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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齊惠心計
齊有玉惡了半晌,也沒有吐出什么,只是臉色白了白。她皺眉問道:“剛才那味道著實是難聞。”
話落只見眼前兩人都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齊有玉嫁給方家昌有兩年了,一直沒有懷孩子,年紀輕輕身體健康,這事兒是很容易的,且這模樣,怎么跟當初蘇小月的這么像。
“你們這是怎么了?”齊有玉一臉疑惑的看向眼前兩人。
方河把野雞放回廚房,出門后直接來到蘇小月這邊,他身上還有那股子腥味兒,齊有玉猛的起身,捂著嘴跑樹后吐去了。
方河一臉莫名的看向蘇小月,他輕輕的聞了聞身上的衣裳,沒有什么問題啊,可是為何他一靠近就引起別人惡心到吐。
吐了一會兒,齊有玉扶著樹,一臉蒼白的看著蘇小月,問道:“月兒,你說我這不會是有了吧。”
還算不笨。
袁氏和蘇小月點頭,齊有玉一臉激動的又問了一遍,再次見兩人點頭,齊有玉呆不住了,“月兒,我這就回去了,我去給青叔幫著看看,若是真有了,我要給你大封紅,就是月兒住過來了,給我帶的喜兒來。”
蘇小月忍不住想笑,她起身送齊有玉出了院子。
這下方家昌要高興壞了吧,第一次當爹,那滋味很奇妙。
方河含笑坐在蘇小月身邊,往竹籃子里一看,里面有一件做成了的小衣裳,他從籃子里拿了出來,在手掌中比劃,只比手掌大一點,這么小,小孩生出來會這么小嗎?怎么像兔子一樣的小。
蘇小月看方河在那兒比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呢,這家伙長手長腳,手掌也自然大,在他眼里,孩子小得不可思議。
“娘做了有好幾身了,這件衣裳是剛出生時穿的,娘說做交領,扣子費勁,我就用兩根繩子系起,娘說比扣子的還要好用些。”
方河不懂這些,只是看著這衣裳打心眼里喜歡,好似看到孩子躺在上面似的,這么小的衣裳,不知孩子躺在自己手掌心里的感覺會是什么樣呢?那腿勁看起來也不小,這么小的孩子,腿勁這么大,不會是個小子吧,想起小子,方河有些頭痛,家里有方為這小子,他就恨得牙癢癢,自從那新婚幾日玩得盡興外,他就憋了一身火氣了,現在小媳婦有孕了,他更是不能想,忍得都要疼了。
方河把目光放在蘇小月隆起的小腹上,把衣裳放回籃子里,忽然起身往屋外走。
都是歇晌的時間了,方河這會兒還去哪兒啊,蘇小月側頭看去,方河啥話也不說,匆匆出了門,他也沒去哪兒,只是找一下青叔問點事兒。
蘇小月把孩子喊了回來,方金滿回院子里去了,袁氏帶孩子回屋里歇晌。
蘇小月剛躺下,方河就回來了,還一臉的興奮,褪了外裳,側身躺在蘇小月身后,接著把人摟入懷中,雙臂強壯的像鐵石,纏得人透不過氣。
她只好回過身來,兩人相對而臥,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了,看她的眼底里有情動,蘇小月感覺到不妙,往后挪了挪,挪不開身,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他俯首在蘇小月耳邊說了一句話,接著就爬了上來。
蘇小月閉了閉眼,臉紅得能煮熟一個雞蛋。
“大白日的,娘還睡在隔壁。”
“我會輕輕地,青叔說了,只要輕輕地不會有影響,你別出聲就是。”
蘇小月瞪眼,兩人做得這么偷偷摸摸的,像干什么壞事似的。
方河情動,雙臂撐著身子,不敢壓到她,垂首吻了吻她的軟唇,不知是不是錯覺,小媳婦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兒,特別的好聞。
既然拒絕不了,蘇小月只好閉著眼享受,她雙臂環上方河的脖子,攀著他的肩,纏上了他。
潔白的床帳前后搖晃,好半晌停了下來,蘇小月沒有了半點力氣。
方河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側身躺下,把蘇小月柔軟的身子環入懷中,兩人相擁而眠。
方虎一家傳來喜訊,左右鄰居都得到了消息,方家昌與新婦成親已有兩年,新婦入門,一家人把新婦寵著,什么好吃的養著,終于懷上了孩子,一家人歡喜可想而知。
齊有玉再來竄門的時候,整個人容光煥發,這兩年的憂郁一掃而空,心里盡是歡喜。
先前說要給蘇小月封紅,蘇小月還以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她真帶了來,幾番推辭,終于歇了齊有玉的心,收了回去。
方家昌三兄弟自上次之事跟方河的關系非常要好,這么好的鄰居要珍惜。
方芳要出嫁了,方平過來知會方河,蘇小月不想再與那邊有牽扯,自然是不會去喝喜酒的,再加上她身子不利落,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方河也不想她去,他決定送三十文錢過去給方芳壓箱底,送了禮錢就回來,也不吃宴。
三十文錢算是多的,權當做哥哥的一份心吧。
錢送了過去,這邊就沒有再理了,相信方芳得了錢也不會再記掛著二哥有沒有去。
方芳的婚事由方二福操辦的,家里三兄弟分了出去,老四讀書郎,馬上考試在即,兩耳不聞窗外事,半點也不操心。
方芳穿著新嫁紅衣坐在床沿一聲不哼,她不想嫁到齊家去,齊家田地多,將來有她累的,齊老四又是個老實本分的農家漢子,上次媒人過來的時候,帶來看了一眼,身材不高,長相普通,豈能與當初宋老五那身段和相貌相比,方芳越想越氣,氣到后頭,要是大嫂還在方家院子,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她的一生都毀在她手中了。
梁氏進來,看了自家女兒一臉的不情愿,心里不喜,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小姑娘自己做主去的,于是上前語重心長的勸道:“芳兒,你馬上嫁為人婦,嫁去齊家,齊家家大業大人口多,弟兄多了,妯娌間的矛盾也多,你不再是在自個家里做姑娘的時候,不能由著自己任性,做婆婆的都喜歡媳婦兒勤快些,你過去可不能偷懶。”
說到這事就讓方芳心里不舒服,于是轉過身去,“哼”了一聲。
梁氏見女兒冥頑不靈,當即就生氣了,得下點猛藥,別到時在這上面吃到苦頭。于是說道:“芳兒,你聽好了,這婚事不管你愿不愿意,爹和娘已經給你定下,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你嫁過去,自己好好過日子,想明白了,你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若是想不明白,還由著自己的性子,也不用回娘家來了,娘家丟不起這個臉。”
方芳這下怕了,抬頭看向梁氏,一臉憂色。
“咱家里有讀書郎,先前你那幾個哥哥這樣不管不顧讀書郎的名聲,到你這兒可不能再這樣由心鬧下去,你的婚姻只能是順順利利的,最好在齊家做個好媳婦得個美名,將來你四哥中了舉,你也跟著長臉。”
方芳再也不敢甩臉子,沉默的聽了,家里事事以讀書郎為重,她又豈會不知道,今個兒娘同她這般講,以后也能這般做出來。
方偉坐在屋里看書,看了半晌沒有看進去一個字來,上次去縣學,他特意繞過朱家的肉攤子,沒想朱紅找到縣學里來了,兩人在學堂外的一棵老樹下見面。
他從沒有見過一個這么大膽粗俗的女子,心里的不舒服越發的重了,沒想還聽到她說出那樣的話,說什么待他秋試后就挑個日子定親,她不管他秋試后能不能中,她都愿意嫁給他,問他是個什么意思。
他是萬般不喜,有些厭惡她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后來又想想,他秋試后能否中舉是一個問題,家里幾兄弟都分家各個各的了,他在家里的地位再不復從前,父母對他的希望又太高,若是不中,肯定經受不住,而爹娘又是下了決心跟他過了的,連大哥都不顧了。
他一個讀書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讀書就沒有別的事情能干的,眼前這人對他有意,或可利用一下,尋條后路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