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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百毒不侵
“反了你了!”身后一陣風閃過,隨后手上一暖,我被拉回去圈入了懷抱之中。鼻子磕在結實的口上一陣酸──枉我擔心他恢復的怎么樣,倒是結實的很。
“別理我,你們繼續恩愛好了。”我氣結,掙扎著要脫開他的懷抱。青巖的表情是哭笑不得,一把把我揉進了口,“你這小女人,又瞎說什么。”
“反正你不理我,我才不礙你的眼。”我承認這話有些重了,可是剛剛找不到他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犀兒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給你熬粥的份上就饒我一次吧行不行?”青巖手扶著我的臉,咬著嘴唇一臉懊惱,我連忙伸手救下他的嘴唇,“下不為例。”
“你也是,下不為例。”是我的錯覺吧,剛剛他的眸子里閃過的那份堅決和憂傷。唉,我錯了還不行嗎?
吃早飯的時候宇文已經換上了一張臉,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沒等我們吃一半就抹嘴說去下面找他父親有事。青巖倒是見怪不怪吃的怡然自得,我氣結,暗暗盤算等宇文回來要好好教導他一下,昨天的事情還沒給我說清楚就自己跑了,真是好大的膽。
看我氣鼓鼓的青巖失笑,給我夾了幾筷他拌的野菜,說道,“先吃飯吧,余下的事情一會兒再說。”
我胡亂吃了一些,就坐在一邊等著青巖。今天回來以后看到的場景越想越不對勁,對于昨天事情的好奇心越來越旺。青巖終于堅持不住,放下碗筷對我說,“你這么眼巴巴的看著我,我哪吃得下飯啊。”
“那你就快點從實招來。”
“好吧,既然你堅持。不過我要跟你說的事情不少,先收拾東西,我們回屋細說。”
“我們左家的人世代以來以行醫治病為己任,但是嚴格來說,其實是治病和解毒。”青巖關好門坐在了我的身邊,說道,“當年祖上立志要將圣女的病醫治好,一開始只當做是怪病,后來就考慮了另一種原因……”
“中毒?”我問。
“對,中毒。”青巖點了點頭,繼續說,“當時家族并沒有把這個想法外傳,一來家祖只是推測,本沒有十足的證據來證明,二來那段時間百姓對圣女的還很擁戴,臣子里也有一些對圣女心存感激,總之要是知道這個可能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家祖考慮利益雙方剛剛平靜,民生才有所恢復,圣女又已經離去,自己年邁恐不久于人世,只能囑托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老祖宗在解病的同時還要要往解毒這一條路上想。當時在武林里醫者備受尊敬,用毒之人卻不受歡迎,那時蜀中唐門的毒技天下無雙,可是在武林中卻只落得個下九門統領的稱號,足見用毒為人不齒。可不像現在……”他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我翻了翻白眼,這時候還不忘了影我。
“所以家祖留下遺訓,第一,左家研毒只為救人,絕不可以毒害人;第二,武林中人不乏居心叵測者,研毒一事不能為外人知。所以到現在武林中人并不知,左家的毒術比起醫術來也不遑多讓。”
“然后呢……”
“我從小就在草藥池子里泡大,尋常的毒藥并不能害我。”
“那你為什么還會中**?”想到他昏迷時的情況我臉紅了紅,“那時候你喝我的血,每次都會因**……”
“你說酥風軟語?那怎么是一般的藥,那是我潛心研制的藥,本就沒有毒,而且那藥效不是尋常的水平啊!”
“額……”到這時候還不忘了表揚自己,這人。
“那碗里的藥,我一聞就知道是什么。”青巖轉頭看我,臉上一副哀怨的模樣,看得我很心虛。
“我錯了……”我連忙拉了他的手,非常“你不知道,師父當時情況不好,你醒了以后就不見人,我很擔心,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說……總之真的沒有辦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也知道是下策。”青巖無奈的點點我的鼻尖,“打算拿三兩買半斤的蒙汗藥藥倒我,虧你想的出來。”
“啊?”我無語的看著青巖,陸神醫啊陸神醫,你這次絕對是為了耍我才“幫忙”的吧,想到青巖當時的心情一定是糟透了,心虛的更厲害了,低頭無語,“那你還喝。”
“沒辦法啊,”青巖拉著我的手說,“誰讓我百毒不侵呢,不管是三兩半斤還是萬兩一錢,總歸它藥不倒我就是了。而且犀兒讓我喝的話,即使知道是毒藥,我也只好甘之如飴了。”
“你,甜言蜜語!”雖然知道是甜言蜜語,可聽了他的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抱歉。
“好了好了,自己想知道,我說了又不開心。”青巖摟著我,一副不計前嫌的樣子。
“沒有不開心……”我抬起頭問青巖,“你不覺得我很過分嗎?”
“我知你并無惡意。”他眼中了然。
“可是,就算沒有惡意我也……”
“靈犀,”青巖止住了我接下來的話,臉色難得的正經,他望著我說,“難道你希望我追究下去嗎?”
“我……沒有。”
“那就夠了。”抱著我在額頭吻了吻,他說,“這些年的事情宇文跟我說了,你為了照顧我吃了很多苦,從今以后就是好日子了,我向你保證。”
“嗯。”我點了點頭,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第222章 交替疼愛(限)
隨后的日子我和溫涯師父、青巖三個人陷入一種奇怪的默契中。平常的時候,我大多會跟青巖在一起,幫他打個下手研究一些藥膳,或者帶上白澤一起去四周的山里“探險”,在外面打獵美味;偶爾還會一起去桃源渡宋姨娘家做客。青巖在我面前吊兒郎當,但是面對長輩的時候自有一份溫文爾雅的風范,又特別會哄女人開心──從六歲到六十歲的幾乎都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宋姨娘就更不要提了,喜歡他喜歡的跟什么似的。
隔幾日師父就會讓白澤送個信過來,他不知道哪得的主意,用獸皮給白澤脖子上做了個項鏈一樣的東西。項鏈下面綁著個小木桶,里面裝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小木桶很小,但是機關做得很巧,師父告訴我解機關的方法,我學了好幾遍才學會。木桶里有的時候裝的只是一個桃子,有的時候是一張紙條,也有時候就是草葉編制的螞蚱。哪天看到白澤脖子上帶了東西,我就知道師父又想我了。這樣的日子我就會去找師父,青巖就自顧自的亂轉,采藥、跟陸神醫探討藥理、或者給生病的鄉鄰醫病。
當然每次見面時,雖然白天做的事情各不相同,可到了晚上一起睡的時候就會做那些臉紅心跳的事情,幾乎日日不落。有的時候一個人要的時間太長,晚上本就睡不了多少時間,當天就要去見另外一個人。趕到的時候,就會看到房間里睡眼惺忪或魅惑或溫柔的容顏、外加單薄的被子下面那掩飾不住的一柱擎天……這樣的時候即便身子本還沒有恢復,可是還被他們那無辜、強勢的眼神以及漸漸重的呼吸迷惑──不得不說青巖有狐貍的潛質,而師父總能輕而易舉的將我馴服。于是還在疲憊的身體又再度陷入了另一場歡情中。
今天就是如此。
昨晚上的師父索求無度,知道我要一早回來還是不肯放過我,又用羞人的姿勢要了我一晚上,早上我走路都難受,他卻神采煥發的出發了,順便將我送回家。清晨的天空是暗暗的藍,天邊只有一線淡黃色的晨光隱隱與地平線交界,頭頂還有些明亮的星子閃爍。出了密室師父就大喇喇的抱起了我,我看天色還暗,心知也沒什么人上平頂涯來,自然沒人會看到,就欣然接受了。
磨蹭了一小會兒,師父就匆匆的走了。我看著時間還早,估計青巖還在睡覺,就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
進了里屋看到青巖安靜的睡顏,我總算輕輕舒了一口氣,幸好這個冤家還在睡。看著他睡得那么香,我也有點困了。青巖乖得很,已經習慣了給我留床里面的位置。打了個哈欠脫掉了衣服,我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越過他的身子想邁到里面。好死不死這樣邁腿扯到了紅腫的口,有濕濕的東西到了那邊上,我低哼一聲連忙捂住了嘴夾緊下面,青巖睫毛顫了顫,妖媚的睡眼緩緩睜開。紅唇扯出了一個笑,將原本有些困倦的我一下子勾得醒了一半,雖然每天都見面,為什么每一次都會被他輕描淡寫媚態勾搭得心神混亂啊?青巖笑罷,勾魂的眼自上向下瞄了瞄我大喇喇邁開的腿,最后停留在小腹之下的位置,笑得愈發邪魅了。我臉上騰地一紅,這樣的姿勢真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接著睡啊,乖。”我笑了笑,想要將第二條腿也邁過去,誰知卻被他拉住雙手壞心的一拉,我驚呼一聲就趴在了他身上,要不是有雙手在半空中接住這一下肯定磕得夠嗆,即便這樣還是來不及剎住,小腹向下壓到了那高高豎起的巨龍,他輕哼一聲,啞著嗓子說道,“小壞蛋,砸到那里了。”
“不關我事啊。”我掙扎著扶著他的口抬起了頭,明顯感到小腹正下面有那長長硬硬的東西好像有生命一般蠢蠢欲動,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青巖,天還沒亮,我好困啊,我們先睡會行不行?”
“困么?”他的手沿著我背后的曲線緩緩向下,然后停留在臀部的弧線上來回摩挲著,“我剛醒,這里怎么辦?”我當即無語,為什么不管是師父還是青巖,他們每個早晨都是這樣呢?那里,那里總是會豎起來,害的我每個早上都要被作為解藥來“解救”他們于水火。悲慘了剛剛救完一個,今天又要救另一個?
“好難受啊,怎么辦?”青巖拉著我的手沿著床單往里,不一會那滾燙灼熱的東西就到了我手心里,我心中一蕩,剛剛還被師父玩弄的身子只被簡單的撩撥就有了感覺,連忙縮回手,頭靠在青巖的口上小貓似的蹭著,嬌聲說道,“好青巖,好賊,我好困啊,又困又累,反正你這個這個不是還會很久嗎,要不然給我睡一小會兒行不行?”
“昨晚上,沒睡好?”他挑了挑眉毛,臉上沒什么喜怒的問。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這樣說不就是告訴他我昨天被師父那什么了一晚上,他肯定要說生氣了。青巖的脾氣好,我還沒見過他生氣──也完全不想看到他生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那會是很可怕的。
“沒,沒有……”我支支吾吾,一時不知道怎么圓了這個話。
“那就是,現在可以嘍?”青巖捏著我的下巴,兩眼迷蒙蒙的看著我。
“這……”
要是按照以往來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雖然也會跟師父整夜歡愛,但是他都會在天快亮的時候放我休息一個時辰,像今天這樣到臨別之前都還在做還是頭一次──他今天就要出發去山上了,打獵還是其次,主要是要沿著桃源山走一圈,檢查一下之前有沒有遺漏的問題。桃源山山勢雄偉,他這一去至少要三五日才能回來,所以要的就多了些。
現在下身還在腫著,要恢復至少也要一個時辰。而且師父現在好壞,他最近到身體里的熱本不讓我吐出來,有的時候還壞心的拉著我的腿從上往下,了以后還會高高推著雙腿讓我僵硬著舉很久,直到我求饒,說那東西被下面被他全部塞滿了才會慢慢放下來……那種樣子真是羞死人了。今天也是的,雖然剛剛有清理,可是剛剛邁過去時那個感覺……似乎又有熱冒出來了,還真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要是有的話,那個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尷尬呀。
思前想后,今天真是不能做啊,不然青巖看到會很生氣。
最煩人的是,不能做也不能直說。
第223章
自“上”賊船
想到這里我一咬牙,捂著肚子做痛苦狀哼哼道,“我不舒服。”
“哦?”青巖眉毛一挑,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真的很疼啦,”我扶著他的左手費力的支起身著肚子,又道,“可能是昨天吃東西吃的不對。”
“真的?”青巖聽罷表情一變,起身扶著我躺在里面,拉起手腕幫我診起了脈。我一想不好,剛剛裝病的時候忘記青巖是大夫了t
t。可是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我也不管他看得出來看不出來,硬著頭皮捂著肚子繼續哼哼。
“不對啊。”他放下左手,又拉過右手繼續診。
“昨天吃了什么?”
“這,半只叫花**,一碗粥,兩個桃子,兩個炊餅……哎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烤熟……”我捂著肚子皺眉頭,連聲哼哼。
“豈有此理!”青巖放下我的手氣憤的說,“溫涯是瘋了嗎?喂豬也不用喂這么多的飯啊!烤個叫花**都烤不好!我去找他理論!”
“別別別……”我見他披上衣服就要下床,連忙拉住他的手說,“我沒事,就是睡一下就好了,天還沒亮,你再睡一會兒吧。”
青巖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床上,關切的看著我,“我著你的脈象好像有些存食,此外昨天吃食有些火氣,思來想去還是先熬些黃蓮水將那火氣壓下去,你的腹痛即刻便能好。”
“黃,黃蓮?”我咽了口唾沫,看著青巖那張痛心疾首,好像我將不久于人世一般悲情的臉,額頭的青筋不由得跳了一跳,連忙說道,“不用,我似乎覺得又沒那么痛了。”
“不行,我擔心你。”青巖了我的臉,起身就要出去。
“青巖,我肚子又不痛了,真不痛了。”我拉著他的衣服心中默默淚流,黃蓮是我的死啊死。
“哦~~~”青巖那一個哦字拖得極為婉轉,我聽了都不由得打個哆嗦。果不其然,青巖轉過身來,臉上一副我猜就是這樣的表情。比起演技來,我比青巖差遠了。
“不疼了,嗯?”他挑挑眉,坐在了床邊。
“嗯。”我痛心疾首的答了一聲,發現一激動自己的嗓門好像過于洪亮,連忙拉著他的手虛弱補充道,“就是整個人有些累,想歇一歇。”
“這樣的話,你的病應該不輕啊,需要再好好診斷一下。”青巖著我的肚子,說道,“光是診脈看不出什么情況來。”
“那,那要怎么辦……”我小聲的嘟囔,終于發現我將自己送上了賊船,而這賊船什么時候下來,我說了恐怕不算。
“自然是看的更仔細些了。”他的話里有些暗示的意味,可表情卻仍然正兒八經,好像我真的是需要他診治的病人一般。
青巖對我一向是言聽計從,實在不行了耍耍賴就能哄過來,可是他今天這副樣子是我之前沒有看到過的,有些壞又有些強硬,偏偏臉上還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搞得我無處下手也不敢造次,只得說,“沒那么嚴重。”
“有沒有那么嚴重,大夫說了算。”
第224章
醫患游戲(h,限)
沒有想到,青巖口中那“望聞問切”的診斷會是這樣的讓人臉紅心跳。
身上的外衣已經向上掀開,淡粉的肚兜被他輕輕一拽便飄落到床邊,衣物層層堆疊之下,只露出了一側渾圓的房,那頂端粉紅色的尖隨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褻褲已經被脫下,在薄裙的遮掩下不僅沒有讓我輕松,反而因為特別的觸感讓我無比心虛。想要并攏的雙腿卻被他高大的身軀隔在兩邊,此刻的他硬生生將高大的身軀擠在我的雙腿間,小腹以下占據了我腿間的床鋪,害我不得不以如此尷尬的姿勢面對著他。
他將我這位病人的衣服扒了個七七八八之后沉吟了一下,隨后一把拔掉盤著長發的碧玉簪子,瀑布般的黑發沿著額角傾瀉下來,占據了大半個枕頭的位置。眼中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姿態。
青巖隨后便趴在我身子上方,雙眼探究的盯著一側粉紅色的尖看,看得我又害羞又有些發毛,不知道他今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別鬧了,青巖……”
“確實有點問題,我什么都沒做,它怎么就豎起來了,嗯?”青巖抬起頭來,一臉正經的看著我,好像真的發現了病人身上的問題一樣,那神態活脫脫就是陸神醫的翻版──他這些天都學了些什么沒用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