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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皮為自己撐腰,這更讓她動容。
傅晚漁隨三夫人回到房里,歉然道:“我給您惹麻煩了。”
三夫人看著她苦笑,“你啊,真是什么話都敢說。”頓一頓,問道,“是不是很瞧不上顧家這個局面?”
傅晚漁頷首,把前世的自己拎出來鎮(zhèn)場子,“其實,臨穎公主對顧家二房,也早就有微詞,只是,不便理會官宦的家事。”最重要的是,以前根本沒理由管這種閑事。
三夫人目光微閃,“當初二老夫人就是見過臨穎公主之后,才張羅你與巖陌的親事。那是怎么回事?”
傅晚漁面不改色地道:“只是因為與三少爺?shù)呐蹪芍椋忠娝撊⑵蘖耍阌幸鉅烤€搭橋。”停一停,笑問,“您和爹怎么會同意我嫁過來的?”
三夫人笑著,遲疑片刻,還是如實相告:“你聽了可別生氣。我們想著,也只有你這樣的女孩子嫁進來,才不會像我這樣,多少年都被二房拿捏著。這會兒想著,臨穎公主興許也存了這份心思。”說著,攜了晚漁的手,“再者,你的樣貌、門第,是我們覺著高攀的,一度很擔心你不愿意。”
傅晚漁笑出來。她鐵了心要嫁顧巖陌,知情人很少。如果三老爺、三夫人知道她是上趕著的那個,態(tài)度定會有些不同。
隨后,她明知故問:“凌淑妃那邊,常干涉顧家的事情么?”
三夫人嘆了口氣,“這怎么說呢。近年來,我和你公公其實與二房起過幾次沖突,畢竟,他們影響到了巖陌的前程。”
“大老爺是兵部左侍郎,巖陌領兵征戰(zhàn)的時候,他要避嫌;巖陌如果做了掌握兵權的武官,亦是如此。總說別處沒有相宜的位置,其實還不是他舍不得在兵部經(jīng)營多年的人脈,再就是能力不濟,到了別的衙門,一無是處。”
“為此,他們讓巖陌讓路。”
“我們再怎樣都無妨,看著巖陌的前程受阻,怎么受得了?”
“可是,哪一次鬧起來,二老夫人、大夫人就會進宮求見淑妃娘娘,過不了幾日,四皇子就會來到顧家,敲打你公公一番。”
四皇子是凌淑妃所生,今年十九歲。
官宦門庭大多對皇室存在一些誤解,以為金枝玉葉皇親國戚在倒臺之前,作威作福的行徑是皇帝默許的。
而皇室中人也很高興利用這種誤解,時間久了,便忘了根本,以為什么事都是應當應分的。
三夫人繼續(xù)道:“原本我和你公公想豁出臉面,到公堂要個說法。倒是巖陌規(guī)勸我們,說眼下不需爭那些,他想爭的時候,自會出手。如此,我們心里也就安穩(wěn)了些,擱置了那筆亂賬。”
傅晚漁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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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雪堂,顧巖陌一面伏案書寫,一面聽著郭嬤嬤稟明內宅剛剛發(fā)生的事。
他聆聽期間,唇角現(xiàn)出淺淡的笑意。
郭嬤嬤說起事情的后續(xù):“大夫人去了福壽堂,找二老太爺、二老夫人哭訴。”
“知道了。”
郭嬤嬤離開之后,裕之走進來,“三少爺,梁家母女二人的下落,短期之內怕是找不到。到此刻,一點眉目都沒有。”
顧巖陌查閱著剛寫好的那份東西,“不急。何時找到了,她們若有難處,便幫襯一把,若過得如意,便不要打擾。所需費用,直接走我的賬,后續(xù)不需再知會我。”
“是。”
顧巖陌將手中紙張放進信封,推到案頭,“拿去找人謄錄一遍,匿名送到右都御史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