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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也是坐嘛。
嚴昭似乎心情不太好,但以往也只是罰她跑圈或者值夜巡邏幾天沒讓她睡覺而已。動手打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每次都刻骨銘心,因為太疼了。
這次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打屁股還是第一次,打那難以言喻的地方,也是第一次。
可能真的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吧。
嚴昭靠在水吧的吧臺邊上,似乎在等著什么。林逸也老實跪著不敢出聲。前面幾下已經(jīng)打得她服服帖帖了,哪里還敢多嘴問東問西,受著就好。
不一會,傳來敲門聲。
芬克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逸光著身子跪坐在黑色沙發(fā)上,白皙的皮膚和沙發(f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在嚴昭面前永遠是這樣,安靜,聽話,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雖然轉(zhuǎn)頭就敢在背后吐槽嚴昭小心眼兒、睚眥必報,但當(dāng)著面一句話也不敢提。
“你來教教她,怎么自慰。”
嚴昭沒動,只是開口說了句話。
“老大……這,不太好吧……”
雖說他很喜歡把林逸操哭,但是教她如何自慰——讓他來教?看看教學(xué)資料不就行了。
“讓她看了一天的視頻也沒學(xué)會,看來是需要人上手教。”
芬克斯走向林逸,“你……要不先坐下來,我教你。”
“坐不下來,屁股疼……”林逸很小聲地說,一邊眼睛往嚴昭手上拿著的皮帶瞟了一眼。
書房里開著臺燈的,芬克斯拉過林逸的胳膊讓她轉(zhuǎn)身,看了下她屁股,三條帶血的痕跡……紅腫了好大一塊。
“不用管她,自找的。”嚴昭把皮帶放在了吧臺上,“快點開始。”
芬克斯洗了手,擦干,坐沙發(fā)上,打算開始上手教她,看著站在沙發(fā)旁邊的林逸,有些無辜。
“老大……你要在旁邊看著嘛……我要不教完了就帶她去樓下睡覺。”
“不用,這幾天她就睡這。”說完就出去了。
“嘖……其實老大為啥不自己教你呢……”芬克斯扶著林逸的腰,往她身下探去,因為不能坐著,那就站著吧,“你要是站不住了就靠著我。”
確實站不住,屁股上疼的厲害。她兩只手按住了芬克斯的肩膀。一條腿的膝蓋也跪在了沙發(fā)上。
“可以快點兒嘛。”
手已經(jīng)開始揉捻的芬克斯一滯,“我這是教你,又不是幫你,你要自己學(xué)會啊。”
“我不想學(xué)這種東西……我又用不到。”
她低頭,干脆把腦袋也擱在芬克斯肩膀上。
反正嚴昭已經(jīng)出去了。
“一會兒要是老大回來檢查怎么辦?”
“那就裝裝樣子好了。你就教個大概就行。”
不過芬克斯怕被罵,還是仔仔細細一邊上手一邊告訴了林逸關(guān)于女性的身體構(gòu)造,自慰刺激的幾個部位。
“聽懂了嗎?這不都是常識嘛。”
“哦。”
她聽懂個屁。
“行,那我不管了,我現(xiàn)在就和老大說都教完了,剩下的你自求多福。”
除了想操哭林逸這件事外,其他時候芬克斯對工作、任務(wù)都還是很認真負責(zé)的。
嚴昭帶來了一條小被子和抱枕,還拿來了一袋面包。
總之今晚就睡這兒了。
才舒服了幾天的大床又離她遠去。
更可怕的是,嚴昭給了她一個內(nèi)置的跳蛋,讓她塞進體內(nèi)……晚上不準(zhǔn)取出來,說這間房間有監(jiān)控。
林逸:=口=……
塞進去倒還好,有潤滑,但這玩意設(shè)置的定時是凌晨3點多人最困最累的時候啟動的——一下子就搞醒了林逸。
她在地毯上雙腿夾著抱枕——這種不停歇的刺激好劇烈。
一直到電池沒電,她直接就睡倒了。
早上睜眼的時候,嚴昭的軍靴就出現(xiàn)在她眼前。讓她跪在沙發(fā)前用戒尺又打了幾下屁股,說是昨天學(xué)的不認真的懲罰,要她今天好好看視頻。
跳蛋也給換了一個充滿電的繼續(xù)塞進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啟動。
然而今天的視頻內(nèi)容……是用手給男的打飛機……
林逸皺著眉,側(cè)躺在地毯上,又不是很想看……為什么要學(xué)這玩意啊——她不喜歡,不想學(xué)。逆反心理一上來就什么都看不進去,又是睡了一天。
想著要是晚上嚴昭過來要求給他“手沖”,那她就努努力,撒撒嬌。
沒想到嚴昭叫來了教學(xué)用具——韓染。
聽了自己的“使用方式”以后的韓染扶額,什么玩意……自己居然成了教學(xué)用具。
但又看了一眼跪在沙發(fā)前面的林逸——好像自己也不吃虧。
嚴昭下了命令,要林逸用手把韓染弄出來兩次,為了防止作弊,他要在旁邊看著。
這應(yīng)該,挺容易的吧,畢竟之前沒有用手韓染自己就能射出來兩次……
但一上手,林逸就撤回了。
手感太不舒服。
涼涼的,軟軟的,握在手心里好像脫了毛的老鼠。
“你——”韓染看到了林逸臉上的嫌棄,“我說你別露出這種表情啊,我也是剛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要我硬起來也很難啊。”哪個男人能在嚴昭的監(jiān)視下硬起來那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逸只好閉著眼繼續(xù),揉搓捏圓,但怎么都沒有反應(yīng)。
“嘶——你別這么用力啊,會壞掉的……”
“你忍一忍,可能我用用力擠一擠就能——”
林逸被嚴昭拉起來,看來今晚韓染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硬起來了。
她又沒好好學(xué)。
嚴昭放受到精神創(chuàng)傷和身體創(chuàng)傷的韓染走了,坐沙發(fā)上看著林逸。
“手伸出來。”
捏著她的手指,揮下戒尺。這玩意比皮帶硬多了。而且還好控制方向。
但只要不是再打下面,她都能接受。
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以外。
跳蛋跳了一晚上,好像換了個型號電池續(xù)航能力變強了,林逸早上已經(jīng)有些虛浮,這難道是縱欲過度的感覺么。
被嚴昭叫醒以后又給了她一頓戒尺。
而且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既然看視頻學(xué)不會就別看了,用真人學(xué)。
真……人?
韓染請了假說不舒服,再次叫來了芬克斯。
芬克斯一聽今天的教學(xué)內(nèi)容是口交,本想扭頭就走,他和林逸那關(guān)系,不得一口咬掉……不過嚴昭說了已經(jīng)做了防護措施,他才同意進房間。
就看到雙手被反銬在身后,嘴里還帶上了內(nèi)置止咬器防止牙齒合攏的硅膠器具。
似乎還哭過了一場,眼睛都是腫著的。
林逸被嚴昭壓著打了,因為她明確表示不想學(xué)這些東西,更不想用嘴給別人口。
“你要是好好學(xué)我還不至于給你這么補課,都是自找的。”
但林逸明白,嚴昭只不過是找個理由罰她,畢竟之前三個月的事情一直沒什么說法。表面上幫她遮掩過去了,暗地里總得要找個機會教訓(xùn)一下。
“咳咳——”林逸的反抗姿勢倒是激起了芬克斯的欲望,他按著林逸的后頸往她喉嚨里懟。
“嗚——”在他雙腿間跪著的林逸想要逃,但是有些困難,已經(jīng)哭得眼淚不止了。
嚴昭甚至同意芬克斯如果想要,可以和林逸做到底,用下面。
反正整個書房和時間都留給他們。
浴室芬克斯也沒有客氣,嘴、下面,都用上了。
“嗚嗚——”戴著止咬器的林逸說不出話,而且這次沒有韓染求情,芬克斯當(dāng)然不會去拿桌上的潤滑,還好有放進去的跳蛋,被芬克斯抽出來的時候帶了些潤滑出來,不至于特別疼。
一次又一次,甚至他還想用后面——
“唔!!”
“好好好……我不用那里……”林逸掙扎反抗到似乎聽到了手骨錯位的聲音,她想要掙脫手銬。
芬克斯把林逸清理干凈以后側(cè)著放在了地毯上,蓋上了被子。
沒有解開手銬,畢竟鑰匙在嚴昭那里。
林逸似乎哭累了睡著了。
林逸是半夜里被驚醒的,嚴昭摸著她的手骨復(fù)原,解開了手銬和止咬器。
“哥……”她小心翼翼地叫著嚴昭,都給自己手骨復(fù)原了,是不是代表他不生氣了?
她往嚴昭身上靠著,嚴昭沒有推開她,只是給她揉著手腕。
“哥……我錯了……不要繼續(xù)了好不好……你打也打了……我不想學(xué)那些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