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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內已經沒有杜往生的聲音,李含茂現在顧不上想這些,因為她感覺頭上一緊,有什么東西纏得她很緊,把她額頭磨破,用手向上一摸。
正是黑無在她頭上放得花環箍著自己,怎么回事?
剛才連連磕頭,竟沒把這個花環弄掉嗎?
她拿手抓著花環輪廓摸,越摸越覺得不對勁,這東西明明看著是花環,可摸起來的手感倒像是迭好的紙花粘在一起做得。
像給死人用得。
“你能忍住渾身經脈碎裂,卻忍不住我的珠盤熾水,胡說。”
蠻舒白帝不高興,加大身后珠盤熾水的控制力度,將李含茂逼到沒有退路的角落里,只能忍受灼燒。
“真的,是真的!經脈碎裂前我已經疼得不省人事,現在我這么清醒,自然覺得這個讓人更難以忍受!神仙您就饒了我吧!”
她光裸蜷縮而抱,有時因為同一處被燙太久,還會流著淚擺動小腿。這在蠻舒白帝看來,就像一條在外迷失不知歸途的魚,擺尾和流淚都在懇求水得滋潤。
只不過魚擺尾時不會像她這樣乳房垂著誘惑人,更別提還能在她分腿間看到光溜地肉穴。
蠻舒白帝眸中微動,她的肩膀上還有被自己吸魂后打過的標記。
她救過自己的香童,現在落在自己手里被吸魂做祭禮,很難不說是一種緣分。
光憑想象中水柱入內,干到穴肉翻飛,已經引得他有些躁動,他從水變回人形。
變回人形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姻緣線,但在上面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稍加思索開口問:“取精珠必須要男子射在你體內才能轉換為氣,還是說喂到你嘴里也可以……”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消失,李含茂身上的灼燒感頓時被抽去,她的雙眼好像也被蠻舒白帝的仙術治愈,雖然還是沒有恢復,但感覺好受很多。
“自然是要射在體內。”不知蠻舒白帝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撐著身體想要道謝,只覺得有腿上有濕漉漉的東西滑過。
一捧水被人澆在李含茂的腿上,她驚得小聲叫了一下。
“啊,神仙……神仙,這是什么的東西?”
有點像水的感覺,但好像比水稠,正向她小穴的位置爬去,好像是想鉆入里面。
“把腿并攏,不,把腿張開,張大。”
她雖然照做任人采擷,但嘴里還在問問題,想搞清楚蠻舒白帝究竟是要做什么,難不成剛剛魂魄已歸自己體內,現在他又想將魂魄抽走,這水就是抽魂的媒介?
神仙要禁欲,何況他還是純仙,但蠻舒白帝身份特殊,沒人敢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即便他今日在這里破戒也無妨。
他對欲望之事所知甚少,現在被李含茂勾起一點興趣——不如說對被一個魚擺尾的動作吸引。
水滑動著很快到她的穴口處,李含茂驚叫著反抗,卻被蠻舒白帝踩住并攏的小腿,她頓時一陣酸痛,掙扎地動作變小。
蠻舒白帝把她一條腿踢開,李含茂被迫再次叉開腿,把下身露出。
他專注盯著她兩腿之間,催動水流速度加快,在腿間凝聚成一顆水球朝李含茂穴外砸去。
“嗯……不要!”
看她想要抗拒偏不敢反抗,只能動嘴罵他。
繼續重復動作,品味著自己身體里分出的某一部分和她肉穴相撞,一個念頭從蠻舒白帝心中浮現。
被他點智成人的魚精很多,他還沒試過把人變成魚精……
由他身體分化出的水啪啪拍在穴外,李含茂把腿合攏不肯露出關鍵部位,蠻舒白帝正弄得起勁,門被從外破開,兩扇門似壞不壞半掛著,黑白童子從外扔進來一個人。
李含茂被黏黏糊糊的水戳戳外陰,掰開刺一下陰蒂又出去,再進來刮過,又出去弄得下體難受,她夾著穴自己磨著,因為太過敏感在被破門聲驚嚇后,合攏的小腿向后一擺,嗚咽而噴。
她噴得水把蠻舒白帝的水身推出去,他淫心被滿足,俯下身想要做點什么。
剛被黑白童子抓來重重摔在地上的吳升霖揉著后腰站起來。
他出聲道:“咦?我聽說神仙不都因為禁欲過久而不舉嗎?這么玩,你硬得起來嗎。”口氣疑惑,但眼神分明很肯定。
話音剛落,蠻舒白帝珠盤熾水和剛才變化不一樣,此時飛速旋轉的珠盤中射出十幾顆珍珠,吳升霖確實能都躲開,只是他始終記得自己的人設,裝著堪堪躲開幾顆,剩下都被打中,珍珠卡在傷口處不出,只要蠻舒白帝眼神掃去,就會讓吳升霖身體過電。
頭上得傷才因為丹藥止血,現在體內又被埋珠燙肉。
他穩住身體不讓自己搖晃,走到李含茂身邊,把自己的衣服解下一半給她蓋著,悠悠道:“李道友,你被神仙伺候得夠舒服啊。”
一聽這聲音,抓著身上的衣服李含茂像個盲人一樣摸索著。
可算是來人了!雖然這個人來了也沒什么用,但她有用啊,可以讓杜往生拖住蠻舒白帝,自己等他情緒波動時出刀拖延,從這里逃出去。
吳升霖沒拉她起來,倒是蠻舒白帝給她搭了把手。
她一摸到衣服料子不對,迅速把人推開,這一推讓她自己也要往后倒,手上把吳升霖的衣服松開。
“杜道友——”驚慌中她還記得自己要得是誰。
有一雙手死死抓在李含茂的臀部,手掌攥握住她兩瓣肉,她向后彎腰的動作往回返,撲在這人身前。
他身上有種淡淡地松香,不近點聞不到這股味道。
李含茂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視線已經恢復正常,驚奇道:“我居然能看到了!”
她先往上看到眼前人是杜往生,隨后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他抓住,但他目不斜視看著蠻舒白帝的珠盤,好像對她的身體沒什么反應,李含茂放心下來。
可被他觸碰身體,還是有些別扭,赧然扭動要逃開他的懷抱,卻被杜往生松手在臀上再次拍抓,抓臀的一瞬間食指摳挖她小穴。
剛才自己夾腿弄濕的地方被這樣一摳立刻敏感顫抖。
她羞著敲杜往生,想讓他放開。
卻聽識海中他說:“別動,動作不要太明顯,你去看蠻舒白帝的眼神……”
在他的指點下,李含茂裝著高潮偏頭瞇眼去看。
蠻舒白帝穿唇而過的勾刺像野豬的獠牙,她才看一眼就把臉正回去對杜往生說:“我不敢看,你給我形容好不好?”
又在識海內問:“是不是他想要殺人?還是他……他想要吃了我!”
吃了她?
吳升霖掰開她的臀腚,肥臀難分他的手陷在里面,他的食指有節奏得拍打穴口,穴內不知羞地水糊他一手。
蠻舒白帝坐在地上,吳升霖站著俯視。
明明就是個不舉的東西,還癡心妄想著要把李含茂吞進去。
吳升霖被黑白童子扔進來后就看得清楚,這神仙哪里是想吃李含茂,分明做夢想狂干進去。
他凝視不語,在李含茂穴內小圈揉搓,聽到她有反應,就裝作不小心把一節手指探進去,感受她的欲拒還迎。
嘴里對著蠻舒白帝不客氣道:“不舉是病,讓人看得到吃不著。”
于是兩人都聽到蠻舒白帝說:“那換你來吃,我剛剛看過,她再生能力很差,你必須當著我的面把她鰭根啃裂,讓這條魚在水里沒有我的幫助,無法游動。”
這話說得像中邪般。
可神仙怎么不會中邪。
李含茂觀諦大開,迷茫掃向這片區域,詛冥宗已被更強得仙氣包裹。
這里遠比剛才更密不透風,一點缺口都找不到。
她的頭被已經站起來的蠻舒白帝控制,李含茂還想要抗衡,可傳音里是杜往生說:“別抵抗。”
李含茂在識海著急大叫:“不行,我做不到,他要吃我!”
杜往生低頭悶聲發笑,有些幸災樂禍道:“李道友,他是看上你了,想要你也做他的香童。真要吃你,你哪能有命活到現在。”
在蠻舒白帝的控制中,李含茂極其不情愿的與他對視。
就在這時,她在他眼中看到有一只魚在游泳,就像蠻舒白帝描述地:這條魚,魚鰭被啃食,傷口在潰爛。
神仙發話說:“讓我看看你的取精珠究竟煉得如何。”
這是要她現在就和杜往生在他面前交歡。
暴雨不再用錘砸她的耳朵,李含茂得到一部分的解放,又被一個命令重新捆起來。
天地在旋轉,明明她有依靠之處,卻像掉入深水中,只能下墜,無限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