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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染幫她清理完以后遞給她浴巾，“你可以在床上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韓染的房間和她那個很像，也是白色的床單被罩，比芬克斯堆滿了漫畫的房間干凈多了，就是多了些貓咪靠枕。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抓了一個貓咪靠枕抱在懷里，爬進被子。

她沾枕頭就睡的點快到了。預約的時間是6-11點，晚上沒怎么吃東西，但嘔吐反射已經沒有了，現在就只是有點餓。

韓染只是沖了一下就從浴室出來了，沒讓林逸等太久。

出來的時候看到半蓋著被子抱著貓咪靠枕的林逸，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穿著浴衣坐到床上，看著林逸皺起眉。

“很困嗎？”

他摸了一下林逸的眉頭，試圖展平。

“嗯。”

“可以再堅持一下嗎？”

“你說不用我動的。”

韓染幫她拉上了被子。

“我可以不碰你，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怎么？覺得對我很愧疚想要彌補但是發現我怎么樣都不肯原諒你所以不斷努力打嘴炮嗎？”

“……，看來你挺清醒，一點兒都不困啊。”

林逸睜開眼睛。

“你給我扎了三針，我給芬克斯扎了一針他就記仇到現在，我為什么要原諒你？”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原諒我，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第二個選擇，不原諒我，以后你出門在外吃東西都要小心我會不會給你下毒，走路都要擔心我會不會從后面暗算你，出任務回來去醫務室我也會叫那幾個值班的給你上最狠的藥打最疼的針——所以你自己選。”韓染揪著她一搓頭發在手指上繞著圈。

“……”，真狠啊，“可我就是把你當好朋友那天才沒防著你——”

“一開始就沒防著嗎？”揪著她頭發的手指收緊，“我給你的糖半天都不肯接，扔地上了才肯撿，現在跟我說沒防著我？”

“……那你不能這么算，芬克斯進來以后也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又不確定你是不是和他一樣。”，林逸鼓著嘴，突然想起來什么，“事實證明我也沒判斷錯誤！你就是帶了想上我的心進的房間！幾個人里只有瑞安是好人，哼。”

“你——，”韓染松開了頭發，“如果你那天一開始對我態度不是那樣的……可能我也會像瑞安一樣對你……”

“馬后炮就不要提了，我也不會相信的。你還是帶著針劑來的，瑞安才是真正空著手的好嗎，騙子……”

林逸把手上的貓咪抱枕丟向韓染。

“不要再提瑞安了……他……他不是也和你做了嗎，和我有什么分別……”

接過貓咪抱枕的韓染心情有些沮喪。

“他不會對我下藥，不像你，卑鄙。”林逸抓過枕頭上另一個貓咪抱枕抱住。剛才感覺懷里空落落的，還是抱著好。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了？”

“嗯，不原諒！”

“沒得談？”

“嗯！”

“林逸，你不要后悔。”

“我不——嗯？你要做什么？”林逸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韓染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三只針劑。

韓染把針劑遞到她面前。

“這是那天我給你打的三支……如果你不肯原諒我的話，你就動手。”韓染看著她，嘆氣，“我是真的打算跟你道歉，但……我也是真的想上你，所以，算是我自作自受吧。”

空氣凝固了一會。

林逸看著床上的三支針劑，又看了眼韓染。

“……呃……哪只是春藥？”

“你還真想給我打？”

“不是你說的嗎？不肯原諒啊。但說不定我給你打完一支就能考慮考慮了。”

韓染猶豫了一下，把中間那只往前推了推，“這支。”

林逸拿起針管，拉過韓染的手臂，把浴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我扎針技術也不怎么樣，你忍忍。”

“沒關系……”

那支確實是春藥。韓染本來以為林逸會看在他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直接原諒他。沒想到……

“林逸，你就不擔心你給我用了春藥以后……我獸性大發對你動手嗎？”

“如果你真心想跟我道歉，應該自己能忍住的。”

“……”，她說的好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