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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恕我直言,二皇子那性子,只會鬧得天下大亂。
二皇子:啊?我還只是個寶寶啊
(二皇子其實沒那么討厭的,他其實只是個中二少年,只是不符合時代……)
ps關于唐允,如果我說唐允其實是薛牧青的一部分,你們會殺了我嗎
(不寫唐允不寫唐允,唐允結局很悲慘的。)
☆、第77章 077 荒唐夢
夏初晴十分惋惜地從薛牧青身上收回手,對著身后的人抱怨道:“每次都是如此,你就不能在他清醒一些的時候行事嗎?看著好模好樣的……誰知酒后卻是……真是可惜這身材樣貌……中看不中用。。”
身后的人按壓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怎么有我還不能滿足你嗎?還惦記著別人呢?”一邊讓夏初晴的身子更貼近他,一邊伸手在她身上重重拍打著。
“李玉書你給我住手!”夏初晴心中惱恨,又被他的動作弄得欲念又起,嘴上卻是罵道:“李玉書你給我——輕些——而今月份小胎兒還不穩……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顧及著薛牧青,即使是罵,夏初晴的聲音也是刻意壓低的。
李玉書卻不以為然:“怕什么,我把外邊的人都支開了,他又睡得死,哪怕你喊破了天,也不會有什么的。”
夏初晴始終是護著肚子,不肯與李玉書太過放肆,李玉書十分不滿:“這才一個月左右……你就為了他不肯……你讓我怎么辦?”
夏初晴看他一臉欲求不滿,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你不是有個妻子嗎?”
李玉書愣了愣:“那司琴,躺床上便跟條死魚似的,不盡興。”
他又要過來拉夏初晴,夏初晴連忙退后:“你別亂來,孩子萬一掉了怎么辦?你還想不想……”
她壓低了聲音:“要這薛家的家業了?”
李玉書皺眉看了她一眼:“萬一掉了,再生一個便是了。”
夏初晴拍開他的手:“要不是你弄出的意外,我們也不必非得在這時候行事……這一次掉了,下一次這樣的機會還會有嗎?算計一次兩次便罷,難不成還真能算計一輩子?你就忍著些時日吧。”
李玉書訕訕然收回手,末了,又威脅她道:“你別忘了,我當初為了你,可是平白放棄了到手的銀子……你若是……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又看了一眼沉睡著的薛牧青:“我知道你這還惦記著他呢,也不想想但凡他要是清醒的,哪里輪得到你趁虛而入!”
李玉書說著,便穿上衣物出去了,夏初晴在原處呆坐了一會,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到了薛牧青身邊——這張臉長得的確是賞心悅目,哪怕是睡著了,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身材也是好到讓人“垂涎欲滴”——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無論如何撩撥,都沒有反應這事了。
哪怕是醉后能成事,誰愿意跟李玉書那樣的人與虎謀皮?奴才的身子,偏偏想要做人上人的心——她當初初來此地的時候,便親眼見到是李玉書將薛牧青推下水的。
雖然這輩子身份是個漁家女,然而初來乍到的她認知還停留在以前自己不識水性那里,于是眼睜睜看著別人救下了落水者,等上岸的時候聽到了“薛牧青”三字,夏初晴便明白自己到底身在何時何地了。
只不過眼珠子一轉的工夫,她便決定以此要挾那個推薛牧青下水的人。
沒錯,她想要冒名認下這救命之恩——既然老天爺將她送到此時此地,不做什么,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她對薛牧青這名字有點印象,多虧了他的女兒蘇玨。
歷史上第一位以女子之身身居相位,并且一手扶持了歷史上第一位女帝——史書上對她的記載卻是不多,畢竟書寫者是男的,對于蘇玨其人,只記載了一件事——女帝初即位,有那么一群迂腐的臣子斥其“牝雞司晨”,彈劾無用之后,便威脅要辭官,他們開始不上朝的時候,蘇玨便將那些大臣的家眷請入了宮廷,大臣們以為女帝想拿他們的家眷威脅,于是又是又是絕食以及愈發不肯上朝,然而一個月后,那些大臣發現離了他們,朝堂照樣無礙,而他們的職缺,皆由他們家中的女眷頂上了……沒了他們,也沒什么差別,甚至于,比他們在的時候還要好。
史書記錄者在后邊罵了蘇玨一大通話,說什么女子干政由此女而起,是為禍國之根本之類的話,然而事實上卻是這個朝代存活的時間,比任何一朝代都久,許多后世仍舊在沿用的東西,大多數也是在女帝臨朝的時候便有的。
對于蘇玨此舉,同樣身為女子,夏初晴只想說——干得漂亮。
然而歷史上歷經幾朝也未曾給蘇玨正名,因此其人其他事跡并沒有流傳下來,唯一跟她有關的事,大概就是她為自己父母寫了一篇祭文,夏初晴便是因為這個,才記住薛牧青的生平的。
在聽到薛牧青名字那一刻,她突然起意要替代蘇玨寫的祭文中的女主人公——按著蘇玨所述,薛牧青此人一生只娶了一個妻子身邊連妾侍都無,是個難得的癡情人。
癡情不癡情夏初晴無所謂,夏初晴在意的是自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后世,既然明知道眼前有一個可以在歷史上留名的機會——總要把握住機會。
于是她便找上了李玉書,本意是威脅他幫忙瞞天過海,李玉書這人答應是答應了,然而卻覺得夏初晴的那點籌碼不夠,要再添一些。
這輩子身為漁家女的夏初晴身無長物——李玉書索要的卻是她的身體。
兩人狼狽為奸,悄悄處置了另外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下人,夏初晴如愿以償地成為了薛牧青的救命恩人,本來是等著薛牧青高中狀元然后回來娶她然后成就一段佳話,結果莫名其妙的,薛牧青就被賜婚要娶別人。
夏初晴有種自己種了很久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尤其是聽聞女方姓蘇時,不由得感嘆命運簡直是注定的一般——蘇玨祭文中自述過,她是隨母姓。
然而夏初晴是不愿意這么輕易就放棄的,立即以喪父喪母為由進了京——不是都說女要俏一身孝,原以為至少能讓薛牧青看上自己,誰知道卻因為他卻只是讓李玉書幫忙租賃了一個小院安置她讓她安心守孝。
即使兩個月后搭上薛牧青的母親,住到了薛家,薛牧青似乎也沒有要娶她或者對她愧疚的意思——好歹都是“救命恩人”,憑什么厚此薄彼對象換了她就不報恩了?無非就是蘇氏女家世比她好罷了……夏初晴還真的不服氣。
想著大概是自己以前疏忽了沒有表明心跡,現在說白了還來不來得及?
可夏初晴一直都沒有機會,直到他們倆成親的那天,才好不容易瞅了空當跟薛牧青說清楚——薛牧青一臉的震驚,然而還是拒絕了她。
說什么感謝厚愛但是既然成親了就該對妻子忠誠什么的,作為被拒絕的那個,夏初晴表示她不要聽——籌謀了幾年的事情卻被人捷足先登換誰都接受不了……夏初晴簡直恨上了蘇蘅。
既然他們不讓她好過,既然蘇蘅“搶”了她的位置,那么就別怪她了。
夏初晴記得,自己的“好閨蜜”說過,這世間的男人啊,都是愛偷腥的貓,說完這句話的第三天,夏初晴便將自己的好閨蜜和男朋友抓奸在床。
在那之前,夏初晴一直以為自己和相處了十年、即將結婚的男朋友之間的感情是牢不可破的。
“閨蜜”冷笑一聲:“這世間哪有牢不可破的感情,不過是誘惑不夠深而已。”
而今她也不信這世間能有牢不可破的情感,蘇玨寫的祭文,不過是美化了自己父母的事跡而已,在這種納妾都是合法的年代,怎么可能會有潔身自好的男人。
內里討好薛老夫人,外邊與李玉書里應外合,夏初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自甘墮落到了非要去做人小妾的地步——還是這種不光彩的、有名無實的小妾。
明明……以前她最不齒的,便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