾日了,帶著七爺走走去。”
湘君嗯一聲,領著周弘出門,周子揚又顛顛兒地跟上來,柳姨娘拉了一把周子揚:“你跟著去干什么?”
周子揚問:“我怎么不能去了?”
周弘回過頭盯了周子揚一眼,周子揚頭皮一陣冷涼,趕緊摸了摸腦袋,干笑兩聲:“那你們去......”
才入廊中,秋風颯颯,吹得她發髻上簪的那株幼菊顫動,十分俏麗可愛,周弘伸手碰了碰。
她臉色有些發紅:“不是說新人婚前不宜相見么?你怎么來了?”
周弘故作無知:“是嗎?我不知道。”
他裝起傻來像真的似的,湘君咯咯笑了兩聲,想起自己的那面土墻,伸手拖著周弘朝丹羽園去。
兩人一路快步到了丹羽園,湘君指了指那面土墻:“看看,我給你的聘禮!”
周弘腦袋偏了偏,打量著眼前的土墻,有些好笑:“我就值個泥墩子?”
湘君臉上一懵,又氣又急地掐了他一把:“誰說是泥墩子的!”
周弘又將那“土墻”看了幾眼,真是沒看出門道來,這矮矮長長的一堆泥,不是泥墩子是什么?
湘君看他想不到,又掐了他一把:“前些日子我許了你一面墻,這會兒還給你了。”
惜月聽見聲兒又從屋中出來,看見周弘和湘君圍著土墻,就笑著湊了上來行過禮:“主子,方才又有人送來些花種子,是要種上嗎?”
周弘終于弄了明白,這小小的一方還真是湘君給他弄的墻,當下是哭笑不得,指著那土堆:“爺以為墻能有三尺高,五尺長,你這也.......”
其實這也真怪不得周弘,這土堆也確實又矮又小,柳姨娘礙著面子說了句“土坯子”,他這兒忘了打圓,說了實話。
可湘君不覺得啊,只覺得這土墻是粗糙了些,可恨周弘不解她心意,扯了扯嘴角,對惜月道:“誰說種花的!種大蔥!”
“啊?!”惜月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拿不準湘君又再耍什么脾氣。
“啊什么啊,種大蔥!”
周弘在一旁好笑著。
湘君轉身就給了他一腳,恨恨盯著他,像要將他燒穿,燒出些良心來。
周弘被她盯得還真出了心疼敢,摘了她頭上的那株幼菊夾在土堆縫兒里:“喏,現在是墻了,聘禮我手下了。”
湘君這才歡歡喜喜笑了。
惜月在一旁搖頭,這沒男人寵著的時候,上天下地無所不能,有個男人寵著了,是讓人上天下地無所不能。
惜月伸了伸脖子:“那......種啥?”
湘君道:“大蔥,大蔥也是花兒。”
周弘無奈攤了攤手,附和了一句:“大蔥也是花兒。”
惜月眼皮拉得老長,知趣地撤退。
兩人在院子里走了兩圈,周弘跟她說笑幾句,聽見前院來人說陛下的賞賜到了,快到門外接賞。
二人急急忙忙出了院子,入正院,許清屏正捉著旨立在院中,院中擺著四口大箱子。
一家大大小小都跪了下去,許清屏宣旨,約莫就是她成了王妃,賞賜些珍珠綾羅綢緞。
宣旨完畢,周仕誠令人將箱子搬進門去,幾人送許清屏出門。
許清屏走在她身側,低低說了句:“紀舍人好聰明,周家孟家都給抓住了!”
湘君不甚明白許清屏嘴里的“聰明”,略帶疑惑望著許清屏。
許清屏冷哼哼一笑,多看了眼周弘......
湘君心中幾圈,也摸清了些這話何意,女帝終有年老之時,指不定孟家還是周家當政,不過她嫁給周家人替孟家人辦事,這就是兩頭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