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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程雪急忙調整表情沖他笑笑,“這么快就過來了啊?”
他沒說話,幽深的目光望著她,程雪被他看得心里發虛,忙挽著他的手道:“走吧,快些回去,我還要收拾東西。”
兩人一塊兒上了車之后他卻突然伸手將她一撈,再將她提起來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他懷中。
☆、第36章
程雪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想著許邵還在呢,她便紅著眼睛瞪著他道:“你干嘛啊?快放我下來。”
他兩只大掌牢牢鉗制著她的腰,她根本動彈不得。程雪發現他的目光有點暗,高深莫測的讓人看不透徹,她心里更是發虛,扯著他的衣襟佯怒道:“你快放我下去啊,你這樣抱著我也不好看。”
他至始至終沒說一句話,這會兒卻突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他的手勁不大,卻也足以鉗制著她不能動一下。
他微瞇著目光,幽深難懂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他嘴角微彎,唇尾上翹的弧度卻凝著冷意,“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程雪心頭咯噔一聲,目光也慌亂的閃了閃,不過她很快便笑笑,“你這是做什么啊?能發生什么?”
他目光越瞇越緊,“真的沒有?”
程雪故意嗔了他一眼,“沒有!”
他沒回答,目光盯著她的臉看,看了一會兒卻突然低下頭,嘴唇狠狠吻在她的唇上,程雪愣了愣,卻來不及多想,急忙攀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也不去管許邵從后視鏡看到會怎么想了。
兩人越吻越緊,越吻越急促,那摟在她后背上的力道不斷加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他的懷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程雪靠在他的懷中重重的喘氣,而他便用五指溫柔的順著她的頭發,也沒有再多問。
程雪松了一口氣,大概是將他穩住了。
他并沒有要將她放下來的意思,而程雪也沒敢提,兩人就保持這種羞恥的姿勢直到到達目的地,許邵過來開門的時候,程雪看到他簡直別提有多尷尬了,只是許邵卻沖她笑了笑,一臉淡然,就好似剛剛的一切他并沒有看到。
程雪和言景洲一前一后回到家,她正要問他等下吃什么,不想他卻突然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房間,再將她扔在床上,整個人也跟著傾軋下來。
程雪被他這動作給嚇了一跳,一臉驚慌的向他看,卻見他的臉色比剛剛在車上看到的更加陰沉,那目光還透著讓人窒息的肅殺的冷意,程雪被他這樣子給嚇到了,愣愣的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將手肘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渾身上下那冷凝的氣場逼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程雪咽了口唾沫,終于鼓足勇氣問,“怎么了?”
他突然抬起一手,用大拇指在她的唇上摩挲著,目光中冷意漸濃,說話的語氣陰沉冰冷,“他吻過你對嗎?”
程雪只覺得腦海中一陣驚雷炸響,她呆呆的望著他,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言景洲的面色陰鷙得可怕,下頜緊繃,額頭青筋跳動,然而他卻慢條斯理的用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一字一句問她,“最后問你一遍,在白謙家里他是不是吻過你?”
程雪絕望的閉上眼睛,言景洲的精明真的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她睜開眼來,急忙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他緊緊抱著,以此來安撫他,“對不起,我不告訴你是怕你生氣,怕你難受。”
“這一路回來我一直等著你對我說實話程雪。”他埋首在她耳邊,語氣陰冷,又有著壓抑的怒火,“你怕我難受不告訴我,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對我隱瞞更讓我難受!”
程雪緊緊抱著他,聲音急急的道:“對不起。”
“除了吻你,他還對你做過什么?”
程雪急忙道:“沒有……沒有做什么了。”
言景洲沒再說話,他閉上眼睛,慢慢調整著呼吸,再睜眼的時候,眼中的戾氣已散了不少,只面色依然緊繃,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壓低了聲音,好歹聽上去柔和一些沖她道:“我出去一下,你在家里等我。”
說完便自她身上起身,準備出去,程雪意識到什么,急忙爬起來拽住他的手腕,急促的問道:“你要去哪兒?”
他抽出手,回身在她頭頂揉了揉,“我一會兒就回來了,你不要到處亂跑。”
也不等她說話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程雪跑到窗口往下看,卻見沒過一會兒他的身影便出現在樓下,他上了車子,車子很快就從小區開出去了。
程雪不知道他出去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他此番出去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她突然想到上次她被袁傾陽帶到車上,雖什么都沒有發生但他還是將他弄成了殘廢,此番她卻是實實在在的被白謙輕薄了,她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
以他那種手段,說不準他會直接將白謙殺了。
程雪越想越覺得害怕,拿出手機給他電話,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她又打許邵的,可一直沒有人接聽。
如此一來程雪那種不好的預感就越來越強烈了,她也顧不得什么,立刻便出門向白謙家趕去。可是來到白謙家之后卻被告知白謙已經出門了,算一算時間,正好就是言景洲剛剛出去后不久。
程雪不知道這兩人去了哪兒,更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會發生什么,只是一想到某種可能,她心中便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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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明郊區的十里坡上面有個廢舊的汽修廠,因為這邊距離德明城區還有一定的距離,周圍又沒有住戶,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來這里,更顯得這汽修廠帶著一種風塵仆仆的荒涼。
白謙從汽修廠坍塌了一半的大門進來,卻見汽修廠偌大的院子里停了幾輛廢舊的車子,他掃了一圈沒發現人,遂冷冷一笑道:“既然叫了我過來,何必又藏著掖著?”
這話一落下,便見那落滿了灰塵的大貨車后面慢慢踱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來。
他在與他不遠不近的位置站定,如刀般的濃眉微蹙,冰冷的目光向他掃過來,白謙扯著嘴角,微瞇著目光與他對視。
今日的天空格外陰沉,偶爾一陣陰風席卷而來,卷起枯敗的樹枝和細沙石打在廢舊的車窗玻璃上,啪嗒啪嗒作響。
周圍一時間寂靜而凝重,兩人相互對望,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言景洲嘴角微微一挑,說出的話語卻陰冷刺骨,“愿賭服輸,白謙,你食言了。”
白謙笑意更甚,他挑了挑下巴,雙眼中卻沒有半點溫度,“食言了,那又如何?”
“如何?”言景洲眉梢微挑,“我要如何,只怕你會受不起。”
白謙不以為然,“不要廢話了,既然我已經到了,動手吧。”說完他便跨開一步,做出防守的姿態隨時應戰。
言景洲面色一點點陰沉下來,一場酣戰免不了了,而他也不想浪費時間,索性握著拳頭便直接向他揮去。
白謙似乎早就料到他有這一招,微側身,矯捷躲過,言景洲襲了個空,倒并沒有任何的失落,只面色淡然的說了一句:“看樣子四年的軍校沒白上,有兩下子的。”很好,這一招算是探了探他的虛實,接下來他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