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面說袁詡與江虔勾結,欲爭吏部尚書一位,而他們的目標中,他首當其沖。
一切似乎都明朗了起來,為什么和他毫無恩怨的袁詡會摻合進來,又為什么一個郎中說舍棄就舍棄了。
袁詡竟和江虔有勾結!
但,他倆有交情?
周文典自然而然順著紙條想了許許多多,想完,眉頭卻再次皺了。因為這張紙條也很可疑,是有人故意送到他手上的。
是想誤導他?還是僅僅善意提醒他?周文典沉思。
這張紙條是連梨讓柳芽想方設法不驚動人放進去的,因為她聽出了袁詡的聲音,那日除了江虔,另一道聲音便是他了。
她告訴柳芽,說她和周媱一路北上交情不錯,不忍看他父親被人利用一再打擊,所以才寫了這張紙條提醒一番。
也請她不要把這事告訴崔厲,因為她真的不想因為沈欣那人二人產生什么齟齬。柳芽答應了,所以這張紙條到了周文典手里。
連梨的目的是想讓周文典不要再云里霧里,連是誰在聯和打壓他都不知道,她還想他能作出反擊,破滅江虔的打算。
但她沒想到,最后不是周文典,反而是當朝的探花郎,最先將江家拉下一層。
說來也是巧,初十那日她還見過那探花郎一回,當時她閑走散心,在地上看到一樣東西。是個竹編的精致小球,光滑無刺,由此可見遺失之人常常把弄,十分愛惜。
她多看了兩眼,也是這時看到有人一路焦急邊走邊看地上,似乎在找東西。后來看到她,那人下意識便要拱手行禮,行禮之時看到了在她前方不遠處的小球,眼神變了變。
連梨估摸著就是他的東西了,她淡淡一個頷首,讓他起了便繼續往前走。后來她從柳芽口中得知他便是當朝探花,再往后她就沒見過這個人了,也就把他拋諸腦后,沒想到再聽說他,是今日,他在山林狩獵,為江向所傷。
在前幾日才出過刑部郎中因為狩獵沖突身死一事的節點,今日又出了一樁,不過探花郎反應快沒死,箭只是射中他的大腿。太醫看過拔了箭,只待之后慢慢休養就好了。
他拔完箭,江虔親自領著江向到他跟前請罪。
不這樣不行,因為這個時節真的太微妙了。江虔心中既惱兒子沖動,同時也恨這個探花不長眼。本來如今對他是大好的局面,偏偏出了這么一檔子事,他真是要被氣死!
皮笑肉不笑,他在探花郎帳中待了許久,再出來,臉色似乎好了些,江向的臉色也有所緩和。
那時兩人誰也沒想到,第二天,探花郎就忽然到刑部去。
他撐著病體,掀袍拱手,說要狀告江向意欲謀殺。
第56章
陳忤瑾挑眉, 告江向謀殺?
昨日江虔親自帶著人去賠罪,這探花郎不滿意?面上沒露出什么波動,他看著他, “可有證據?”
鐘仕卿跪的筆直,他稍稍拱手,接著把衣擺一掀,示意陳忤瑾看,“臣腿上的傷, 便是證據。”
“當時若非臣直覺不對閃身躲了,這道箭便直沖臣的脖子了!臣安有生還之機?!”
他說得擲地有聲。
陳忤瑾見他執意要告江向, 也就沒再說什么。只看向身邊一人, 讓人去找江向。
江向當時正在父親帳里,聽到刑部官員來意時,臉色當時便臭了。江虔的臉色也臭了, 甚至,隱隱還有泛黑的架勢。
昨日不是已經向那探花致過歉, 更明里暗里說過會許諾他好處?沒想到當時他和和氣氣沒什么反應,今日卻轉頭就變臉把他兒子告進刑部……江虔鐵青了臉。
受命來找人的刑部官員可不管他們的臉色好還是不好,只看向江向,“尚書大人那邊還等著呢,江公子盡快。”
江向握了握拳。
心中皺眉, 當時怎么就沒把鐘仕卿給射殘了呢?若他殘了,又哪還能生龍活虎跑去刑部。
不過……他以為去了刑部就能把他怎么樣?心里不屑哼了兩聲, 江向不以為意。
官場一事, 豈是說告就能把人告倒的!
如此, 江向臉色又好了,心里還悠閑想了想, 心想鐘仕卿等著,等過了這陣風頭回了京城,他會讓他為今日的莽撞付出代價的。
父親身在吏部,他會讓父親把他弄去最窮苦的地方,此生都別想再回京。
臉色又冷了一層,之后在刑部官員又一聲催促下,他不耐煩的往前走。江虔沉著臉,也跟著過去。他不能讓兒子坐實這個名聲,不然這對他太不利了。
兩人隨刑部官員走遠之時,李伯宗和江菱也得到了消息。李伯宗皺眉,岳父昨日沒把這件事搞定?鐘仕卿怎么還把江向告到刑部去了。
江菱則氣的砸了個杯子,“不識好歹!”
“他等著,來日必讓他后悔莫及!”
竟還敢攀咬她哥哥,昨日怎沒真射殘了他讓他變個瘸子!這樣身有殘疾,他以后連官都當不成!
她怒氣沖沖,還眼一瞪也想往刑部去。李伯宗及時拉住了他,說:“你別去,我去看看便是。”
說完,已經出了帳子。
這幾日除了跟著其他同僚狩獵,他很少出帳,因為上回京里傳言的風波還在,他越低調,對自己才越好。不然要是成天在營地里和人爭一爭二,那些流言勢必再起,且還會扭曲的越來越離譜。
腳步走快了,快速趕往刑部大帳。
這時江向早已進了刑部大帳,一進來,他便矢口否認。
他否認了,鐘仕卿沒有半點著急,也一點不生氣,他的思路極其清晰,一句句駁他,“你說并非想謀害我?那當時怎偏偏就朝我射箭呢,還有,當時我身邊并無可獵之物,與你也離得不近,怎的你那箭就偏偏朝我來了?”
“而且……”他忽然自嘲一笑,眼神洞察般看著江向,“誰人不知,獵場最初你便因我搶先獵了鹿魁怒目于我,之后幾日狩獵又屢屢與我有爭執。如此,昨日一箭,實難讓鐘某以為并非故意!”
江向皺眉,原本淡定的臉微微沉了。他不說鹿魁之事還好,一說他就忍不住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