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漸漸聊開,吉芯忽然進來,說直郡王府送來回禮。榮妃讓吉芯處理,便提起大阿哥家里的事,據說大阿哥悲傷過度病了。想想大福晉雖然不討人喜歡,可她也不招惹別人,不過是安安分分過自己的小日子,那樣好的賢妻突然沒了,換作誰也承受不了。但是大阿哥反應如此激烈,還是有些讓人在意。榮妃任何事都要多想三分,不免對嵐琪說:“杏兒和大福晉的事皇上終歸會給個交代,外頭多少人等著看結果呢。你就別摻和了,萬一牽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說也說不清楚。”

嵐琪頷首:“那之后沒再和皇上提過這些。他累極了,過來歇一晚,也是帶著折子來看,我們說的事都與這無關,他累了便休息,到底有些年紀了,看得叫人心疼。”

榮妃嘆:“不如讓皇上遷到園子里住一陣,宮里煞氣也重。”又說道,“原說阿哥、公主初定之后,中秋里大封六宮,這下不知要拖到幾時。”

嵐琪算著日子說:“大封的事不能免,但怎么也要等杏兒過了七七,她是追封的敏妃,沒人愿意湊這個熱鬧。至于中秋節,太后說不過了,皇孫喪妻,尸骨未寒,她樂呵不起來。”

榮妃笑道:“我可沒指望自己大封時有什么好處,而是想,內務府一直沒有正經停了我和端妹妹幾人的牌子,想借此機會把宮里的人都順一遍,該停的都停了,之后的待遇俸祿也會有所改變,都是事兒。”

嵐琪點頭,應著她的話說:“是該做這件事,我也和姐姐一道停了,就攔到布貴人那一批,布貴人之后的人,都往后再說。”

榮妃急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么要停?皇上……”話未完,見嵐琪神情堅定,榮妃唯有輕嘆:“是啊,你也四十歲了,倒是便宜了宜妃,她心里該得意了吧?果然是委屈誰也不能委屈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些。嵐琪平日里一定坐不住聊這種事,可為了三福晉的事,她多少覺得該彌補些榮妃,陪坐閑話已經是很簡單的事,便耐著性子一直陪著。而榮妃則是苦于無人說話憋出的心病,說了半天話胸懷舒暢,反而精神更加好。嵐琪眼瞧著不知幾時有借口能離開,永和宮來人稟告,說四福晉進宮請安來了。

榮妃這才道:“原想留你用午膳,這下留不得了。”

嵐琪客氣幾句便離了,回來時看到毓溪和溫宸站在園子里看新搬來的菊花。毓溪獨自進宮,沒有帶任何人,這當口正是用膳的時分,來得不免有幾分突然。

嵐琪猜想兒媳婦是有事要與她商量,本擔心府里妻妾之間又有什么不和睦的,不承想毓溪卻是說:“弘暉的姥姥這些天病得厲害,家里來人說很想見我。”

嵐琪許久不關心親家的事,不免自責:“怪不得宮里辦喪事也沒見你額娘,我只當是自己錯過了相見,就沒多問,原來是病了不能進宮。往后再有這樣的事,額娘疏忽時,你要告訴我才好。”

毓溪點頭答應,又道:“想跟額娘討個示下,我想著若隔三岔五地回家里,兩頭忙,兩頭都顧不好,如今家里挺太平的,所以我想直接回娘家去住,一心一意照顧我額娘。”她說著不禁鼻尖泛紅,哽咽道,“那病若是能治得好,就是菩薩保佑;若是不能好了,我做女兒的也能最后盡孝道。”

近來都是這生老病死的事,嵐琪心里也脆弱,怪不得毓溪悲傷,覺羅氏的病顯然是到了要緊時刻,這孩子才會來開口,怪自己疏忽了沒能多關心她們,連連答應道:“姥姥見了小阿哥也會高興,你把弘暉帶去住兩天。只是皇室里規矩大,你能回去,弘暉不能天天跟著你。”

毓溪點頭,又懇求:“可弘暉留在家里我不能安心,額娘,等他見過姥姥后,送到您身邊可好?”

這次下毒的事,的確弄得人心惶惶,嵐琪也不怪兒媳婦緊張,她說什么都得答應了。而毓溪不放心家里,坐不住,得了婆婆的恩準便匆匆離宮,但臨走前對嵐琪說,這些日子胤禛忙得腳不沾地,累得夜里倒頭就睡,什么話也不說,成天繃著臉,脾氣也不好。昨天念佟還挨了罵。他一向疼閨女,連說話都不帶大聲的,昨天卻不耐煩女兒糾纏撒嬌,把小姑娘嚇得號啕大哭。

聽說兒子近況如此,和他阿瑪幾乎一個模樣,嵐琪猜想胤禛是領了什么要緊差事,便安撫毓溪,叫她別擔心,如今她母親的身體最要緊。

之后與小宸兒一道用午膳,女兒突然抱住母親說:“額娘,你不會丟下我們的,對不對?”她似乎聽到嫂嫂的話,知道嫂嫂的母親也不大好,這些日子看著敦恪妹妹十分可憐,她每天都誠惶誠恐,這會兒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弄得嵐琪不知所措。

正哄著女兒不要哭時,玄燁不知怎么就那樣走進來了,外頭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將嵐琪也嚇了一跳。

玄燁嗔怪她為什么把女兒惹哭,寵溺地抱著小宸兒哄她。父女倆說著話,小丫頭總算不再悲傷。嵐琪已經問了隨侍的太監,知道皇帝未用膳,讓環春準備碗筷。轉身來聽見女兒對父親說嫂嫂來了,她便說道:“覺羅氏病得厲害,毓溪想回去照顧親娘,來跟臣妾說要住幾天,臣妾答應她了。皇上不會覺得不妥吧?”

玄燁搖頭,拿了嵐琪的筷子夾菜給小宸兒吃。他好像沒心思想別的事,只管和女兒膩歪了一頓飯。看到父女都有笑容,嵐琪也懶得計較自己像個宮女似的伺候在邊上,匆匆喝了兩口湯,就被皇帝拽走了。

寢殿內,炕桌上擺著棋盤,邊上還放著一本棋譜。玄燁問她這幾日怎么還有閑工夫下棋,嵐琪嘆息道,記不得是幾時擺的棋局了,這陣子好久不能閑下來,是宮女們知道她學棋,不敢亂動,雖然每天打掃,但沒碰過棋盤,就一直這么擱著。

玄燁看了棋局,又看了看棋譜,指著問是不是打開的那一頁的,嵐琪已經糊涂了,玄燁瞥了她一眼,隨手就將棋局推亂,與她說:“我們正經下盤棋。”

“臣妾累,不想正經坐著。”嵐琪歪在一旁,懶懶地說,“什么也不想動。”

玄燁則自顧自擺弄起了棋子,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就看著朕。”他頓一頓,毫無預兆地就說起,“下毒的事有眉目了,朕說你聽,下完了棋,你就當什么都沒聽見。”

嵐琪眼神一顫,身子依舊歪著沒動,半晌聽見棋子落棋盤的清脆聲,才應道:“臣妾怎么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玄燁面色冰冷,深邃的眼眸里刻入嵐琪迷茫的神情:“算是有人為胤祚的死付出了代價,大福晉是他們的報應,如果這次胤禔也死了,就真是報應了。”

嵐琪的心怦怦直跳,卻垂下眼簾說:“這樣的報應沒有意義,大阿哥和福晉都是無辜的,該死的是明珠、是惠妃,是皇上要留著他們。”

“死多容易,活著受罪才是報應。”

這樣的話似曾相識,嵐琪聽得有些害怕。玄燁的神情很不對勁,她終于挪動身體到他身邊,輕聲問:“玄燁,你怎么了?放松些可好?”

玄燁身子一松,靠在她的身上,低沉地說著:“漢代立子殺母你可知?”

嵐琪僵硬地點了點頭。皇帝繼續說道:“也許當初朕立了胤礽,就該把赫舍里一族驅逐出朝堂,褫奪他們的權力,不讓他們接觸太子,也許那樣就不會有之后一連串的悲劇。”他冷冷一笑,眼底殺氣畢露,“如你所說,大阿哥是無辜的,胤礽也是無辜的,他所有的錯,都那么被動而可悲。”

嵐琪心慌地問:“難道是索額圖大人要殺大阿哥?”

玄燁點頭:“那毒只有索額圖有法子弄到,他幾次北走沙俄,他也好,他手下的人也好,最有法子弄到。”

嵐琪心底一沉:“索大人何至于弄出這樣暴露形跡的事?”

玄燁冷笑道:“他在挑釁朕。”

早二十年聽見這樣的話,嵐琪會驚慌彷徨,到如今,她已能冷靜地陪伴在玄燁的身邊,聽他繼續說那些殘酷而現實的話。

玄燁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朕太姑息,是他們太隱晦。朕曾對你說,除掉鰲拜后的痛快沒有停留太久,朕很快就感受到來自別處的壓力。現在想來,朕當初殺了鰲拜,沒有震懾到他們,只是讓他們學乖了,讓他們曉得,既要對付朕、控制朕,又不能招搖過市,讓朕捉到把柄,戳到痛處,以免落得一樣的下場。”

嵐琪心中想,他方才那句立子殺母,太子生來無母,原是最好的條件,可母親一人之力究竟能影響什么?說到底,還是背后外戚的勢力。而赫舍里氏一族并非因皇后而強大,相反是皇后和太子因他們而強大。對家族而言,赫舍里皇后在或不在都沒有影響,昔日家族未能左右坤寧宮,如今卻將毓慶宮鉗制得死死的。皇后若還在,則會成為太子天然的屏障,將他與外戚相隔,立子殺母,果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皇權手腕。

“朕不是不明白。”玄燁眼中有對他自己的鄙視嘲諷,冷幽幽地說,“是朕太優柔寡斷,是朕太天真。”

嵐琪勸慰:“如今想清楚了,就照著心愿去做,過去的都過去了,皇上何必自責?”

玄燁看著她,看著看著,面上緊繃的神情松弛了,微微一笑問:“無論如何,你都會站在朕的身邊是不是?”

“任何時候任何事,臣妾都不會動搖。”嵐琪恬淡應答,雙手捧起玄燁的手護在掌心,笑悠悠道,“往后的路,咱們都要一起走,哪怕你嫌棄我,我也會緊緊拽著你、纏著你。你放心,到哪兒我都丟不了。”

玄燁的目光一如二十多年前那般寵愛珍惜,拍拍她的額頭,湊過來在頰邊輕輕一吻,雙唇未及離開,就在她耳邊說:“朕要廢太子。”

嵐琪說她不會動搖,原來石化了的人真的不會動搖。玄燁笑悠悠地看著瞬間僵硬了的人,不屑地笑著:“你看你,一點兒都不可靠,只是一句話而已。你現在在想什么,是不是怕牽扯到你的兒子?是不是擔心朕會讓胤禛他們陷入尷尬?你不是說,要站在朕的身后?”

其實嵐琪早就覺得玄燁不耐煩太子,甚至早就覺得他有廢太子的心思,可是總不過是隱晦曖昧的幾句話,大多時候,嵐琪都覺得是自己的心魔和欲望在作祟,如今真真切切聽到這么一句話,她想的倒不是自己的兒子會有怎樣的前程,而是玄燁終于肯放下包袱,放下這個因年輕沖動而背負了二十多年的包袱。無論這件事能走到哪一步,無論最終能不能遂他所愿,至少從今往后的皇帝終于能少些顧慮,他不再顧忌,也就不會再心痛。

“做了決定,朕就不會再猶豫,但朕只是想告訴你心愿,至于將來會如何,朕不能給你任何許諾。”玄燁伸手捧著她的臉頰,慢慢說道,“朕愿意給你天底下最好的一切,可那是給你,而不是給孩子們。朕只能給你眼前的美好,不能把大清的將來也當作許諾送給你。當初立太子,朕就是給了皇后許諾,就是因為深愛她才想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給她。這太子之位與其說是給了胤礽,不如說是給了皇后。同樣的錯誤,朕不能再犯一次。廢太子是朕的心愿,但將來是否再立,立哪一個,不是朕能說了算。”

嵐琪反而心中一定,應了聲“是”。玄燁則道:“大清的將來要有更優秀的皇帝,朕的兒子里不乏優秀的人才,未來能者居上,且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臣妾記下了。”

“這話出了這道門,朕就不會再對第二個人講。”玄燁像模像樣地勾起嵐琪的手指頭,“你也不能對第二個人講,蘇麻喇嬤嬤都不能。”

嵐琪憨憨一笑,笑玄燁:“哄小孩子的把戲。”可玄燁卻說:“關乎江山社稷,怎么是哄小孩子的?”

兩人的手微微晃動著,拉鉤許諾,一晃一晃,沉淀多少歲月、多少坎坷,嵐琪突然淚如泉涌,嚇得玄燁不知所措,擁著她問怎么了,卻聽得人家一句:“我心疼你……”

皇帝那日歇在永和宮,乾清宮的折子分幾次送到永和宮。這樣的事,宮里的人早就習慣了,早些時候還會忌妒德妃專寵,如今卻覺得,皇帝能有一處安心,宮里太平,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不是什么壞事。

歲月,總會抹去一些棱角,洗去一些怨懟,人心漸漸平靜,興許這就是年齡的饋贈。

但安逸的日子下,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撲向所有人。皇帝這一次要徹查誰與宮外勾結,根本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自然心安理得的人無須為此擔心;可作了惡的,恐怕這一次在劫難逃。

兩天后,四阿哥府里的弘暉小阿哥被送到內宮。胤禛不知在忙什么,還是毓溪親自送來的。嵐琪問候了她的母親,讓毓溪帶回去許多名貴的藥材,聽說覺羅氏有所好轉,更盼著她能完全康復起來,叮囑毓溪不要操心家里的事,好好照顧母親。

而弘暉來后不久,念佟也跟著進了宮。姐弟倆一塊兒長大,誰也離不開誰。念佟天天在家念叨弟弟,胤禛不耐煩了,就把她帶進宮交給母親說:“家里怕是無人照應,額娘受累些,過幾天我手上的差事有了眉目,就把孩子接回去。”

嵐琪對兒子玩笑道:“你說得輕巧,像平頭百姓家似的找祖母看管孩子,額娘可不是閑來無事的婆婆。”

胤禛知道母親不是那個意思,賠笑不說話,倒是被母親問:“你近來忙什么差事?我聽毓溪說,你心煩得連念佟都遷怒。”他皺了眉頭,不耐煩地說:“額娘知道了又如何?”

嵐琪嗔怪:“你這是什么話?”

胤禛竟怒氣沖沖地說:“額娘是不是早就知道胤祚是被誰害死的?”

嵐琪心頭一顫,別過臉,輕聲說道:“怎么提起這個來了?”

胤禛沉沉嘆息,自顧自倒茶來飲,而后便說:“皇阿瑪讓兒臣協助調查害死敏娘娘的毒從何處來,不經意地發現一些事,想想也實在是順理成章。我心里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了,他們還逍遙法外?額娘,您知道為什么嗎?”

“你問過皇阿瑪沒有?”

“沒有。”胤禛臉色一暗,“我問不出口。”

嵐琪心定,冷靜地說:“這話將來你覺得能開口問你阿瑪了,你再來問我為什么。額娘只能對你說,皇帝富有天下,可坐的只是一張龍椅,要駕馭朝臣、執掌天下,他才是這個世上最無可奈何的人。胤祚的死,皇阿瑪和額娘比你更恨,可我是你阿瑪的妃嬪,你是他的兒子,若連我們都不能理解他,和那些惡人又有什么區別?”

“可是額娘……”

“那是過去的事,那會兒你還是個孩子,輪不到你回過頭來抱怨什么。”嵐琪這會兒卻能正視兒子,嚴肅地說,“皇阿瑪既然讓你插手,那你就好好去辦。額娘不能給胤祚一個交代,如今你能給胤祥一個交代,那才是你的本事。”

胤禛眉頭緊蹙,緊緊盯著母親的雙眼。母子倆從沒有過這樣的對視,到底是做兒子的氣勢漸弱,他起身悶聲說:“兒子定會給胤祥一個交代,將來……也要給胤祚一個交代。”

他欠身行禮,轉過頭就要走,嵐琪卻道:“你的弟弟又何止胤祚一人?不要沖動做傻事,你還有其他兄弟,別讓他們背負你的過失而在人前難堪。皇阿瑪讓你插手,就知道你會察覺真相,可他不是為了讓你沖動魯莽才讓你沾手這一切,他是希望你看清這個世道,你若反過來糊里糊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又能真正改變什么?”

胤禛氣盛,聽這些話顯然受挫,胤祚的死在他心內積攢了十幾年的仇恨,這一次全叫敏妃的死勾了出來。他在父親的授意下與其他大臣一起調查毒藥的來源,當漸漸摸到線索時,竟獲悉了十幾年前慘劇背后的真相,而這一次的事卻又與他們有關。

大福晉的死,讓他覺得自己竟有一種扭曲的快意,明知道事關明珠和惠妃,大阿哥無辜,大福晉更無辜,還是會生出惡有惡報的痛快。一面為自己扭曲的心態矛盾著,一面又為不能真正快意恩仇而糾結。可現在,母親卻對自己說這種話。

“額娘是怕我做了傻事,將來拖累弟弟們。”胤禛不禁說道,“他們的前程如何,豈是我能左右的?”

嵐琪冷靜地說:“額娘不是要你為他們的前程負責,而是不希望你把自己孤立起來。現在你連家都顧不上,連女兒都遷怒,再往后你看到更多世間的丑惡和無能為力的真相,妻子兒女尚且能被你推開,可見兄弟朋友更加要離你遠去。額娘不想看到你成為孤零零的人。”

這句話戳到胤禛的弱處,氣勢完全弱下來,本已經要走了,卻又折回來坐下。母親則問他:“你岳母病重,你可登門去探望過?”

兒子目光黯然,看著別處說:“毓溪向您抱怨了?”

嵐琪嘆息:“她可是沒提到過你。可額娘猜想,她會親自進宮來與我商議,大概是已經連話都和你說不上了。”

胤禛神情凝滯,母親的話讓他陷入沉思。自妹妹初定之日到現在,他在宮內宮外奔走,皇阿瑪交代的差事不能不去辦,宮里的胤祥他也丟不下,忙忙碌碌,好像有十足的理由拋開身邊的瑣事,可事實并非如此。他只是因為心結難解而郁悶,自以為遇到了天大的事,于是家中的一切,妻兒的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

“額娘知道你是專心于正經事,本來誰也不是三頭六臂,誰也不能面面俱到。”嵐琪溫和地安撫兒子,“你可以不分神去做那些事,可你不能在額娘或旁人提起來時一問三不知。你皇阿瑪身在乾清宮卻能知天下事,你是他的兒子,若連一家之事都不曉得,是不是該慚愧了?”

胤禛垂下眼簾,尷尬地應答:“方才兒對額娘言語不敬,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自己兒子頂嘴發脾氣,有什么可計較的?”嵐琪道,“離了宮,你去一趟毓溪家里,就說額娘問候他們。再有,你該告訴毓溪把念佟也送進宮的事。她是知道宮里有大事,體諒你忙,可不代表她心里就沒有怨懟,更何況你岳母如今不大好,你不能總指望毓溪體諒你。”

胤禛無言以對,他幾乎想不起來這陣子和毓溪說過什么話,每天團團轉地在忙些什么?除了看透了那些真相,摸清了一些線索,然后呢?事實上沒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也沒出什么一鳴驚人的結果,甚至如今查到這一步,皇阿瑪已經不讓他再繼續查下去了。

“走吧,我這兒不留你。”嵐琪微微笑著,喚人來帶四阿哥出去。

胤禛再次行禮轉身,可走到門外頭又折回來,對母親道:“有件事一直沒跟您提,是十三、十四的事。”

嵐琪奇怪:“他們怎么了?”

胤禛道:“十三、十四想等胤禟他們成親離宮后,就搬到阿哥所去住,不再在您這兒了,可是他們知道您舍不得,不敢對您說。額娘,您看怎么好?若是您不答應,我就去和他們講明白。”

嵐琪心頭猛然一陣失落,果然孩子們漸漸長大,都有了他們自己的主意。而她的永和宮比不得別處,每日處理六宮瑣事,又常有妃嬪往來,孩子們覺得不自在也不奇怪。杏兒的死又讓他們迅速成長,她能理解孩子們的心思,只是舍不得。

“額娘再想想,畢竟要安排一些事,不是說搬過去就搬過去的。”嵐琪掩下自己的失落,微微與兒子笑道,“先別急著對他們說,至少這幾天不急吧?”

胤禛應道:“是,本來也要等胤禟他們成了親。”

嵐琪送兒子到門前,說,九阿哥、十阿哥的婚禮還有溫憲的婚禮大概要延遲到年末或來年正月。十三的額娘既是追封了妃位,身后事必然要嚴謹些,不然做得敷衍馬虎,不夠尊重,皇上晉封她的地位也就沒意義了。

母子倆離別后,胤禛離宮便往毓溪的娘家來。府里靜悄悄的,果然因夫人養病都不敢聲張打攪。費揚古不在家中,下人徑直將四貝勒帶到夫人寢屋前,毓溪這會兒才知道丈夫來了,匆匆出來,見他立在屋檐下,面上不禁一喜,迎上來說:“穿著這身衣服,是從宮里來的?”

胤禛點頭,本欲探望岳母,但岳母吃了藥才睡下,便不宜打攪。府中女眷則都退避了,也不便相見,胤禛只與妻子在偏廳里說話。

聽胤禛自責忽視了妻子,毓溪臉頰微紅地說:“我就怕去找額娘商議,被你或額娘誤會成告狀。可我實在等不到你說話,又擔心我額娘,才決定硬著頭皮進宮討個示下。額娘那樣體貼我,我心里已經很高興,也想著要更體貼你才是。你自忙你的去,我額娘跟前你也使不上力的,她的身體慢慢要好起來,就是我一時離不開,所以家里頭……”

“家里頭不會有事,你安心在這里照顧岳母,我會時常來看看你。”胤禛覺得說出這些話,心里很踏實,外頭的事他費盡心血都未必能周全,可對于妻兒家人,多幾句關心的話,就什么都好了。

毓溪心里高興,疲倦的臉上也能看到燦爛的笑容,與他叮囑幾句家里的事該如何料理,又故意笑問:“我的貝勒爺,家里頭的事你真不為難?”

這話意有所指,自然是指家中妾室。李側福晉才挪了屋子,明明是皇帝的主意,可怎么做看著都像是胤禛或毓溪的意思。李氏好端端地在西苑正屋里住著,這下被挪到偏房里,昔日就算是側福晉,好歹也在西苑里做得主,如今偏住一隅,弄得小妾模樣,莫說她心里不自在,府里的人也會因此看輕她甚至虧待她。毓溪就怕李氏心生怨懟后,鬧出別的事。

見丈夫一臉迷茫模樣,毓溪嘆息一聲,笑道:“我這幾個月怕是都不能在家里,你多去西苑住著吧,你對她好了,她心里就舒服,府里的人也不會欺負她。反正……我也看不到。”

胤禛只是笑,半晌對毓溪說:“你早些回來才好。”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24小時日本在線觀看影院

24小時日本在線觀看影院

小強
我愛讀金庸老先生的群俠傳奇,我愛看各位仁兄的傳奇,我想編撰一個屬于 自己的傳奇世界。 就是一年前,我還在網上收羅圖片和下載電影,我漸漸地覺得無聊,我覺得 那些姑娘、熟女都和我思念的金庸老先生描繪的那些靈動、活潑、冰肌玉骨的絕 世美女有太大的差距。那些女人放在那里就是一堆好看,或者惡心的肉,絕對提 不上什么冰清玉潔,我喜歡冰清玉潔、詭異多姿,她們不夠格,她們就是在展示 一些最基本的東西。我的損友有
其他 連載 7萬字
被瘋批們覬覦的病弱皇帝

被瘋批們覬覦的病弱皇帝

落北北
被瘋批們覬覦的病弱皇帝
其他 全本 23萬字
航海王エロじゅうごうき

航海王エロじゅうごうき

bbb1970
本狼今年45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為什么還不結婚?為什么要結婚?我知道 自己的性格,雖風流不下流但花心,經不起誘惑心定不下來,結婚等于害人。我 賺錢就是為了和不同的女人上床。 簡單說說各種經歷希望對大家有幫助。和有些大神不同,我上過的多半是小 姐,大家就當嫖妓指南看吧。
其他 連載 0萬字
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

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

胡蘿小北
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科幻未來類型小說,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由作家胡蘿小北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小金龍把自己租出去了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龍惑是一條小金龍,在人間開了一家結緣小店,為需要增加修為的小妖怪與人類結緣簽訂契約,從中得到善緣回報,增加修行。 龍老板就是那個賺差價的中間商。 然而
其他 連載 18萬字
[咒回同人] 是六眼未婚妻又怎樣

[咒回同人] 是六眼未婚妻又怎樣

別動我貓
年紀相仿,術式相合,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可唐橋實栗偏偏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屬品。
其他 連載 9萬字
金翠尾

金翠尾

李歆
金翠尾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金翠尾》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金翠尾由作家李歆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金翠尾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月上西樓,燈如蠶豆。 西廂暖閣里,吳清煙斜靠在花木椅上,手里雖然拿了只鞋樣子,似是要納底子,而實際上,她滿腹的心思,早向著那書房窗格上不住晃動的人影飛了過去。 將近四更天了,自打那一群戴著斗笠,渾身..
其他 全本 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