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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逐漸回降到正常。
秦知聿抬手捏著她的后頸,力道大到似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相擁的身體心臟跳動的幅度慢慢重合起來,頻率相似。
低低的落下一句,“tu es mon bébé。”你是我的寶貝。
衛生間的玻璃門驟然發出微小卻清脆的響聲,落在靜謐的室內清晰可聞。
阮霧緩了下極速跳動的心臟,聲音細弱蚊鳴,仿佛聽懂了他的呢喃一樣,輕聲回應:
“阿聿。”
“我在呢。”秦知聿依舊耐心回答她。
她稍微動了一下被男人禁///絕的嫩白手掌,得了自由后又攀上他肌肉緊實的后背,像爬山虎伴著藤蔓牢牢的掛在木桿上一樣。用力的攀附著他。
而后順著他碾在唇上的力道一下下用力抓撓著。短而尖銳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長長的抓痕,喉間溢出幾聲嗚咽吟聲。
秦知聿察覺到她細微掙脫的動作,安撫性的摸了摸她頭發,微濕的嘴唇輕輕碰了下她的額頭,“你乖一點,好不好?”
她并不理會秦知聿的話,輕輕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喉嚨干澀的不得了,聲音又輕又啞,跟羽毛似的淡淡掃在秦知聿心上,“我渴了。”窗簾縫隙透過來的微弱月光灑到床上,她面色酡紅,眼睛晶晶亮的看著秦知聿。
他深深地看了眼身下的姑娘,妥協起身開了床邊暖黃色的小燈趿拉著拖鞋懶洋洋的下床給阮霧倒水,阮霧看著只著黑色內褲,后背線條干凈流暢的秦知聿,臉上緋紅忍不住又重了些。
溫水過喉,嗓子的癢意沖淡了些許,她把水杯遞給秦知聿,秦知聿喝掉剩下半杯水后隨手把杯子往床邊小桌上輕輕一放,從床的另一邊卷著被子又挨到阮霧身邊,把她手里捏著正打算穿著的睡衣拽過來往一邊沙發上一扔,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的又去封緘她的唇。
阮霧嗚咽的抗議,雙手撐在他鎖骨處,兩個人除了貼身衣物四肢皆果露在外,好在室內溫度極高。而腿側時不時傳來的堅硬熱感一下下讓她太陽穴直直抽動著,她抿了抿紅腫的唇,忍無可忍的開口,“你能不能別他媽整天精蟲上腦,不思進取,收斂點啊。”
秦知聿凝視著她不說話,眼底眸色深暗,半響再度覆身上去,咬著她唇瓣,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思什么進取,思你都來不及。”
我不思進取,只想思你。
作者有話說:
趕緊審核我!!等哭了
審核員大人,您在嗎小的已經改哭了,什么都不剩了,懇請審核員大人開恩放小的一馬。
第45章 chapter45
◎窈窈不哭◎
最后阮霧鬧得狠了些, 頭發亂糟糟的,眼睛紅紅的一口小白牙毫不留情的咬在秦知聿喉結上,疼得他嘶嘶吸涼氣。只得老老實實抱著她睡覺。
她把被子捂在胸口處探著身子想去撈沙發上的睡衣, 接過剛伸出手就被秦知聿攏進懷里, 順便關了燈,沉沉的說了句, “穿什么衣服, 就這么睡。”
困意漸漸襲來, 十二點的鐘聲隔著酒店窗戶在外面高聳頂天的塔上一下下響起。兩個人相擁而眠。
凌晨四點鐘, 手機不斷振動,秦知聿睡眠淺, 睡眼惺忪的摸過手機后看了眼,是陳易東在群里召喚大家伙集合的。手機亮度許是振到了阮霧,臂彎里的姑娘睡的正熟著無意識的嚶嚀了幾聲在秦知聿肩窩處蹭了幾下, 鎖骨斑點痕痕,白皙皮膚上青紅一片,看的格外觸目驚心。
秦知聿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動作極輕的把胳膊從她頸下抽出來,給人蓋好被子后摸黑去了衛生間簡單洗漱一下后又把東西簡單往行李箱里收了收。還不忘從阮霧箱子里隨便找出件內衣,又拿過她衣服堆在床邊,把迷迷糊糊睡的正沉的阮霧拉起來, 笨手笨腳給人穿好衣服后又抱著人往洗手間里去, 哄著人刷了牙洗了臉又灌了半杯溫開水下肚后一手拎著兩個行李箱單手抱著阮霧就往門口走。
拉開門之后就看著同樣姿勢抱紀眠之的江凜從對面出來, 兩個氣場勢均力敵的男人對視一眼均抬腳往電梯口走。
張南在電梯口就看著他倆, 湊近一看眼神揶揄的吹了聲口哨, 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兩個人的脖頸。秦知聿脖頸處的牙印就一枚, 正好卡在喉結上, 比起江凜圍著喉結一圈的草莓印不知道收斂了多少。
十幾個人困的不得了的在酒店門口等著付清允安排的車來送他們去火車站,酒店大廚加班加點的給這幾位少爺小姐們準備好餐盒,生怕到了火車上一個個金貴身子受不了這份罪。
車上,不知道付清允怎么安排的,張南坐在副駕駛上,秦知聿抱著阮霧靠著窗,舒窈挨著付清允,五個人加司機擠了擠坐上了一輛車。司機趁著夜幕開車極平穩,困意止不住的襲來,偏頭一靠,半個身子靠在了付清允身上,呼吸聲綿長平穩。
付清允看著靠在肩上眼下烏青的少女,默不作聲的向下塌了塌肩膀。一旁的秦知聿看見后,收了收搭在阮霧腰上的手臂,用氣聲嗤笑著付清允,“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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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酒店離火車站不遠,候車期間秦知聿把阮霧喊醒了,從酒店送的餐盒里摸出瓶熱牛奶,輕聲細哄,“滿滿?先喝點東西墊墊,等上車在睡。”
阮霧晃了晃發沉的頭,耷拉著眼皮接過牛奶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不經意間抬了抬頭,露出斑駁不堪的脖頸。直吱沖著張南的眼球。
張南戳了戳左右兩邊打著哈欠的陳易東和何明軒,示意他們兩個往前看阮霧的脖子。
陳易東正困的要死,察覺到張南的觸碰,半瞇著眼睛隨便往前一看,當下沒忍住,指著秦知聿驚訝大喊,“我操!秦知聿你不配做人!”
好在冬日里趕早班火車的人不多,周圍稀稀拉拉坐的全是他們自己人,陳易東一嗓子很快吸引了他們注意力,順著陳易東的手指一下看到阮霧的脖子。
瞌睡一下子清醒了。
接二連三的罵聲傳過來。
“還真小看秦少爺了呢。”
“果真衣冠禽獸。”
“秦少爺可真是悶聲干大事兒。”
“別介等回了家,沈姨就得平地加輩甩咱們整個院一條街。”
“這可讓我們凜哥和知珩哥怎么做人。”
......
阮霧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秦知聿,強睜著眼皮揪著秦知聿衣服,“他們是不是說你呢?”
秦知聿把她外套裹的更緊了些,“沒有,他們罵自己呢,你喝你的,一會就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