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沖她勾了勾唇,仿若在笑,然而眼中的冷意依然滲人,“你是我唯一的軟肋程雪,你覺得我會怎么對我的軟肋?”
“……”程雪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那萬一有天,這軟肋刺傷了你,讓你痛了,你也會毫不猶豫的除掉她對嗎?”
不知這話如何觸怒了他,他竟突然提高了音量,冷聲道:“都說是軟肋了,除掉了我還能活嗎?”
“……”
程雪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呆呆的望著他,一口氣提起來卻下不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重重嘆了一口氣,將頭靠在座椅上,疲憊急了,她想休息一下。
而他也沒有說話,車廂中又陷入那種讓人窒息的寂靜中。
直到車子停下來程雪才睜開眼,她也沒看他,正要推門下車,卻突然聽得他聲音低低的在她身后問,“你還要我去你家嗎?”
程雪渾身一僵,轉(zhuǎn)頭向他看,卻見他面上那陰霾之色早已消失不見,那發(fā)紅的讓人害怕的眼睛也恢復(fù)如常,他目光帶著忐忑,剛剛問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
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在詢問她要不要收留他。
程雪只覺得鼻頭一酸,突然想到這個人雖然冷酷殘忍,雖然沒有人性,可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她,不僅如此,他還一直護(hù)著她,幫助她,他說她是他的軟肋,是除掉了他也活不下去的軟肋。
望著他這種忐忑不安的樣子,在這一刻,淤積在心頭的怒火慢慢就消失不見了。
而他卻像是突然著了慌,猛然伸手將她拉到懷中緊緊抱著,仿若一不注意她就要消失不見一樣。
他在她的她頭頂重重的呼吸,摟在她后背的手也不斷收緊,過了許久,她聽到他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對她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不殺他就是了,可是你不要跟我置氣好嗎?”
他的語氣很輕很柔,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緊張和無奈的妥協(xié)。
聽著他這樣的語氣,程雪這下是真的徹底軟下心來了。想來他今天也是真是氣極了吧?他從未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他陰冷狠毒的一面,不僅如此,他知道她在怕他,在與她相處的過程中還處處透著溫柔和小心翼翼。
今天恐怕也是氣到極限了,這才控制不住泄露出他最可怕的一面來,而現(xiàn)在他卻壓抑住他的怒火為她退讓至此。
他要殺白謙不也是因為在乎她么?如果他不在意她,她被誰親到他有何必去管呢?
他下巴在她的頭頂摩挲著,語氣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原本只是想著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你,可是你偏偏要靠近我,我如今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你若是拋棄了我,我該怎么辦?”
語氣低沉黯啞,又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恐慌,這樣子的他哪里還是剛剛那個手段殘酷,冷血無情的言景洲?
程雪只覺得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剛剛對她有多憤怒,此刻聽著他這無助的話她就有多心疼。
她急忙回?fù)ё∷谒麘阎袚u搖頭,哽咽著道:“我不會拋棄你的,不會的。”
☆、第37章
白謙這次死里逃生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好在這一次的較量也讓他探了探言景洲的底。這個人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陰狠毒辣,他現(xiàn)在是真的替那丫頭擔(dān)心,跟了這樣的人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危險。
白謙將車子開到門口之時,卻見那門口上坐著一個人,看到他車子開過來,她從皮箱上站起,眼巴巴的望著駕駛室的位置。
白謙擰了擰眉頭從車上下來,毫無溫度的目光在她身上看了看,冷聲問:“你怎么還沒走?”
李敏芝走過來,沖他甜甜一笑,“我來是要聽你對我說一聲謝謝的。”
“謝謝?”
李敏芝歪著腦袋,做出嬌俏可人的模樣來,“怎么樣?終于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是不是很高興?”
白謙目光微沉,沒回答。
李敏芝便接著笑道:“上次你在廁所外面聽到我和程雪的談話就差點炸了,若是讓她勸著你跟別的女人和好,你肯定會徹底炸的,看來我猜得沒錯,你瞧,我真是了解你不是嗎?”她自我贊許的點點頭,“嗯,其實這樣也好,將話說開了,你也可以徹底死心了,更何況以程雪那種性格,若是知道了你喜歡她,別說是做朋友了,恐怕以后看到你都會繞著走。”
白謙就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淡淡的收回目光來,似乎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抬腳就往門口走去。
李敏芝卻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yīng),當(dāng)下也急了,忙拉住他的手腕道:“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白謙轉(zhuǎn)頭看她,目光很冷,面上也沒有什么表情,“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說完便冷冷抽開手,李敏芝卻急忙從背后抱住他,剛剛她也是逞強(qiáng),他讓她這么難過,她也想讓他難過一下,他若是發(fā)怒了她倒要好受一點,偏偏他連一句話都沒有,這讓她感到害怕。
她緊緊抱住他,眼淚忍不住滾下來,“白謙,一年了,你就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白謙將她的手抽開,他回過身來,望著她臉上的淚水他皺了皺眉頭,臉上沒有任何憐憫之情,說話的語氣依然冷淡,“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只是試一試,如果不適合我隨時都會分手,當(dāng)時你不是也答應(yīng)了嗎?”
“對啊,我是答應(yīng)了。”李敏芝語氣很急促,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這模樣簡直別提有多可憐了,“可是一年啊,即便是養(yǎng)一條狗都是有感情的,可是為什么你要這般輕賤我?為什么不能尊重一下我?”
“尊重你?”白謙卻像是聽到笑話一般,他面露嘲諷,語氣極不客氣,“你如此放低姿態(tài)沒有尊嚴(yán),你連你自己都不尊重你自己,你憑什么要求我尊重你。”
李敏芝呆了呆,眼看著他就要離去,她便急道:“我是因為愛你!”
白謙沒答,繼而往前走,要推開鐵門進(jìn)去之前卻又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這一次,他的目光中有著毫不隱藏的厭惡,“還有……我真的非常討厭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女生。”
說完這話便決絕的轉(zhuǎn)身進(jìn)門再反鎖,將她徹底關(guān)在了門外。
門口的李敏芝卻是一臉絕望,蹲下身來抱著膝蓋大哭不止。
言景洲和程雪就這般在車上抱了許久,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剛剛還凝重的車廂這下卻變得溫馨又曖昧。
暴風(fēng)雨過去了,兩人也都沒有再提剛剛那個話題。言景洲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揉著她的頭發(fā),輕聲問她:“你明天就要走了,在安淮還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么?”
程雪想了想才道:“有幾個朋友知道我要走了,說是要約我出去聚一聚。”
他沉默片刻,“白謙會去嗎?”
程雪心頭一跳,忙道:“他不會去,我確定過的。”頓了頓又道:“你若是不放心的話,跟我一起。”
“不用了,我去了你們也玩不痛快,不過我會讓許邵跟著你,你聚完了就早點回來。”
程雪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