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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看見你和……剛才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嗎?”寒暄完,楊怡有些不敢確定地詢問。
“嗯嗯。”溫昭點頭,“是我的男朋友。”
“哇!”楊怡有些不敢置信和亢奮,“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讓我們的昭昭女神墜入愛河。”
溫昭笑:“因為我也是俗人。”
“其實我剛才在確認是不是你的時候,也看到了你男朋友的長相。”楊怡眨了眨眼,不吝惜地稱贊:“真的好帥!”
“謝謝。”溫昭幫祁灼接收了這一贊美,“他知道有人夸他會很開心的。”
“哈哈哈。”楊怡也笑:“我說實話嘛,真的是鶴立雞群的那種。”
兩人挽著手走了一段路,楊怡咬了咬下唇,糾結地喊了一下溫昭:“昭昭,其實剛才我還想說一句話。”
溫昭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話?你直接跟我說就可以。”
“那我說了啊,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像是遇到了世紀難題一般,楊怡擰緊了眉頭:“就是我總覺得你的男朋友有些眼熟,長得有些像我們高中同級的一個男生。”
她又接著說:“真的長得很像,就是兩個人的氣質截然不同,那個男生孤僻內斂,而我看到的你男朋友氣質應該是張揚熱烈的那一掛。”
聞語,溫昭抬起的腿一頓,停了兩秒,才落在平地上,她很是詫異:“我們年級有這么一個男生嗎?我怎么不知道。”
“有的有的!”楊怡十分肯定地點頭:“只是昭昭你一直是走讀生,也不愛關注八卦,可能不知道。”
“而且那個男生平常也很少出現在我們學校,連他們班級的人都說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怡回憶著,“聽說是他家很窮,攤上的家人也很垃圾,只能自己掙學費,還要還巨額貸款。”
“哦,我想起來了。”楊怡眼睛一亮,“你們也是有過交集的,那個男生的媽媽生病住icu的時候,他們班主任還瞞著他在學校發起過集資捐款,你那時候不是捐了很多嗎?”
“還有還有!”像是徹底打開了話匣子和記憶的閘門,楊怡源源不斷地輸出:“那時候你不是還寫了一封書信讓他班主任偷偷交給他嗎?只有我們幾人知道的事。”
溫昭也想起來了,點頭:“對,我在辦公室里聽過一些關于他的事,恰逢我那段時間剛好看了一本挺勵志雞湯的書,心血來潮下,我就當了個傳播勇氣和愛的小使者。”
“哈哈,這還是頭一份呢。”楊怡感概道:“不過在你轉學后不久,那個男生也轉學了,只是他后來怎么樣,我就不清楚了。”
“那么巧的嗎?”溫昭微詫,好奇心也上來了:“那你還記得那個男生叫什么名字嗎?”
“這個啊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我想想啊。”楊怡冥思苦想,“主要他存在感太弱了,我都快忘了,要不是曾經驚鴻一瞥過他的臉,可能他就會徹底在我記憶里隱匿了。”
沉默著,兩人相攜走了一段路,溫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不算早了。
幾秒后,她冷不防聽見楊怡激動亢奮的聲音從側邊傳來。音調拔高了好幾度,經久不散地回蕩在她的耳廓:
“我想起來了,他叫江詢!”
作者有話說:
溫昭懵逼:“在哪里繩之以法。”
虞予:“這題我會,bed 上……”(頂鍋蓋逃跑
某人快掉馬甲了(沉思
晚安!!!
第70章 70、心跳怦怦
“呵, 我也不老啊。”
——祁灼題記
在和楊怡告別后,溫昭回寢室睡了個午覺,然后跟室友去上下午的課。
傍晚時分, 她孤身一人前往社團活動大樓。
路上, 因為有些無聊,溫昭想起來和楊怡的談話,開始反復地咀嚼著那兩個陌生的音節:“jiang xun, 應該是那個江。那, 哪個xun呢?”
溫昭自詡記憶力還不錯,這個名字在她的腦袋里晃蕩了一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那股熟悉感卻莫名虛無縹緲,像握在指縫里的細細流沙, 完全抓不住。
并且不是來自于高中時期的記憶, 而是感覺步入大學后也曾在什么地方聽說過。
但她沒有半點頭緒。
好奇怪。
這個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牽扯?
除了自己曾經對他施以援手過,好像沒有其他交集了吧。
……
想著想著, 不知不覺就到了辦公室門口。
溫昭屈指用指關節叩了叩門板, 聽見里面傳來一個聲音溫吞低潤的聲音, 才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行健社每一輪值班都需要兩個同學, 所以一進去, 她便看見了林佑白和另外一個部門的男生。
兩人見來人是她, 忙抬頭笑著跟她打招呼:“學姐好。”
“學姐是來辦公室自習的嗎?”
“嗯嗯,對的,你們不用管我,忙你們的事去吧。”
溫昭笑著跟兩人客套寒暄完, 但心里卻突然涌現一股郁悶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