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顧成禮開口詢問,趙明昌氣息收斂了些,不再對著許敬宗,而是開口道,“裴清澤是去他爹那里了。”語氣里很是暗羨。
不僅趙明昌羨慕,許敬宗也不遑多讓,雖然裴清澤姓裴,但先前他們還真沒想到他竟是縣學裴教諭的嫡子,不僅是出身好,官宦之后。
如今他們這些人都在縣學里過著苦巴巴日子,公廚的伙食并不好,而裴清澤卻可以去他爹那里開小灶,一想到這兒,趙明昌與許敬宗二人對其的羨慕都快化為實質了。
顧成禮卻并非這般想,他朝裴清澤的床鋪前柜子看了一眼,果真不見他先前換下的衣物。
據他觀察,裴清澤似是有潔癖,估摸著是將那些衣物送回裴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日是昨日的,本來是打算十一點多發,網卡了發不出來(后來發現是熱點沒連上qaq)
今天的一章可能會比較晚,也要到晚上o(╥﹏╥)o我周末盡量加更!感謝在2021-03-0923:59:14~2021-03-1100:03: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手可摘星辰2個;云深、鴿子咕、除了漂亮一無是處呀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云養團子、冬眠的懶貓、小雪梅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住在縣學里的學子,大多數都是要自己來漿洗衣裳,若是有些閑錢,倒也可以找縣學里的幫廚婆子來漿洗,可對于出身一般的學子,很少會有這個錢。
等裴清澤回到學舍時,就看到顧成禮在院子里用兩個木盆漿洗衣裳,腳步一頓,走上前去。
“你下次可以將衣物交給我,我讓家中的下人順道給洗了。”
他沒對趙明昌與許敬宗說過此話,因那兩人家境尚可,從未自己親手漿洗衣裳。
不僅是趙明昌與許敬宗,便是縣學里的其他學子,也很少有人像顧成禮這般,囊中羞澀的學子,寧肯多帶些換洗的衣裳過來,也不愿意去將它們洗了,認為此舉有辱斯文。
顧成禮卻渾然不在意,笑著搖搖頭,“多謝了,但我還是想要自己來洗。”他臉上沒有一絲勉強之色,可見對自己漿洗衣裳這事是真的毫不抵觸。
裴清澤眉頭皺起,只得抬腳進了學舍。
見他轉身進了學舍,顧成禮繼續著手下的活計,心里卻思量著先前看過的文章,細細思考著,他覺得就算讀書是件很要緊的事情,但也沒必要整日手不釋卷,或者說是沒必要整日將書捧在手里。
像他現在這般,用手漿洗著衣裳,根本不妨礙他思考著先前看過的那些內容,反而還能稍微活動些。
等顧成禮將衣服洗完,放在一根竹竿上晾曬,拿著兩個空無一物的木盆回到屋舍里。
許敬宗與趙明昌俱是埋首伏案,裴清澤倒是手里拿著一卷書,見顧成禮進來,沖他一挑眉,用手中的書點了點顧成禮桌子所在方向。
顧成禮望去,桌上放了一個油紙包。
“我母親讓人捎來的,我給你留了些。”裴清澤壓著嗓子低聲說道。
“謝了。”顧成禮沒有拒絕,而是道了一番謝。
他倆雖然是壓著聲,但許敬宗還是聽見了,眉頭皺起,忍不住撂下手中的筆,筆桿砸在硯臺上發出聲響,引得顧成禮二人側目。
趙明昌不滿道,“你墨水差點濺到我身上,做什么呢!?”
“哼,這能怪我嗎?”許敬宗陰陽怪氣,“好端端著文呢,正是有頭緒的時候,偏生被某些人給擾亂了……”
這是在怪顧成禮與裴清澤二人方才說話擾到了他。
趙明昌嬉皮笑臉,“既然嫌吵鬧,何必要在屋舍里作文,不妨去藏經閣,哪里準沒人會擾你,看你能作出怎樣錦繡文章!”
“你!”許敬宗氣結,轉過身瞪他,這個沒腦子的家伙,也不想想方才又不是他一人在著文,難道顧成禮二人就沒有擾到他嗎,偏生要幫著那兩人,忍不住啟唇譏諷道,“不論如何,總歸比你那言之無物偏又廢話連篇的好。”
趙明昌炸毛,“你寫的也不過是夸夸而談,與我的文章有什么區別?”就這樣,還好意思整日對他說教。
許敬宗臉色漲紅,“區別?呵,等著這月考核,我定會讓你見識到何為區別!”
趙明昌一點都不服氣,眼前這家伙不過是仗著詩作得比他好那么一些,竟就壓了他一頭,一時脾氣上來,直接道,“比試便比試,當真以為我會怕你?”
顧成禮與裴清澤二人本來壓著嗓子說話就是不想擾到兩人,沒想到這二人最后還是沒再著文,而是互掐起來。雖然如此,兩人并未感到有何愧疚。
先前他們都是去藏經閣讀書溫習的,或是在縣學里找一靜室,難得一回在屋舍里看書也不見許敬宗二人有顧忌過,既然這般,他們自然也是同樣地對待。
既然許敬宗二人都不再著文了,兩人說話就更隨性些,不再壓著嗓子。
裴清澤看向顧成禮,忍不住問道,“你文章詩作都已作好了?”
“嗯,先前直講們布置下來后,我便一直著手準備,前幾日便已將其作好。”
一旁許敬宗聞言,顧不得與趙明昌互懟,而是看向顧成禮,“你是何時作好的,我竟不知道,可否拿出與我鑒賞一番。”
縣學里的直講便是老師先生,他們不會日日都給縣學生授課,而是定式而來,其余的時間會讓縣學生自行看文,但他們會留下一些作業任務,明日便是直講授課的日子,屆時定會檢查他們的任務完成得如何。
顧成禮沒有搭理許敬宗的請求,先前對方向他借線裝詩稿時他會考慮幾分,但是自己寫的作業他卻是不會拿出供人賞看的額,尤其這還是直講布置的任務。
許敬宗見他不借,臉拉得老長,臭著一張臉誰也不理,顧成禮仿佛是沒看見,絲毫不理會他的心情如何,而是對著裴清澤開口,“再過三日,便是旬假了,我打算歸家一趟。”
縣學里是很少放假的,除了每月定期的月旬外,學生們很少有機會歸家,便是遇上了一些節假,頂多也只是歇息半日,對于那些家處在比較遠的學子,根本就沒有時間歸家。
所以遇到難得的月旬,顧成禮準備回去一趟,他離家前弄好的果樹和魚塘,此刻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李玉溪那里的試驗田也要去查看,除了這些外,他對顧家人也是很惦念,不回去瞅瞅很難安得下心來。
聽聞他要回去,裴清澤眼睛一亮,忍不住開口,“那你是否可以給我帶一些牙刷?”
顧成禮聽了一愣,“牙刷?”他想起之前的確是想過要將那牙刷推薦給幾個舍友,但是當時他身邊只有一個備用的,給了裴清澤后,許敬宗與趙明昌二人根本就沒體驗過,絲毫不感興趣。
而唯一體驗過的裴清澤當時的反應也是淡淡,只問他是否還有那牙膏,因顧成禮這牙膏都是自己做的,保質期比較短,再加上想要找一個較大的盛裝物也很麻煩,若是弄撒了劃不來,所以他帶來的牙膏量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用。
當時裴清澤聽了后沒吭聲,事后也沒再提起過此事,他也就暫且將這事丟到腦后了。
見他發愣,裴清澤以為他是不情愿,連忙開口,“不會白要你的,我可以用銀子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