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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我懷里溫度三十七度】
溫昭:“……”
【wz:謝謝,我怕熱死,寧愿自抱自泣】
……
洗漱完之后,溫昭看了眼社團的值班表,發現林佑白傍晚有值班。
她向來不喜歡留存事情在心里,便打算晚上不去圖書館自習了,直接去社團辦公室自習,順便跟林佑白問清楚。
上午上完課,她和祁灼一起去食堂吃完午飯,也沒分開,而是繞著學校散步消食。
大概繞著學校走了一圈,身為運動廢將的溫昭便拉著祁灼在一張花壇后面的長椅上坐下休息。
午后,冷風凝滯下來,太陽也冒出來一個頭,加上穿的衣服厚,溫度也算是舒適宜人。
周圍路過的人還挺多,但兩人坐在視覺盲區內,所以并不會被別人的視線驚擾。
沒過多久,幾個新生路過,也不知道為何就聊起來高考這個話題。
“我高三那年還行吧,一開始老師趕進度的時候苦不堪言,后來第一輪復習,第二輪復習都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做題背書的。”
“害,我就不行,只能跟著老師的節奏來,一模二模分數都不怎么理想,不過最后高考的時候爆冷門考上了星大。”
“……”
猝不及防聽見高考這個話題,溫昭又想起昨晚自己百般糾結的話題。
為了尋求一個新的思路,她決定還是跟祁灼咨詢一下。
但是為了避免誤會,和打翻祁灼這個醋精的醋缸子,她將林佑白這個猜測隱去,也將“白白”這個昵稱替換掉,然后談起了這個話題。
她說完后,還悠悠嘆了一口氣:“是我做錯了什么,還是單純被人當做是免費的輔導老師利用了。”
出乎意料的是,祁灼并沒有按照以往那般出聲嘲笑她,或是揉著她頭發說她傻,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淺淡的光線上,他垂下眼瞼,眼眸像是一池湖水,看似蓄滿了情緒,但又帶著看不透的波瀾不驚。
“你也覺得很奇怪是嗎?”溫昭扯了扯他的衣袖,“不用為我分析出清晰的思路,你談談自己的見解就行。”
祁灼的神色有片刻與他性子不符合的僵硬和復雜,但一閃而過 ,沒讓小姑娘捕捉到。
幾秒后。
他穩著聲音開口,眼里有溫昭看不懂的幽深:“可能這個男生有什么難言之隱吧,或者是出了什么變故,緊急更換了號碼。”
“唉,我也覺得是,但還是有些傷心和失落吧。”
溫昭托著腮,盯著前面有些枯黃的葉片脈絡,“雖然無緣無故失去聯系讓我很是費解,但我還是希望這個弟弟沒有出事。”
祁灼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多說其他的。
溫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好奇地問:“你怎么也有點反常,話好少哦。”
祁灼斂了斂眼底有些濃稠的情緒,抻了個懶腰,衛衣下擺往上掀了掀,又恢復成平常那漫不經意的模樣,他懶懶散散開腔:
“可能是上午被教授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了一通,我臉皮薄,導致情緒不太好。”
“就你還臉皮薄。”溫昭忍不住吐槽:“明明耍起流氓來,臉皮可以媲美長城拐彎處的城墻了。”
“是嗎?”祁灼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混不正經:“那剛才我衣服翻上去一角的時候,你為什么要盯著那里看。”
溫昭:“……”
她承認,剛才祁灼衣服掀上去的時候,露出來了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自己沒忍住往那里瞥了好幾眼。
但這些都不代表她是個色批。
“這是我眼睛干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嗎?”溫昭故作若無其事,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要不是你自己不守男德,大庭廣眾之下露肉,我又怎么會去看。”
祁灼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沒脾氣了,有些堵得慌的心情也散了大半,只是語氣佯裝涼涼地譴責:“受害者有罪論。”
“哦。”溫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笑得狡黠:“那你能把我怎么辦?繩之以法嗎?”
“這個可以考慮。”祁灼一雙桃花眸微揚,“有機會我會付諸實踐。”
溫昭:“……”
為什么她心里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祁灼一點多有課,曬了一會兒并不熱烈的太陽,兩人按原路返回。
在一個岔路口與祁灼分道揚鑣后,她意興闌珊地踩著路上落了一地的銀杏葉,盯著鞋尖,興致不是很高。
“昭昭?”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冷不丁從斜后方傳來,帶???著試探的語氣,似乎不確定她是否是口中喊的人。
溫昭循聲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比印象中更為成熟一些的臉龐,她有些吃驚:“怡怡?”
小姑娘穿著低跟的半筒靴,得到回應后興奮地“噠噠”地踩著路面跑過來。
像是時間沒有帶來任何的隔膜,她一把擁住了溫昭的手臂。
楊怡是溫昭高一時候的同桌,性格熱情又活潑,跟她的關系不錯,在知道她要轉學后還抱著她哭過鼻子。
“我來星城找同學玩,趁此機會來我久仰已久的星大逛逛。”像是看出來溫昭的疑惑,楊怡主動解答,她的語氣興奮:“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