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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罵誰是狗呢……”
在被杜往生轉過相反方向攔腰高舉屁股后,她劃動小腿。
蠻舒白帝嘴角不自然抽動,顯然被這一幕吸引,但他下身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的感覺遍布全身。
穴被杜往生平伸得兩指撥開,啵得一下張開濕黏的嘴。他貪婪吸著里面的味道,鼻子噴出的氣刺激小穴收縮。
沒等李含茂要抗拒,就被人猛地拍握在腿間,離開時還抓了她一把。
“嗯!”她還在喊叫,只是這時聲音已經完全出賣她的情緒。
“好騷的味道。”
被這樣評價撩撥著神經,她敏感要夾腿卻遭到杜往生罵道:“合什么合,騷逼不就是留給奸夫肏得。爺不愛欲拒還迎這套,少裝出那副不愿意的樣。”
識海里說得卻是:“李道友,我也沒辦法,都是蠻舒白帝愛這套,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一邊說著手掌拍打不斷,抓陰叁四次后就換成拍上去用掌心快速左右揉穴。
李含茂先前幾次挨打還要抗議,后面每次被揉都舒服地乖乖收回手臂動作,嗯嗯叫著把自己一點點挪到離杜往生更近。
只是杜往生故意在多次玩弄后停下來,或者在自己即將高潮時停下,她就算把屁股喂到他眼前,也得不到關注。
那里明明還有一個混蛋在看,可李含茂的身體控制不住激動,隨便由著杜往生施展手上功夫。
緊張讓她更期待杜往生下一步要做什么,拍她穴的手停下,覆蓋在熱乎乎的肉穴上,輕輕拍著問:“娘子,你這就屈服了?”
“不行吧,你男人怎么辦,要不我把他叫醒,我們兩根一起幫你堵洞。”
“嗯……不要。”
討厭他說這些……可是她的身體發熱,羞地想鉆起來。
兩瓣屁股被他扇得來回顫動,手勁大時肥臀被打得擺動難停,晃出肉波,他從兩邊方向甩來的巴掌打得李含茂哭叫起來。
他還逼問道:“騷狗!爺私下怎么教你得,好好說人話!”
李含茂先開始想不出來,誰知道杜往生玩得是哪一套,可她越想不出,屁股上挨得巴掌越重。
吳升霖把她放在床上讓她撐床站立,攬著她的腰狂抽屁股,把兩瓣圓潤打得紅腫,在珠盤光照下美艷異常。
“我說……我說!嗚嗚,兩根,要兩根一起插進來。”
他拉出李含茂肥穴里的嫩肉搓,遺憾而笑。
氣噴在她臀肉上,她繃緊自己的身體。
笑聲拂過李含茂心口,這點春風沒讓她沉醉多久,就又被按腰扇打一頓。
杜往生就是已經看出她被扇穴也會噴,借著她的敏感懲罰她。
淫水四濺,被他虐打的穴內麻意和快感一齊涌上。
“我都說了!嗚嗚……求你別打我,我已經說了!”
嗚咽中夾著愉悅難忍的呻吟,她被打爽了,瑩亮凈水從穴里噴出澆濕打屁股的手掌。
剛才還和氣說話的杜往生,手指沾著淫水在她臀上描畫出一只搖尾巴的狗。
他話說得極狠:“你就是條愛偷人的狗,爺憑什么要把自己的陰莖插進被別得公狗肏過的穴里,你倒是說說,你這里面有什么好。”
“爺這根雞巴上鑲著珍珠,你這穴里難不成有金子,讓我來找找看。”
李含茂被人一把推倒,半身無力摔趴在床上。
自從認識后,吳升霖沒少背著郭漢歷叫他小狗,現在公狗公狗說著,李含茂自然想到郭漢歷那根巨屌,下面夾得很緊。
她的秀發批蓋住雪白的背,識海里她昏沉難避,背手在后摸,直到杜往生的手。
他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順著她動作把她手掌包住。
兩人識海短暫受劍穗相接,相互觸及對方的密地,李含茂高懸的心被他從天上摘下,掛在識海里當作圓月。
新月夜里分明不會有光,可他們識海中月光點亮靜謐之地。
*
手里用她的淫水擼動雞巴,吳升霖粗喘著,渾身肌肉因動情繃緊,看了許久的蠻舒白帝此時開口:“插進去。”
單膝跪地鉆入李含茂穴里咬逼的男人不愿意出來,他咬兩下吸一口,臉離開就動手往她穴上拍揉,嘴里還說著:“松點,讓我往里掏掏。”
看她像只滑動的魚揪著床想要逃開,吳升霖按住她嘴追著咬,屁股上都是他的牙印,還沾著發亮的口水。
“插進去!”
蠻舒白帝礙于只能看,下身硬不起來,想要代替插入,但也只能想想。眼看性欲已經褪去,全身毛孔張開,不得已換成另一種方式發泄。
他眼中被水覆蓋,還隱約發著幽光,揮動直臂將房內飄游的魂魄卷成一股旋風,此時張開嘴把魂魄都吸進去。
兩手對著床上人的屁股又捏又拍,吳升霖瞥到蠻舒白帝的行為,趁這個機會傳音給被他咬穴噴水的李含茂。
“快看,蠻舒白帝因為身體障礙威壓逐漸開始不穩定。”
說這么重要的內容,該玩還得玩,什么動作都沒停,明明就是故意欺負她。
尤其是在咬穴時,還掰開李含茂的逼縫,往她洞里吹氣。
在用一指探入抽插下讓她無法分神回答。
識海里毫無反應,倒是耳朵里能聽到人叫得很騷。
他繼續努力在識海里叫李含茂,見她實在是只顧感受手指插穴的快感,拔出手指抽在她水淋淋地穴上。
吳升霖明明被她取悅到,卻罵人:“發大水的騷狗。”
同時在李含茂識海內響起得卻是十分平靜的一句:“李道友,咱們的計劃快要成功,你可做好準備?”
明明感覺火熱手掌將要打過來,卻在挨肉臀極近處停下,大發慈悲饒過她,還幫她起了紅腫的臀尖。
她這時反應過來杜往生在與她交流,趕緊在心里問:“做準備,做什么準備?”
“自然是逃跑的準備。”
“那十叁怎么辦?”
杜往生交待她,一會兩人慢慢挪到郭漢歷所在的位置,待蠻舒白帝威壓裂出縫隙,掰斷疾送牌助叁人出去。
被他手上按摩后,屁股挨打的地方很熱,李含茂含著下唇,嬌嬌回頭找人對視一眼。
“可你別忘了,除蠻舒白帝,這里還有黑白童子在,怎么能同時躲開一個神仙和兩位會控制的符修高手?”
蠻舒白帝看過來,吳升霖手上從揉變拍。
識海內讓她安心,“你不是有把本命刀在,到時候就看你的刀能拖住多長時間了,瞬間而出的殺氣能為咱們爭取一點時間,借這個空,就能順利逃跑。”
他算得不差,到時候杜往生應該會帶人來,再狼狽也能逃出一段距離。
到時候交給他們去對付蠻舒白帝。
可不管杜往生怎么說,李含茂都覺得心里隱約有種不安。
“怎么還不插進去,我讓你快點弄進去,插爛她!”
見吳升霖拍穴調教李含茂,而自己身下卻軟趴不起,蠻舒白帝移動到兩人旁,仙力大漲,熾水在手中盤轉,藍色火焰無聲跳動。
蠻舒白帝就這樣按在吳升霖的后背,火順著在他后背燃起。
吳升霖不能用凝氣,那樣會引起蠻舒白帝懷疑,在這種全威壓覆蓋下的場景中,每一個用氣的舉動都會很顯眼。
他在蠻舒白帝的眼中看到癲狂,往下看腿已經化成半水形,現在就像魚尾拍動般。
操,真夠變態。
忍著背后火焰燒毀皮膚的痛,吳升霖的汗水打在李含茂的身上,她敏感扭動。
在汗水滴答而落中,伴隨著雨聲盡數泄出,她根本抑制不住嗓子里的婉轉呻吟,就在這時被杜往生從后插入,小逼被塞得滿滿當當。
“呀——”
“嗯……”終于進來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這女穴不入就不入,有什么大不了。
怒脹的雞巴在填滿穴的那一刻,吳升霖也知道李含茂已經不是處子。
兩人的聲音在識海中相撞。
“嗚……你不是說只蹭蹭,不進去嗎……”
“李道友,你……”
本來是想問她的處子之身給了誰,又按捺住改口回答:“沒辦法,不這樣蠻舒白帝不同意,你就當逢場作戲,別上癮就行。”
李含茂一會忘情沉迷感受蚌里夾得杵,一會又想,誰會對你這根東西上癮,想罷還要哭哭啼啼自己嘟囔:“嗚嗚……不應該喂丹……一會他射不出精液,只能射血給我,好臟……”
她的話含糊而出,誰也沒心情細聽。
他背后的火沒有熄滅,反而在蠻舒白帝熄滅珠盤光后燒得更旺,疼痛沒有讓吳升霖屈服,反而燒得他更精神。
手掌在李含茂的腰窩上刺激她,在心里補充道:“李道友,辛苦你忍忍,很快就能射。”
其實說得都是空話,吳升霖分明覺得今天陰莖發疼,漲得難忍,可尿道口像被堵住般沒有絲毫射意,還不停地承諾讓李含茂放心。
識海里兩人說說就行,借著幽幽火光還要給蠻舒白帝賣力表演。
他撞的動作很深,整根插入后,往前晃臀問:“好娘子,你下面已經被人破過,到底是你相公干得?還是別得男人……”
“我就說你是只沒男人不行的騷狗,嗯?”
為證實李含茂就像他口中說得這樣,盡根沒入干得她尖叫著把眼淚甩出去。
嘴里還在說:“狗怎么叫?”
“問你話呢,叫兩聲讓爺聽聽。”
沒留時間讓李含茂說話,吳升霖找借口插得更深,從后撞得李含茂直往前撲,她被頂得身體晃得厲害,呻吟里也是歡愉至極。
蠻舒白帝愛聽這種刺激的話,可真把自己代入進去,又開始嫌棄李含茂不夠干凈。
他說:“你是一條該奉水而生的魚,怎么能為凡人事留戀!”
肯定是那個魔血體修的相公讓她愛上這種感覺,不行,香童應該和他一樣斬斷姻緣。
李含茂被頂得胸在床上亂蹭,她咬唇想要忍受著,卻被掐腰拎起,一具溫熱的身體從后壓來,他們兩人貼在一起。
兩邊紅梅被人用一只手攏抓在一起。
嘴上說:“騷狗狗還不快點給神仙道歉。”
識海里問的是:“李道友是不是乳尖磨疼了?讓我替你揉揉。”
李含茂受不了這人的兩副嘴臉,一會罵她,一會又像平時的杜往生。
她的臀瓣被杜往生越掰越開,蚌肉裹著陽具吞吃到底,想著他說得話被干到軟肉外翻,淫水噴出飛濺在杜往生的大腿上。
這人又兩邊各說各得內容,嘴上勸她不要發騷,趕緊給蠻舒白帝道歉,還要發誓以后不許勾引男人做這種事,識海里卻是提醒她:“做戲而已,李道友,不要沉迷這事。”
可他說歸說,手上揉乳,身下插穴,一樣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