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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中有杜往生的問題:“取精珠?”
李含茂馬上往蠻舒白帝那邊看去,他正和李含茂對上視線。
她連忙避開頭,抬頭看杜往生。
他說:“神仙又不是萬能的,能感受到運氣用氣,哪還能透過傳音物直接聽到咱們在識海內的聲音?!?
裙衫早被脫下和佩囊堆在地上,李含茂怕被蠻舒白帝發現,已經將劍穗扔在落地的衣物上。
“劍穗沒在我身上,怎么我還能聽到你得傳音?”
“這劍穗不是普通傳音物,點、沾、染任意一種方式與你的器相接觸,都能連接你我識海,但也只能堅持不到兩個時辰,咱們要想從蠻舒白帝眼皮子下逃跑,得抓緊。”
杜往生所言即是,但李含茂還在猶豫要不要執行自己最初的計劃。
識海內杜往生沒給她思考的時間,問道:“那取精珠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輕微搖頭在識海中回話:“不是取精珠,就是一件普通寶器。蠻舒白帝仙氣很強,能透過我的身體感應到我體內之物不凡,他想知道用處,我就騙他這顆珠子非得男子在我體內射精才起作用。”
李含茂不止沒和蠻舒白帝說真話,就連和杜往生講話也是半真半假。
聽她這樣描述,吳升霖黑眸轉冷,抓臀的動作沒停,兩條胳膊繃直使了點力就把李含茂帶離地面。
她勾著把手臂送上去,和吳升霖貼在一起。
吳升霖傳音說得是:“嗯,這樣嗎?!?
心道好一張嘴,真話少得可憐。
要不是知道還一珠和她的身份,吳升霖還真要被她所騙。
可她騙人也不會騙,剛說完就低頭避免和自己眼神接觸,脖子后面搭著的指尖猛地一顫。
他沒順著李含茂的意思,而是說:“我帶著疾送牌,雖然傳送距離不遠,但勝在能多帶人,把咱們叁個人帶出去應該問題不大。一會正好按你說得演,最好演到蠻舒白帝也被勾出火,等他威壓破出裂口,咱們就能逃出這里。”
“怎么演?”她明知故問。
吳升霖只用兩指分開她臀瓣,撥弄起李含茂的陰唇。沒用識海傳音,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李含茂耳邊故意說道:“小娘子,你相公已經歇息,不如跟我玩會解解饞……”
蠻舒白帝表面一本正經,實際心里很喜歡這個調調。那魔血體修剛被他攪碎經脈吃肉后已經昏了過去,確實和睡著沒什么區別。
就看這一眼,吳升霖還有什么看不明白。
男人最懂男人。
蠻舒白帝在柴界做得那點事,吳升霖多少從杜往生嘴里聽過幾句,再結合他剛才魚呀水呀說得那幾句,差不多猜到些。
這種越是號稱自己多純潔無瑕,禁欲幾萬年的狗屁神仙,連雞巴毛都硬不起來偏喜歡淫人妻這套。
不過既然品得出蠻舒白帝愛聽什么,他就盡力往這個方向演。
他強硬扣住李含茂下巴,逼她不得不仰視自己。
同時在余光中看到蠻舒白帝興奮起來,拍拍李含茂屁股讓她放松。
吳升霖自己也硬了。
他們倆貼得極近,李含茂已經感受到硬挺的陽具不安分的沖她打招呼,這時李含茂突然想起來自己喂得那兩顆血傷丹。
面色慘白。
壞了,要真讓他插進去,什么時候才能得到精液,到時候別拖到傳音無效,真讓蠻舒白帝把他們幾人留在這里。
杜往生在她識海里說:“怎么樣李道友,我演得還行吧?!?
她罵道:“你不要臉!”
郭漢歷那身鐵皮自己掐不動,現在李含茂擰在杜往生腰上,聽他渾身一顫忍下來。
她越用手擰他,濕漉漉的穴越遭抽打,最后被拍到下面酥麻不已,李含茂嗚咽出聲,不得已放手。
“好娘子,快讓爺看看逼被拍松沒有?”
他這么一說,李含茂嬌呼一聲,完全倒在他的懷里。
吳升霖視線火熱,心道,嗯?她倒是爽壞了。
看來這間屋里不止蠻舒白帝一人喜歡這種玩法,某些人也很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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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杜往生說得,和李含茂最初想得方法一樣,可是當時是想著膈應這個所謂的神仙,讓他被性欲沖擊后惡心到露出破綻,不是像現在這樣等著他對著自己發情的那一刻卷鋪蓋逃跑。
身體是舒服得,但是李含茂卻萌生退意。
難道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嗎?
她推拒杜往生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好幾次手都揮打在杜往生的臉上。
手拍在他臉上時總能感覺到打在一張紙上的感覺,不像是人的臉皮。
“我不要,我后悔了!你快放開我!”
剛才他的手下流地伸入她穴內摳弄,李含茂只當是杜往生為抓住不讓自己摔倒才這樣做,現在知道他有心玩弄自己,恨不得撕爛杜往生的臉。
杜往生來回偏頭躲過,不讓她碰。
“手拿開,你少碰我!”
她的手亂擺,揮到杜往生的眼球上,他在注意蠻舒白帝的神情,沒來得及躲開,當時就被打得流出眼淚,他吃痛側過頭去。
見到杜往生被她傷到,李含茂又有些愧疚,待在原地手腳慌亂。
“我都說都讓你別碰我,你這是自找得……你,你沒瞎了吧?”
雖然杜往生還半蹲捂眼,好像柔弱無用的樣子,但識海內卻是他對自己的訓斥:“有完沒完?你到底還想不想平安出去。”
先是沉默一會,隨后她說道:“你別拿這點威脅我,又不是非要做男女之事,咱們還可以用別得辦法?!?
倒是清醒得很,一聽杜往生半威脅,李含茂就收回愧疚的感情,立刻拿話噎他。
本來就是。
杜往生在路上每說一句話都在展示他如何如何聰明,話里話外瞧不起她和十叁,還真把她當傻子對待。
不是聰明嗎,現在倒是想辦法啊。
說要給蠻舒白帝看取精珠用處的人是她,但是她此刻還是不想那么順從杜往生的想法。
即使和自己最初的想法相同,反正她現在就是反悔不做。
在李含茂眼里杜往生和自己水平相當,她真一點都不怕他。
蠻舒白帝想看得是缺水難活的魚或者被外人淫的娘子,不是沒完沒了的爭吵。
“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都聽到蠻舒白帝口氣里充滿危險,李含茂是巴不得他生氣后威壓出現裂縫,吳升霖猜到李含茂的想法,再看看蠻舒白帝一臉不滿意的表情。
在識海里一個勁的給李含茂說好話,
“他喜歡處于下風時的樣子,你就不能配合我裝一裝,我不會破你處子之身的……”
轉而眼神快速瞟了李含茂還沒硬起的乳尖,傳音里的聲音發緊道:“只在外面蹭蹭,不進去……”
又不是沒聽說過怎么弄,不就是金槍搗洞……不入便是,能有多難控制。
眼下明明知道杜往生帶人來救他,其實拖過這陣得辦法多得很,他偏偏要用這種方式。
吳升霖只當自己沒試過這檔子事,況且他自從頭上血止住,下腹就涌入熱氣燒得他陽具早就豎起。
玩玩而已嘛,他心說,以后玩到她身心都獻出來再殺她,讓她死也得記得自己。
李含茂搖頭拒絕,膝蓋往上頂,就在這時,她反抗的動作惹惱一旁觀看的蠻舒白帝。
他此時用兇狠的目光鎖住李含茂,用氣把她虛空提起,然后捏住她的動作,讓她不得不跪在地上。
威壓中房內無比潮濕,暴雨把殘碎梅花打濕,沒有門的房內很冷。
在風聲雨聲中,李含茂聽到自己膝蓋磕在地上,她痛呼出聲:“??!”
緊接著她臉上被人用什么抽了一下,啪得一下打得李含茂嘴唇發麻。
“嗚……”
“狗叫什么,背著趴下去?!?
李含茂看清杜往生堅挺的雞巴,上面一邊嵌著一顆珍珠,血還沒干呢。
她心里一驚,難道說是剛才蠻舒白帝用珠盤熾水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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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內杜往生懶散開口:“李道友,還做不做?你再磨蹭下去,我怕是也要不舉了,別以為只有你付出很多,我不也一樣。再說,郭道友全身爛成那般,能不能挺一個時辰都不一定,你再這樣抗拒我,咱們叁個都要玩完。”
他還壞心的用雞巴拍李含茂的臉,又在心里說:“行不行給個準話?”雞巴上的血沾她臉頰一邊。
見李含茂還是咬唇釘在原地不動,吳升霖下了一劑猛藥。
“除了郭道友之外你不就是想替那對凡人夫妻報仇,報仇你是別想,你沒那個本事。不過,我知道怎么能讓他們投胎續緣,與其做夢想要打倒蠻舒白帝,不如想辦法為他們謀個好來世……”
話都沒說完,就看李含茂轉過去,把屁股高高撅起,背在身后拉住手。
她的聲音傳到吳升霖耳中。
“快些……我相公醒來會打我得……”
淫水糊在逼口,玉蚌緊緊合住,肉嘟嘟地引人注目。
蠻舒白帝指揮著:“插進去?!?
他端正五官上早就換上獰惡的笑容。
“插進去,破掉她的處子之身!”
挖通魚的內臟,讓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接連催動吳升霖還是沒反應,蠻舒白帝就讓嵌在他陽根內的珍珠發燙灼燒,血慢慢從傷口冒出。
正在想象中嘬咬蚌肉的人瞬間回神,吳升霖傲慢盡顯,睥睨著蠻舒白帝。
一個不到混虛修為的玩意,也敢命令他。
有點仙力真以為自己能在柴界橫著走,他心里已有對策,換作一副眉眼舒展的樣子,帶著毫無攻擊力的微笑說:“神仙別急,得先好好羞辱這小娘子,讓她不許偷著出來找男人。”
蠻舒白帝好像被吳升霖說服,隱去一切力量。
李含茂和地面呈叁角形,視線沒有交匯,當聽到蠻舒白帝要杜往生不做前戲就插進來。
心想,等有一日我修為追上來,非把你滿口牙打碎,讓你趴在地上一顆一顆舔回嘴里。
她低著頭,只能看到杜往生腳的位置,心里正罵著,屁股狠狠挨了一下。
“啊,杜往生你干什么!”
“爺許你狗叫嗎?!?
沒被人親、沒被人舔,也就剛才擦邊揉了揉外陰,根本算不上前戲,可是李含茂屁股是挨打后,腿膝一彎,倒是把自己的蚌開出條縫。
身體誠實沒用,嘴上不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