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風開言道:“花大哥,我心中還有些不明白,你日間說少幫主是舊病復發(fā)身亡的,也就是說那日取來的金翼火鳳之冠并沒有治好他的七毒欺心掌之傷。”
花明樓道:“不錯。”
無風道:“這就怪了,要么是那日葉神醫(yī)誤診,而其實少幫主中的不是七毒欺心掌,要么是史大哥那日取回的不是真的火鳳冠,或是藥的用量和用法上有問題,但葉神醫(yī)的醫(yī)術如此高明想來不會有錯吧,我們完全是遵照他的囑咐而行的啊。而且那日少幫主用了這火鳳頂冠配制的藥物,確是大好了啊。”花明樓道:“不錯,我也常在想這件事,中間也有許多不明白處。可少幫主舊病復發(fā),這事幫中弟兄卻全是親眼所見,而且從少幫主所表現出的癥狀,確是舊病,你說奇也不奇。”無嗯了一聲,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
過了一會,無風又問道:“花大哥,你有沒有聽說最近幽冥島在中原大舉行動,想要并吞中原武林。”花明樓道:“此事略有耳聞,可對我們幫卻一反常態(tài),還派人送來帖子,說是要我們幫幫主參加八月十五的幽冥島海上觀明月大會。”
無風奇道:“龍門幫也收到貼子了么?”花明樓道:“是啊,陸少俠為什么這樣問?”無風自言自語道:“奇怪!奇怪,這是為何?”他心中想的是為什么對有的門派幽冥島是趕盡殺絕,而有的卻是禮敬有加,這中間難道另有隱情。心中不由疑惑重重。
第二日,無風來找當日龍門幫中的舊兄弟們問問情況,但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個又聾又啞的廚房火工師父,原來這火工師父當日無風在龍門幫時常照顧無風,雖不能說話,但心地十分良善,他見了無風不由又驚又喜,當下無風幫他在廚下燒了一會火。
無風做了一些手勢,大意是問他當日哪些兄弟們都在哪兒,那火工師父也做手勢回應,無風當日和他相處之日甚久,懂得他的手語,見他做的手勢是走的意思。無風點了點頭,表示懂了。無風心想,原來,弟兄們都走了,唉,樹倒猢猻散,老幫主一去,幫中弟兄也作星散,看著昔日好生興旺的龍門幫,日漸凋落,無風心中也不由得一陣難過。
無風又住一夜,因為是月初,天色早早暗了,月色甚淡。無風在床上運了一會德化道人所傳的丹霞神功,自覺武功進境近來慢了許多。想起道長所說,知道越是上乘的功法,練到一定階段,其進境越慢,有時甚至會退一步,再進二步,所以倒也不急,只是每日飛練,并不間斷。
走完一遍小周天,無風漸漸入睡,睡到三更左右,無風迷迷糊糊中聽得窗戶似乎嗒的響了一下,無風身具上乘武功,耳目自是極為警覺靈敏。當下靜氣吞聲,并不出聲。過得片刻,無風鼻中竟聞得一股淡淡的幽香。無風靈臺清明,馬上意識到這是一種極厲害的迷藥。當下屏住呼吸,不讓迷藥入口。假裝沉沉睡去。
果然,一會兒,窗子開了一條縫,一條黑影輕輕飄入。
只見那黑影落地之后,高抬腿,輕落步。將近床邊之時,一貓腰,身子貼地滑行。到得床邊,只見他先是側耳靜聽了一會,見床上之人并無聲息,當下將手伸到無風鼻下,探他的呼吸。
無風見此,心中暗笑,當下潛動神功,閉上呼吸。此人顯已認為無風已中了迷藥,當下直起身來,從靴中摸出一柄解腕尖刀,向無風胸口刺下。
眼看將近心口,此人只覺手腕一緊,已被無風左手握住,此人知道不好。想要掙脫,哪知握刀的手如套在一個鐵箍之中,竟不能抽動分毫。
無風一個側身,已翻下床來,笑道:“何方賊子,膽敢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加害小爺,今日叫你死得難看。”那人眼看逃跑無望,咬牙切齒道:“哼,你休想知道。”無風剛要說話,只見此人身子一軟,如一團爛呢般癱在地下。無風一驚,說道:“你......”不知他耍什么詭計,當下也不松手,但過得良久,此人也不動。無風握著他腕子,只覺得他脈搏已絕。
無風心下驚疑不定,自思自已也無什么生死仇家,為何此人先是以極厲害的迷藥,而后更是要取自已性命,此事也太過蹊蹺。
無風將此人尸身上下搜了一邊,除了一些銀兩,汗巾,火石及一個吹迷藥的竹筒之外,再無其它東西。只是左肩之上揭掉了一塊一寸見方的皮膚,傷口還是新的。無風正思想,聽得門外腳步聲響,花明樓的聲音已傳了進來,“陸少俠,陸少俠,你有事嗎?”無風在房內應道:“花大哥,我還能在這應你,說明我還沒事,不過差一點就不能應你了。”花明樓驚道:“怎么了,難道有什么不妥嗎?”無風此時已將燭臺點上,用手一指此人的尸體,道:“你看。”
花明樓走得近些,將身子湊上前來,道:“這......此人......他來行刺少俠......”
無風道:“還好,我命比他大,不過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獰笑了一下就死了。”
花明樓看著此人口角流下的黑血,蹲下身來,將他的嘴頒開。看了一下,道:“他是中毒死的,你看,他這顆牙齒里裝的全是劇毒,只要情勢危急,只要咬碎牙齒,便可自盡。”無風道:“原來如此,怪道他臨死全笑了一下,原來是在咬碎牙齒。只是他為什么要自殺呢?”無風沒等花明樓接話,又道:“是了,他一定是怕我逼供,要他說來歷,而他又不愿意透露身份,故此這樣做。”
花明樓道:“正是。少俠出道不久,江湖經驗已是老到了不少。可這人究竟是什么人呢?”說完,凝神苦思。
無風道:“我已搜遍了他全身,也沒找到可以說明他身份的物事,只是他的左肩上有一處皮外傷,象是新近的。”花明樓噢了一聲,顯是還在思索,過了一會,他問無風道:“陸少俠最近在外可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有何仇家。”無風搖了搖頭,心想,自已得罪的人是不少了,可是要說生死仇家,卻是說不上,那日在帥府祖宅擊敗黑白無常,自已是以衣服蒙了面的,在松林中幫助丐幫擊退兩僧和叛徒,那時天色昏暗,面目也未必看得清楚。再退一步說,就是自已的仇家,也未必有本事找得到這兒。
兩人一直坐到天明,分析此事,也無頭緒。無風在床上看了一下,發(fā)現自已放在身側的天刀還在,心下略寬。
無風自入江湖以來,縷遭兇險,心中暗想,人們都說江湖險惡,以前也無體驗,現在經歷了這么多事,體會良多。而心中的疑問卻也是越來越多,幽冥島主究竟是何等樣人?為什么要興風作浪?龍門幫少幫主為什么突然舊病復發(fā)而亡?幽冥島為什么厚此薄彼,對江湖中門派的態(tài)度炯異?師父石人清究竟為何人的救?現在何方?還有岳元帥的寶圖和七帝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