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雇傭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和他們有的斗了,當個皇帝要把自己累死。
可若國家和朝廷能有‘新人’,他自然如臂揮使。講話都有話語權,不必他自己做個什么,就先得單打獨斗和老學究們吵上一架。
所以學宮真正的目的,倒也不是教出幾個大夫、將軍,而是他釜底抽薪,把住朝政的手段。只是因為見效慢,所以要早布局。
當然,這只是手段之一,而且考慮的較為長遠,于眼前倒也不是關鍵,可能還不如展現一下“太子一心為民”的用處大。
也就是王鏊純粹,不考慮那么多,覺得既然對貧苦的百姓有利,那么便要去做。
實際上要想改變一個成年人的價值觀是世界上最難的事之一。
就說那吳寬,你說破大天他也不會認可你,他那么大歲數早已有了自己的觀念。
與其這樣,倒不如多花點時間在年輕人身上。
而從醫學治病的切入點開始還算不錯。其他的就依樣畫葫蘆。
教育嘛,百年大計。
只是教種地有些忽悠過了頭,大明哪里缺會種地的農民?
看來王鏊家庭條件不錯,還是個城里人。
這么想著,也覺得有趣,又忽然一撇眼看到秋云竟也偷偷抿嘴在笑,
她是不常笑的,因為在皇太子身旁服侍,嘻嘻哈哈的亂笑這叫什么?
所以朱厚照也不常見,此時見了只覺她彎眉細眼,有如荷花初開般的清純。
直到太子發現了她,這才趕緊恢復原樣。
“你笑什么?”朱厚照好奇的問。
“殿下恕罪,”秋云聲音偏細,又溫柔,向翠鳥一般動聽,“奴婢是在想……王大人剛來時垂眉喪眼,聽了殿下幾句話,今又手舞足蹈的離開,有些有趣。”
“是這樣,所以我才說他可愛。因為純粹,所以可愛。”
秋云如今漸漸也敢和太子說話了,就問:“殿下,應是已經想好了這一切吧?”
“差不多。”
“當時出宮,也含了這一層考慮。”
朱厚照搖搖頭,“那倒沒有,出宮之后,遇到什么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不過話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往自己需要的方向扯嘛。”
秋云聽明白了。
照此看來,殿下做事從不會為單獨的一個目的做。
便是當初在考慮醫學宮的時候,
已經在考慮農學宮、軍學宮這樣的事兒了。
天下間,怎么會有如此聰明的人。
甚至,在農、軍學宮之后,說不準也有另外一層目的。
不過這就不是她所能知道了,問也不好問。一個宮女,了解這么多做什么。
她只需為殿下奉好茶就是了,
天下之大,萬民之眾,想必將來都在殿下手掌之中。
說話間,劉瑾入殿來,手里拿了一樣好東西,“殿下,這是您之前囑咐要做的紙牌。”
朱厚照略有欣喜,“弄好了?”
早前,他就已經答應過張皇后,要教她一個好玩的游戲。
皇后在后宮是很無聊的,弘治皇帝還就娶了這么一個妻子,想弄點后宮爭斗的戲碼出來都沒條件。
所以朱厚照就想到了撲克游戲,
本來想說麻將,但那個有些復雜,制作需要更多的時間。還是紙牌容易些,梅花還是黑桃就不必管了,印上紅、黑、綠、黃這樣四個顏色來區分就好了。
每種顏色十三張牌,搞定。
而且還不能是阿拉伯數字,這是比較膈應的地方。雖然阿拉伯數字在這個時候已經傳入中國,但用的不多,不是主流。
寫上去,皇后不認識。
坤寧宮近日來也常常會迎來皇太子,
一般朱厚照會在這里坐上一會兒,和張皇后一塊兒吃點點心,聊聊天,講幾個后世的笑話逗她笑一笑,大抵如此。
今日他也是按照往常的時間。
帶好紙牌,準備去教一個德州撲克。
它的玩法,某種程度上其實不是簡單的靠運氣,技巧、表演、勇氣,都很關鍵。
因為可以詐胡,比如你牌很小,裝作很大,嚇到別人放棄。
也可以你牌很大,但是裝作小牌,引誘別人上鉤和你加注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