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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隨后兩輛車上的人一同沉默下來,等待著。沒過幾分鐘,兩個背著吉他包的男人一前一后到達,是蘇格蘭和萊伊,或者說,是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兩位狙擊手秉持著寡言人設跟先來的兩人打過招呼后也隨之沉默。
郵件上定好的時間漸漸逼近,汽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最后一個人終于來了。
對這位踩點到達的組織成員,三人或多或少地表現出一點好奇。
一輛跟降谷零同款不同色的馬自達開了過來,車子停下后,隨著降下的車窗傳出玩笑一般的抱怨,“我們一定每次要在這種破舊的地方見面嗎?”
嗓音很耳熟。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兩人。
琴酒率先開口道:“芝華士。”
他的語氣不太好,不過車里的人不甚在意。
“我又沒有遲到。”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一張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做夢都忘不了的臉。
萩原研二眨了眨紫色的雙眸,給了幾人一個俏皮的wink,臉上笑意盈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芝華士,蘇格蘭醬、波本醬、萊伊醬。”
甜膩的語氣和親昵的稱呼讓赤井秀一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顯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神情變化也不那么顯眼了。
看著瞳孔地震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早有準備的萩原研二看向琴酒,故意問:“這樣的稱呼就真的這么難以接受嗎,琴酒醬?”
琴酒嫌惡地說:“惡心死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他打開車門,整個人靠在車身上,點了根煙,含著笑意問,“那么,這次的任務是什么呢,琴酒?”
“你的長項。”琴酒說,與此同時一封新郵件發到了萩原研二的手機上,“任務目標是一份情報,拿不到也不能落到別人手上。”他看向另外三人,冷淡地吩咐道,“這次的任務由芝華士負責。”
芝華士。
降谷零快速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代號的相關情報,跟他同屬于情報組,具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傳說中沒有他撬不開的嘴,在組織中人緣很好。
但是,降谷零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為什么會是萩原研二?!是巧合還是故意?如果是巧合的話,會巧到連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一模一樣嗎?換個思路,假裝成一個已經殉職的爆處組警察有什么必要?
不管是什么原因,做出這種事來……
“這次的任務需要兩個情報人員?”降谷零說,“看來很困難啊。”
“放心吧。”萩原研二單手拿著手機翻看郵件,另一只手摘下口中的香煙,吐出一縷白色的煙霧,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改,“會按時送到你手上的,琴酒。”
“別太自負了,芝華士。”琴酒警告了一句,直接驅車離開。
“明明是自信。”萩原研二看著已經離開的車,朝著另外三個人笑了笑,愉快地說,“那么接下來的幾天,請多多指教了。”
終于見到了,小降谷、小諸伏,還有……這位好心的fb
i先生。
萩原研二從醒來到現在一直都在建立和鞏固自己作為芝華士的人設,系統只會給予身份,身份的設定都是要自己完成的。
好在收集情報是他的強項,隨著任務成功率的增加,芝華士在組織中的存在感逐漸上升,再加上系統給予的身份設定,已經是值得信任的一員了。
不過現在不能夠和小降谷和小諸伏相認,時機不對。而且,萩原研二看著兩位同期暗藏警惕的目光,就算他說了,他們現在也不會相信的。
“蘇格蘭醬和萊伊醬是狙擊手,”萩原研二說,“技術方面的話,應該也差不多吧。”
諸伏景光點了下頭,已經從這張臉的沖擊中回過神來,“萊伊的射程更遠些。”
赤井秀一則問:“可以換個稱呼嗎?”
萩原研二看了過去,滿臉可惜地說:“萊伊醬也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降谷零難得對赤井秀一的觀點表示了贊同,“沒人會喜歡吧。”
他一點兒也不想聽這個頂著自己同期臉的組織成員用跟自己同期差不多的語氣說話,連稱呼上的習慣都一樣……
“我喜歡,不過我也不會強人所難的。”萩原研二把這個話題一帶而過,“這個任務的前期情報是波本提供的,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任務目標了。”
降谷零回憶了一下自己近期的任務,“是他?那個運輸公司的社長?”
按理說這個任務是他的后續任務吧?組織為什么要派芝華士也來摻一腳?
“是啊,只是簡單的奪回情報加滅口的任務而已。”萩原研二輕描淡寫地說,“不過那個家伙聯絡了別人,所以才稍微有一點點麻煩。”
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同期已經死了,但是看到有人用這張臉輕易的說出滅口兩個字還是讓人感到不適。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問:“我們是要在今晚的宴會上動手嗎?”
“bingo!”萩原研二微笑著說,他的目光掃過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身后的吉他包,用肯定的語氣說,“既然裝備都帶齊了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帶路吧,波本,你應該對任務目標的行程很熟悉吧。”
曾經配合過幾次的三個人沒有提出異議,配合地上了車,由波本開車前往目的地。
第3章
芝華士和琴酒的指揮方式截然不同,與面面俱到、嚴格要求的琴酒相比,芝華士給予的自由度更高,同時對配合者的要求也隨之提高。
就像是布置狙擊手,琴酒會給出指定地點,而芝華士只是一句,“麻煩蘇格蘭和萊伊對會場進行全面覆蓋,方便一會兒的行動。”
至于兩個人需要怎么做才能達成這一點,請兩個人自由發揮。畢竟,萩原研二笑著說:“我對狙擊一竅不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