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嘞個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問題來了,一個殉職的警察對于組織來說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降谷零與諸伏景光對視著,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冰冷的怒火,好友死后還
要被一個犯罪分子利用讓他們怒火中燒。
諸伏景光說:“芝華士看上去不認識我們。”
但‘看上去’什么都不能代表,他們‘看上去’也不認識芝華士。
“警視廳那邊……”降谷零眉頭緊鎖,果斷地說,“我讓警察廳來查吧。hiro,你先別插手了。”
諸伏景光理解地點了點頭。
兩人都心知肚明。萩原研二的資料外泄很有可能是警視廳那邊出了問題。
如果警視廳里混入了黑衣組織的人,那hiro就危險了。
降谷零決定盡快把這個情報傳回警察廳,不止要調查萩原研二,還要調查導致萩原研二死亡的那場爆炸是否與組織有關系,還有那個直到現在還是在逃狀態的炸彈犯。
確定了大致的行動方針,諸伏景光捧著手中已經由熱轉涼的茶水,遲疑地說:“zero,我們要提醒松田一聲嗎?”
房間中陷入了沉默。
告訴松田陣平對于核實芝華士的身份也許會有所幫助,作為萩原研二的幼馴染,松田陣平也許一眼就能分辨出芝華士到底是不是萩原研二。
方便,快捷,但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不愿意。
先不說這會不會把松田陣平帶入危險之中,只說松田陣平看到有人冒充已經死去的萩原研二會有什么反應就是兩人無法預料的。
最起碼,降谷零想象不到如果有一天hiro死了,有一個長得跟他一模一樣,行為舉止也八分相似的人出現在他面前他會是什么反應。
那人還是個犯罪分子。
降谷零用力閉上了雙眼,牙關緊咬。諸伏景光握緊雙拳,無聲地發出嘆息。
不想把松田陣平扯進他們和組織的交鋒之中,但是降谷零也知道諸伏景光為什么提出這一點。
但這是他們單方面的、一廂情愿的想法,松田陣平會不會陷入危險真正取決于芝華士會利用這張臉做什么。
他會不會利用這張臉的優勢對松田陣平下手?就算現在不會,當他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的時候呢?如果松田陣平某一天毫無防備地遇到了芝華士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良久,說:“暫時先不要,在我們確認他的身份之前。”
在他們百分之百排除芝華士是萩原研二的可能性之前。
——不要給松田陣平希望又打破它。
窗外,只是傍晚時分卻已經烏云密布遮去了所有光線。漆黑的天幕上劃過一道閃電,伴隨著風雷滾滾大雨傾盆而下,毫不留情又一視同仁地在所有露天的地方砸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松田陣平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嘴里叼著一根煙,望著電閃雷鳴的天空靜靜出神。
旁邊同樣在躲雨的人們默契地離他一臂距離,在松田陣平身邊自發隔出一個真空地帶。
這種天氣還戴著墨鏡,真的能看清路嗎?
在斜對面的另一棟建筑物的屋檐下躲雨的萩原研二在心里嘆了口氣,借著柱子的遮擋有一眼沒一眼的偷看著自己幼馴染的身影。
系統給他看的影像中只有松田陣平死前的那一幕,但是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瘦削挺拔的身姿,不難猜出他那四年的生活。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拿出手機飛快地拿著手機敲擊了幾下,轉身走進了便利店,片刻之后手里拎著一盒便當出來,另一只手撐開了新買的雨傘。
黑色的雨傘撐出一片安寧,松田陣平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在回去的路上。
跟影像中一樣的黑色西裝,在陰天時也不摘下來的黑色墨鏡,松田陣平看起來比他們分別時更加成熟穩重,萩原研二看著卻心疼得要命,因為松田陣平看起來非常、非常寂寞。
他醒來之后就待在組織里,
足夠安全的時候才敢悄悄來看松田陣平一眼。為了防止松田陣平發現他只能遠遠地看看,不敢接近。只有偶爾,就像今天,萩原研二借著雨傘的遮擋才敢跟在松田陣平身后,和他同行一段路。
可惜,靜謐的時光很快就被手機鈴聲打破,萩原研二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面的顯示磨了磨牙。他留戀地看了一眼松田陣平的背影,接起了電話,轉身走向與松田陣平相反的方向,藏起語氣中的不滿用一貫的語調問:“有什么事能勞煩你親自給我打電話啊,琴酒醬?”
在雨聲中捕捉到了熟悉的尾音的松田陣平驟然回頭。
茫茫細雨中,大街上的人們舉著雨傘來來往往。那一絲聲響轉瞬即逝,松田陣平的目光掃過眾人,視線被雨傘遮擋,一無所獲。
他垂下了眼眸,下意識地從衣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封郵件發了出去。
黑暗狹小的空間中,郵件一條又一條無聲地匯入手機,等待著主人的查看。
【突然下大雨了,天氣預報越來越不靠譜,看起來不像是很快就會停的樣子,我還是去買把傘吧】
【看到有便當,買了一份,不知道吃起來怎么樣】
【路上有一瞬間好像聽到了你在叫我,hagi,我該不會已經到了會產生幻聽的地步了吧。】
【不許嘲笑我!】
昏暗的房間里,萩原研二滑坐在地上窩成一團,臉埋在臂彎里,手中的手機屏幕散發出的熒熒光線是屋中唯一的光源。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白皙的手背上能夠清晰地看到微微鼓起的青筋,口中不自覺地喚出注定無人應答的名字。
“小陣平……”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