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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一轉之后,司陽才看向蘭謹修,笑著伸出手:“你也有,這個給你,新年快樂。”
蘭謹修接過,打開一看,里面有一枚小小的珠子,大概只有剛出生嬰兒的拳頭大小,潔白如玉,通體無暇。不過看起來似玉非玉,又不像是珍珠,哪怕見過不少好東西的蘭謹修也一下子猜不出來這是個什么東西。
司陽笑道:“遇水生靈,將這個放在水上便會不斷的衍生出靈氣來,你可以放在你的別館當中,到時候你的整個農莊多少也會有些淡淡的靈氣,人長時間住在含有靈氣的環境中對自身也有好處。”
蘭謹修微微蹙眉:“這個東西太貴重了。”
司陽笑了笑:“有什么貴重不貴重的,別忘了,你的農莊有一半的收益都是我的,以后盡管將度假村的價格開高點,給我多賺點錢。”
聽到這話,蘭謹修也忍不住笑了笑:“好,今后給你多賺錢。”說完,蘭謹修便端著酒杯朝他道:“新年快樂,今年大概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
司陽笑了笑:“新年快樂,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蘭謹修從口袋里取出一個錦盒遞給了司陽:“送你的新年禮物。”
司陽伸手接過:“可以打開看看嗎?”
蘭謹修點了點頭。
司陽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無比透亮的藍寶石,那藍寶石整個呈現多切割面的橢圓形,在燈光下非常的璀璨華麗,一看就相當價值不菲。
盡管這種華麗的寶石鉆石對司陽來說不過是稍微好看了一點的石頭,但心意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所以笑著道:“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蘭謹修道:“這不是一般的寶石。”
司陽聞言有些疑惑的將藍寶石從盒子里拿了出來,當指尖觸及寶石的冰涼時,眼神頓時有了些許的變化。
蘭謹修道:“雖然只是個傳說,但據說這是三千多年前一個密庫的鑰匙,里面記載著一個密庫的地址,據說三千年前有一個相當強大的部族,他們占據了一個神秘的領地,用特殊的辦法將那里與世隔絕,除了他們自己的人誰也找不到那里的入口,聽聞里面奇珍異寶遍地,那里的人更是生命悠長,通過種種描述,有人推測那個神秘的地方可能是古修士的遺跡之地,不過也只是推測,這個寶石也經過不少天師之手,卻什么都沒看出來,也許那個只是傳說,不過這確實是三千多年前的東西,也有收藏價值。”
一旁的尚奇水和單鶴軒聞言都忍不住看了過去,尚奇水更是道:“的確有這個傳說,據說十多年前這個藍寶石在蘭家人手里,不過就連幾位長老都沒看出什么名堂來,后來在一次拍賣會上拿出去拍掉了,那時候好像是被一個歐洲人買走了,沒想到十幾年之后竟然又回到了華夏。”
三千多年前的華夏是木質飾品比較普遍的時期,因為提純的難度,金銀玉器都是王公貴族用的比較多,一般的平民是沒那個條件的,對于寶石鉆石等堅硬物品更是沒有打磨的工具,真要打磨出一個那得花費不小的代價,并不符合市場的需求。而這個藍寶石卻又的的確確是三千年前一個古墓中出土的陪葬品,外加墓內墓主生前的一些事跡,對這個寶石的神異的描述,所以才會顯得格外特別。
司陽放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后放進了錦盒里:“的確是個不錯的東西。”
至于如何的不錯他卻是沒說,將玉簡封在通透的寶石之中來迷惑人,的確是個不錯的掩藏方法。
大年三十大家吃吃喝喝,看著華夏雷打不動的新年晚會,一直等到轉了鐘。尚奇水看著電視里綻放的禮花,有些感慨道:“雖然現在為了環保禁止燃放煙花,但沒了那些東西,總覺得少了些年味。”
蘭玉琢從小就沒有過過一個愉快的年,今年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新年團聚的那種幸福,所以不太理解尚奇水說的年味,她覺得現在就很有年味:“還是別放了,看看現在的霧霾,感覺再過個幾年,中都連太陽恐怕都見不到了。”
司陽道:“如果能找到華夏的整個龍脈所在,做一場大型的祈福,大概整個華夏都會變得不一樣了吧。”
蘭謹修靠在沙發上看著司陽,蘭玉琢好奇道:“會有什么不一樣?”
“國運強,氣勢則盛,龍脈染塵,自然長眠不醒,龍脈若是醒來,那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到時候所有的華夏人,華夏國土都會受到龍脈的保護,說不定到時候整個環境大變樣,山明水秀沒有霧霾,不過這種大型的祈福怕是也只能想想。”
李則知也跟著好奇的問道:“為什么?”
司陽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學過華夏歷史就不會問這么傻的問題了,因為華夏的版圖被四分五裂,很多原本屬于華夏國土的地帶,現如今已經成了別的國家地盤,要知道曾經的華夏占據了大半個歐洲,所以想要以龍脈祈福現在基本不可能了,除此之外,也沒幾個天師有那個能耐借以龍脈之力來祈福。”
尚奇水也跟著嘆了一聲:“玄門式微,環境使然,人類對環境破壞的太過嚴重,遠古時期人類崇尚自然,自然便回饋給了他們強大的力量,如今人們破壞自然,大自然回饋的就是日漸艱難的生存環境,很公平。”
司陽懶洋洋的靠在一旁聽著他們關于環境問題的研討,一轉頭就跟蘭謹修的視線撞上了,于是朝他笑了笑:“你們聊著吧,我去打個電話。”
他雖然沒有拜年的習慣,即便是拜年也基本是微信群發,不過今年是蒼永豐姐姐的清香年,雖然人沒到場上柱香,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也算是禮節到位了。
蘭謹修等他在外面講完掛了電話,這才推開落地窗朝他走去。司陽往屋里看了看,就連單鶴軒都被蘭玉琢和小福子拉著一起玩起了游戲,無奈的笑了笑:“怎么,嫌里面鬧騰出來透透氣?”
蘭謹修微頓后開口:“司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司陽認真道:“心理咨詢按秒收費,一秒一百塊,從現在開始計時,問吧。”
蘭謹修笑了笑,屋內投射出來的燈光打亮了他半邊臉頰,棱角分明的五官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柔和了幾分:“如果一個人的生命太過漫長,會不會很寂寞?”
司陽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在來到地球之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倒是這些年偶爾會想一想。他是世外之人,歲月于他而言是定格的,只要他強大到沒人有能力殺死他,在這個地球上,他甚至可以說與天地同壽。
如果身邊的人只有短暫的百年歲月,太過漫長的生命自然是寂寞無趣的,盡管這種漫長在修仙界是人人向往,并且不惜一切代價為之奮斗的。成就大帝之位不就是為了擁有萬年不老時光,不滅之身。所以是否寂寞,也是要視環境而定。
“這種事看個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吧,如果有家人有愛人,最后卻只有自己一個人活著,那自然是痛苦而寂寞的,如果只是孤身一人,為了追求強大,那么所謂的漫長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自然就更談不上寂寞了。”
“那你呢?”
司陽笑了笑:“我啊,我的人生才剛開始呢,哪里會知道未來會怎么樣。”
至于以后,司陽其實也想過,無非是三種活法,一種活成個老怪物,就像如今華夏僅有的兩個筑基者一樣,在國家上過了明路。一種自然是每過多少年就換個身份換個地方生活,再不然找個深山布個結界閉關修煉,眼睛一閉一睜,上百年也就過去了。
蘭謹修笑了笑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倒是司陽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蘭謹修道:“大概是看到沈然有感而發吧,如果他隱藏好了身份,總有一天屋子里的人會漸漸老去,而他卻一如既往的年輕,突然就覺得,歲月的靜止,有時候似乎也并非好事。”
司陽順著蘭謹修的目光看向屋內,那只小龍貓想要跟大家一起玩,于是扒著單鶴軒的衣服上躥下跳,卻又因為屋內有尚奇水和蘭玉琢要隱藏自己不暴露了,渾身的毛都炸了。
到底是沒有經過多少時間的磨練,心性上還穩重不起來,也許他自己都還沒有真正的意識到妖跟人的區別。或許這就是沈然爺爺的目的吧,讓沈然把自己完全當一個普通人的在人類世界生活,對妖精而言,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感受到人和妖的區別,只有經歷過生死,才能真正的長大,久而久之,就不會輕易對人類產生情感,沒有感情,就不會傷心。
大年三十就在這一個值得人深思的問題中度過了,第二天一早,善濟就帶著他的幾個親傳弟子上門拜年。好在司陽早有準備,別的不多,像清靈丹那是多的可以大把撒的。以前在修仙界,他身上最多的就是治療各種回血的傷藥,現如今世界太過安穩,反而是這種能讓人心氣沉靜下來的東西變多了。
于是善濟帶來的每個徒弟司陽都給了一瓶,一瓶里面也不多,就六顆,但他徒弟有四個,自己只有一個。看來還是要多收徒,不然以后逢年過節的,禮物都收不回成本。
善濟知道司陽這兒好東西多,作為他的徒弟,那一些關于修煉的東西肯定是不缺的,所以給的最實際,一個大紅包:“今后若是得空,到靈谷寺來玩,靈谷寺里有許多綠毛龜,還有許多不會對一般游客開放的景區,到時候找個師兄帶你去轉轉。”
李則知看向司陽,見他點頭這才伸手接過紅包:“謝謝大師,以后我一定會去靈谷寺玩的。”
善濟笑瞇瞇的點頭,轉頭朝司陽說起另外一件事:“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司小友可有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