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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月穩穩落地后,她回頭望向后方的曲無方,曲無方朝著白明月點頭, 男人干凈利落的幾個動作便穿了過來,穩穩停在白明月身邊。
兩人并排著站在一起, 白明月這才看清楚廠房內的環境,這里干凈整潔,所有東西都井然有序,機器轟鳴著,在這里的人們也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重復著手中的動作。
白明月找準一名認真干活的工人,小心翼翼的趴到他的腳上。
曲無方卻碰了碰她的小腦袋示意她朝著天上看去,這里密不透明,是一座全方位封閉的工廠,廠內靠著換氣機與外界才有唯一的交集。
但這里到處都有高清監控,每個工人走走動動間都會接受無數的檢查,他們想要攀登到最高點簡直難如登天。
白明月查看四周,忽的發現一條絕佳的通關路徑,只要她們沿著機械設備一路往上只需要穿過最高處,然后再跨過其中的一個紅外線檢測,他們便能輕松的逃出去。
白明月將自己的計劃與曲無方全盤托出。
曲無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行,咱們試試。”
兩人說完沒有猶豫,準備準備開始大展身手。
兩人的身影如同兩只矯健的獵豹,身手敏捷地穿梭在繁茂的機器和堆積如山的貨物之間,他們的雙眼銳利如鷹,時刻警惕著周圍可能發生的危險。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兩個黑色如米粒的小蟲,他們全神貫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歷經九牛二虎之力,兩人總算是爬到了最高處,白明月低頭看著身下萬丈懸崖,她腿都嚇得都有些哆嗦,這要是一不小心失手掉下去,那可真真是被摔成了肉餅。
不過白明月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蜘蛛是不會從高空中摔死的,他們有著堅硬的外殼可以抵抗高空沖擊,同時他們在掉落同時也會發射蛛絲進行自保。
白明月打住自己的想法抬頭望著一直高速旋轉的排期風扇,她陷入了沉思,講真的,這樣直接沖上去的,真的不會被風扇片切成幾瓣嗎?
不過她的想法又是多余的,曲無方安撫著白明月道:“月月沒事的。只要將在另一頭將蛛絲固定結實,利用風力輕松就能吹過去。畢竟排氣扇是將內部的氣體吹出去,我們可以順著空氣一直被排出去。”
經過曲無方這一解釋,身為文科生的白明月也明白了這排氣口的簡單原理,知道了原理也就沒有那么害怕了。
曲無方站在白明月面前開口說道:“我先來吧。月月看著我的動作。”
白明月認真的點頭。
男人敏捷的身影穿過高速旋轉的排氣扇,他身子靈活沒有絲毫的停頓,幾乎瞬間便穿了過去,穩穩停在管道對面,白明月見狀信心滿滿的模仿著少年的步伐朝著對面飛去。
沒有任何懸念,白明月穩穩落在管道中,兩人經歷了漫長的爬行,總算是見到了蔚藍的天空。
白明月看著瓦藍瓦藍的天空,她心里一陣心潮澎湃,她們真的走了出來。
白明月忍不住上前坐在管道旁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欣賞起落日余暉。
曲無方走到白明月身邊,兩人一起抬頭望去。
夕陽懸掛在半空中,好像天上的玉盤。它散發著光亮照在世間萬物,事物像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高木林立,湖水熠熠,浮光躍金,天空似喝醉了般呈現著微醺的玫瑰紅。
看著眼前的美景,白明月不由自主的轉頭望向身旁的男人,她沒想到的是男人同樣也回頭看著他。他原本似滿天星辰的眼眸中此刻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四目相對間,白明月自然地閉上了眼睛。
*
回到家中,白明月兩人討論起了今天發生的事,白明月原本想著將此事以匿名郵件的形勢發送給如今最有權威和公平的人民日報,卻被曲無方攔了下來。
男人的話讓白明月陷入了沉默:“這座工廠不止百年,百年來未成有人揭秘,其中權勢可想而知。再則,說也無用,不過是給人們徒添煩惱罷了。沒有魔石,我們就不能生存,普通大眾離不開魔石,這是必須的生活物資。”
白明月試圖反駁:“他們這是在濫殺無辜和詐騙、欺凌!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府應該做的事。”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白明月不認可這個世界的政府行徑,他們這是在犧牲公民只為了和平。
“白小姐,您認為合格政府應該做什么事呢?”一道熟悉冰冷的男聲出現在白明月身后。
白明月錯愕的回頭 ,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殺意。他身后還跟著一群手持搶支的警察,這架勢一看就來者不善。
“還請白小姐跟著我們走一趟。”莫鈺言看著面前的兩人,眼里是掩藏不住地殺意,他聽見白明月的談話時,心里怒火壓抑壓制,他不允許有人詆毀他的國家和他們的政府。
這個女人一定是敵國派來的奸細。莫鈺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兩個人抓了進來,帶回了警局。
白明月被帶到一間審訊室內,里面非是一個非常壓抑的封閉空間。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冷色調的燈光投射在白色墻壁的影子,墻壁呈現灰色,表面光滑平整,沒有任何裝飾,冷漠無情。
白明月被人押坐在審訊桌前,一盞刺眼的臺燈放在桌前,她的眼前只能看見一團白色。
被扣押的姿勢讓人非常不舒服,她的雙手被固定在桌面上,手腕戴著冰冷的手銬,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白明月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內心難免帶上了緊張沉重。
她對面坐著正是莫鈺言,男人面容吵嚴肅,眼神銳利似刀,若是有可能她甚至都懷疑男人會直接一搶崩在自己頭上,好在經歷了許久次死亡,白明月也沒有那么害怕生死。
而莫鈺言旁邊還有一位記錄口供的中年警察,中年警察率先開口詢問:“白明月,你今天下午四點鐘為什么會和曲無方出現在魔石加工廠,你們是怎么私自進入?請你坦白從寬。”
“被颶風卷了進去,無意間進去的。”白明月語氣平靜的闡述。
她的語氣越平淡,對方越嚴厲,用黑色簽字筆刷刷記錄的中年警察聽見白明月這話鄭重大聲開口:“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國家一級保密所,你隨隨便便就進去了?白明月,你可是把我們警察都當成傻子在糊弄嗎?!”
白明月聽見中年警察的話并沒有多少意外,畢竟警察按著一般依法辦事的流程,要是她沒有觸碰法律,就算是上次被莫鈺言懷疑,對方也不敢明面上抓捕她。
白明月開口解釋:“兩位警官,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很離譜,但是確實是真的發生,我和男朋友在湖邊正準備燒烤,誰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水龍卷風直接將我們兩個人卷進去了。我們兩準備燒烤架子都還在原地。”
中年警察聽見白明月的解釋,他冷笑一聲繼續質問:“白明月,你說意外被水龍卷風卷進地下,那你們進入魔石加工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求救?而是自己和曲無方偷偷穿過紅外線,試圖躲避官方監控?”
白明月依舊是不咸不淡開口道:“原因是因為我們在下面發現了一個礦場。礦場的情況,我想不用我過多闡述了吧,莫警官。”
既然自己因為國家機密被補了回來
“什么礦場?”中年警官步步緊逼。
白明月見對方不知道,望向一直在一旁坐著的男人,莫鈺言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必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