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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不合,當下就動起手來,那黑白無常武功甚高,但張天豪身為一幫宗主,武功豈會弱,黑白無常當下聯手而上,斗了三百多合,也只是打了個平手。你道是為何,原來這張天豪一身鐵布衫的橫練功夫,不要說是拳腳相加,就是刀劍也奈何他不得,那兩人見久斗不勝。
那黑無常不知何時從身邊的包中取出一柄刀來,說著,張丙龍用手一指無風的那柄天刀道:“就是這把刀。”只見刀光閃過,張天豪竟被此刀斬為兩截。
殺了張天豪之后,黑白無常便即離去,臨行時放下話來,以后在江湖之上,海獅幫一律奉幽冥島號令,如有不從,下場便是今日張天豪這般。說完飄然而去。
其時,海獅幫總舵之中,除了張天豪的幾名心腹弟子之外,再無旁人,張丙龍是張天豪唯一的兒子,此時尚在北方辦事,聽得父親噩秏,馬不停蹄,星夜趕回總舵。
料理好父親的喪事,張丙龍知道要報此仇,著實不易,不要說現在父親已不在,就是父親在時,要想與幽冥島抗衡,也不過是以卵擊石,自取其亡,此事必須要聯絡多個門派。
當下與幫中首領召開會議,共商此事,那些首領不是張天豪的得力弟子,便是平日深受他的大恩,當下先一致推舉張丙龍為新幫主。然后由決定分頭聯絡江湖中與本門熱絡的一些門派,共抗幽冥島。
張丙龍自已便帶了幾名師兄弟和手下,赴河南聯絡鐵錘門。誰知走到半路竟與鐵錘門的人不期而遇,雙方一說來意,竟同時大驚。
原來,鐵錘門竟也于日前受到幽冥島要求收并的要求,而且去的人竟也是黑白無常,掌門秦天基性如烈火,如何肯就范,以一雙鐵錘會黑白無常,竟也被天刀削去雙手。從此成了廢人。鐵錘門這次也是傾巢出動,也是以同樣目的來聯絡海獅門的。
海獅門和鐵錘門的人會合后,一路上想聯絡其它門派,想不到的是,竟有多個門派已被幽冥島收伏。而也有些不服的竟也遭了他們的毒手。有些較小的門派竟有被滿門盡殺的。
這一日,張丙龍來到這里,想不到他一名師兄竟認出了無風身上背著的天刀。原來這名師兄當日張傳豪與黑白無常比武之時,便在現場,故此識得此物。因此便有了適才相斗的一幕。
無風這才明白,為何他們會誤會自已是黑白無常一伙的了,原來是這柄天刀惹事。
當下也不隱瞞,將自已如何故宅懷祖,如何遇黑白無常,如何聽他們說這刀的來歷,如何與他們相斗并奪刀之事,一一說明。
張丙龍等人尚有些將信將疑,吳震山道:“陸少俠確是當年陸文龍將軍后人,這一點張掌門請勿相疑。”吳震山身為丐幫白虎堂長老,說話何等份量,張丙龍等人當下再無疑惑,不由對無風連表歉意。
無風道:“我手中的這柄刀乃是當年中原大俠遺物,想不到今日卻落在歹人手中,作了這許多憾事。”吳震山道:“著啊,這柄刀當年在中原大俠手中不知殺了多少壞人,可見錯不在刀,而在用刀之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今日陸少俠得了此刀,那是此刀得遇其主,足可造福武林了。”眾人連連稱是。
剛才聽他們說,幽冥島大舉出動,無風心念一動,突然想到那日百鳥宮要龍門幫聽她們號令,而她們已是幽冥島麾下,顯然,這樣一來,幽冥島就能間接控制龍門幫了,這計好厲害。
想到這,無風不由掛念龍門幫魚老幫主及史明河,花明樓,心想幽冥島辦事如此狠,又豈能輕易放過龍門幫,當下見此間事情已了,便匆匆告別。準備去龍門幫一走,探望幾位幫主。
吳震山道:“陸少俠慢走,說起幽冥島,我倒還有一事,剛才聽張掌門說幽冥島對中原武林門派有大舉入侵之勢,但對我們丐幫卻是兩樣,數日之前,本幫接到幽冥島李島主親筆書函,邀幫主于八月十五上島賞月飲晏,這卻是為何?”眾人聽他如此說,也是大感不解。
無風這才想起那日在蓋天大王府遇到的朱文伯也稱是幽冥島人物,卻不象是壞人,還邀請也于八月十五上島觀月,此事倒是奇了。一時也想不明白。
不一日,無風已來到龍門幫轄地,剛進了總舵,無風見了眼前景象,不由大感異樣。原來,進進出出的幫中弟子無不帶了重孝,顯是幫中有重要人物過世。無風心想,看來我所料不差,幽冥島果然動手,想必三位幫主已遭不測。
進了大門,通入姓名,只見一人勿勿迎出。無風抬頭看時,卻時花明樓,不由心中一寬。當下忙問道,幫中出了何事,花明樓道:“說來話長,陸少俠你先進來說話。”
兩人進了內堂,只見里面已布置成了靈堂。供桌之上,豎著一塊靈牌,正中書的是“龍門幫先幫主魚騰蛟之神位”,無風不由啊的叫出聲來,急問花明樓道:“魚老幫主他......是不是幽冥島......”花明樓聽他說到“幽冥島”,身子一震,回道:“你說什么?那日自陸少俠走后,本來已無什么大事,哪知過了一段日子,少幫主竟然舊傷復發,再用火鳳之冠治之,竟也無用。不數日,便不幸夭亡。老幫主得子很晚,如今心傷愛子之亡,整日里悶悶不樂,終于一病不起,幫中之事便由我和史兄弟二人料理。過得一段日子,幫主終于不治身故。好好一個龍門幫頓時群龍失首,自是上下悲慟,但還可支持,哪料得過不了幾日,史兄弟竟然不辭而別,和我也不打個招呼。這樣一來這幫中大小之事,自然全部落到我了頭上,承幫中兄弟看重,推我做了幫主,唉,我哪有這本事,不過勉強應付,不致認這幫從此散了。”說著噓唏不已。
無風聽他說完,心中自是十分悲痛,但寬慰花明樓道:“花大哥,天有不測風去,人有旦夕禍福。常言道:“今天脫了鞋和襪,不知明天穿不穿。”你就節哀順變吧。不要氣壞了身子,幫中大小事務還要你來打理。只是史大哥竟然如此不辭而別,不免讓人寒心了。”花明樓道:“這也怨不得他,縱是夫妻同林鳥,大難來時也要各逃性命。何況外人,要不是看在和老幫主八拜訂交,一個頭叩到地上,兄弟一場,不忍棄了他親手開創的基業,我也早就走了。”無風聽他言語間雖未怪史明河,但言下之意,卻大有怨詞。當下道:“花大哥義氣當先,單是這份為人的肝膽,魚老幫主地下有知,也會銘感五內的。”
當下花明樓引無風來到靈堂,無風點了香燭,到魚騰蛟靈前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頭。燒了一些紙錢。
夜間,就在龍門幫的客房內歇了,無風睡不著覺,就披衣來到花明樓住處,從窗口望去。見他也還沒有睡,正聚精會神在燈下批一些幫中往來的文書。當下敲門,花明樓開了門,見是無風先是有些驚訝,問道:“陸少俠,你還沒安歇,這么晚了,找我有事?”邊說邊將無風讓進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