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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務并不麻煩,但是強壓著激動的心情跟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就很耗費心神。
萩原研二揉了揉臉,決定想點高興的事情,比如今天終于順利和小降谷和小諸伏見面了。
芝華士是組織里的情報人員,對于波本和蘇格蘭自然是有些了解的。雖然在組織里都是寡言人設,但是小諸伏是溫和型的,那位fbi的赤井先生是冷酷型的。小降谷作為情報組的人設又不一樣,是傲氣又不服輸的類型呢。
自從醒來之后,萩原研二一直都在組織里殫精竭慮,難得輕松地笑了笑。
降谷零在警校時期也是年少輕狂的有志青年,驕傲又認真,現在組織里的這個是黑暗版本。
諸伏景光也是,黑色的連帽衫可以遮擋容貌,下巴上有著青色胡茬,一點兒都不像是那個警校優(yōu)等生,跟背后的吉他包完美配合像是個走頹廢風的音樂男子。
萩原研二休息了一會兒,起身去洗浴間把臉上的妝都卸掉,露出自己原本的臉。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那么長時間小降谷一個人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能找到一個合適的需要狙擊手或者情報人員配合的任務不容易,原本萩原研二申請代號成員配合的時候想哪怕能撞上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其中一個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能三個人一起見到。
這不是萩原研二第一次和代號成員配合進行任務,之前相見的人一個都見不到,這一次居然一口氣都見到了。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難道今天是他的幸運日?
只不過對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不是如此了。
降谷零跟幾人分開后,按部就班地進行自己原本的工作,沒有露出一點兒紕漏。直到今天原定的計劃結束后才回到了屬于安室透的安全屋里。
把安全屋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又看了監(jiān)控,確定沒有任何異常的降谷零才把諸伏景光放了進來。
諸伏景光這個時候已經和降谷零一樣換了個打扮。他同樣在任務結束后回了自己原本該在的地方,換了衣服后在外面繞了幾個圈才跑了過來。
降谷零率先開口喚道:“hiro。”
這意味著此時此刻這里是一個可以安心談話的地方。
諸伏景光松了口氣,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zero。”
當初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被警察廳和警視廳公安部分別挑走,在同期眼中銷聲匿跡,直到在組織里偶然相逢才愕然地發(fā)現他們要臥底的組織居然是同一個。
兩個人沒有相認,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默契地裝作從不相識。知道這里不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已經是一種慰藉,如果做了多余的事很可能連累到對方。
直到拿到了蘇格蘭和波本的代號,兩個人才稍微走近了一點兒,組織成員之間允許范圍內的一點兒。
只要完成任務,組織并不在意成員之間的關系如何。所以波本并不掩飾自己對萊伊的厭惡,以及在對比之下的對蘇格蘭和其他人的友好。降谷零有著合理的理由,情報人員就是要和所有人都保持良好關系嘛。
盡管如此,他們依舊很少私下見面,不過今天不同,兩人都知道對方一定會來,為了那個跟他們已經殉職的同期有著同一張臉的組織成員——芝華士。
諸伏景光走進安全屋的廚房里沏了兩杯茶端了
出來,自在地如同這就是自己家。降谷零當然毫無異議,幼馴染意味著他們在對方的生命中占據了大量時光,比任何人都更親近。
他都好久沒有喝過hiro的茶了。
降谷零捧著杯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柔軟神情。
諸伏景光在冰箱里翻找著需要的食材,降谷零喝完茶之后也跑了進去。兩人在廚房里進行了一場指導性烹飪。
“zero的廚藝進步了很多。”諸伏景光夸獎道,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幼馴染就是這么認真的性格,只要學了就會努力學好。
“是hiro教得好。”降谷零把功勞全都推到自己細心的幼馴染頭上。
兩個人忙里偷閑,難得安心又舒心地吃了一頓晚餐。
悠閑的也只有這一頓飯的時間,晚餐結束后,兩個人立刻收斂了,把注意力轉回到嚴肅的正事上。
“芝華士……”諸伏景光的手指指腹摩挲著杯壁顯出了幾分焦躁,眉頭緊皺,“zero,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降谷零的臉色也不好看。
對于他們兩個而言,在組織里見到芝華士那張臉的沖擊比見到彼此時還強。
一個犯罪分子頂著你已經死去的至交好友的臉,如果不是在組織里時刻保持著警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可能就會破功了,在任務中能夠保持平靜全靠臥底的偽裝技能。
降谷零作為情報人員對芝華士的了解自然比諸伏景光更多,他對這個人有所耳聞,但也許組織人員會提一句芝華士長得好看卻不會說他和某個早已死去的警察長得一樣。
降谷零沉聲道:“那張臉是真的。”
他在芝華士化妝的時候盯著他看了很久。
雖然降谷零本人很少在臉上進行偽裝,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穿衣風格和氣質改變上下功夫,但這不代表他完全不了解這門功課。
何況,不只是臉。
長達半年的相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自認對同期還算了解,除了臉之外,芝華士說話的腔調、走路的姿態(tài)、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和萩原研二一般無二。
如果芝華士真的能把一個人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他們在組織里不會沒有在聽過半點風聲,芝華士傳言中的‘長處’中沒有這一項,組織傳說中擁有出神入化的偽裝技巧的人只有貝爾摩德一個。
下午的任務中,諸伏景光在用瞄準鏡觀察整個宴會大廳的時候,偶爾的晃神之間甚至會感覺自己看到的就是萩原研二本人,如果不是很確定萩原已經死了……
諸伏景光忍不住產生一點懷疑,“萩原會不會也是像我們這樣?”在爆炸中尸骨無存也是常用的假死脫身的方法之一,如果說萩原也是借此機會換了個新身份來臥底的話……
降谷零也希望萩原研二還活著,但是,他理智地說:“萩原是爆炸物處理班的人。”
除非有什么特殊情況,不然就算萩原研二有著與生俱來的敏銳和長袖善舞的人緣,官方也沒理由讓一個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來臥底,還是以這么決絕的方法斬斷一切聯(lián)系來臥底。
而且臥底也是要經過訓練之后才能上崗的。芝華士受信任的程度和在組織里的地位明顯比蘇格蘭和波本高一些。如果他是在他們之后進入組織,很難想象會有現在的成就。
如果萩原研二還活著……這是一個美好的設想。但是,更有可能的是陰謀。如果芝華士和萩原研二只有樣貌相似也許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是巧合,但是連言行舉止都那么相似必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