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斯伯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她好像看見了以前的林涼,她的眼,突然就舍不得移開了。
校服的領子被人用手蠻力拉起,勒得脖子難受,林玄榆嗆了幾聲,怒著臉忙扭頭去看是誰差點把他弄死。
那人還穿著飯局上儀表堂堂的黑色正裝,手里提著公文包,帶著微醺的酒意,斜眉一挑薄唇輕抿,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手表,便散漫的叉著雙手,眉眼里都是黑色的低氣壓,冬日的氣息因他而驟寒。
“晚上八點不回家,來我這兒干什么?嗯?林玄榆?”
手指隔著玻璃碰上眼角,深情的少年和凝視的女人,怎好像是在他那上演一部生死別戀的苦情劇似的,看得人真窩心,直將他扯遠了,身體的不適感才緩緩消失了些。
“我來帶她走!她嫁給我!”鏗將有力。
她嫁人…嫁給他的表弟。
呵…
“哦…”林涼一時輕笑出聲,眉間的冷色卻更壓抑成灰,“你養得起她?被斷了經濟來源的林小少爺,十指不沾半毫陽春水的金貴人物,恐怕到時做個飯都難,更別說什么賺錢養家,不過這句話的確聽得小女生很心動呢。”
他一把拉過他的領子,聲音寒冷,“不過也就嘴上說得動人。”
“還有,再過一年你就要出國了,但如果你想早點領略風土人情,我可以幫你一把。”他拍了拍公文包的表面,面上柔笑無害。“不送了表弟,天色太晚了。明天我再向二伯問好。”
他被林涼趕得踉踉蹌蹌,拖著他的身子便用了他掙不開的勁往前走,扔出門外時還似是自言自語般說了句,“該換密碼了。”
留下被關在門外的林玄榆氣得直踹車門。
進門清雅的按上指紋,門輕聲露著縫隙,卻刮來一寒風陣陣,暴風雨前的寧靜,風沙走石的凌亂,仿若便是這幅光景。
宋輕輕的心像是吊在燈塔上拿不下來般,只因隔著玻璃看著他從鐵門處一步一步走近,優雅氣質的身姿,卻配上低垂著的如穿心箭的眸子,只抬眸隔空望她一眼,仿若要將她死死拖進黑色的洞穴里,無法掙脫。
落鎖聲,公文包摔在地面的聲,領帶解開摩擦襯衣的聲,金屬皮扣解開的聲,聲聲而來,像是匯成最深最深的海洋,要將她拽入深海無法呼吸。
他的笑不再是對林玄榆般的柔笑,而是以她不熟悉的幅度,如陰風惻惻,笑含陰粟,在昏暗的黃色壁燈下,黑暗爬上他半個側面,猶如惡鬼般。
宋輕輕沒見過這樣的林涼,讓她恐懼,讓她顫栗的后退靠在墻角。
他看見了,她的眼透過窗不肯挪動的落在那個少年身上,深情在意。
她喜歡上他了?什么時候?
呵。
她真敢啊…
“怎么,對這么個討你歡心的少兒郎動心了?”全身籠罩著一層黑霧的陰森,腳步的緩慢更像是凌遲,正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笑如砒霜。
她的喉嚨像被掐住了般,難以呼吸。
“多美好的少年。”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笑容龜裂,露出他最原始的面目,猙獰扭曲,“長相帥氣,還揚言要娶你,為了你能和他平時最敬愛的表哥翻臉,多令人稱贊啊…我問你,你愛上他了?嗯?要跟他走?”
這才是最真實的林涼,強勢黑暗的內心正破罐而出,流膿發黑,惡臭不堪。
男性的氣息雜著酒味撲面而來,危險的訊息在她腦里揮之不去,她用力的掙開他蠻力圈住的右手,踩了一腳他的腳面,便用力的往樓梯上跑。
這不是林涼,這不是。
宋輕輕搖著頭咬著唇,奔向臥室一推門便鎖上,靠在門背后急促的呼吸著。
腳步聲像是槍聲,一步比一步來得更撼動,她驚慌失措的咬著手背上的肉,冷汗控制不住的從額上冒出。
一腳用力的踢門,她的身子受力的倒下又掙扎著靠在門后。
“你跑什么?我做了什么讓你害怕成這樣?嗯?”門外是溫雅的語氣,卻聽得人不寒而栗。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宋輕輕立刻被推到地上,鑰匙的清脆聲還殘存著,她偏頭看著那人用高大的身影籠出一片黑色的陰影在她身上,余光只照出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像狼一般。
“輕輕妹妹,你躲什么?”扭了扭脖子,像是開胃前的熱身動作般,舌尖舔過唇齒。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地上羸弱的身子狼狽不堪的露了大半,她眼里的恐懼,雙臂撐在地面的無力掙扎,弱弱的聲音求饒,似要將面前的男人推向最不理智的巔峰。
她說,你清醒一點…
你說這一幕,怎會不讓人發瘋呢?
三三:我還是寫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