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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臉上的淚,覺得腮幫子都有些疼了。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原來師父也有像個孩子一樣的時候啊,不過這樣的師父真的好可愛啊。
“師父啊,你說──”我抬頭說話,卻見師父已經睡著了。
低懸的夜明珠下,師父的臉龐平靜而安詳。有些凌亂的頭發,英氣的劍眉、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嘴唇有些干裂但絲毫未損他的英俊,師父真是個很帥氣很有味道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相幫他倒一杯水,卻被他的胳膊牢牢的鎖在身下,一動也動不了,擔心把他吵醒還是老老實實的躺下了。想來師父這兩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不然也不會這么困倦。
我伸手輕輕環抱他的腰靠在他懷里,聽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終于安心了。
第217章 情之兩難
醒來的時候就有一股藥香撲鼻而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師父在不遠處端著瓦罐往碗里倒著黑乎乎的藥汁,他的衣服已經換了,側臉如同玉雕出來的一樣溫柔美好。
“醒了。”師父頭也沒回的把瓦罐放好,端著碗坐在我身邊。
“來,已經涼的差不多了。”
我拉著師父的衣服眼巴巴的看著他,“師父,這藥苦不苦啊?”
他聞言低頭喝了一小口嘗了嘗說,“確實有點苦,可是解藥必須是這些東西,犀兒忍一忍吧。”
我看師父竟然自己喝了頓時有些自責,他為了采藥吃了那么多苦,我竟然還怕這點苦,真是太不懂事了。坐起身來接過師父手里的碗,“沒關系,喝完了犀兒就好了,其實現在我現在不怕苦了。”
“乖。”師父了我的額頭。我屏息一口氣喝掉了大碗藥水,師父連忙遞過來一顆麥芽糖,我趕緊拿接過含在嘴里,麥芽的甜香慢慢從口中彌漫開來,師父將碗放在了一邊,收拾起屋子中間的東西。
“師父,現在什么時辰啦?”
“快到亥時了。”
我起身穿上鞋打量著這個房間。非常小,除了房頂上可以照明的夜明珠之外,里面的陳設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只能容納一人的土炕上放著獸皮,竹制衣架上三四件樸素的衣服,小小的竹制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些紙筆,再有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井然有序的陳列在各個角落。環顧回來,發現床邊上放著一個很小巧的竹制箱子。
“是宇文奕的面具。”師父從身后環抱著我,下巴放在我頭頂上說道,“我這兩年去看你的時候,經常看到他一個人做面具,就跟著學了學,這面具是我照著他的樣子做的。”
“哈哈,宇文奕一直嫌棄自己的臉長得太嬌媚,他要是知道師父模仿他做肯定會氣歪鼻子的!”想想他的樣子就笑的不行,師父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個小丫頭,凈想看別人笑話。”
“哪啊,我說真的呢。對了師父,你之前一直來看我嗎?”
“是啊,有的時候白天,有的時候晚上,只有白澤知道我來。你們兩個人啊,還是要多加練習,家門口來了人都不知道,想想我就擔心。”
“師父就留在犀兒身邊好了,反正有師父在什么壞人都不敢來。”
“傻丫頭,”師父拉著我坐在旁邊,“師父也沒辦法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啊,不管怎么樣,多學點功夫總是沒錯的。”
“師父又變成師父了。”我吐了吐舌頭趕緊換了個話題,“師父,你為什么現在才出現?這兩年都在這里住著多難受啊。”
“師父本打算左青巖醒了,再過段時間就離開的。你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他武功不錯,人品也不錯,有他照顧你師父放心……”
“不許說了。”我捂住師父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一定到這樣的話題就心神不寧,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拉下我的手接著說,“可是那天喝醉了看到犀兒,就忍不住易容成他的樣子跟你接近。師父,終是離不開你啊。”
“師父,犀兒也離不開你。”說道這里我忽然想到,“那師父干脆搬到上面去住好了,那邊地方很大,竹子那么多,蓋間竹屋很容易的。”
“那青巖呢?”師父問。
“啊……青巖……”我一時有些懵,師父說的也對,如果他過來,青巖情緒一定會受到影響,他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而且又知道我跟師父們的事,我答應過跟他一起隱居江湖,可是到了桃源又叫來師父,唉,這樣以來事情就恨麻煩了。
我塌下肩膀,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師父沒關系的。”溫涯師父了我的頭說,“這里我都習慣了,桃源四季如春,在這里睡著有時候比在上面還舒服呢。”
“師父……”我抬起頭望著他溫和的眉眼,一時有些語塞,咬緊牙關想了又想,終是下定了決心,“師父再等一等,等青巖身體好了,我與他說,說……”想到跟青巖之前的種種不易,咬著牙也說不出決裂的話,可是師父我又放不下──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的女人,這么好的男人都被我傷了心。
“好了好了,師父不要你發誓,之前的事情是師父做的不對,如果沒有那些日子,犀兒也不會跟青巖在一起。來,抬起頭笑笑,”師父扯著我的臉頰,“笑一笑。”我作勢笑了笑,可是肯定比哭還難看。
“好了好了,喝完藥就休息,明日早些回去。”
“嗯。我喂青巖吃了一點點蒙汗藥,他估計要睡到明天中午呢”
“犀兒壞起來倒有些為師的風范,我喜歡。”師父話音剛落,手托著我的臉頰就輕輕吻了上來,我抬著頭回應著他的吻,昏暗的密室中交纏著兩個人的呼吸,我覺得越來越熱。
“嗯……”唇舌交纏的間隙我不小心呻吟出聲,臉頰一紅,被師父抓了個正著。
“怎么,犀兒想要?為師還想著那天要你要的太狠了,沒想到啊……”
“哪有!”我連忙推開師父,“師父,犀兒好困,我們還是睡覺吧。”
“可是師父現在又不想睡了呢……”他俯身壓在了我的身上,一雙眼像盯著獵物豹子一樣看著我,任我怎么推也推不動。
“師父,師父那天弄得犀兒快死了,今天輕一點可不可以……”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無法避免,只得抓著他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真的快死了嗎?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快活?”
我糾結的皺著眉頭,想著到底要不要說實話,一開始是有些難受,后來只剩下難以承受的快樂,最后就累個半死。但是看著他帶著三分探究三分會意的樣子,我咽了一口唾沫,深深地明白其實不用再解釋什么了。
關于我的感受,他是了如指掌的。
愣神的工夫,鞋襪被脫了下來,腳上一暖,師父大手將我的一只腳丫抓在手里,壞心的開始揉搓。
大昌的女子很珍視腳,除了父母只有丈夫可以看到,所以也養得格外嬌嫩。
小腳好像一截細細的白蓮藕那樣被他捧在手心,他手心微微使力,我就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后他竟然低頭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抬眼看著我的反應。
“師父……”腳被抬起來以后身子后仰,我一手支著身體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小巧腳趾頭被他含在手心里靈巧的舔,酥麻的感覺順著腳心躥遍全身。
第218章 要打屁股(h,限,小sm)
扶著他的手忍不住用了勁,我小聲的哼哼,被他的目光弄得心亂如麻,一時想叫,一時又不敢叫。
呼吸都凌亂了,終于支持不住軟軟的躺在了獸皮上,師父竟也隨我一起倒下,手里還握著一只腳──私密的地方隔著一層衣物大喇喇的敞開了。
我的呼吸愈發凌亂,連師父的鼻息也有些不穩了。他一手捏著腳丫向外側一拉,一只手隔著褲子按在了雙腿之間,我嗚咽一聲,身子禁不住的開始抖動。
“隔著衣服都是濕的呢……”兩手指索著找到低凹的那處,順著從上到下壞心的劃了下來,褲子的布料被他完全摁進縫里去了。我幾乎彈跳起來,抓住他的手想要拉開,“師父,別……”誰知握著腳的那只手微微使力,異樣的快感讓我喘息著再次躺下。
“犀兒總是這么敏感,讓師父忍不住想玩弄你。”他沉聲說,手指繼續來回揉搓,柔軟嬌嫩的地方幾乎能夠感覺到布料縱橫的紋路,硬硬的,感覺很強。
“討厭師父,這時候老是說這樣的話……”我喘息著抓住下面的獸毛,如果說手上的動作讓身體反應強烈的話,那么他強占的目光和霸道的話讓我從心底發出了戰栗,那是獵物面對獵人的柔軟,也是女人面對她心愛的男人最本能的反應。
“喜歡嗎,嗯?”他手上的東西加力,我驚叫一聲,喘得更厲害。
“喜不喜歡師父這么說……”他繼續追究,兩之間滑動的同時又豎起向下摳弄,那里汁水泛濫到連我感覺到了,已經把腿的部分都濡濕了。
“喜歡,嗯,師父……”那樣的感覺好強烈,強烈到我竟然大膽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師父滿意的扯唇。
放開了我的腳,另一只手繼續在下身滑動著。持續又強烈的刺激讓那里酥麻不堪,可是只是簡單的觸碰卻本沒辦法滿足深處的需要,我開始不安的扭動。師父了然,左手緩緩掀開寬大的衣服下擺,直接蓋在了頭上。
“師父好壞……”我手拉著衣服下擺想要弄下來,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嗯,師父你要做什么?”我驚慌的掙扎了兩下,感覺在身體下面的手忽然離開。
壓力一下子消失,我喘息著,身體和心中都若有所失。就在這時手腕上感覺有些怪,他用什么把手腕捆綁起來了!
“寶貝,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感覺嗎?”捆好的雙手被拉到頭頂,赤裸的口暴露在師父的目光下,眼睛被蒙上,只能透過布料看到薄薄的光影,下身私密的縫隙里還夾著一層布,存在感大的要命,凌亂的喘息吹拂在有些發涼的肌膚上,心底的一絲絲恐懼和期待,情緒多到讓我整個人都有些迷失了。
“來,敞開身體,感受我給你的東西……”黑暗中聽覺異常敏銳,我發覺了師父喉嚨深處那一絲按捺不住的情欲,原來他的感覺并不比我少。
“腿敞開一些。”他命令。真的是命令。語氣有些冰冷,如果換做從前,我一定會嚇得要命,猜測他要做什么。可是現在,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會給我最銷魂的對待,他想讓我的身子接受他的洗禮。
輕咬嘴唇,雙腿微微的敞開。
“再大一些。”還是命令。我心中微微瑟縮,雙腿又打開了一些。
“師父,怕……”無論怎么樣,在黑暗中被那樣命令的話,還真的有些怕的,可是心底隱隱的期待讓我明白自己只是向師父撒嬌。
“不聽話就大屁股。”他說著,大手已經到了屁股一側,我微微一抖,說實話,還真被師父打過屁股,那次是十一歲的時候,我貪玩,趁著師父不在玩水,結果一不小心栽倒在池子里。我不會游泳,撲騰著嗆了兩口水,還以為自己要被淹死了,幸好有侍衛及時趕到將我撈了起來。但是師父是真生氣了,溫離師父氣的眼睛都紅了,但他一向是面冷心軟,溫涯師父可不一樣,他平常笑瞇瞇的,發起狠來嚇死人。我很怕他罵我,可是他什么都沒做。
師父讓下人給我換了衣服洗了澡,又請了大夫給我喝了藥,兩三天以后我終于活蹦亂跳的時候,被溫涯師父叫到了書房。他把書房大門一關,一把抱著我放在桌子上,掀起衣服就照著屁股打。邊打邊問,“還敢玩水嗎?嗯?”我脾氣硬,雖然有些時候很愛哭,可是那時候還真硬氣的一聲不吭,可是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掉,雖然隔著一層褲子,但屁股被打得疼的要命,師父是練家子,自然知道讓我怎么不受傷的疼。
整個屋子里都是“啪啪”的聲音,我疼的要命,后來終于抽泣起來,要不是溫離師父踹飛大門把我搶過去,估計屁股都要被打成四瓣了。
不過溫涯師父也就發過那么一次火,我被溫離師父抱起來的時候看到他眼圈都紅了,也知道自己的錯,后來就老實多了。雖然調皮,但是知道顧著自己的身體。
所以師父一說起打屁股我本能的屁股一縮,立馬輸了陣勢。
“師父,疼……”
“知道疼還不照著做,嗯?”師父的大手往下動了動,我立刻乖乖的敞開了。
“里面還夾著布,嘖嘖,濕了這么大一片呢……”話音未落那里又是一動,師父的手又覆上了。
“上面涼不涼?”因為敏感而挺立的小尖有一段被輕輕按了按,我低吟一聲,下身縫里的手指又開始動起來。
“還沒尖就脹得這么大了呢,真是個尤物。不知道進去以后要脹成什么樣子,真浪。”
“師父……嗯,你討厭啊。”
“師父還有更討厭的,想不想要呢?”他的手指忽然停在一處,我幾乎驚叫出聲,兩手指隔著布料扣在小口上了。
“師父……”
我哆嗦著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是雙手被牢牢捆綁住,怎么動也動不了。
那樣的感覺,兩手指頭隔著濕濕的布料抵在那里,連心都懸在那了。
第219章 三不夠(h,限)
“要不要我進去?”師父問道,帶著十足的誘惑。我難耐的動了動,慶幸臉上蓋著衣服,他看不到我的表情。
師父太壞了,這個時候身子都被弄的空空的,下面濕嗒嗒的東西貼著,好想有更多的……人家都動了呢,師父應該感覺到我的空虛,可是還叫我說出來。
“嘴硬么,小壞蛋?”
下身的壓力忽然消失了,最私密的那處在不停的收縮,叫囂著身體的空虛。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感覺灼熱的身子就在我的身邊,鼻息起伏的聲音引導著我的呼吸,兩人的氣息漸漸的交疊在一處,屋子越來越熱。師父似乎打定了主意等著我表態,我口干舌燥,終于是忍不住了。
“要師父……進來。”最后一個字幾乎都沒音了,真的好羞人。
“說什么?師父沒聽清。”他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氣息吹拂在前,讓敏感的地方泛起了一層**皮疙瘩。前一熱,一點涼滑的東西輕觸在尖,我身子一縮,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是犀兒下面的水,隔著褲子都把我手指打濕了,是不是很想要,嗯?”他的手指還在輕輕的點按,弄得上面麻麻癢癢,與大力擰弄的感受不同,這樣的快感僅限于尖附近,不僅沒有滿足身體,反倒讓饑餓更多。
“要師父……”我扭動身子,弓起房讓他觸碰的更多,可是師父好壞,他竟然隨著我的動作向上,始終只是給我那么一點點,如同魚餌吊著我。我這條赤裸裸的魚兒,終是要上鉤的。
“嗯……空了……師父快些。”我嬌嗔,語氣妖嬈得我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觸碰到尖的手指明顯一滯,在我弓起身子的時候終是停住了,“唔……”好麻,指尖把尖都摁下去了,頭與手指陷進了飽滿的房里,在我顫抖著躺下的時候又彈了起來,兩個飽滿高挺的房顫巍巍的抖成波浪,大手隨即覆了下來。
“要怎么?”渾厚暗啞的聲音讓我的心一跳,尖一疼,他剛剛咬住了尖……
“用手指,用手指……疼……”我顫抖,半裸的身子泛起一層層快感的漣漪,渴望他立刻給我。
“幾,嗯?”他低喃,嘴唇開合都在尖那處,熱氣一波波吹得尖敏感無比。
而他的手指忽然按到了空虛濕潤的小那里。快感層層傳遞,從指尖、尖次第蔓延至全身,連小腳的腳心都是麻的。
“兩,兩手指……呀……”進去了!兩手指,連同濡濕的布料一起按進去了。小腹猛的上挺,我喘息著,浸濕的布有種澀澀的觸感,與手指、的感覺都不一樣,有些微微的疼,但是感覺也更加強。
不等我多想,師父的手指已經滿滿的了進去,那樣修長的兩手指頭把小都撐疼了,更不要提滿滿貼著嬌嫩道的硬布料。我喘息著挺起小肚子,不由主動的引領那兩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尖,尖也被含住了!師父側身躺在我身邊,高大的身軀貼著我的一側。腦袋斜斜壓在我的前,喘息著大力吮吸尖同時,連帶著牙齒摩擦著輕咬。兩處的感覺一下子猛烈起來,赤裸的身子弓著繃緊,快感在體內一層層的累積。
兒里面被磨得汁水泛濫,漸漸的出現“噗嗤噗嗤”的聲音,師父的手指了一會兒便不再來回抽動,而是改以包裹著濕布料的硬指尖在里面大力摳弄。
“師父……那里面好……”我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話,里面被他摳得又疼又麻,小尖都快被他吸得掉下來了,我混亂的搖著頭,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心底的感覺。
“舒服不舒服?嗯?下面的嘴咬著師父兩手指是不是很爽?”師父嘴巴放下我的尖,改以另一只大手擠壓玩弄。
“是,是,師父好……嗯……師父,犀兒想抱抱你……”這樣被禁錮的感覺很快樂,可是相比之下更想緊緊貼著他高大有力的身體,想被他包圍,想被全然占有。
“乖寶貝。”手上的東西一松,我掙扎著尋找到他的肩膀,是赤裸的,寬厚、壯、灼熱、彈……完完全全的雄觸感讓我饑餓的肌膚終于找到了目的地,緊緊的貼著他。
臉上的衣服被帶著滑落下來,我睜開眼睛,身子隨著他的手前后顫抖,他垂眼看著我,黑色的眸子緊鎖著我的眼睛,有隱忍的汗水從臉測滑落。
他扯唇微笑,絢爛如世上最美的花次第開放。我恍了神,而就在此時,下身忽然感到強大的壓力。我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里,三手指,已經滿滿漲漲的窄小道里,師父竟然又擠進去了一手指!
快感瞬間侵襲,手指猛的抓在師父肩膀上,我低呼一聲,隨即便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舒服嗎,嗯?爽不爽?要不要更多東西……”
“師父,嗯……”我抽噎著搖頭,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太多了,受不了了。
“小丫頭,我的都能吞進去,三手指又算得了什么,嗯?小騙子!”師父一下一下親吻著我的顫抖的唇,全然不顧我身子還在高潮中顫抖,三手指竟大力的齊齊摳弄起來。我尖叫一聲,整個小腹都挺了起來,小里面還在不停的收縮,咬著糙的布料和幾乎無法含住的三手指,他靈活的手指開始撐開、旋轉,我發瘋一樣的哆嗦,哭著求師父放過我,可是他卻全然不為所動,下身的汁水泛濫竟然將大腿內測的褲子都浸濕了,黏黏膩膩的貼在了身上。
“師父……難受,里面難受……”我抱著他的脖子如同抱著飄搖的大海中唯一一截浮木,感覺全身被的他的幾手指玩弄的要散掉了,快樂的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流。
“寶貝,看著師父,看著我……”他一只手安撫的在身子上劃過。我瑟瑟的縮了縮,睜開了淚蒙蒙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深褐色的眸子中有渴望、有愛戀、有寵溺,也有掩飾不住的壓抑。那么美,好像秋日里最好的星空。
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他的目光里,我顫抖著抱住他的脖子,將咬得有些微腫的唇貼在了他的眼睛上,他垂下眼,嘴角微翹。
“師父,犀兒想要師父,給犀兒更多……想要師父完全占有我,把我充滿……師父,給犀兒吧!”
第220章 有基情啊(小h,偽bl,輕拍)
師父的回答迅速而直接,剛剛經過高潮的身子敏感到了極致,在身體中的三指勾住濕布向外一撕,白色的褻褲一大片都到了他的手心里。
只是這樣的強悍動作就讓我心里猛地一蕩,忍不住呻吟出來。
不等我再反應,他拉下褲子,扶著高高彈跳起來的猛地一到底,我尖叫著又一次被推向高潮的頂端,邊呻吟邊戰栗的承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擊。
這次師父顧著我的身體,只了兩次就放我休息──如果不追究每一次的時間有多么長,姿勢有多么羞人,動作幅度有多么大的話。
旖旎之后他替我細細的擦了身子,隨后拉了被子與我赤裸的身子依偎在一起。我累得不行,過了一會兒氣才慢慢的喘勻。他伸手扔了一塊黑布,那布如同自己長了眼睛一樣蒙在了珍珠之上,屋里一下子變黑了
師父溫柔的吻了吻我的額頭,說道,“好好睡吧,明天我叫你。”
我點頭,往里縮了縮,靠在師父的懷里睡了。
給青巖用得蒙汗藥是算計好了量的,自古醫毒不分家,更不要說蒙汗藥這種東西,凡是有些江湖經驗的人都會弄一些。可究竟那種藥用了對身體沒有壞處,該用多少什么的,我想著還是找大夫專業些。是以特地讓宇文跟陸神醫要了一些,他知道青巖的情況,應該能把握好這個度。
據宇文說陸神醫非常不屑弄這些東西,還是他軟磨硬泡把師父拿出來說事人家才答應。那些日子師父拖著病體為桃源渡處理漏洞,這些雖然沒有拿到明面上來的說,但是知道內幕的人、特別是還知道師父在谷外身份的人,都是挑了大么指的。
回到住的地方正是清晨,旭日初升,師父拉著我的手散步到了籬笆門前,我有些舍不得他,又擔心他自己在地下室里太過于無聊,有些猶猶豫豫的不想回去。
“那犀兒今日就陪著師父好了。”他挑了挑眉,一臉笑意望著我。我苦了臉,莫說昨日給青巖喂了蒙汗藥已經很對不起他,就是光說他身體還沒康復這一點我就已經很擔心了。還是舍不得青巖,唉。
師父知道我的心思,跟我說起最近他正忙著采后山的桃子做些新酒,其實還是很忙的,我心里終于松了些,拉著他讓他保證絕對不會再離開,而且過兩天等我閑下來去跟他學釀酒什么的。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見他滿臉都是壞壞的又無奈的笑意,才跺了跺腳,紅著臉回了房。
在房門前回頭,師父已經完全沒了影。我嘆了一口氣,話本里面那些才子佳人依依惜別的時候不是要一步三回頭,回很多次頭還能四目含淚兩兩相望么?師父也太快了吧。
進了屋子才發現青巖不見了。我一下子慌了神,真是摁倒葫蘆起了瓢,現時的男人都流行突然消失嗎?我哀嘆一聲,連忙跑出了屋。
出了門口我才意識到有些問題,走的時候讓宇文守著來著,他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挺愚忠的,就算是不在門口也應該在外屋啊,可是整個屋子連個衣服影的都沒有。
我匆匆跑到了宇文的屋子里,沒人。
“青巖,青巖,宇文……”我出了宇文的屋子又跑進了青巖原來休息的竹屋,還沒進去就聽見嘶啞的聲音喊道,“在廚房。”是宇文。
我匆匆跑過去,一腳邁進廚房差點沒有當場載了個跟頭。
此刻的情景非常之詭異:吊起在小火爐上方熬粥的瓦罐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味道香濃,一聞就知道是難得的美味。青巖手里拿著木勺,勺子里盛了一些粥,還在宇文的嘴邊,好像是讓他嘗嘗味道怎么樣。宇文低著頭──他今天竟然沒有換臉,就是那個小鹿的模樣,穿著仙人一般的寬大白衣啊白衣!菱唇剛剛離開勺子,長長的睫毛低垂,喉結下滑,想是剛剛把嘴里的粥咽下去,抬頭看著青巖,笑著說了什么,好像是表揚他的手藝。而青巖穿著碧綠的寬袍廣袖漢服,這樣的顏色配上他那嫩白的肌膚不但沒有顯得俗氣或者女氣,反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生機勃勃的美。因為宇文低頭,所以他感覺比較高了一些,低頭微笑著看著他,好像在謙虛的表示自己的手藝還是一般──青巖這個狐貍一笑的時候簡直會迷死人,側面比正面更美!
純潔的白色小鹿抬頭,迷人的綠衣狐貍低頭。喉結滑動什么的,眼神交織什么的,紅唇微動什么的,互相喂飯什么的……我腐了(這句是彌彌瞎寫的,不要揍我tt。)
我干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實在想不清楚昨天見面還沒怎么說話的兩個人竟然熟到了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是要怎么樣?我怎么覺得自己在這個充滿和諧友愛的屋子里是多余的。
“圣女大人,你回來了。”宇文轉頭看了看我,嘴角那一抹微笑還沒來得及收起,有愛有萌的小鹿眼讓我瞬間呆掉了。看到我的反應以后他的臉頓時有些僵,隨即收起了笑容。是了,我怎么忘記宇文最怕別人用這種看美人的目光看他,估計一會兒又要去換一張丑八怪的面具戴上了。
這還到罷了,我忽然發現更加恐怖的事,青巖沒有理我。他自顧自的拿勺子攪拌著粥,低著頭臉上的笑也不見了,完全是一副把我當做隱形人的樣子。
青巖為什么提前醒來?宇文怎么跟他那么熟,關系變得那么親?他們倆為什么恩恩愛愛,呸,是和諧友好的一起做飯?我使勁朝宇文擠眼,示意他跟我出屋。可是他竟然轉身去了灶臺邊,擺弄起鍋里的大餅。死男人。
我憤憤的看了他們一眼,哭喪著臉轉身出門。白澤,白澤你在哪?只有你對我最好了,只有你不會更我耍臉色。
“哪去?”青巖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我停住了腳。
“離家出走。”我咬牙切齒,二話不說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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