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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荒山野嶺的,兩個孩子,一個七歲,一個五歲,這么丁點兒大就離家出走,幾個月過去了,人還在不在不說,這茫茫人海,如何能尋得著。
方平聽了,再沒有力氣支撐,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起來。
方河聽到這消息,心里也難受,他也是大意,沒有去關注孩子,他是怎么想不到,自己在家不討喜是因為自己吃得多,這也情有可原,可是方美和方忠是方家的血脈,又還是孩子,怎么也舍得這樣對待。
方河看著眼前的兩人,孩子丟了就丟了,一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模樣,看得人寒心。
方平指著梁氏,“娘,你為何這么狠心,只不過偷了點豆飯吃,娘何必逼人太甚。”
梁氏想起那日也是后悔,當時的確有些心情不好,可是方美已經大了,不經她這番嚴厲的話,沒有說把她賣了的話,她不會帶著弟弟走的,不過這些話她不敢對著兩兒子說,只說了偷吃豆飯的事兒。
“爹,娘,當年我十二歲你們把我趕出家門,我從來沒有怪你們,但這次你們把才幾歲的孫弄得離家出走,你們也太過心狠,你們看看我們這幾兄弟,都是為了什么變成這個模樣的?我頭幾年回來的時候,我看著家里兄友弟恭,家宅和睦,可是現在你看看,大哥一家被你們趕出門,三弟一家妻離子散,你們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方河一句句反問,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想起下一輩們的遭遇,對這兩個老人是再沒半點留念的。
方河含淚盯著梁氏,“爹,娘,從此以后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二兒子吧,你們以后一切生老病死都與我方河無關了。”
方河說完轉身出了院門。
院子內方平的哭聲還沒有停,他一個勁的指著梁氏,“爹啊,娘啊,你們還我媳婦兒,若不是你們,我的家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方平一邊說一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方二福掄了過去。
兒子打老子,要反了。
方家院子里響起男人的喝罵,女人的哭喊,鬧了好半晌停了下來,這么大的吵鬧聲,左鄰右舍早就聽到,可卻沒有一人出來瞧去,對于方家院子里方河說的那番話,還是有許多人聽到了的,方二福不只橫蠻,也冷血無情。
這方二福在方家村里橫蠻了一輩子,年輕的時候偷雞摸狗害得村里人丟了東西還不讓人說,逃荒的時候他居然為了搶吃食殺了人,雖然尋不到證據,但空穴不來風,沒有這樣的事也不會傳得這么沸沸揚揚。
即便是現在,方二福在村里還是橫蠻的,若不是家里出了兩個好兒子,恐怕三爺不留他們倆了。
方河氣呼呼的往自己家里趕,來到門口時不想自己這模樣嚇著家里人,站在門口緩氣。
他十二歲那年出走的時候,就跟現在的方天一個模樣,他當時就想,不管爹娘對他怎么樣,他都要賺錢回來給弟妹們花,這是他這么些年唯一支撐的力量,就算后來知道自己不是方家的血脈,他也依舊不離不棄。
直到他受傷之后,直到他娶了小媳婦之后,他忽然幡然醒悟,自己過得有多窩襄,家里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方河當回事,只不過是一個賺錢的工具而已。
他終于懂了,可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無處發作,今日再也忍不可忍,指著爹娘把自己這么多年的委屈說出來的,可是忽然發現,自己的氣根本沒有消反而更甚,與其說恨方二福與梁氏不如說恨自己,恨自己為何要這么的傻,直到把自己熬死了都不知道。
夜深了,方河推開屋里的門,院子里靜悄悄地,只有正堂屋內室透了點光亮。
他站在檐下望著那一點光亮,終于笑了,剛才站在門外還氣不順,越來越想不開的事兒,看到這點光亮又忽然釋懷了,方河想,就算讓他再重來一次,他也一樣會這樣的做,人心里若沒有一點兒牽掛,似乎很難活下去,現在他有了這甜蜜的牽掛,他何必還花心思去想從前的事。
借著這點光,方河回了內室,床上,蘇小月側身躺著,似乎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的來到床沿站著,望著床上的人,眼角眉楣盡是滿足,是她給了他一個家,還為他生下嫣兒。
方河來到耳房,提了涼水躺在浴缸里半天沒有動。
十月的天氣帶著涼意,他只覺得熱血上涌,并不覺得涼。
洗完澡出來,拿了架子上的毛巾擦身,不由得往胸口和腰部精壯的麥色肌肉瞧了一眼,眼底笑意更濃了,那幾日農忙在蘇家村一陣操練,身板更加結實,他記起蘇小月似乎特別喜歡盯著他祼.露的肌膚看,特別是兩人親密時,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總喜歡在他身上游移,移到胸口占了一把便宜就會發笑,摸到他的腰時會嘖嘖兩聲。
方河這么想著,手中動作越發快,隨便在架子上撈了件干爽的外衣披上,就這樣的內里不著一物的真空上陣,輕手輕腳的潛床上去了。
床上蘇小月背對著他睡得正香,他抱住她柔軟的身軀心猿意馬,調整了姿勢,手輕輕的滑入她的衣裳下,慢慢地解開她的褻衣。
隨著他的動作,衣裳一件一件的解開,里面只剩下一套奇怪的小內內,方河微微閉眼,跟著手指間的感覺走,可是解到里面的小內內,試了幾個法子也沒能解開,方河睜開眼睛,室內唯一的一點光亮被他滅了,這下子,漆黑一片看又看不到。
在這欲.罷不能的時候,他雙手繞過蘇小月的小蠻腰,拉住褲頭,用力一撕,只聽到“嘩”的一聲,褲頭一分為二,再也不能憂心去解了,這下方河滿意了。
見蘇小月還是睡得的,居然沒有反應,方河不得不感嘆自家小媳婦兒一點戒心也沒有,還好是他在侵犯,若是遇上別的登徒子,被別人吃得一口不剩了,還在夢里做春夢呢。
方河莫名的責怪小媳婦沒有戒心,又暗自慶幸她沒有醒,免得被她說,一般在她特別困的時候要她,她多半會抗議,想起那抗議的小嘴。
方河按捺不住,握住蘇小月的小蠻腰,一個挺身,沉根而入,舒服極了,方河滿足一嘆。
指尖四處游移,想起夜里那幾個青年所說的,他特別的用手掌感受了一下她胸前的尺寸,像是忽然發現似的,小媳婦兒看著嬌小玲瓏,沒想這上面還真有料,這些人的眼光真毒,隔著這么多層衣料都能想到內里乾坤。
蘇小月實在困到不行,半睡半醒間方河一個勁的蹭她,她都懶得醒來,這個隨時都能發情的牲口,不讓他盡興有得折騰。
還真被他這樣折騰了大半宿,以為自己得逞,她沒有醒來,她是沒有完全醒來,但也有感覺,怎么會不知道,所以第二日清晨起床后,收到蘇小月一記刀眼,某人心虛,決定出去走一走,逃過這一劫再說。
方義良的新媳婦兒大家伙終于見著了,換了庚帖后,方義良受不住,悄悄去了齊家村,把那姑娘半推半就的帶到家里來做客。
這事兒吧,時下年青人是有的,畢竟已經換了庚帖,定了吉日,是未入門的準媳婦兒,就沒有那么多計較。
上午把人拉回來的,方義良看著對方姑娘,眼睛都不眨,想起村里年青人說的話,往對方姑娘胸口和臀部打量,胸大腰小,臀部圓潤有料,看著就熱血上涌,這媳婦兒他歡喜。
花秋菊受不住二兒子那著魔的眼神兒,把屋里幾人全部打發,留著兩小口在屋里說悄悄話。這下姑娘著急了,羞澀得只想奪門而出,好在門是敞開著的,門外院子里都是方家的人,所以兩人的一舉一動還是在長輩眼中,齊朵朵放下心來。
方義良問她,“你為什么叫朵朵?”
齊朵朵紅著臉說道:“小時候娘親給我起的乳名,后來爹嫌起名費事,就直接叫齊朵朵了。”
“原來你的乳名叫朵朵,以后我也叫你朵朵。”
齊朵朵羞得說不出話來,雖是未來的丈夫,可是這么快就先叫她乳名,讓旁人聽去,只會覺得她輕浮不檢點。
方義良嘴邊么說過,眼睛兒卻往外飄,見家里人都在討論新婦的事,沒有人往這邊瞧來,于是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抱住準媳婦兒,嘴巴急急忙忙的往人家姑娘臉上送,齊朵朵被嚇得不輕,方義良的嘴還沒有送到人家臉上,人家卻是一巴掌甩了過來,打了個結實。
“啪”的一聲,院子里的方家人都聽到,齊刷刷往這邊看來,方義良忙掩袖遮臉,三兩步上前把門半關著,方家眾人哈哈大笑,花秋菊聽到剛才那聲音驚了一跳,那姑娘不會是把她兒子給打了吧,可兒子也不讓人看臉,不知是誰打了誰。
門半關著,屋外看不見屋里,方義良放下袖口,耍起了無賴,“你看你這樣巴巴的打了我一巴掌,還在我爹娘兄嫂這些親人面前,你讓我多沒面子,要不你讓我親一下你的臉,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第66章 莫欺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