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休,徐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四月。
秋,葬邾婁莊公。冬,仲孫何忌及邾婁子盟于枝。(后相犯。時者,諱公使大夫盟,又未逾年君,薄父子之恩,故為易辭,使若義結善事。枝,二傳作“拔”易,以豉反。)
[疏]“三月辛卯”云云。公羊、?梁皆作“三月”左氏作“二月”未知孰正。注“后相”至“善事”解云:其后相犯者,即哀元年“冬,仲孫何忌帥師伐邾婁”之屬是也。云故為易辭者,即莊十三年“冬,公會齊侯盟于柯”傳云“何以不日?易也”何氏云“易,猶佼易也,相親信,無后患之辭”是也。
四年,春,王二月,癸巳,陳侯吳卒。
三月,公會劉子、晉侯、宋公、蔡侯、衛侯、陳子、鄭伯、許男、曹伯、莒子、邾婁子、頓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婁子、齊國夏于召陵,侵楚。(月而不舉重者,楚以一裘之故,拘蔡昭公數年,然后歸之,諸侯雜然侵之,會同最盛,故善錄其行義兵也。拘不書者,惡蔡侯吝一裘而見拘執,故匹夫之。執歸不書者,從執例。夏,戶雅反。召,上照反。數年,所主反。雜,七合反,又如字。惡蔡,烏路反,年末同。吝一裘,力刃反。)
[疏]“陳子”解云:上文二月“陳侯吳卒”下之“六月,葬陳惠公”然則其父未葬,宜稱子某,而言陳子,僖九年“宋子”之下,注云“宋未葬,不稱子某者,出會諸侯,非尸柩之前,故不名”然則今此陳子亦然,但從宋子省文,不復注之。注“月而”至“兵也”解云:春秋之義,侵伐例時,即上二年“秋,楚人伐吳”之屬是也。善其義兵則書月,即僖十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以下伐齊,注云“月者,與襄公之征齊,善錄義兵”是也。若其舉重,宜云公會劉子、晉侯以下侵楚,不言于召陵也,似若成十六年秋“公會單子尹子、晉侯、齊國佐、邾婁子伐鄭”之屬。今而書月,復不舉重者,善錄其行義兵故也。若然,案僖四年“春,王正月,公會齊侯”以下侵蔡,何氏云“月者,善義兵也”然則彼亦是義兵而舉重者,正以彼下經云“楚屈完來盟于師,盟于召陵”傳云“其言盟于師,盟于召陵何?師在召陵也。師在召陵,則曷為再言盟?喜服楚也”彼注云“孔子曰‘書之重,辭之復,嗚呼!不可不察,其中必有美者焉’”然則正以下有喜服楚之文,為義兵可知,是以不勞具錄也。桓公十五年“冬,十有一月,公會齊侯、宋公”以下“于侈,伐鄭”彼注云“月者,善諸侯征突,善錄義兵也。不舉伐為重者,用兵重于會,嫌月為桓伐有危舉,不為義兵錄,故復錄會”注云之屬,當文皆有成解,不勞逆說也。言楚以一裘之故,拘蔡昭公數年,然后歸之者,即下傳云“蔡昭公朝乎楚,有美裘焉,囊瓦求之,昭公不與,為是拘昭公于南郢,數年然后歸之”是也。注“拘不”至“夫之”解云:僖二十一年霍之會“執宋公以伐宋”之屬,皆書其執。今此不書,故決之。所以不直言賤之而巳,而言匹夫之者,以楚人執良霄之屬,大夫猶書,今反不書,賤于大夫,故言匹夫之。注“執歸”至“執例”解云:即僖二十一年注云“凡出奔歸書,執獲歸不書者,出奔巳失國,故錄還應盜國,與執獲者異,臣下尚隨君事之,未失國,不應盜國,無為錄也”是其被執而歸不書之義。今此蔡侯之執,經雖不書,其實見執,故得從其例矣。云云之說,備于僖二十一年。
夏,四月,庚辰,蔡公孫歸姓帥師滅沈,以沈子嘉歸,殺之。(為不會召陵故也。不舉滅為重,書以歸殺之者,責不死位也。日者,定、哀滅例日。定公承黜君之后,有臣之讎,故有滅則危懼之,為定公戒也。公孫歸姓,二傳無“歸”字。姓,音生,又音姓。為不,于偽反,下“為季”、“為下”、“為治”、“為蔡”同。)
[疏]注“為不”至“故也”解云:正以召陵之會,蔡為謀首,召陵之經不見沈子,而今滅之,故知義然也。注“不舉”至“位也”解云:正以襄六年“十有二月,齊侯滅萊”傳云“曷為不言萊君出奔?國滅,君死之,正也”彼注云“明國當存,不書殺萊君者,舉滅國為重”然則萊君死位,故得舉重,今沈子不死位,故不得舉滅為重,而書以歸殺之也。“定哀”至“戒也”解云:定、哀之時,文致太平,若有相滅,為罪巳重,故皆書日以詳其惡,即此經及下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鄭游速帥師滅許,以許男斯歸”之屬是也。既言定、哀滅例日,乃是滅為例矣。而又言定公承黜君之后,有強臣之讎,故有滅則危懼之,為定公戒者,欲道哀公之篇,若有相滅例合日。欲見他義者,容不書之,即哀公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陽歸”實是滅曹,但魯人諱同姓之滅而不書之,是以亦不書日是也。然則案哀公之篇,更無書滅之經,而知例日者,正以文承定公之下,定公猶日,則哀公明矣。定公承黜君之后,偏有危懼,是以有滅則書日,哀公無此義,故諱其滅,以沒不救同姓之罪,但知例合書其日,故何氏云焉。
五月,公及諸侯盟于浩油。(再言公者,昭公數如晉,不見答,卒為季氏所逐。定公初即位,得與諸侯盟,故喜錄之。后楚復圍蔡不救,不日者,善諸侯能翕然俱有疾楚之心,會同最盛,故褒與信辭。浩油,戶老反,又古老反;下音由,一音羊又反,二傳作“皋鼬”數,所主反。楚復,扶又反,下“而復”、“復討”同。翕,許及反。)
[疏]注“再言”至“錄之”解云:正以僖五年夏“公及齊侯”以下“會王世子于首戴”“秋,八月,諸侯盟于首戴”;九年“夏,公會宰周公”以下“于葵丘”“九月,戊辰,諸侯盟于葵丘”之屬,皆不再言公。今此再言公,故于此解之。言昭公數如晉,不見答者,即昭十二年夏,”公如晉,至河乃復”;十三年冬“公如晉,至河乃復”;十五年“冬,公如晉”;十六年“夏,公至自晉”;二十一年冬“公如晉,至河乃復”;二十三年“公如晉,至河,公有疾乃復”之屬,是數如晉之文也。竟不見晉人來聘之經,故云不見答也。卒為季氏所逐者,即二十五年“九月,已亥,公孫于齊”是也。寧知再言公為喜錄之者,正以文承祥錄義兵之下而再言公,故知其喜,似若僖四年夏“楚屈完來盟于師,盟于召陵”傳云“曷為再言盟?喜服楚也”之類,注云“孔子曰‘書之重,辭之復,嗚呼!不可不察,其中必有美者焉’”義亦通于此。
杞伯戊卒于會。(不日,與盟同日。戊,音茂,又音恤,二傳作“成”)
[疏]注“不日,與盟同日”解云:考諸古本,日亦有作“月”者,若作“日”字,宜云所見之世,小國之卒例合書日,即上言“三月,辛卯,邾婁子穿卒”之屬是也。今不日者,正以與盟同日,文不可施故也,何者?若言五月甲子,公及諸侯盟于浩油,杞伯戊卒于會,則嫌上會非信辭;若言五月公及諸侯盟于浩油,甲子杞伯戊卒于會,則嫌與盟別日,是以進退不得日也。若作“月”字,宜云所見之世,則例書日,若有內行失,亦但月之,即昭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何氏云“不日者,行微弱,故略之,”“入所見之世,責小國詳,始錄內行也。諸侯內行小失,不可勝書,故于終略責之,見其義”是也。然則今杞伯亦有內小失,宜合書月而不書月,正以與盟同月故也。
六月,葬陳惠公。
許遷于容城。
秋,七月,公至自會。(月者,為下“劉卷卒”月者,重錄恩。卷,音權。)
[疏]注“月者”至“卷卒”解云:正以春秋之義,致公例時,則桓二年“冬,公至自唐”之屬是也。若其有危,乃合書月,即下八年“三月,公至自侵齊”之屬是也。今此上會有義兵之錄,上盟有信辭之美,又再言公為喜文,則知公于時無危明矣。既無危事而有七月,故知其月為下事爾。若然,案桓公十六年“秋,七月,公至自伐鄭”何氏云“致者,善桓公能疾惡同類,比與諸侯行義伐鄭。致例時,此月者,善其比與善行義,故以致復加月也”似月為善者,正以桓是篡賊,動作有危,而能疾篡脫危而至,故致之。何氏彼注必言此者,欲對桓元年垂會之注云“不致之者,為下去王,?足以起無王未足以見無王罪之深淺,故復奪臣子辭,成誅文也”以此言之,則桓十六年注云“以致復加月”仍是危文,但善其比與義,故能脫危而至,與此仍不妨矣。注“月者,重錄恩”解云:大夫之卒,宜又降于微國之君,但合書時而巳,而書月者,正以新奉王命,主會于召陵,于魯有恩,故重而錄之,故云月者,重錄恩也。
劉卷卒。劉卷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外大夫不卒,此何以卒?我主之也。(劉卷,即上會劉子。我主之者,因上王魯文王之,張義也。卒者,明主會者,當有恩禮也。言劉卷者,主起以大夫卒之,屈于天子也。不日者,此尹氏以天子喪為主重也,此卷主會輕,故不日。)
[疏]“劉卷者何”解云:欲言諸侯,未有劉國;欲言大夫,大夫不卒,故執不知問。注“劉卷”至“義也”解云:正以召陵之經,劉子為首,今而書卒,故知一人也。若不然,大夫之卒,例則不書,劉卷何事獨得錄見也。今而錄見,明有恩于魯,傳曰:“我主之”亦其一隅矣。劉子者,天子之大夫,奉天子之命,致諸侯于召陵,召陵之經序之于上,此言主之,主會明矣。此傳宜云外大夫不卒,此何以卒?主我也。而云我主之者,正以春秋王魯,因魯之文,故言我主之,不言主我也。言張義者,欲張魯君為王之義。注“卒者”至“禮也”解云:若主會有恩禮者,即違例書卒,案僖九年“公會宰周公”成十六年、十七年之時,數有公會單子、尹子之文,而皆不卒。言卒等有恩,當論遠近,蓋在主會之年卒者,恩而錄之。若期外者,當從恩殺略之,是以尹子、單子之徒不見卒文。若奔喪主我使來會葬之屬,其恩差重,三年之外方始略之,即隱三年“夏,四月,辛卯,尹氏卒”傳云“外大夫不卒,此何以卒?天王崩,為諸侯之主也”彼注云“時天王崩,魯隱往奔喪,尹氏主儐贊諸侯,與隱交接而卒,恩隆于王者,則加禮錄之”“明當有恩禮”;又文三年“夏,五月,王子虎卒”傅云“外大夫不卒,此何以卒?新使乎我也”彼注云“王子虎,即叔服也,新為王者使來會葬,在葬后三年中卒,君子恩隆于親親,則加報之,故卒,明當有恩禮也”是。注“言劉”至“天子”解云:襄十五年“劉夏”之下,傳云“劉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劉者何?邑也。其稱劉何?以邑氏也”彼注云“諸侯入為天子大夫,不得氏國稱本爵,故以所受采邑氏稱子”“不稱劉子而名者,禮,逆王后當使三公,故貶去大夫,明非禮也”然則今此劉卷,乃是圻外諸侯,入為天子大夫,所以不言劉子卷卒,從諸侯之例,而言劉卷,其但字者,正欲起大夫卒之,屈于天子故也。注“不日”至“不日”解云:文三年“王子虎”之下,何氏云“尹氏卒日,此不日者,在期外也”然則尹氏之主諸侯,由其在期內,故日之。今此劉卷之主諸侯,亦在期內而不日者,正以尹氏之主諸侯,乃是天王崩,儐贊隱公,其恩重矣。劉卷之主諸侯,乃在召陵之會,故不書日,見其輕矣,知云不日者,比尹氏以天子喪為主重也。言劉卷卒所以不書日者,若比尹氏之時,尹氏以天子喪為主重,故書日,劉卷但為會主,其恩輕,故不日矣。
葬杞悼公。
楚人圍蔡。(囊瓦稱人者,楚為無道,拘蔡昭公數年,而復怒蔡歸有言伐之,故貶,明罪重于圍。)
[疏]注“囊瓦”至“于圍”解云:正以下傳云“為是興師,使囊瓦將而伐蔡”故知此文楚人者,是囊瓦矣。言拘蔡昭公數年,而復怒蔡歸有言伐之者,皆下傳文。云故貶,明罪重于圍者,謂由是之故貶之稱人,明其罪重,異于凡圍矣。其幾常之圍,罪不至貶,即哀元年“楚子”以下“圍蔡”之屬是也。
晉士鞅、衛孔圄帥師伐鮮虞。(圄,魚呂反,左氏作“圉”“虞”本或作“吳”音虞。)
葬劉文公。外大夫不書葬,此何以書?錄我主也。(其實以主我恩錄之,故云爾,舉采者,禮,諸侯入為天子大夫,更受采地于京師,天子使大夫為治其國,有功而卒者,當益封其子。時劉卷以功益封,故不以故國而以采地書葬起其事,因恩以廣義也。稱公者,明本諸侯也。舉采,七代反,下“采地”同。)
[疏]注“舉采”至“侯也”解云:知劉卷本是諸侯者,正以其葬稱公故也。知天子使大夫為治其國者,正以此人身在王朝,明其本國須有治之者。云有功而卒者,當益封其子者,正以父子并得之,故謂之益。云不以故國者,經傳無文,不知其故國是何。云因恩以廣義也者,謂因有主會之恩,遂舉采稱公,以廣見其本是諸侯之義也。云稱公者,明本諸侯也者,正以天子大夫,本無稱公之義。今言葬劉文公,乃與葬晉文公之屬相似故也。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吳子及楚人戰于伯莒,楚師敗績。吳何以稱子?(據滅徐稱國。伯莒,左氏作“柏舉”)
[疏]注“據滅徐稱國”解云:即昭三十年冬十二月“吳滅徐。徐子章禹奔楚”是也。
夷狄也,而憂中國。(言子,起憂中國,言以明為蔡故也,與桓十四年同。)
[疏]注“言以”至“年同”解云:桓十四年冬“宋人以齊人”以下“伐鄭”傳云“以者何?行其意也”彼注云“以已從人曰行,言四國行宋意也”是也。
其憂中國奈何?伍子胥父誅乎楚,挾弓而去楚,(挾弓者,懷格意也。禮,天子雕弓。諸侯彤弓,大夫嬰弓,士盧弓。挾弓,音協,又子協反。雕,下遼反。彤,大冬反。嬰弓,于耕反,見司馬法。盧,力吳反。)
[疏]注“挾弓”至“意也”解云:格,猶拒也。言所以挾弓者,謂若君使人追之時,巳即懷拒之意,故曰挾弓者,懷格意也。若似今人謂不順之處為格化之類也。或云格,來也,言所以挾弓者,懷欲到來復讎之意。注“禮天子”至“盧弓”解云:古禮無文也。
以干闔廬。(不待禮見曰干。欲因闔廬以復讎。禮見,賢遍反,下“不見”同。)闔廬曰:“士之甚,(言其以賢士之甚。)勇之甚!”將為之興師而復讎于楚。伍子胥復曰:“諸侯不為匹夫興師,(必須因事者,其義可得;因公?私,而以匹夫興師討諸侯,則不免于亂。將為,于偽反,下“不為也”、“不為匹”、“為是”注“為子胥”同。)且臣聞之,事君猶事父也。虧君之義,復父之讎,臣不為也”于是止。蔡昭公朝乎楚,有美裘焉,囊瓦求之,昭公不與,為是拘昭公于南郢,數年然后歸之。于其歸焉,用事乎河,(時北如晉請伐楚,因祭河。囊,乃郎反。郢,以其反,又以政反。)
[疏]“為是拘昭公于南郢”解云:蓋以楚于諸夏差而近南,故謂之南郢。若宣十二年傳云“南郢之與鄭,相去數千里”何氏云“南郢,楚都”之類是也。注“時北”至“祭河”解云:正以河非楚、蔡之間也。
曰:“天下諸侯茍有能伐楚者,寡人請為之前列。”楚人聞之,怒。(見侵后聞蔡有此言而怒。)
[疏]注“見侵”至“而怒”解云:正以上文“楚人圍蔡”在侵楚之后故也。而伐蔡者,即下“楚人圍蔡”是也。圍而言伐者,舉總名故也。
為是興師,使囊瓦將而伐蔡。蔡請救于吳,伍子胥復曰:“蔡非有罪也,楚人為無道,君如有憂中國之心,則若時可矣。”(猶曰,若是時可興師矣,激發初欲興師意。將,子匠反。激,古狄反。)于是興師而救蔡。(不書與子胥俱者,舉君為重。子胥不見于經,得為善者,以吳義文得成之也。雖不舉子胥,為非懷惡而討不義,君子不得不與也。)
[疏]“而救蔡”解云:不書救蔡者,止以蔡為兵故首也。注“子胥”至“成之也”解云:案此傳文,有善子胥之意。子胥不得見于經而得為善之者,正以吳得進而稱子,是其義文。以是之故,得成子胥之善,故曰以吳義文得成之也。注“雖不”至“與也”解云:吳子若直救蔡討楚而敗之也,是其憂中國,尊事周室之義,但親用子胥之謀,兼有為復讎之意,是以傳家取而說之,遂舉子胥之辭以見之。雖舉子胥之辭,但非懷惡而討不義,是以君子與之。昭十一年楚子誘蔡侯之下,傳云“懷惡而討不義,君子不予也”故注者取而況之。
曰:事君猶事父也,此其為可以復讎奈何?曰:父不受誅,(不受誅,罪不當誅也。)子復讎可也。(孝經曰:“資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本取事父之敬以事君,而父以無罪為君所殺。諸侯之君與王者異,于義得去,君臣巳絕,故可也。孝經云“資于事父以事母。”莊公不得報讎文姜者,母所生,雖輕于父,重于君也。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故得絕,不得殺。)
[疏]注“本取事父以事君”解云:何氏之意,以資為取,與鄭異。鄭注云“資者,人之行也”注四制云“資,猶操也”然則言人之行者,謂人操行也。云云之說,具于孝經疏。注“莊公”至“君也”解云:即莊元年注云,言遜者“明但當推逐去之,亦不可誅,誅不加上之義”是也。注“易曰”至“曰生”解云:下系辭文也。
父受誅,子復讎,推刃之道也。(子復仇,非當復討其子,一往一來曰推刃。當,丁浪反。)復讎不除害,(取讎身而巳,不得兼讎子,復將恐害已而殺之。時子胥因吳眾,墮平王之墓,燒其宗廟而巳。昭王雖可得殺,不除云。墮,許規反。去,起呂反。)
[疏]注“時子胥”至“而巳”解云:春秋說文也。彼文又云“鞭平王之尸,血流至“踝此注不言之者,省文也。案昭二十六年秋九月楚子居卒”至“今十馀年矣而言血流至踝者,非常之事,寧可常理言之?或者蓋以子胥有至孝之至,精誠感天,使血流所以快孝子之心也。
朋友相衛,(同門曰朋,同志曰友。相衛,不使為讎所勝。時子胥因仕于吳為大夫,君臣言朋友者,闔盧本以朋友之道為子胥復讎。孔子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辟,婢亦反。辯佞,如字,本亦作“便佞”)
[疏]注“同門”至“損矣”解云:出蒼頡篇。漢主謂司馬遷云:李陵非汝同門之朋,同志之友乎?義亦通于此。而書傳散宜生等受學于大公,大公除師學之禮,酌酒切肺,約為朋友。然則大公為師而言朋者,蓋大公知其非常人,遂除師學之禮,以友朋之道待之也。既除師學之禮,連朋言之亦何傷?云君臣言朋友者云云,即詩云“朋友攸攝,攝以威儀”注云“朋友謂群臣,與成王同志好者”義亦通于此。云孔子曰益者三友云云,論語文。引之者,道闔廬、子胥相與益友:蓋以闔廬為諒,何者?謂一許為之興師,終不變悔是也。蓋以子胥為直與多聞,何者?不敢虧君之義復父之讎,是其直也;子胥賢者,博古今之事,是其多聞矣,便辟,謂巧為譬喻。善柔,謂口柔面柔體之屬。辯佞,辯為媚矣。案今世間有一論語,音便辟為“便僻”者,非鄭氏之意,通人所不取矣。
而不相lt;辶旬gt;,(lt;辶旬gt;出表辭,猶先也。不當先相擊剌,所以伸孝子之恩。lt;辶旬gt;,音峻,又音巡,又玄遍反,先也。剌,七亦反。)
[疏]注“lt;辶旬gt;出”至“先也”解云:依大司馬,田獵習戰之時,云“為表,百步則一,為三表;又五十步為一表”然則表者,謂其戰時旅進旅退之限約。lt;辶旬gt;者,謂不顧步伍勉力先往之意,故曰出表辭。若然,所以伐吳之經,不使子胥為兵首者,蓋以吳王討楚,兵為蔡故,且舉君為重,是以不得見也。
古之道也。
楚囊瓦出奔鄭。
庚辰,吳入楚。吳何以不稱子?(據狄人盟于邢,有進行稱人。行,下孟反。)
[疏]“楚囊瓦出奔鄭”解云:左氏以為戰不勝而去。上經稱人者,貶。范氏云“知見伐由已,故懼而出奔”蓋何氏與之同。而戰時稱人者,行不進矣。注“據狄”至“稱人”解云:即僖二十年“秋,齊人、狄人盟于邢”何氏云“狄稱人者,能常與中國也”是也。
反夷狄也。其反夷狄奈何?君舍于君室,大夫舍于大夫室,蓋妻楚王之母也。(舍其室,因其婦人為妻。日者,惡其無義。)
[疏]注“日者,惡其無義”也者。正以春秋之義,入例書時,傷害多則月,即定五年夏“于越入吳”;僖三十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之屬是。今而書日,故須解之。
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有食之。(是后臣恣日甚,魯失國寶,宋大夫叛。)
[疏]注“是后”至“夫叛”解云:蓋謂下八年秋“晉趙鞅帥師侵鄭,遂侵衛”之文是也。云魯失國寶,即下八年冬“盜竊寶玉大弓”傳云“季氏之宰,則微者也,惡乎得國寶而竊之”是也。云宋五大夫叛,即下十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區、公子池自陳入于蕭,以叛”“秋,宋樂世心自曹入于蕭”何氏云“不言叛者,從叛臣,叛可知”是也。
夏,歸粟于蔡。孰歸之?諸侯歸之。曷為不言諸侯歸之?(據齊人來歸衛寶。)
[疏]注“據齊”至“衛寶”解云:在莊六年。
離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時為蔡新被強楚之兵,故歸之粟,與戍陳同義。為,于偽反。)
[疏]注“時為”至“之粟”解云:即老子云“大兵之后必有兇年”彼注云“言妨其耕稼”是也。注“與戍陳同義”解云:即襄五年“冬,戍陳”傳云“孰戍之?諸侯戍之。曷為不言諸侯戍之?離至不可得而序”彼注云“離至,離別前后至也。陳坐欲與中國,被強楚之害,中國宜雜然同心救之,乃解怠前后至,不序以刺中國之無信”故言我也。注云言我者,以魯至時書與魯微者同文。微者同文者,使若城楚丘辟魯獨戍之。今歸粟于蔡之義亦然,故云與戍陳同義矣。然則彼已有傳,而復發之者,正以歸戍之文異,故同之。
于越入吳。于越者何?越者何?(不言或者,嫌兩國。)
[疏]“于越者何”解云:正以越為國名,經典通稱,忽加“于”字,故執不知問。“越者何”解云:問昭三十二年“夏,吳伐越”之屬矣。正以此文加“于”字,是以單言越者,翻然可怪,故執不知問。“不言”至“兩國”解云:隱元年傳云“曷為或言會,或言及”之屬皆言或,今此何故不云曷為或言于越?或言越者?弟子之意本疑于越與越為兩國,是以分別而問之。舊云正以僖四年傳云“執者曷為或稱侯?或稱人?稱侯而執者,伯討也;稱人而執者,非伯討也”然則彼言或者,乃是兩事之辭,今此若云曷為或言越,或言于越,則嫌為兩國,是以別之。
于越者,未能以其名通也。越者,能以其名通也。(越人自名于越,君子名之曰越。治國有狀,能與中國通者,以中國之辭言之曰越;治國無狀,不能與中國通者,以其俗辭言之,因其俗可以見善惡,故云爾。赤狄以赤進者,狄于北方總名,赤者其別,與越異也。吳新憂中國,士卒罷敝而入之,疾罪重,故謂之于越。見,賢遍反。卒,子忽反。罷弊,音皮,弊亦作“敝”音同。)
[疏]注“治國有狀”云云“治國無狀”云云。解云:此狀謂模狀也,模狀猶規矩。若有規矩,是得先生之術,故謂之進;若無規矩,是失治國之法,當獲咎禍,故謂之退,是以此注云治國有狀云云。治國無狀云云,兇儀云“無狀招禍義”亦通于此。亦有一本狀皆作“禮”字,但非古本,是以不能得從之也。注“赤狄”至“異也”解云:正以宣十一年“秋,晉侯會狄于攢函”之文,直單言狄,不言赤矣;宣十五年夏“晉師滅赤狄潞氏”傳云“潞子之為善也”“離于夷狄”是其加赤為進之事也。但狄者北方之總名,乃是鄙賤之號,赤者是其別稱,故得加之為進矣。今越者,乃是其國名,若似齊、晉、魯、衛之屬,諸夏之人有禮儀者,其國名之上,不見加“于”處,唯有越為此文,尋檢其事,此時入吳,實合罪貶,故注之。注“疾罪”至“于越”解云:夷狄之稱,止有七等之名,州不若國,最其賤者,今乃加于,見其入吳之疾,故以罪重言之。
六月,丙申,季孫隱如卒。(仲遂以貶起弒,是不貶,著其逐君者,舉君出為重,故從季辛起之,猶衛孫甯。弒,音試。)
[疏]注“仲遂”至“孫甯”解云:宣八年“仲遂卒于垂”傳云“仲遂者何?公子遂也。何以不稱公子?貶。曷為貶?為弒子赤貶”是其以貶起弒也。案公子?、仲遂之類,而不據之者,以其無卒文故也。今此欲道隱如之卒,經無貶文,故據卒時有貶文者言之也。欲舉君出為重者,即昭二十五年“九月,已亥,公孫于齊”是也。言舉其君出為重,即隱如之罪巳重,是以于卒不復貶也。言故從季辛起之者,即昭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者,彼注云“不言下辛言季辛者,起季氏不執下而逐君”是也。言季辛巳起其逐君之義,是以于卒不勞更貶也。言猶衛孫甯者,即襄十四年夏“四月,已未,衛侯ぅ出奔齊”注云“不書孫甯逐君者,舉君絕為重”是也。
秋,七月,壬子,叔孫不敢卒。
冬,晉士鞅帥師圍鮮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