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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媳婦見她這樣,臉上露出歉意,她拉著幽香徑直往山上走去,上山的路走得有些遠,彎彎繞繞的非常難記,不過幽香是個習(xí)慣記路的人,上一世生怕被人遺棄,從五歲開始,到哪里都會把路給記住,這樣就可以尋到回家的路。
倆人一路走來,邊走邊聊,到這時幽香才知道秦家媳婦姓虞,單字一個卿,虞氏沒有細說家庭背景,只是簡單的說了說私塾里的情況,語氣幽默,聽了很讓人開心。
☆、第65章 一點撩撥
就在這時,院子外響起了開門的聲音,方小鐵嚇得臉色都白了,以為方亮忽然回來了,忙往院子里看去,只見方天推開門正要進來,當(dāng)下嚇得不輕。
于是在門口咕咕咕發(fā)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墻腳根跑。剛翻出墻來,匆匆隱入黑暗,就見墻頭上也露出一個高大的身影,落下墻頭時,褲子都掉了,忙又撈起穿上,提著褲頭趕緊往前跑。
那邊方亮家的院門緊接著打開,一個小身影從屋里追出來,茫茫黑夜,四下張望,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后又回了院子。
方小鐵望著自家兄長狼狽的跑回院子里去,他站在門外等了一許才推開門裝著若無其是的進去。
沒想進門后就看到方小川站在自家緊閉的房門外,一臉腦羞成怒,正要發(fā)作時看到方小鐵進來,冷笑一聲,向方小鐵招了招手。
方小鐵心覺不妙,剛要轉(zhuǎn)身又怕兄長事后責(zé)備他,只好向他走去。
兩兄弟站一起了,方小川的聲音很細,問道:“剛才可是你的聲音?”
方小鐵憋著臉,想起剛才那熱血沸騰的場面,點了點頭。
方小川也不覺得意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嘲笑道:“好看嗎?”
這讓他如何開得了口,方小鐵不敢開口,可那臉上紅得發(fā)紫,面紅耳赤的,還有什么不明白。
“是該給你娶一房媳婦兒了,有女人的滋味兒真正是舒服。”
兩兄弟的悄悄話全部落入李八雪的耳中,她腸子都悔青了,怎么就遇上了這么一個不要臉的貨,當(dāng)初看他身材高大,一表人才,沒想是一個表里不一,盡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如今倒好,還教起自己弟弟這檔子事來。
剛才方小川去哪兒,李八雪想都不用想,還能去哪兒,當(dāng)初婆母不想換地,她還勸來著,她就悔不當(dāng)初,當(dāng)初死活不準方亮換地就好了。
想起隔壁住著一個婦人,時時偷窺自己的丈夫,心里就恨不能殺了她。可惜她嫁進這個家里來這么些年了,沒有懷孩子,成了方家的罪人,在公婆面前也抬不起頭來,在家說話也沒有份量,如今方小川在外拈花惹草,她除了恨卻半點法子也沒有。
或許她可以把這事兒告訴方亮,她不能收拾那婦人,讓方亮收拾去。
最后李八雪想清楚了,把房門打開,方小川沉著臉進來,懶洋洋的躺在床頭,警告李八雪,“這事兒你知道就知道,不要告訴屋里的任何人,也不要告訴方亮,否則我休了你。這么些年你沒給我家里生下一男半女,在家里若不是我護著你,你早就被休了。”
沒有生下孩子是李八雪的痛,剛才還想著到時告訴方亮,自己這口氣也就算是出了,現(xiàn)在被方小川抓住了痛處兒,她再也不敢說了,她怕被他休,她若是被休回娘家是因為不能懷上孩子,她這一輩子基本就是毀了。
堵住了媳婦兒的嘴,放下心來,方小川微閉著眼,回想起剛才那消魂的味道,果然這偷來的情就是讓人懷念的很,就是方天那小子精,還跟著方河學(xué)功夫,才七八歲大的孩子,就把身體練得這么結(jié)實,再過幾年,這小子長大了,要是他跟他娘的事被他知道,指不定會弄死他。
想起這小家伙,就想起方河,想起那次被方河在睡夢中丟在深林子里,被一群野獸圍住,嚇得魂都沒了,而方河卻坐在樹上看他出丑,當(dāng)初他若不是識時務(wù),跪下認了罪,還發(fā)誓不再招惹他們一家,他差點被野獸給活吞了。
那時方河把手中的野雞丟到野獸圈里,只眨眼的功夫,就把野雞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嚇得方小川屁滾尿流,被方河送回家里時,生了一場大病,好不容易好了,看到方河就繞著走,怕得要死。
這方天現(xiàn)在還小,等他長大,鐵定又是另一個方河,他怎么打得過?好在還能快活兩年,或許兩年后自己膩了呢,到時不去招惹就是,反正方亮一心只放在賺錢上,兩個月回來一次,在家也只住過兩三天,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方河乘夜往家里走,剛才那群年青人說的話惹了他一身的火,從來沒有看過春宮圖,沒有聽到閨房段子的方河,簡直被人撩得邪火上漲,難怪這些淫.詩.艷.詞在南國盛行,但凡富貴人家的子弟成婚前都會傳去看看,開開眼見。
像方河這種啥也不懂的人,三兩句就容易被人撩起,本就年青氣盛,身子也易沖動。只是他一身隱忍功夫深厚,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正匆匆往家里走的時候,經(jīng)過方家院子,沒想院子里猛的從同內(nèi)打開,沖出一人撞在了他的身上。
方河一個側(cè)身沒能閃避及時,剛才被邪火分了心,這會兒沉靜下來,扶起沖撞自己的人,就見身材瘦了一大圈的方平一身狼狽的站在那兒。
看到是方河,方平忍不住哭了起來,“二哥,二哥啊,我的孩子們不見了。”
孩子不見了?方河大驚,扶住瘦弱的方平,問道:“三弟,你慢點說,到底怎么回事?”
方平站直了身子,說道:“我這幾個月不在家中,今個兒我回家,爹娘告訴我孩子們早在幾個月前就離家出走了,二哥啊,我好苦啊,媳婦兒走了,孩子們也不見了,現(xiàn)在剩下我孤家寡人,我要怎么活下去?”
方河也震驚了,方平這段時間受不了元南花離家的打擊,一蹶不振,由得兩孩子守家中,怎么說還有方二福和梁氏在,畢竟是方家的孫子孫女,同在一個屋檐下,怎么說也會照看一下吧,如今兩孩子離家好幾個月了也沒有傳出風(fēng)聲,若不是方平回來看到,連村里人都不知道。
方河拉住方平往院子里走,他倒要問問兩個老的,兩孩子怎么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進了院子,方二福和梁氏正站在屋檐下望著院門,剛才被三兒子那么一質(zhì)問有點心虛。
沒想跟著一起進來的居然還有方河,看到方河,方二福就怕了,他有些站立難安,往正屋瞧了一眼,距離還有些遠,心里就后悔,剛才不站屋門口卻站三房的門口做什么。
方河進了院子,往東邊屋子里看了一眼,喊了一聲,“四弟在不在?”
叫了許久也沒有聽到方偉回應(yīng),方河皺了眉,梁氏討好的說道:“是大河啊,你四弟去縣學(xué)有時晚上就在縣學(xué)里的同窗家中住一宿,今個兒去縣學(xué)沒有回來,你找四兒有事?”
方河沒有回答梁氏,而是帶著方平直接來到方二福面前,看向他問:“爹,三弟說兩孩子不見的,是怎么一回事?”
方河本就高大,站在方二福面前高了一個頭,站在氣勢如虹的方河面前,方二福矮了不只一截,下意識的回答道:“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你問問你娘吧。”
方二福說完轉(zhuǎn)身似要走。
方河可不讓,什么事都喜歡推給梁氏,他知道家里幾兄弟敢對付他,但卻不會對付梁氏。
方河側(cè)身擋住了去路,“爹,我只想聽你一句實誠的話,方美和方忠兩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去了哪兒?不是你們把兩人給賣了吧?”
這下方二福沉了臉,他看著方河怕,但事兒的確不是他做的,他知道方河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怪人。
“兩孩子離家出走,我們剛開始也不知道,你們也知道了,三兒和三媳婦兩人都不管孩子,孩子就喜歡上山尋吃食,一個沒注意,幾天后才發(fā)現(xiàn)孩子們沒有回來過,這也不能怪我們,畢竟是方家的血脈,總舍得拿去賣,我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方河冷笑一聲,沒到這種地步,卻比這種地步有過之無不及。
梁氏在一旁附和,把那日兩孩子偷吃食的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接著就好幾日不在家里,以前兩人也是好幾日見不著人的,所以剛開始時他們都沒有在意。
等知道孩子不見了,又忽然不敢聲張了,怕老二老三怪她,也怕老大怪人,就想著老三常不回家,誰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去了哪兒也無人知曉,所以這事兒就這樣耽誤了,連派個人去尋一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