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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韓染做指導和放水,第二天的幾場對打居然真的能撐到15分鐘。連芬克斯都有些不可思議了。
突飛猛進?
不,其實韓染沒放水,昨天做完以后他差點兒都下不了床……但林逸那個房間的被子什么的還沒收拾。她的房間里的東西都是韓染親自負責消毒清洗的。
做完這一切回到自己房間哪里還可能第二天打得過林逸。
不過晚上,林逸昨晚是睡在他房間的,等他清理完,回床上的時候,林逸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把他當作一個大號抱枕了。放水就放水吧,一整個太平洋的水都能給她放干。
確實,林逸技術上有進步,看來晚上的耳旁風吹得不錯。
嚴昭看著時間表,恢復訓練還有最后兩天。
15分鐘已經難不倒她了。
“還有兩天,如果這兩天,你只要有一次在我手下撐過15分鐘,你逃課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剩下的兩天由嚴昭親自來訓練。
嚴昭了解林逸的每一套戰術動作,因為就是他教出來的。在他手底下撐過5分鐘都不太容易,更別提15分鐘。
至于說逃課……難道是lily說的那件事?
“砰!”
這是今天第10次被嚴昭壓在地上動不了。
“7分鐘。”
嚴昭看了看表。
林逸中午就在各種收集資料,還挪用了私藏的小金庫請了芬克斯吃飯問怎么干死嚴昭,但沒想到下午還是被打的這么慘。
林逸在訓練場待到了很晚,不停在腦子里復盤今天的打斗場面。論速度,嚴昭確實挺快的,論力量,和芬克斯不相上下。但是為什么在芬克斯手上都能撐到15分鐘,在嚴昭這里7分鐘就會被干掉呢?
她還有哪些招式套路沒改掉被看出來了?
還是說她應該玩點陰的?
要不要找韓染借點強效麻醉劑藏在戒指里?
事實證明,什么花招對嚴昭來說都沒用,他甚至把戒指里彈出來的麻醉針直接一個反手扎上了林逸另一個手臂——
“雕蟲小技。”
任由林逸在地上躺了一個多小時。
自然,完全沒能撐過15分鐘。
嚴昭叫她做好準備下周開始為期7天的《成人課程》補課。
……,這玩意為什么要花7天來補課啊?她是腦子很不好用嗎?
最近lily也不在,沒什么人可以去問,畢竟lily好像是很多人御用的《成人課程》指導老師,所有的學習資料她那里應該都有的吧。難不成要去問那幾個獨狼?算了,男的女的課程貌似不太一樣。
林逸被嚴昭帶上了7號樓的頂樓,里面還有一間書房,沒有窗,書房的一面墻被刷成了純白,天花板上吊著一個投影儀。墻的正對面放了一個黑色的皮質單人沙發。
補課的環境還挺不錯的。
內容也挺簡單的,就只是把lily之前發給她的那些生理衛生人體解剖視頻不斷播放。房間里還有個水吧可以倒水、沖咖啡還有牛奶。
還有個廁所連帶著浴室。
可以說一應俱全,這7天她都不用離開這里。
無聊地癱在沙發上看完了幾個小時的視頻,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想要出去看看有沒有吃的。
發現這間房間的門鎖,她也打不開,和5樓她房間的設置是一樣的。
砸了砸門喊著嚴昭的名字,沒有人回應。
投影儀只是不斷地放著視頻,沒有遙控器。
她有不太好的預感,7天的補課——該不會說是不離開房間的那種吧。
算了,遇事不決先睡一覺吧。
窩在沙發里捂住了耳朵,念經一樣的視頻聲音倒是不會怎么影響她。
一直到了晚上嚴昭才打開書房門進來。
林逸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嚴昭丟給她一個蘋果。洗也沒洗拿過就啃。
她知道空腹吃蘋果,可能會讓胃更難受,只是現在也沒別的東西,總不能再去喝牛奶吧。
“吃完去洗個澡。”
有嚴昭在,沙發只好讓給他,自己就坐地上啃蘋果。
還好沙發前面一片區域是有地毯的。
“洗完澡出來,不用穿衣服。”嚴昭這么吩咐著。
她不知道嚴昭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是《成人課程》,多少心里也有些準備。橫豎就是某個地方再疼一疼,就當又被芬克斯上了一回。
擦干身體,裹著浴巾出去。
嚴昭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他抬頭看了眼林逸,“我說的是不用穿衣服。”
沒什么猶豫,把浴巾解開丟地上。
“過來,跪下。”
嚴昭訓她的時候不太喜歡說很多話,有時候林逸還會聽不懂或者理解錯了,經常和lily吐槽,多說兩個字解釋清楚能死嗎。
連帶著對話也很少的瑞安有時候也會吐槽兩句。不過瑞安說話還是會溫溫柔柔的,不像嚴昭,人如其名,兇巴巴的。
但林逸就是很聽嚴昭的話。
所以訓練營里的人才會叫她嚴昭的跟屁蟲。
“今天視頻都看進去了?”
“嗯……”
其實沒怎么看,都在睡覺來著。
“有一個視頻是教怎么手淫自慰的,你現在做給我看。”
“?!”
林逸大腦一片空白,有……這個視頻嗎?教學視頻都是英文版的,她印象里……難道是睡著的時候放的?
“怎么?不會?”
她緊張地看著嚴昭。
“轉過去,手撐地跪好。”
原來地毯是這么用的……
身后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好像是皮帶扣。
“啪!”
先是聽到聲音,1秒以后才是直沖大腦的熱疼,屁股被皮帶抽麻了,疼痛遲緩了一些才上來。
林逸毫不懷疑,嚴昭用皮帶就能抽死人。
她身體緊繃,但還好只是疼。
“跪好了。”
緊接著是第二下——“啪!”
這聲音讓她想到了有一次在馬戲團看耍雜技的用長鞭滅煙,也是很清脆的一聲落到了地板上。
“唔——!”
嚴昭第二下和第一下有一部分重復,剛才疼過的地方更疼了。
喘了幾口氣,暫時沒有第三下。
本以為就到這里了。
“是不是我之前打得太少了,這點疼都忍不了?”
“可以、可以的……”
手指抓住了地毯上的長毛,嚴昭看到林逸的腳趾都縮了起來,看來是真疼了。
“啪!”
第三下,打在了屁股稍微下面的一些位置。依舊很疼,感覺像被打掉了一層皮,有些發燙。
“趴下去,腿分開。”皮帶觸碰她的下體。
接下去要打……那里?
林逸腦子有些亂了,但還是順從地伏低了腰,撅起屁股。
會……很痛吧……
“啪!”
“啊——!”她沒忍住,用手捂住下面,跪在地毯上直不起腰。感覺瞬間就腫了,嚴昭下手真的太狠了……
其他地方都可以,就是那里,她總算是知道男的被傷到關鍵部位的疼了——真的很疼,好像有人從后腦勺掀開了頭皮的那種疼。
“起來,繼續。”但嚴昭并沒有慣著她,“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哥……換個地方打……好嗎……太疼了……”
她啜泣著弓著背,一只手肘撐著地毯,另一只手揉搓著已經被打的發麻的部位。
“如果你不肯學或者學不會,我就來找人教教你怎么自慰——坐到沙發上去。”嚴昭按著她的后頸,皮帶在背上劃過,在屁股上方停留了一會移開。可能是覺得這樣的處罰并不夠。
皮質的單人沙發對林逸來說有些大,她可以整個人陷進去。
只是剛被打過的屁股碰到沙發還是有些疼的,她索性跪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