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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方臉:老大太不容易了。
第33章 生日禮物
皮豆跳下沙發(fā),跑到臥室的門前,用鼻子將細窄的門縫懟開,溜了進去。
一路上有很多絆腳的衣物,零零散散地丟在地上,它嗅嗅這個,聞聞那個,最后跑到床邊,看見兩只撕開的正方形鋁箔袋,用牙齒咬著隨意一拋,又跑過去叼回來再拋,反復(fù)幾次失去了興致,原路返回,去了餐廳。
鼻尖兒動了動,它聞到了香甜的味道,跳上餐椅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蛋糕。
蛋糕被動過,挖走了上面的奶油,顯得并不那么美觀。
皮豆舔了舔不小心掉在椅子上的奶油,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壞人。
剛剛它跳過露臺的隔離柵欄,順著奇怪的聲音跑到了餐廳的門口,看見那個對自己不算熱情但盡職盡責的臨時鏟屎官,被壞人圧著坐在椅子上,雙手捆在背后,身上涂著奶油,高高揚起頸項,被欺負得很慘。
臨時鏟屎官也是官兒,皮豆一怒,發(fā)狠地哼了哼嗓子。
聽到怒吼,壞人緩緩從鏟屎官身上直起脊背,嘴唇離開高揚的頸項,看向了自己。
皮豆下意識退后了一步,那人……看起來有些兇。
手指拭去了唇角沾著的白色奶油,壞人的目光又落回鏟屎官身上,皮豆聽他問:“佟老師,喜歡被圍觀嗎?”
“……不?!?
“可我感覺你現(xiàn)在明顯……”他向下一望,“很興奮。”
鏟屎官羞得別開眼:“盛嶼,趕它走?!?
壞人又挖了塊奶油抹在了鏟屎官的唇上:“那我喜歡可愛的小狗怎么辦?”
他俯身去吃奶油:“趕走它,佟老師會是我的小狗嗎?”
“盛嶼……”
“不愿意?”壞人似乎還算好說話,“那我們慢慢來,看看佟老師幾時能同意?!?
餐廳傳出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壞人再次望向皮豆,他的手有意無意抬了一下,皮豆一驚,轉(zhuǎn)身夾著尾巴就鉆到了沙發(fā)底下,將自己緊緊地攢成一團,再也無暇顧及臨時鏟屎官的生死。
最后飄進耳朵里的聲音是壞人的嘲諷:“佟老師養(yǎng)的狗倒是和佟老師不像,知道趨利避害,不瞎?!逼ざ褂致牭搅藥茁暷疽伟l(fā)出的咯吱聲,“已經(jīng)沒有圍觀的了,佟老師為什么還這么緊繃?放松點兒,你的禮物還沒拆完呢。”
皮蛋在餐廳的椅子上豎了豎耳朵,浴室的水聲好像斷了,暗綠色的玻璃磨砂門剛剛拉開一條縫,又被一只寬大的手掌猛然關(guān)上。
“我被你肯了一?齒印子,佟老師盡興了,就想跑?”
“盛嶼,我真沒力氣了?!?
門內(nèi)似乎傳出了一聲輕笑:“你他媽什么時候出過力氣?”
鏟屎官妥協(xié)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回臥室,我?guī)湍?。?
“就在這兒?!蹦ド安A系暮谏碛昂孟癖环D(zhuǎn)了一下,手臂驟然扶在玻璃上,透過來的手印,圧得很緊,又繃得僵硬。
另一個身影從后面疊加上來,皮豆聽見了鏟屎官抗拒的聲音:“盛嶼,不行?!?
“不動你,月退并緊?!蹦ド安AОl(fā)出輕輕的響聲,“佟老師,并不緊,后果自負。”
皮豆跳上沙發(fā),將自己的頭藏進了靠枕中,聲音好大,鏟屎官好慘!
盛嶼擰上了藥膏的蓋子,抬頭看佟言:“很疼?”
“不疼?!辟⊙苑穸ǖ煤芸欤槄s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他趿上鞋,有意躲人,“我去給皮豆添點兒狗糧,從昨晚回來到現(xiàn)在,一直餓著呢?!?
盛嶼摸了一支煙夾在指間,笑著問:“你吃飽了嗎?”
見佟言險些同手同腳,又補充:“我問的是蛋糕?!?
佟言轉(zhuǎn)身走回來,從盛嶼手中拿過打火機,引出火苗送到男人面前:“上次分手時你讓我最后給你點支煙,當時我就想,以后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去喜歡這個男人了,因為在我這里他足夠有能力把我傷得體無完膚?!?
明亮的火光映亮了佟言的眸底,毫無遮掩的情意清晰可見:“可又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依然義無反顧?!?
盛嶼瞧了一會兒佟言,才就著那束即將熄滅的火光點燃了香煙,霧氣在口中含了很久被吐了出來,他抬起眼笑著說:“佟老師這么好,誰能舍得傷你?”
喂了皮豆,佟言冰箱中拿出一些小餛飩,他與盛嶼從凌晨回來就沒消停,雖說自己沒出什么力氣,但盛嶼折騰人有的是手段,如今又累又乏,肚子空空如也。
期間也不是沒吃過東西,天蒙蒙亮的時候,有人送來一個生日蛋糕。
當時佟言正被捆在餐廳的椅子上,盛嶼去開門,陌生人短暫的低語含混不清,只有盛嶼冷淡的聲線清晰入耳。
“要不臉哥進來喝杯茶?我?guī)銋⒂^參觀?”
佟言一驚,明知盛嶼不會放人進來,但還是肌肉微僵。
隨后聽到了關(guān)門聲,房間不大,片刻后便看到了提著生日蛋糕的盛嶼,他懶懶散散地靠在門口的墻壁上,嘴里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瞇著眼睛望過來,慢悠悠地問道:“給佟老師補過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佟言在夜里向來不要臉:“要你,行嗎?”
盛嶼垂眸漾出一個淺笑:“佟老師有些像舊時期的老財主,行將就木了還要禍禍黃花大姑娘。”
行茍且之事,室內(nèi)只開了一盞壁燈,幽暗的光線中,男人摘了煙,提著蛋糕緩緩而來。
將蛋糕放在桌子上,盛嶼挑開綁盒子的絲帶,隨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俯身輕吻佟言:“遲來的生日禮物,望佟老師笑納?!?
禮物很棒,奶油很甜,但不能果腹。佟言燒熱了水,在鍋里下了小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