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傾如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于脂肪瘤的診斷,一般醫科大學的學生稍微按壓一下就能分辨出來,一分鐘絕對能確診。”李峰老師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說道。
“你是說,死者對她的兒子撒謊了?她身上的肉疙瘩不是脂肪瘤?”我立馬明白了李峰老師要表達的意思。
“根據目前的判斷,應該不是脂肪瘤,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去醫院調查一下。但是就算是查出來死者患有某種疾病,好像也跟案件沒有太大的關系。”李峰老師嘆了一口氣說道。
“老師,反正現在有那么多問題解釋不通,就去一趟看看唄,說不定能找到重要的線索呢。”我在一旁極力勸說。
“那好,明天一早,咱們動身去醫院。”李峰老師聽我這么說,也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我們伴著清晨的第一縷朝陽,踏上了這次的調查之路。將近五個小時的顛簸后,我們的車停在了醫院的正門口。
花山市第一人民醫院是本市為數不多的幾家三甲醫院之一,醫院由四棟高樓組成,十分氣派,別看現在都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醫院大樓里面依舊是人頭攢動。
李峰老師帶著我直奔醫院的檔案室。檔案室位于醫院的行政樓內,只要在醫院就診的病人,在這里都能找到相關的信息。
我們走到一個窗口前,把警官證和介紹信遞給了里面的工作人員,一個漂亮的女孩笑瞇瞇地接過,甜甜地問道:“警官,你們是需要姜雨珍這兩年全部的就診信息嗎?”
“對,麻煩你了。”李峰老師把頭伸到一個只有a4紙大小的玻璃窗口處,客氣地回答。
“好的,稍等。”只見女孩收起笑容,一絲不茍地在鍵盤上快速敲打。
嘀嘀嘀,電腦旁的打印機傳出了預熱的聲響。兩分鐘后,一張張打印紙被快速地吞入。
唰,女孩熟練地把還帶著溫度的一摞紙張收在手中,在桌子上磕了磕,碼整齊后,還很貼心地用訂書機給我們裝訂好。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一陣感嘆:“花山的醫生素質就是好!”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了進去。當我把打印好的材料往外拿時,女孩卻怎么都不肯撒手。
我疑惑地看著她。
“您好,40塊。”女孩說完,把右手伸在了我面前,左手依舊死死攥著打印出來的材料。
“我暈,你們怎么不去搶?十來張紙,你問我要40塊?學校門口打印才幾毛錢一張好不好。”我探著腦袋對女孩大聲說道。
女孩聞言,立馬變了臉色,一把將材料收回,氣鼓鼓地說道:“醫院有規定,愛打不打。”
“得得得,40就40,真服了你們了。”我剛要從口袋里掏錢,李峰老師樂呵呵地遞進去一張“毛爺爺”,對我說道:“你這下知道了吧,在咱們這里干啥都要錢。”
“老師,原來你早就知道要收費,你還在這兒看我笑話。”我沒好氣地說道。
“我看你跟這小護士聊得那么投機,不好打攪你嘛。”李峰老師老頑童的性子又附了身。
“老師,你別拿我開涮了。給,姜雨珍的就診材料。”
李峰老師接過翻開第一頁,剛才還樂呵呵的他,表情轉眼變得難看起來。我看他一頁又一頁地翻看著材料,也不作聲,于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問道:“怎么了老師?有情況?”
“對,情況還不小。”李峰老師合上資料扭頭對我說道。
“什么情況?”我瞪大了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這本材料上,除了一個叫徐家健的醫生姓名我能勉強看懂以外,其他的我一點兒都看不懂。”李峰老師說完把資料重新遞到我手中。
我好奇地翻開第一頁:
“靠,這是畫畫還是在寫字?這40塊錢白瞎了!”我快速翻到最后一頁,心疼地說道。
“走吧,趁著他們中午還沒有休息,趕緊聯系這個叫徐家健的醫生,讓他給我們當面說說情況。”李峰老師說完,便快步朝電梯走去。
經過四處打聽,我們在腫瘤科找到了這位寫字如“鬼畫符”的醫生。出示證件,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后,我們道明了來意。
徐大夫接過打印出的材料快速翻看了一遍后,抬頭對我們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叫姜雨珍的患者脖子上的疙瘩不是脂肪瘤,她患的是淋巴癌,她前后來檢查過幾次,病情一天比一天惡化,我們讓她化療,但是被她拒絕了。我們給她做的最后一次檢查是6月份,從報告上來看,她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已經沒有什么治療的必要。”
淋巴癌!聽到這三個字,我非常震驚,因為我知道,淋巴是身體的免疫器官,遍布全身,一旦癌細胞擴散,基本上就是等死。
半個小時后,我們師徒倆辭別了徐大夫,坐在了一個拉面館里。
“老師,我現在是越來越糊涂了,你說嫌疑人殺死姜雨珍的犯罪動機是什么?她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人,能惹出多大的仇恨?”我坐在座位上,一邊剝著蒜瓣,一邊問道。
“先不考慮這么多,明天我們去復勘一下現場再說。”說完李峰老師夾起一塊鹵干往嘴巴里送。
夕陽西下,我們師徒倆回到技術室的大院內,制訂了詳細的復勘計劃。李峰老師按照我的想法,把現場分割成了兩塊,一個是殺人現場,一個是疑似盜竊現場。這次復勘的主要任務,就是對現場有可能遺漏的微量物證進行提取,所以我們準備了更為精細的儀器。
九 慈母情
第二天上午,趁著光線最強的時候,我們重新趕到了現場。穿戴整齊后,我跟李峰老師一頭鉆進了發現尸體的庫房之內。
吱呀,木門被我輕輕地推開。
眼前的一幕,讓我們師徒倆驚在原地,屋內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師傅,這屋里怎么長出了豆芽,前幾天還沒有呢!”我指著庫房北側的地面,對著他喊道。
“怎么會有豆芽,而且還是這么一大片?”李峰老師也十分疑惑,趕忙放下手中的勘查箱,快步走上前去。
李峰老師仔細地觀察之后,扭頭對我說道:
“豆芽的生長周期一般是一周,可能是這里之前受潮了,我們前幾天勘查現場時,黃豆正處于發育期沒有冒芽,所以我們才沒有注意到。”
“現場已經完全封鎖,這庫房里如此干燥,而且最近也沒聽說下雨,地面怎么會受潮呢?”我有些困惑。
李峰老師沒有在意我說的話,他用力搬開一袋黃豆,又是一大片豆芽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龍,來,把北邊墻邊的黃豆全都搬開!”李峰老師激動地對我喊道。
“好。”我摩拳擦掌快步走上前去。幾分鐘后,十幾袋黃豆被我們平鋪在了屋中的地面上。
我擦了一把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這北墻根地面上的黃豆怎么受潮那么厲害?南墻的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