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13章 汁水四濺(高h,限,虐)
“要壞掉了……里面要被攪爛了……”
“再等一等……”他的氣息從肩膀緩緩的移動,長發被撥弄到一邊,散落在銀白的獸皮上,赤裸的地方被熾熱的氣息吹拂,我打了個激靈,覺得下身已經縮的不能再縮。
“哦……好緊……想夾死師父是嗎?”那一下夾得太用力了,他低哼了一聲,反而更加大力向前,下身的嫩與緊緊的攪在一起,凝滯著幾乎無法移動,可是他仍然從緊鎖的地方擠進了。
“要……要去了……”我顫抖著說,有黏膩的體從嘴角不停的流下來,滴落在面前軟滑的獸皮上。
“再等一等……”他的吻濕熱的來到脖頸之后便不再移動,開始不停的舔弄那一塊脆弱的地方。那個位置是學武之人的死,以師父的能力,只要兩手指輕輕一捏,立時就能將我的頸骨捏斷,哪怕是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了。
是以氣息吹拂在那里的時候,身子本能的顫抖,哪怕心中知道他是無害的。可是他還在舔,繼續舔,身子本已經到達崩塌的邊緣,命門處的挑逗卻一再繼續。
“師父……啊啊啊!”他竟然,以牙齒咬住了后頸。
整個身子崩潰般的蜷縮成了一團,我咬著下唇,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再也沒辦法堅持住了,那里那樣逗弄一般的咬本是不疼的,可是屬于動物的本能讓我全身猛的一個戰栗,汗毛都豎起了,原本緊守的高墻被他下身一個猛沖順勢推倒,所有的快感被一線死死的吊著,那線在師父手里。
后頸一松,他暗啞的聲音如同天籟在我耳邊回響,“高潮吧……”
“……嘗嘗師父給你的高潮。”
他說罷便抬起我一條腿,開始對著大敞的口狠命的撞,每一次都如利劍將鎖死的小道擠開,一到底,直直進入子深處,每一次都讓我的身子臣服的戰栗。他來回撞了四五下,一脹隨即在最深處停住,身子猛的一抖,直到底的將灼熱的體直噴進了我的子里,燙燙的澆在灼熱的內壁上。
我覺得腦中有一條線“!”的一聲斷掉了,下一秒身子一松,痙攣般的噴出了灼熱的體。
我無聲的哭泣起來,快感已經太多太多,我整個人都癱軟成了泥。眼前一片燦爛的白光,下身處只覺得有大量的體傾瀉出來。師父拔出,被堵住的地方如同閘門被松開,又有第二波體向外出來。我才知道,自己在高潮中失禁了。
可是什么都顧不得了,我只知道哭著享受那鋪天蓋地的快感,從身到心一波一波的戰栗,甚至有一段時間沒有了知覺。想來以后身子還處在高潮的中,被師父以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著。
下身的東西還在不受控制的一波一波噴,我開始哭泣出聲。師父的還貼在我的后腰上,硬硬的又是蓄勢待發的姿態,我嚇得不敢扭動,只能抓住他的胳膊,將腳趾頭蜷縮成一團。
這樣繃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子終于放松,被軟軟的放在了獸皮上。
隨后有赤裸灼熱的體貼在我的身上,將身子環抱在懷里。師父的手輕撫著還在不停顫抖的身子,輕輕的吻著我的臉頰。此刻的身體已經非常敏感,就來溫柔的安撫都變成挑逗的樣子。
我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師父忽然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大手滑過一側的椒,我身子猛的一抖。
雙腿忽然被抬起來,圈在他瘦的腰部,他的抵住還在紅腫緊縮的小,說道,“還要不要?”
我睜開眼看著他,咬唇問道,“不要,行不行?”聲音嘶啞到我自己都聽不出是自己的。
“嗯?”他的尾音輕輕上揚,嘴角微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知道我本就堅持不住。
表情瞬間崩塌,被圈到他腰上的雙腿猛的一緊,我拉住他的頭,揚起嘴,唇緊貼著他的唇,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溫涯,我還要。”他眼睛一瞇,下身猛的一挺就直到底。
“嗯……”我仰頭,圈在后面的腳一松,險些滑落下來。剛剛的歡愛比想象的還要激烈,恐怕連小里都被弄得腫了。但是這樣的腫和微痛帶來的快感卻無與倫比,仿佛每一寸地方都是叫人欲仙欲死的極樂點,他一動,快感邊鋪天蓋地襲來,下身里面像有千千萬萬個小嘴巴一樣,不停的縮著咬。
“啊……好快……”他的動作瞬間加速,沒等我反應過來就達到了抵抗不住的幅度,咬住他的肩膀,任嬌弱的身子被他撞得飛起來一般,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叫出來,寶貝,叫出來我聽聽?!?
“師父,嗯……再深一點……再重一點……撞得犀兒里面好緊……”我睜開濕漉漉的眼睛,視線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竟然說出了這樣蕩的話,可是好奇怪,那樣的話說出來卻不是原來的羞恥。
手扶著他的肩膀,望著他深情的臉,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我終于看到這張溫柔的臉之后,真正的表情??此难劬?,只看眼睛,那里面滿滿的都是愛意。
他的臉色微紅,布滿了因為歡愛流淌的汗水,不再是神祗一般的師父,只是我的男人。
他壞心的拉了我的手覆住一側椒,說道,“這里自己來?!?
我低吭一聲沒有反抗,手在他的帶動下一下一下大力揉捏起來。那樣的快感太容易被發掘出來,才一會兒就叫我樂不思蜀。
師父放開了我的手,任我揉捏著自己,自己含著另一邊吮吸起來。
“啊……力氣太大了……”身子猛的向上挺,他那樣,真的要把水都吸出來了。
他卻全然不顧,下身在小里抽了一遍又一遍,當我咬著牙幾乎就要到達又一次高潮時卻又拔了出來,他將我的雙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以抵住了很久沒有被進入過的菊,那里剛剛被小中的蜜浸濕了,仿佛知道接下來的命運似的,恐懼的不停收縮。
“后面跟第一次的時候一樣緊,不知道捅一次能不能捅開。”他托著我的小屁股,手扶著來回的磨蹭。
“師父……”我咬唇看著他,身子好空,小不停的蠕動,剛剛都快到了,他卻……“你……快些……進去啦……”
“小壞蛋?!彼洞?,抵住我的菊猛的向里擠去。我低呼,喘息著讓自己敞開一些接納他,兩人凌亂的呼吸交錯,他的汗水滴到我的身上,臉上的表情盡是隱忍。我看著他,用力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師父進來吧,犀兒不怕……嗯……”他一個使力,大的頭竟然擠了進來。兩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師父等我喘勻了氣就將全部入,隨后在緊致的道內來回抽。
后面的快感與全面全然不同,他擺弄著我的腿大力的了一會我就忍不住了,誰知他又改玩上面的小孔。
兩個小孔被輪流著玩了無數次,每一次我要高潮就壞心的換了地方,到最后我實在忍不住,嬌聲求他給我一個痛快,他才大力的抽菊,同時以手指攪動著滿是蜜汁的小,將我送到了絢爛的高潮。
那一夜累得要死掉了,也……快樂的要死掉了。
第214章 青巖歸來
醒來的時候我在自己的房間,扶著腰使了很大力氣才坐起來,全身都快散架了。
“師父,師父……”我喊了兩聲就有些慌了,下床的時候差點摔倒,扶著床欄坐在那心里一片茫然。他不在,他不在我要怎么辦?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宇文奕慌慌張張的在外面敲門,我擦了擦臉上的淚,連忙一瘸一拐跑過去把門打開,宇文進來的時候險些把我帶倒,一把扶住了我,問道,“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急急問道,“宇文,你看見師父了嗎?”
“沒有啊,對了圣女大人,左公子醒了!你快去看!”
“青巖醒了?”我抓住他的胳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青巖醒了?”
“是啊,我剛喂了他一點水,你快過去?!彼冶阆蚯鄮r的屋子跑去。昨天晚上歡愛的疼痛讓全身所有的地方都在叫囂,我步步都像踩在針尖上一樣,怎么跑也快不起來。宇文著急的一把橫抱起我,白澤在后面嚎了兩聲,跟著一起跑起來。這個早上整個院子當真是**飛狗跳。
到了屋門前我就掙扎著下來了,宇文和白澤都沒有跟著我,留在了屋子外面。我一步步艱難的走著,心怦怦的跳。想起小時候師父跟我講過一個成語叫做“近鄉情怯”,說的是一個人遠離家鄉多年,不通音信,一旦返回,離家鄉越近,心情越不平靜。我那時候還在跟師父狡辯,說離家很久回家肯定要快快的走啊,怎么會有什么情怯。而到了今天,我想我終于明白了這個詞的含義。
從外屋到青巖的房間不過是幾步的路,我卻緩緩的走了很久,直到宇文在門外不小心踩了白澤的腳,白澤嗷嗷的叫著想要咬他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的回頭看著他們兩個,宇文連忙向我擺了擺手,叫我趕緊進去。
我點了點,三步并作兩步進了房間。
房間里的紫玉床上,身著白衣的翩翩佳公子那雙蕩漾著波光瞇了瞇,嬌艷的紅唇微動,他說,“犀兒,我回來了?!?
我側過臉,抿了抿嘴將眼中的淚水忍了回去,轉過頭來已經是一臉燦爛的笑,偏頭看著他,啞著嗓子說道,“歡迎回來,青巖?!?
他張開胳膊,我毫不矜持的撲了上去,將他幾乎撞翻在床上,兩個人哈哈的笑起來,笑了沒兩聲我就沒骨氣的開始哭。青巖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安撫的說著,“好了好了,我不是回來了嗎……再也不敢睡這么久了還不行嗎,真是個愛哭鬼啊……”
我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怎么也止不住連綿不絕的眼淚。三年了,等這一天我已經等了三年,我的賊回來了。
他好說歹說,外面的白澤都嗷嗷的叫起來,我聽著它那意思還以為我受欺負,要進來攻擊人了才收了聲。
把青巖扶起來抽抽搭搭的看著他,討厭,怎么還是這么美。不對,比原來更美了,狐貍眼里好像蒙了一層水霧那樣,皮膚比我的還要嬌嫩三分。
他抬起袖子小心翼翼的幫我擦臉,待他擦夠了我抓起他的袖子“呲呲呲”的擤了半天鼻涕,把他差點沒惡心死。
我抬起頭,歪頭看著他說,“不許撕。”
“好好,我不撕。我們靈犀擤多少鼻涕我都舍不得撕,我脫還不行嗎?”
“唉,也不許脫?!蔽肄糇∷募绨?,還沒說話就被他迎面吻了上來。
嬌艷的唇溫熱柔軟,帶著他新鮮的呼吸,這一刻心終于是緩緩放了下來,我的青巖好好的回來了。
青巖這是個做賊的料,我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把剛才的衣服脫掉了,病了三年在脫衣服一事上的造詣一點都沒有退步,真是讓我佩服的緊。
他赤裸的膛緊緊的貼著我的身子,呼吸漸漸的急促了我才暗叫今天有些過頭了。
“青巖,別……”我扶著他坐直了身子,看到他一臉欲求不滿哭笑不得,“你才剛醒啊,要好好休息啊……”
“我沒事?!彼故卓粗遥揲L的睫毛一眨一眨,眼中都是落寞,“難道犀兒不喜歡我了?”
“左──青──巖!”我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啊,我就知道,犀兒還是最喜歡我?!鼻鄮r低下頭,孩子般的頂著我的腦門傻笑,我心里一蕩,側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青巖的身子恢復的比想象的快,他跟個小孩子似的,時時刻刻拉著我的手,我到哪里都要跟著,可是偏偏剛剛恢復還沒多少力氣,弄得我哪里也不敢去了,就在床上陪他一起坐著。
紫玉床是療傷的圣物,可是對于常人來說有些冷,我看青巖也恢復了,陸神醫也驚嘆他恢復的很好,跟我說青巖不用在紫玉床上休養了。
我讓宇文幫忙,干脆把他搬到了我的房間。
這些日子我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喂水、喂飯、睡覺、上茅廁……上茅廁就算了。青巖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那樣,時時刻刻都不肯放開我,有的時候夜里醒來想要出門去方便一下就被忽拉住袖子。
每次轉頭都會看到那迷人的狐貍眼含了一大包淚,淚光在眼眶中轉啊轉,嬌艷的紅唇被白牙一咬,蹂躪的我都心疼了才問,“你是不是又要走……”
“大哥,我上個茅廁。”
“帶我一起去吧,我幫你把風……”是我的錯覺嗎,那閃閃淚光的后面怎么是那么狡黠又猥瑣的笑呢,賊不愧是賊啊。
第215章 兩個男人
雖然有青巖日日陪在身旁,心里面還是擔心師父。從那一夜醒來之后師父就不見音信,宇文在我的授意下找過一圈也找不到。我心里急得要命,擔心他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可是礙于青巖正需要人照料,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安心的樣子陪著他。
一顆心被硬生生的撕裂成兩半,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青巖跟師父是不一樣的,對于我來說,他更像是一個朋友一般的愛人,有時候在他面前就像個孩子,每當這樣的時候他也會變成孩子,兩個人一起玩耍無憂無慮。而溫涯師父更像是長輩一樣的愛人,保護我、照顧我,每當我變成孩子的時候,他就會從愛人變成父親,那是我多少年來形成的無法替代的依賴。
“我不喝四物湯,那是女人喝的?!鼻鄮r瞥了一眼宇文端來的東西,鄙夷的撇了撇嘴。
“左青巖,你自己也是大夫,你說說你現在氣血兩虧,不喝四物湯還喝什么?”
“嘖嘖,這樣的湯藥,你等等,”青巖轉身問宇文,“這山上有百靈草嗎?”
“沒有?!庇钗拿鏌o表情的回答。
“三葉子呢?”
“沒有。”聲音冰冷
“紫苜鈴?”
“也沒有?!鳖H不耐煩。
“唉,那犀兒喂我?!鼻鄮r眨眨眼,耍賴的張開嘴,我接過宇文端來的四物湯無奈的看著他,柔順的黑發未束,披散在身上,青衣未嘗,露著前一大片冰肌玉骨,額,肌都有些輪廓了,看來恢復的還不錯。
舀了一勺遞給他,他聞了聞,抬眼看看我,我手上一松,險些把湯藥潑出去,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毫不遲疑的把藥喝了下去。
紅唇撇了撇,“真苦?!?
一邊的宇文不經意抒了一口氣,我心里也放松了些,默默想到,賊啊,真是對不起,實在是急著去看看師父怎么樣了,你又非要纏著我,這次給你喝的這個迷藥藥力不大味道不強還是桃源特有的藥材,你應該不會聞出來的吧。心里有鬼,臉上就很不自然。為了讓自己不那么緊張我咳了一聲問,“青巖啊,你最近起色恢復不少,人也結實了,怎么還是那么虛呢?陸大夫也沒什么辦法。”
“犀兒難道覺得這樣不好嗎?”青巖笑著看我,蒙了水霧的眼睛讓我心跳的像小兔一樣,咽了咽唾沫,我說,“就是擔心你的身體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全恢復了?!?
“我沒事了。”
“真的?”
“真的,你別忘了我好歹也算是名醫啊,只是暫時的,不要擔心?!?
“那就好?!蔽姨鹗峙敛亮瞬了淖旖?,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眼神是從沒有過的認真,“犀兒可有嫌棄我?”
“左青巖!”我咬唇憤憤看著他,眼淚幾乎瞬間涌了上來?!白笄鄮r,我嫌棄你,我辛辛苦苦等了你三年,沒有一天不盼著你醒來,你說我嫌棄你?我要嫌棄你早把你扔到后山喂老虎,我要嫌棄你早就派人把你送到左家了,我要是嫌棄你……”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他一把拉過去壓在口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沒有嫌棄我?!?
我氣極,張開嘴就沖著他口咬了下去,他非常非常蕩了呻吟了一聲,耳邊微風閃過,房門啪嗒一響,我無語,宇文這個墻頭草竟然“識趣”的閃出了屋子。
“左青巖……”我無奈的抬起頭,手按著赤裸口上被咬出來的牙印問道,“很爽嗎?”
“很爽,爽死了?!彼业氖种傅搅俗爝呴_始一的親吻,邊吻狐貍眼還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的眼睛,我被他吻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心跳也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醒來的這些日子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天天在一起,反而沒有再跟他親熱,這樣的情形之下還真有些被蠱惑了,可是內心深處還有一個小聲音吶喊,“注意時間、注意時間……”
另一個聲音立刻高喊“時間什么的都是浮云!”想到這里我終于跪坐起來,仰頭貼向他的下巴,他的嘴唇終于舍得放開指尖,轉而只是以手握著,低頭與我親吻。
我一直以為這三年我在青巖的身上已經將情愛一事練得綽綽有余,誰知在他的面前還只能算是班門弄斧。
他的手指微動,搓著我指節側面,剛開始只是有些熱,誰知片刻之后整個身子竟然開始一陣陣泛麻,從心底深處生出了難耐的饑渴,“唔……死賊……又使詐?!?
“專心些……”他低頭含住我的唇,模模糊糊的說,“享受就好了,不許深究?!?
“唔……”舌頭被他糾纏著含在嘴里吮得快化了,本沒有力氣掙扎出來跟他說話,腰后一緊,我被他瞬間扳倒壓在身下,高大的身子將一半力氣都放在我的身上,我給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可是這樣的重力卻讓身子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緊貼的肌膚、糾纏的舌頭、劇烈的喘息、交纏的肢體,一切一切都預兆著即將到來的歡愛。
可是下一刻,青巖身子一僵,我喘息著側頭看他,睫毛低垂、呼吸緩慢,他睡過去了。
費力的將他的身子抬起來翻在一邊,將薄薄的棉被給他蓋在身上,我嘆了一口氣,“賊啊,對不起哦……我實在是擔心師父的安危,出去一下下就好,行不行?”
我低頭吻了吻他光潔的額頭,又吻了吻嫣紅的唇,又要吻堅挺的鼻子……終于及時制止了自己,不由得嘆息,“長得真好看啊,妖……”翻身下床,將屋門小心的關好,出了門就看到外面一臉郁卒的宇文抱著胳膊倚在墻邊。
“青巖就麻煩你看著了,宇文?!?
“嗯。”他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連話都懶得說。
“我也是擔心師父……”我說了一句話就有些氣,干嘛給我臉色看啊,我愿意的啊,我也想只顧著一邊,可是,可是──唉,不說了,我跺了跺腳,向著師父住的地方跑去。
白澤緊緊的跟在我后面,我發現男人真是麻煩,男人心海底針,還是白澤好tt。
跑到桃林的大石頭邊,附近的土地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痕跡,不知道師父是不是還在這里。怎么進去呢?記得上次師父抱著我在這里不知道按了哪里,我圍著石頭來回的轉,左摁摁右踩踩,把四周的土都快踩成石頭了也不見石頭有什么松動。
白澤不知道我做什么,還是很幫忙的跳到石頭上面來回蹦躂,我看著面前的石頭,不知道師父有沒有在這下面。
想到這里忽然靈機一動。
第216章 第三件禮物
石頭移開以后就是一條通道,黑夜中但依稀辨得出小道是向著東邊,走上五六步就是地下的臥室。這樣說直接把大石頭東邊的地面挖開,不就可以進密道了嗎?
稍微的算計一下深度,我在附近找了一節稱手木頭向下挖,石頭上蹦躂的白澤也跳下來跟著用前腿刨。石頭邊的泥土看著松散實則堅實,表面一層微潮的泥土之后就是堅硬無比的黃泥,我挖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旁邊還不到一尺深的坑,不知道師父當年是怎么一點一點挖出來的。白澤的爪子上都是土了,還在不知疲倦的挖著,我看在眼里心里越發難過,連忙叫它在一邊歇著。
一股由身到心的無力感讓我靠在了石壁上,好累啊,為什么會這么累?青巖已經好了,這不是我盼了三年的事情嗎?師父不見了……一個月之前不知道他在這里的時候,不是也挺好的嗎?雖然時常做同一個噩夢,雖然心底有難言的空洞,那樣的日子不是也一天天的過了嗎?為什么一想到師父可能已經離開了我就害怕,一想到他有可能受傷就擔心的要命,我這是怎么了?
想到這里趕緊制止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定要趕緊找到師父,只有弄清楚洞里的情況才知道師父是離開還是留在這里。擦了擦臉上的汗,我撿起剛剛扔掉的木頭繼續挖著,剛挖了一會兒就聽見白澤嗷嗷叫,我轉身,多日不見的師父就那樣站在了我的身后,逆光的身影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他手里拎著一大捆草藥,頭發有些凌亂,衣衫也被刮得一道一道。
“怎么,犀兒想把我這小房子挖塌?”他放下手里的籃子把我拉起來,手指擦了擦我的臉,說道,“都弄臟了,跟小花貓似的。”
“師父,我還以為你又走了呢?!蔽易プ∷氖郑匆娛中纳弦坏赖赖难。廴θ滩蛔〖t了,“你去哪里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急死我了。”
“好了好了,”師父抱著我輕輕拍著后背,“師父去山上采藥,本以為一天就能回來,誰知道遇上點事情,這不是回來了嗎?”
“嗯,師父,”我直起身子拉著他的手看了看,到處是細小的口子,說道,“師父你去采什么藥?”
“傻丫頭,當然是給你的禮物啦?!彼麌@了口氣又說,“教徒無方,這么明顯的入口都找不到,真是讓我這師父沒成就感啊?!?
“師父你討厭啊……”嘴里這樣說,其實手上揪著他的衣角就不想松開,一向儀表堂堂的師父屢次因為我弄成這樣狼狽的樣子,看著他真是心疼。
“喏,石頭西走三步北走一步,到這里有一個凸起,一踩?!彼捯魟偮?,巨大的石頭就悄無聲息的移動開來,師父拿起籃子走了進去,我拉著他的的衣角跟在后面,白澤跟著我走了沒兩步,師父忽然轉身輕飄飄的看了它一眼,它嗷的叫了一聲,師父微笑,白澤慘叫著不情不愿的出了密道。
白澤它……好可憐啊。
“師父你欺負白澤?!?
“哪有。”
“就有啊,你剛剛嚇唬它?!?
“我明明在笑。”
“師父笑得時候才嚇人,啊,放我下來……”
“鬼丫頭,你給我說清楚,我哪里嚇人?!?
“師父你別扛著我,頭暈啊……”我個子小,被高大的師父扛在肩膀上完全沒有辦法下來,他哈哈的笑了起來,雙手掐著腋下將我舉起來跟他平視,隨后就吻了下來。
好看的唇一下一下的貼著我的,鼻息輕拂在臉上,引得我的呼吸也隨著他起伏。我摟著他的脖子,跟他一起親吻起來。直到我的呼吸都有些凌亂了師父才將我放了下來,腳下一軟就被他摟在了懷里?!白屇銚牧耍瑢Σ黄稹!?
“師父別這么說,我知道你都是因為我才受了這么多傷,我,我很心疼你?!蹦樇t的抱住他的腰,說這樣的情話還是會不好意思啊。
“小丫頭?!睅煾噶宋翌^發說,“好了,呆會兒把藥給你熬好,給你喝了師父才放心?!?
“什么藥?。俊蔽翌H有些疑惑的看著師父,“我身體好好的,不用吃藥啊?!?
“解藥啊,小笨蛋?!彼拖骂^促狹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你那時候太小,又是公主的身份,當時又要……師父就給你吃了藥,所以到現在你還沒有懷孕?!?
“懷孕?”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我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啊,原來師父早就想到了。
“怎么,想嗎?”他低頭看著我,氣息吹拂在臉上。
“想,想什么?”我低下頭往后退了退,眼睛盯著腳尖,說話都有些沒底氣。
“給師父生個孩子吧,犀兒。”他往前一步低頭看我,嘴角微翹眼中都是光芒。
“不,不知道啦?!蔽业男拟疋竦奶?,不停的敲打著耳朵,給師父生個孩子的話──怎么想都覺得好溫暖啊。
他忽然一把橫抱起我放在床上,作勢要壓下來,我驚呼一聲向里躲,他仗著身高臂長一把抱住我,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我被他撓癢癢撓的笑個不停,眼淚都給笑出來,無奈窩在床角求饒,他終于心滿意足的抱著我躺在了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