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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代文言的
第一部
總集。宋代人編的一部大書。全書500卷,取材于漢代至宋初的野史傳說及道經(jīng)﹑釋藏等為主的雜著,屬于類書。
作者有話要說:
太平廣記。。。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這書名,我腦子里就浮現(xiàn)那幾個字:龐太師與我娘親二三事。。。
第15章
備禮
世事無常,南宮霽現(xiàn)下總算領略得一二。
好在,少年何來久日愁?!他也算得豁達之人,且汴梁繁盛,比他成都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常日里并不乏好去處;雖還須入宮伴讀,然講官對其并不嚴苛,每日辰時入學、申時下學,但坐滿這幾個時辰便罷,至于文章功課,便隨意應付,講官亦少追究。如此時日久了,倒愈發(fā)懶散,學業(yè)已漸荒殆。好在梁帝得知后,下旨對其嚴加約束,這才又好些。
自然,既作了太子伴讀,便不宜久居驛館,所幸圣眷隆厚,于州橋下、汴河南岸風光好處,賜一宅邸,此宅庭院開闊,距皇城僅數(shù)十步之遙,可謂黃金之所,便是當朝宰相,亦無此厚遇!
只是按例,圣旨既未提及,隨使眾人便不敢久留,還須盡快離京!禹弼臨行乃一再囑他好生讀書、小心處事,南宮霽自一一應下。
南宮霽搬入新宅之時,宮中順帶與他派來一個近侍,乃是先前與之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張令其!
南宮霽見此乃是喜憂參半,一來張令其畢竟與他有些交情,禹弼離去后,身側有個熟人自是好事;而所憂的,乃令其到底是宮中之人,說是近侍,實則更是眼線,但今后,自己的一言一舉便皆在他人監(jiān)視之下,自不能現(xiàn)半點差池!
所幸此后不多久,便有二人及時趕來替他分憂,自令他大為寬懷。
此二人,一為去而復返的蘇禹弼,而另一,則是他蜀宮嵩明軒原提舉周淮安!當下見此二人,南宮霽自是喜出望外,然一面卻又憂心此事或不得梁帝之許。
禹弼道:“殿下尚年少,身側自須一二親近之人照料指點,而吾為殿下之西賓(1),淮安為舊時近隨,暫留在此為陪伴也是常情,想來梁帝自無不應之理。”
南宮霽思來也是,便依他此言上書道明所求,果然如愿。只是如今身份既已變,禹弼與淮安自也不再以“殿下”稱之,而改以“郎君”稱呼。
諸事大定,已是年下。
此時距南宮霽入京已有兩月,入宮伴讀也有月余,好在南宮霽天資聰穎,但稍用些心思,讀書作文并非吃力事!而除此,他與幾位同窗相處也融洽!因而伴讀,倒也并非如先前所想那般無趣。
且一提他宮中那幾位同窗,除了太子與楚王子越允熙,尚有商恭靖王子越允寧、韓王子越允則,以及吳王長孫越希嚴,幾人皆正處在玩樂的年紀,又相處甚洽,自恨不得時刻一處戲耍!只可惜他越氏宗法嚴苛,宗親不得擅見外朝之賓客,亦不得私自出宮,因而幾人的相聚也僅限于禁中!倒是南宮霽得天子格外施恩,偶得以赴各王宮之宴,自又是樂事一樁!
年前五六日,課業(yè)暫停,南宮霽不必入宮,日日獨坐府中,反覺無趣,又逢佳節(jié)倍思親,自怏怏不樂。
禹弼乃通情之人,知他憂愁,年前便也不再提課業(yè),且教他好生歇息,閑時亦可出門一逛,以解愁緒。
節(jié)日的汴梁城張燈結彩,一派祥和!卻孰知此景更令離人思鄉(xiāng)心切!回想往年在蜀宮,他皆會親自掛上幾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