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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想駱琲竟還知道了這件事。
鐘意愣了愣,不好問人家是怎么知道的,更不好問駱琲究竟知道了多少,才會覺得是簽“靈驗”了。
這事不好解釋,鐘意也只能將錯就錯地笑著含糊道:“既是應(yīng)驗了,看來下個月少不得得去還個愿。”
若按林氏原先的謀劃,鐘意哪里還有下個月,她下個月早被送到定西侯府了,如今定西侯府事作罷,下個月倒確實可以抽出時間去還愿了。
“佛門中事,自當(dāng)如此,”也不知是不是鐘意的錯覺,駱琲臉上的笑容在聽到“下個月”時似乎更深了些許,還囑咐鐘意道,“我當(dāng)時也發(fā)了愿,若是下個月趕不及,表妹就幫著把我那份也一起還了吧。”
鐘意自然一口應(yīng)下,兩人說話間,便有幾個穿著打扮明顯不是承恩侯府家仆的仆婦丫鬟們捧著東西路過,三五一群的,乍看不顯眼,仔細(xì)一瞧倒是要有二十來個。
駱琲凝眉看去,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問身側(cè)人:“這些都是什么人?”
鐘意也不知,但留意到身邊兩個丫鬟躲閃的眼色,猛地一下回過味來,意識到了是什么。
“啟稟世子,”邊上的仆婦聽得駱琲發(fā)問,主動答道,“是燕平王府的人。”
“燕平王府的人?”駱琲像是有些驚異,錯愕地回頭望了鐘意一眼,喃喃道,“燕平王府派人到府里來做什么?”
在小北山上時從裴濼手里得的那塊同心佩,鐘意并沒有與同行的人多言,只回府后拿去稟了舅母林氏,而裴濼當(dāng)日許諾給她的那幾句“醉言”,鐘意更是一人私吞了,就連林氏都沒有說。
——畢竟許諾輕易踐行難,裴濼想改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鐘意若是把這話先說出去了最后卻沒有得到,難保林氏心里會如何想她。
就連三月三到如今這些許時日,燕平王府一直沒有動靜傳來的日子里,若非有那塊同心佩為實證,林氏還指不定得如何“規(guī)劃”鐘意呢。
如今看駱琲這錯愕的形色,鐘意便明白了,對方估計還以為之前的小北山之行又是一次無功而返,與駱琲先前追逐佳蕙郡主般,沒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不過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遮掩的,有些話,鐘意也不是自己不能說。——更何況,真從下人嘴里說出來,還指不定更奇怪呢。
“今日王府來了人,邀了舅母與我下月初八去林府賞花,”鐘意笑得隨意,“這些東西,該是王妃娘娘的賞賜吧。”
怔忪片刻,似乎是這時候才回過味來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駱琲臉上那點淺淡的笑意,也霎時如清晨初生的雨露,在日光下片刻間便散了個干凈。
在燕平王府來人的襯托下,他會試上榜的喜氣顯得是那般的無足輕重……而挖開表面這一層浮歡,深析其中的根由,不過只是因為他們府里又成功地送出去了一個姑娘。
一個涉世不深、心智懵懂,在未及笄的年華里本該是由父母兄長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