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寫給我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動操作?
寧宴問:“按壓腺體嗎?”
“正常狀態下,按壓腺體只會覺得疼,沒用的。”波昂的臉更紅了,含糊其辭道,“就是,那個呀……”
看著波昂通紅的小臉,寧宴疑惑片刻,忽然意會:“……啊,好,我知道了,你快進去吧。”
進入休息室,寧宴鎖上門,將真空試管放在桌子上。
他先是閉上眼,按照波昂說的那個方法,想象腺體正在發熱。背上的汗都快出來了,后頸也沒有反應。
寧宴認命地嘆了口氣,皺眉叼住上衣衣擺,將手探了進去。
……
一包真空試管都被灌滿。排風扇開到最大檔,但空氣中依然浮動著明顯的甜香。寧宴一手捂著后頸,一手將上衣的褶皺拉平。
光顧著問波昂怎么釋放,忘記問他怎么收起了。
房門被敲響。寧宴一驚,緊接著聽到波昂的聲音:“寧寧,你好了嗎?”
寧宴這才放心,走過去打開一條門縫,剛想出聲詢問,手上忽地被塞進什么東西,房門隨后被波昂飛快關上。
終端上發來一條消息。
波昂:“還好我隨身帶著抑制貼,以備不時之需~”
抑制貼的包裝內附有使用說明,貼上后能夠抑制雄蟲信息素的分泌和擴散。寧宴謝過波昂,拆開一條抑制貼蓋住腺體。
他在休息室里又等了十分鐘,確認屋內的甜味散盡,后頸也不再發熱,才帶著真空試管離開。
兩位雄蟲閣下富有且慷慨,提供的信息素頂得上三年的批準份額。只要后續研究在大方向上不出問題,這兩大包試管的信息素綽綽有余。
寧宴一整天都在整理從前的信息素使用明細。各研究員之前的登記并不完備規范,寧宴不得不調出每臺機器的使用記錄一一對照。統計過后,還要費心思將各項數據修改妥善,瞞天過海。
在無數瑣碎數字的加加減減中,時間快速流逝。研究員們陸續離開,埃德加走之前還勸寧宴:“閣下,不早了,您還沒吃飯呢,明天再算也來得及。”
寧宴滿腦袋數字,頭也顧不得抬,說出口的話也有些牛頭不對馬嘴:“沒事,我今晚沒有直播。”
埃德加又勸了幾句,寧宴一心扎在報表上,不僅沒聽進去對方說的話,連他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將他從報表中喚醒的是一串鈴聲。溫斯特發來一個視頻通訊。
寧宴接通:“怎么了,溫斯特?”
那一頭,溫斯特身上的正裝還未換下,像是剛回到家。他同樣看到了寧宴這邊的場景,立刻皺起眉:“這么晚了,你還在實驗室?”
寧宴下意識道:“不晚啊,我馬上就回去。”
“你自己看看時間,還不晚嗎?”
寧宴一愣,抬頭望見墻上電子鐘顯示,已經接近十一點。
溫斯特的眉頭皺得更緊:“臉色這么差,是不是沒吃晚飯?專注工作也該有個度。”
寧宴看一眼畫面中自己的臉色,是不太好看,他有些悻悻然地放下報表,心虛道:“忙忘了。”
溫斯特嘆了口氣:“原本想找你談一談,看你家的燈沒亮,發消息又遲遲不回,嚇我一跳。”
寧宴的終端被調成了靜音,沒收到消息提示:“對不起嘛,讓你擔心了。想和我談什么?”
他這么問著,思及對方最近在忙的事,心中卻有了猜測。
“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聯動直播結束后,我和你說的話?”果不其然,溫斯特問,“現在,你的答案還和從前一樣嗎?”
寧宴一怔。
溫斯特的話,讓他立刻想到數月前趕往繆蘭星途中經歷的事。
他想要就此打住思緒,但記憶一旦開閘,便如潮水般紛至沓來。無數畫面伴隨著當時的情緒一幕幕閃過,分明是他刻意想要淡忘的回憶,卻鮮明得仿佛發生在昨日。
“……不一樣。”他略一定神,又小聲而堅定地重復一遍,“不一樣了。”
這下,輪到溫斯特愣神。
這段日子他忙得焦頭爛額。雖然已經籌備多年,但真正走到這一步,面臨的困難還是遠超之前的預期。
他今天難得回一趟湘水灣,于是打算關懷一下住在隔壁的寧宴。
早在寧宴的雄蟲身份還沒有公之于眾時,溫斯特就對他的真實性別有過懷疑,見面確認后更是對他生出濃厚的興趣。
畢竟,一只不愿匹配、隱瞞性別做出一番事業的雄蟲,怎么看都適合發展為他的盟友。
只不過,在目睹了后續發生的事情后,溫斯特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今天有此一問,算是心血來潮。
……沒想到寧宴居然改口了?
溫斯特只是怔了須臾,便反應過來:“終于想通了?”
寧宴點點頭,還想說點什么,卻見通訊畫面中的溫斯特湊近了些:“想通就好,具體內容改天再聊吧。看你的臉色,我真擔心聊著聊著你忽然就暈過去了。趕緊回家休息。”
寧宴只得止住話頭,乖乖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