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背后一群人在哪噓個不停看不慣秦知聿這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
她昨天晚上神經一直緊繃著,又被秦知聿變著花樣翻來覆去的折騰的那么久,早就困的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一旁的舒窈也是安安靜靜的靠在付清允身邊睡著,他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生怕舒窈突然醒了又給他擺臉色看。
上了火車后,大家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床鋪,不約而同的開始補覺。
等阮霧在醒來的時候,車窗外面天光大亮,日頭正好,陽光透過窗依次折射進來。她揉了揉眼,等瞌睡徹底緩好之后她看了眼對床熟睡的秦知聿然后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間內。
阮霧對著洗手臺前偌大的鏡子,眼底滿是慍怒還帶了點無語。她就說剛才出來的時候,好多小姑娘都有意無意的往她臉上瞄,她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東西,結果鏡子前面一站,臉上干干凈凈的,脖子上一片青紫,她輕輕往下扒著衛衣,果不其然,鎖骨往下已經沒法看了,慘不忍睹。
她隱隱約約有點意識今天早上是秦知聿給她穿的衣服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漱然后出酒店直到上火車,整個中間記憶她都是有點兒空白的,偶爾閃現的光影還是秦知聿全程抱著她讓她喝牛奶的事。
她癟癟嘴看了眼脖子上的痕跡,匆匆漱了漱口簡單收拾一下,嘆了口氣認命般的頂著陌生人打量的目光逃回軟臥內,一股腦翻出化妝包對著鏡子開始往脖子上涂遮暇。
舒窈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靠在床頭上樂呵呵的看著一臉不耐煩遮痕跡的阮霧,“哎,這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喲。”
阮霧瞪了她一眼。隨即舒窈又小聲開口問她,“阮阮,你知不知道誰把我抱上車的,昨天何明熙那小破孩非纏著我看恐怖片,膽小又菜癮還大,我倆折騰到一兩點,我困的都快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啊,我也剛醒沒多久。”
“也是,看你這滿脖子印,就知道昨晚上估計睡的也挺晚。”
不提還好,一提昨晚,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走馬觀花般在阮霧腦海里炸開,一幕幕的自動播放,重映。她沒忍住打了個寒顫,臉上薄薄透了層粉。
等她遮完后,陸陸續續的人都醒了。拎過酒店大廚給的餐盒,沉默的解決溫飽問題。阮霧上車那會被秦知聿喂了半袋多奶,還沒怎么感覺到餓,就和舒窈湊著頭聊天。
“你和那個蔣方逸,還聯系著吶?”
舒窈揚了揚眉,小公主傲嬌姿態盡顯,“當然了,我還跟他說我來川藏玩了呢。”說著她嘆了聲氣,語氣里充滿遺憾,“要是咱們晚幾天來,說不準就能和他們一起了,他們寢室幾個男生也打算出來玩呢。”
兩個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到付清允耳朵里,他整個人像是被當頭一棒,眼神陰鷙,整個人渾身散發出冷硬氣場。
本次火車旅行剛好十個小時,下午他們下了火車后聯系好租車公司開啟自駕游到達旅游第一站——斯丁措。
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開著四驅車上山穿過凍的生硬的馬路順著國道線前往機場路,途徑過紅海子后,十幾個人在康定機場彩虹路,正趕上黃昏時分,大片日落金山和火燒云掛在低垂的天空上,似是感覺伸手就能碰觸到,不遠處的飛機在雪山下起起伏伏,張南帶著一伙人找到了個絕佳的觀看地點,連綿不絕的貢嘎神山和雅拉神山,山頂落下金燦燦的陽光和峰頂的皚皚白雪相互交融、映照著,無一不振奮心靈。撲面而來的冷空氣又給人平添了一種真實感。
何明熙一下車就跟撒了歡的野馬一樣,拽著舒窈和阮霧就往斯丁措湖邊跑,十二月的冷天,湖上早就結了厚厚的冰,站在上面也沒什么大事。阮霧舉著相機對著天空拍個不停,他們來的正是時候,天空的顏色由藍色到粉色在到紫色,大片大片的光灑在阮霧身上,她回過頭沖著秦知聿招手,笑容清麗明媚。
秦知聿從隨身的包里抽出圍巾走過去給人圍上,說話時霧氣彌漫,語氣寵溺,“慢點跑。”
“知道啦。”
不遠處的江凜從背后擁住紀眠之,看著粉紫色的天空,低頭輕碰了下她微涼的耳垂,五官立體又凌厲,眉眼桀驁姿在她面前卻又盡顯臣服姿態。
紀眠之垂眸看著環在腰上骨節分明的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當時在西雅圖雪山下看見的那個背影是你該多好。”
“如果是我又能怎么樣?”他身子微頓。
“那我一定會興奮到發瘋,然后拋下一切跟你回來。”
江凜深深地看了紀眠之一眼,嗓音沙啞的像是被風侵蝕過一樣,聲音低低的,像是對她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下次,下次我們一起回西雅圖。”
一起去西雅圖看那場我們都錯過的極光盛宴。
*
風風火火的拍完照打卡過后,眾人前往一早就定下的民宿,分房間的時候,理所應當的把阮霧和秦知聿安排到一間去,何明軒美名其曰說省了一筆房費。
再次和秦知聿同處于一個密閉空間下,阮霧少了點局促,甚至還挺坦然的,還帶了點興致勃勃。
秦知聿從浴室出來后發現阮霧拍了拍另一邊床的空子示意他趕緊上來,他狐疑的看著她,慢慢揭開被子上床。
“怎么突然轉性了?”
阮霧笑瞇瞇的看著他,“還不是秦少爺今天早上伺候的好。滿分服務,誰看了都得自慚形穢,絕對二十四孝好男友,新時代道德模范。”
他瞬間了然,得,這姑娘感情把他當保姆了,還評起分來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秦知聿駕輕就熟的伸手把人撈過來,似是不滿意懷里的人還穿著睡衣,皺了下眉,“阮霧。”
阮霧聽見秦知聿突然連名帶姓的喊她,慢了半拍嗯了一聲。
秦知聿眉梢輕佻,唇角微勾,手肘撐在枕頭上歪著頭看著她,“當保姆都得開工資,我這男朋友,怎么不得有點福利?嗯?”說完后眼神極盡風流的斜睨了一眼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
阮霧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視線,使了使勁把他胳膊底下壓著的枕頭抽了出來,順勢往他臉上一砸,“還要福利,我今天還沒跟你算賬呢,知不知道在火車上我滿脖子的印兒有多扎眼嗎!?”
“知足吧。”
“?”
“這說明你男朋友多么優秀,只用了嘴上功夫就讓你成為整個車廂最靚的姑娘。這要是哪天,真槍實彈的.....”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阮霧的眼神又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曖昧。
見阮霧不說話,他伸手勾了一縷她垂在枕頭上的秀發繞在手指上一圈圈的把玩著,語氣欠了不少,還吹了聲口哨,“寶貝兒,要不試試?”
一聲寶貝叫的她大腦短暫宕機了一下,好在她沒陷進去多少,故作兇狠的剜了他一眼,十分幼稚的把大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翻身不理他。
接下來幾天,按照陳易東制定的計劃表,他們一路玩到了最后一站。
一大早他們就往拉薩納金山上走,到了山頂之后付少爺財大氣粗的給每個人安排了兩百米的經幡,戴著墨鏡欠了吧唧的讓他們掛的時候記得默念一下付氏股票一路高升。結果毫不留情的遭到了鄙視。付氏都已經富得流油了,還盼著股票一路高漲,資本家的心多黑呢。
這幾天一路玩下來,舒窈對付清允的態度緩和了不少,起碼不再是看見他就繞道走的狀態了,已經可以勉強自己和他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何明熙穿著厚厚的外套和舒窈費力的抱著經幡準備掛的時候,兩個姑娘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順著山坡一路往下滾,正好付清允在一旁時時刻刻關注著舒窈,事情發生的突然,他想也不想的追上去抓住舒窈。江凜好歹是正兒八經的軍人,臉色一正,健步如飛的往下沖,這山海拔可不低,萬一真鬧出點什么事來,那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