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寫給我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在公布的候選蟲名單中,赫然出現了一個眾蟲意料之外的名字。
溫斯頓·艾德蒙德。
——帝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雄蟲議員的例子。
名單公布后,頓時掀起軒然大波。支持溫斯特的蟲不在少數,但反對的聲浪極大。
溫斯特此前已經在逐漸轉移工作重心,粉絲后援會最新公布的行程表上更是一片空白。他連線下活動都不再參與,更不用提直播。
少了溫斯特,寧宴在白果一枝獨秀,流量高得嚇蟲。穩定的直播頻率更是帶來水漲船高的熱度。每次開播穩居榜首不提,各方面數據都碾壓其他主播。
工作穩定而充實,房車齊全,出行時有令行禁止的專業保鏢護衛在身側。
一切都平穩而順遂。
工作日朝九晚五地上班,周末為直播內容做準備,晚上按日程表直播。他將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空隙被盡數填滿。從前在上將府荒廢時光的日子已經恍如隔世。
事實上,寧宴本就是忙起來能夠做到廢寢忘食的性子,穿越前做主播時,就時常為了留住聽眾而熬通宵。
只有在直播時,他才會偶爾出神。
手上制作觸發音的動作已經重復過千萬遍,熟稔得完全能夠依靠身體記憶進行。寧宴抬頭望向窗外帝都星的夜空,心想,或許這才是自己本該擁有的生活。
有彈幕發覺了雄蟲眼中一晃而過的恍惚。
【寧寧在想什么?】
寧宴收回視線時,正看到這條彈幕。他對著鏡頭笑了笑,在麥克風的模型耳邊輕聲道:“在想下一場直播的臺本。大家想看什么類型的場景模擬?”
彈幕頓時興奮,七嘴八舌地給出各種各樣的回答。寧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等了片刻,才對著另一側模型耳:“但是我已經構思好內容了哦。”
彈幕被逗得嗷嗷叫。
而下播后,笑意便從那雙黑眸中褪去,恢復成慣有的平靜甚至漠然。
他變成了一只無腳的鳥兒,一刻不停地扇動著翅膀,奮力往前飛。飛累了,也只能在風中短暫地闔眼,仿佛一停下來,就會被無形的手拉扯著下墜。*
第85章
這天。
“實驗室里的信息素用完了。”
在測試環節,需要將提取出的特定波長的聲音與雄蟲信息素分別放入模擬精神海環境中,進行對照實驗,評估精神力安撫效果。
雄蟲信息素沒有購買渠道,而販賣信息素屬于嚴重違法行為。精神力部門使用的信息素是由軍部批下來的,每月只有極少的份額,用完后也只能等下個月。
如今的研究進程,正是需要大量信息素投入模擬環境的時候。才到月中,批下來的信息素已經告罄。
信息素儲備一斷,實驗結果和數據評估出不來,后續的研究進程無法開展,只能干著急。
一名研究員抓了把頭發:“那也只能等下個月了。我寫一份申請報告,爭取讓軍部把份額調高些。”
其他研究員紛紛應聲:“也只能這樣了。”
波昂清亮的聲音在此時響起:“我可以啊!”
他說完一句,才意識到這似乎不是能夠光明正大說出來的提議,又湊到埃德加身邊:“我有信息素呀!”
埃德加被他弄得啼笑皆非,拍一拍波昂的肩,無奈道:“閣下,這話可不能亂說。”
若是私自征調雄蟲信息素,被督查的蟲發覺,精神力部門保不齊直接被取締。
研究需要爭分奪秒,如果原地停滯半個月,損失太大了。寧宴同樣也在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這樣吧,批下來的信息素份額,平常都交給我保管。為了避免部門內外有雌蟲私自取用,每一微升信息素的用處也都由我登記,大家平常對于信息素的儲備量并不了解,全憑我調配。”
這是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頭上。
波昂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等例行督察的時候,關于信息素的總使用量,他們不問,你們不說,他們一問,你們驚訝!反正是我和寧寧悄悄往里面撥信息素,你們都不知情。”
言語間,波昂不動聲色地想要和寧宴平攤責任。
“這……”埃德加動搖一瞬,還是搖頭,“不妥,若是督查組的蟲要問責,怎么能讓兩位閣下承擔后果。”
波昂一揚眉毛:“他們敢處罰雄蟲嗎!頂多是批評教育兩句,不然我要告訴雄保會,說督察組干涉雄蟲對自身信息素的使用處理權了!”
寧宴也勸:“組長,督察組的蟲都是門外漢,我在登記信息素使用明細的時候,把單次實驗的信息素消耗量做一些處理,賬面上很難看出異常。再說了,軍部多半不會批準提高份額的申請。如果每個月剛過一半就把信息素用完,相當于把研究進程拉長了一倍。”
埃德加被他的最后一句話說動,一咬牙點了頭:“……可以,多謝兩位閣下。”
哪怕這件事此后不慎被曝光,只要能盡快取得研究成果,他身為項目組長,攬下全部責任也無妨。就算蹲監獄或是流放荒星,自己已經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亞雌,沒什么大不了。
寧宴和波昂各取了一包真空試管往休息室走。即將各自進門時,寧宴突然想到什么,壓低聲音問波昂:“信息素怎么釋放?”
“啊,你居然不知道嗎?”波昂開門的動作停住,一臉震驚,“那之前……”
波昂一個急剎車,險些脫口而出“那之前和舅舅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么進行撫慰的”。
他艱難地咽一口唾沫,硬生生拐了個彎:“你之前上生理課的時候沒有學會嗎?”
寧宴猜出了波昂原本想說的話,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沒學會。”
他沒上過生理課,唯一教過生理知識的蟲,也沒有告訴他該如何主動釋放信息素。
“好吧。”波昂嘀咕一句,將生理課本上的原話重復一遍,“‘閉上眼睛,回憶信息素的味道,想象后頸腺體的位置正在發熱。’就是這個法子,我當初試了兩次就成功了。不過……”
波昂的臉漸漸紅了起來:“不過,如果信息素怎么都出不來的話,我聽同學說過,可以自己手動操作,把它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