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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警官瞬間明白自己這是問到機密東西了,也不再言語,跳過了這一節繼續厲聲詢問:“白明月,你知道自己犯法了嗎?”
白明月搖頭:“不知道。我被卷入只是一場意外。長官,無意識闖入能算是違法嗎?我要請律師。”
中年警官見白明月一副理直氣壯,沒做什么事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他見過太多像這樣死不承認的犯人,甚至不拿出切實的證據,不可能將人制服。
中年警官拿出一沓厚厚的資料扔在白明月,繼續給對方施加心理壓力,攻破對方心理防線繼續開口道:“這是你這三個月所有行動資料,我們嚴重懷疑你是敵方特務。一、你為什么身為克蘇魯州人選擇在末世州發表文章并通過了末世州州賽,作為末世州參賽選手比賽。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目的是挑起兩州紛爭。二、孤兒一人出現在邊境并在血海中成功活了下來。三、千里迢迢在小縣城租房,恰好到了國家機密山頭,我們嚴重懷疑這些都是你處心積慮為之。”
“白明月,你認為這些都只是巧合嗎?”
白明月聽見中年警察的指控,蹙起了眉頭,她自己是知道她肯定沒有所謂和敵方勾結,但將這一切簡單說成巧合,不只是警方不信,她自己都不相信,這一件件一樁樁怎么可能只能用巧合解釋得通。
白明月搖了搖頭:“雖然說出來你們不相信,但這一切真的是巧合。為什么選擇在末世州發表文章,純粹是我覺得在本州發表很尷尬。我想你們比我更了解我的背景,我并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我是搜救隊救回來的。還很巧正是莫警官帶領的搜救隊。
第二點我為什么出現在邊境,是因為我當時沒錢租房子,我住在城中村,被人一路追殺被迫跑到那里。第三點,我租這個房子純粹是因為價格低廉又正好符合我的住房需求,環境優美。兩位警官若是不相信可以任意查看我的所有信息記錄,若是有一樣不對,我都認可兩位警官給我的罪名。”
“所以現在我想請一名律師,來保證我和我的男朋友應該有的公民待遇。”白明月沒做過這些事,說話絲毫不懼。
中年警官還想開口,卻被莫鈺言攔了下來,他開口道:“將人先帶下去吧。”
等到白明月被帶下去,中年警察不解的向身旁的男人詢問:“老大,我們都沒怎么盤問就讓她下去了。她要請了律師,咱們到時候沒有實際證據很難將人定罪。而且我們要深入調查需要時間的,很難查清楚,老大,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莫鈺言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沉吟道:“沒事,那就等她請了律師再說,不管她有什么花招,請最專業的律師假釋也要一個月,也算是徹底斬斷了她參加比賽。這樣,她也折騰不了什么幺蛾子了。”
中年警官聽見莫鈺言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樣不管對方有什么陰謀詭計完全沒有地方施展。
莫鈺言沒有多說什么,他站起身拉開審訊室大門,身子微頓,然后開口說道:“對了,你們多派一些人手看好她兩。”
“是!”中年警官中氣十足的應道。
*
白明月回到看守所,等到獄警走后,她躺在冰冰冷冷的牢房中開始思考起方才和兩位警察的對話,越想白明月越覺得不對勁。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巧合,她若不是當事人,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不是間諜。
所以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這里面一定有問題!白明月目光似冰雪世界中的冰川,毫無溫度,讓人生寒。
第68章
知道這一切存在問題后, 白明月開始回憶起往事的細節,從她蘇醒過來拿到那張文魔修卡片開始,她記憶中原主是在一群異種中偷偷搶了過來, 運氣好。
實際上, 文魔修身份證非常的稀缺, 而且一般文魔修都不會出現在邊境,就算是有人喜歡刺激被異種殺死,這身份證又怎么會落在她一個小小的蜘蛛精手里。再來, 她為什么會被人追殺去邊境,因為沒錢,她的錢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永遠都被迫的選擇。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她搜索了很久, 找了很久的房子, 系統才推送給她。
仔細想來, 白明月感覺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被人掌控著, 照著人家的計劃進行。
念及至此, 白明月只覺背后陣陣發涼, 她猛地抬頭下床, 如今她身處監獄怕不是這些人故意為之。
白明月剛想要呼叫獄警,然后下一秒脖頸被人重重劈了一刀,昏死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白明月茫然的看著周圍,這里似乎是荒山野嶺,山峰險峻,峰巒疊嶂, 仿佛是大自然隨意使用巨斧劈砍而成。山石嶙峋尖銳,樹木高聳入云, 抬眼便是璀璨的星河和高懸天空的玉盤。
這里很美,又是如此的莫名陌生。
白明月瞬間心慌,她只記得自己昏迷前在監獄,而此刻卻莫名其妙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些人將她綁來究竟有什么目的,她們想要干什么!
白明月抬腳剛想要探尋四周,眼前突然變化起來,很快她再次進入了虛擬世界,看著熟悉的虛擬系統。
白明月恍惚了一瞬,她明白自己這是進入了文魔修比賽,她也來不及多想了,直接朝著比賽現場走去。
等到白明月的身影被一陣詭異的白光吸走后,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大樹身后。
青年男人帶著黑色斗篷慢慢走出,紅衣娃娃臉的男孩也跟在身后,男孩眼睛大大,像是葡萄般天真無邪,他跳脫的站在青年身邊開口道:“哥,你說咱們的計劃能實現嗎?”
黑色斗篷的青年男人神情晦暗的盯著女孩消失的地方,片刻間沉聲說道:“她到了現場,我們已經成功了。”
“也是。不知道媽媽這次要怎么獎勵我們,我想要一臺最高配的全息游戲機。”娃娃臉少年眨巴著大眼睛詢問身旁的青年男人。
男人沒有說話,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盯著少女消失的問題久久難以回神,深邃的眉眼中帶著難以訴說的哀傷。
*
末世州參賽隊員后臺,負責人寒冰西神情嚴肅的站在所有參賽隊員開口道:“你們有誰見到甜甜甜了嗎?”
眾人齊齊搖頭,除了黃石竹的那個民主派與甜甜甜熟悉以外,他們基本上都沒和甜甜甜說過什么話,眼下更是不清楚,甜甜甜會去哪里。
當然他們也知道還有一種可能,常理來說參賽選手到時間點就會被強制召集,甜甜甜不可能不會被召集,只有一種可能除外,那就是她可能出了什么意外才沒有被強制召集。
眾人收斂心神,若是甜甜甜意外去世,對他們當然是少一個天賦超絕的競爭對手肯定很好,只是現在他們可是代表著本州上千萬萬的人們比賽,這要是少了一個強勁的隊友,他們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所有人抱著復雜的心情,隊員們紛紛開口,將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訴寒冰西:“老師,我進入比賽現場就沒瞧見過甜甜甜。”
“老師,我也是,我在虛擬大廳也沒有看見過甜甜甜。”
……
寒冰西望向和甜甜甜關系最好的黃石竹身上,黃石竹臉上比現場的人更加焦急,他已經和甜甜甜發去好多條消息,甚至打了語音電話,但是一直無人接聽。
黃石竹心里拔涼拔涼,他這個朋友怕不是真的出事了吧。
黃石竹瞧著寒老師掃過來的視線,他無奈的搖搖頭:“老師,我這邊也沒有甜甜甜的消息。我已經給她打了好多通電話過去了。”
黃石竹剛說完,他的手機叮叮響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