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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醫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一定是有的,只不過孟以棲不再需要另一方的解釋,沉默的人剛向角落里的紙巾盒伸去手,有人先一步抽出了一張紙巾遞來給她。
“謝謝。”孟以棲接過紙巾客氣了一句,也回答了先前的那個問題,“靖安已經跟我解釋過了,我們之間不存在誤會。”
“孟醫生,你現在是把我當作情敵了嗎?”余扉這么說著雙手抱到了胸前來,口吻里還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
不管余扉的意圖是什么,面對任何言語性挑釁,孟以棲合該像兒時那樣還口才對,畢竟中傷一個人對她來講太過易如反掌,可此時此刻,孟以棲卻排斥用在男女之事上。
“余小姐,我想應該是你誤會了。”
“我沒有誤會,至少你對我的態度變了,不是嗎?”余扉得寸進尺道:“孟醫生,不曉得楊靖安是怎么跟你介紹的我?”
“你覺得呢?”孟以棲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似笑非笑著反問步步緊逼的人,“是一筆帶過你們之間的恩情與交情,還是細節單拎出來說個叁天叁夜合適?不過就算你們曾經發生過什么,至少與此刻的我毫無聯系。余小姐,不曉得我這樣回答,你是否滿意?”
余扉不意外她對峙人的口才,卻也不再感到自在,收了笑意問她,“你就那么相信楊靖安說的話嗎?”
“我相信他。”與其說她信任楊靖安,不如說是信任自己的選擇。
余扉盯了許久也未窺見到有人猜疑的神色,那雙坦然自若的眼睛令她感到羞愧,一時作祟的不甘心也及時收斂住了。
“孟小姐,我喜歡你的坦率與真誠,很感謝你之前對我女兒的幫助。”
“我早已經說過了不用客氣。”孟以棲與她告辭,“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孟小姐,”余扉還是開口喊住了她,藏在心底許久的話脫口而出,“沒認識你之前,我就知道楊靖安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我曾經在心里發誓不論這個女人是誰,遲早有一天我會取而代之,那時我頂多覺得自己有點狂妄,現在想來的確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因為認識你后,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么得不光明磊落,不過我也不再后悔,至少我可以解脫了。”
包廂里,孟以棲推門進來時,楊靖安正好用茶漱完口,老神在在的人拿毛巾揩干了唇才來問她,“去那么久,吃壞肚子了?”
態度冷漠的人將他反反復復掃量了幾遍,不曉得他到底哪里值得余扉念念不忘,臨走之前還要來自己面前泄一通不甘。
有人看出她的反常情緒,不用想也曉得門外撞見了誰,“她又跟你講了些什么?”
“你又沒做虧心事,緊張什么?”
“我是怕你又胡思亂想。”他倒是不怕撞到槍口上,什么話都敢說出口。
孟以棲白了眼嘴不慫的人起身穿衣,身后的楊靖安抄起西服立刻追出了包廂,五根指頭捉住人后一路拽去了停車位。
車子剛剛解鎖,孟以棲立馬甩開他的手,轉身拉開車門坐進了后座。
愣了兩秒的人拉開車門時俯下身來問她,“你這是把我當司機了?”
“不可以嗎?”還在生氣的人連說話都帶著沖人的火藥味。
“給你一次機會,去不去前面?”
“不去!”態度惡劣的人直接塞上了耳機聽音樂,隱約聽到他關車門前朝自己放了一句警告。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啊。”
車子不緊不慢開到了公館外的街道,一家24小時便利商店門前,楊靖安下車買了盒糖和水回來。
隔著車窗,孟以棲看見他站在車外漱口,又從糖盒里摳了塊糖扔進嘴里,明明拐彎進家就可以洗漱了,非要多此一舉刻意耗費時間。
孟以棲懶得再多看他一眼,低頭刷閱起了醫院的群消息,不知不覺,車子開進別墅車庫里熄了火,她收拾好了包正準備推門下車,駕駛座里的人忽然從前排跨了過來。
孟以棲被他反常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楊靖安,你是不是有毛病?”
好整以暇的人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雙手叉在腰側問她,“你到底在生什么爛氣啊?”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自問沒有毛病的人底氣十足道:“今晚你也看見了我對她的態度,講句不好聽的話,她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了。”本來話講到這里就足夠翻篇了,偏偏有的人愛臭嘚瑟,“……你吃的哪門子飛醋嗎?”
被說中的人即刻失去了平常心,抄起手里的包發泄地打在他身上,有人躲來躲去躲到最后索性撲了過來,天旋地轉間,氣氛不知怎的就變了味。孟以棲拗不過他蠻橫的力道,兩只無力的手被人束在上方遏制,只覺得口鼻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股清涼的薄荷氣息迅速地鉆了進來,死死地絞著她的舌頭侵蝕了個干凈。
好不容易有個喘息的機會,吸了會氧的人忽然感覺到有只手伸進了衣服里,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到楊靖安臉上,“你要干嘛?”
明明是質問的口氣,氣息不穩時說出來卻更令人想入非非了,孟以棲感覺到有人的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寶寶,”楊靖安的手掌心撫搓在她紅得發燙的臉頰上問道:“你記得我們有多久沒做過了嗎?”
上一次的記憶還停留在青天白日里,兩個人在她的臥室失了魂魄一般地胡鬧,事后緊接就是一連串措手不及的變故,怎么算都有兩個多月了,如今膠著的兩人都有點克制不住了。
還尚存一絲理智的人推著他壓下的胸膛,在雨點般密密麻麻的吻里勸他,“我們回屋里吧?”
有的人卻存了惡趣味的心理非要壓著她在車里試一次,還抵賴,“不是你自己選的這里嗎?”
說不過不講道理的人,孟以棲兩眼一閉,終究是認了栽。
密閉、狹窄、黑暗的車廂里,不正常的氣溫逐漸攀升,有人花費了幾分鐘才剝光阻礙,摸著黑在褲兜里找到先前買的工具。
孟以棲直到此刻才曉得他多此一舉的意圖,氣呼呼地罵他,“你不要臉!”
“一會看看還有誰不要臉。”皮厚的人逼著甩手掌柜般的人也動動手,兩人推搡了好一陣子才真正進入環節。
不習慣的人擰著眉毛痛叫了幾聲,有人卻是疏通經絡般的自由快活,在堪堪足夠的長椅座里一陣施展,原本沉靜的轎車也成了水中的搖籃,晃晃蕩蕩里幅度越來越大……
腿架在肩上沒幾分鐘便酸脹了,偏有的人餓急了肚子似的,沒完沒了地折騰到她來求饒。
被頂到頭的女人伸手找到了支撐力,車窗上的霧氣沾滿了孟以棲的手掌印,她一邊喘息,一邊叫他,“你輕一點……啊……”
“那你自己來。”逼仄的空間里,他似乎也疲乏于一個姿勢,攬腰抱著人坐上了雙腿。
毫無舒緩的間隙,嚴絲合縫的剎那,孟以棲渾身打了個激靈,兩只手急忙攀上了前方的肩膀。
有人大概也是爽到了,兩只手覆在滑膩膩的臀上惡劣地揉了幾下,有意無意地帶著某個難為情的人動了起來,直到她自己慢慢克服了心里的陳見。
埋在胸口的男人每深呼吸一下,孟以棲都能感覺到他的滿足,她捧著他發燙的臉起起落落不斷,端莊的發絲早已成凌亂甚至妖嬈,如同她身上掛的那些搖搖欲墜的布料,沒有一處是正經人該有的樣子。
悶熱的暗格里,快樂的兩人用力接吻,狠狠地嵌入再退出,無時無刻不在體會著極致的刺激。
這廂結束已是半小時后,興致不減的人除了鼓囊的套子打上結,攬腰抱起筋疲力盡的女人下了車。
“我的衣服……”孟以棲有氣無力地提醒他。
“明天再拿。”等不及的人哪里還有時間浪費,西服裹上人立馬回了屋里。
漫長的夜,兩人從浴室纏綿到了床褥里,有的人嗓子都快喊啞了,倒頭的那刻閉眼就睡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