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過啊。”將軍叼著煙點點頭。“掌柜和溫駝背一直有來往,有些事掌柜會交給我和溫儒交涉。”
“不是這個,是百步穿楊,你槍法的事,溫儒有沒有見過?”我搖頭焦急的問。
“槍法?”將軍從嘴邊取下煙,白了我一眼。“老子已經快十多年沒摸過槍了,除了掌柜外,當鋪里的趙閻和封承都不知道,何況是溫駝背……你怎么問這個?”
“我也不知道你會用槍,在到達神殿的路上,我們遭遇魔花螳螂的攻擊,如果不是你一夫當關守住木橋,我們早就死在魔花螳螂手里。”我神情慌亂的和將軍對視。“溫儒說你百步穿楊,想必也是那個時候發現你百發百中的槍法。”
“那又怎么樣?”將軍還是很茫然的問。“我以前當過綹子,會打槍很正常啊。”
“不對!”宮爵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溫儒不可能知道魏叔槍法入神的事!”
我們遭遇魔花螳螂是在去神殿的路上,溫儒和其他人一樣,最后的記憶應該是沉船的時候,只有我還記得將軍在木橋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英雄本色,但溫儒卻不應該記得!
他提到將軍槍法時,看得出的確是心悅誠服,但他卻記住了他不應該記住的事。
唯一能解釋的只有一個可能。
“你……你是說溫老和你一樣,他擁有所有和神殿有關的完整記憶?!”葉知秋終于是反應過來,可看她神色還是不相信。“溫老明明和我們一樣,只記得最后沉船墜河,他既然還記得一切,為什么要瞞著我們?”
“都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也只有你還相信這條老狐貍。”宮爵眉頭緊鎖對葉知秋說。
“老狐貍什么都記得,卻裝成和我們一樣,他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和神殿有關的事,可問題是,溫儒為什么能保留這段記憶沒有被清除?”田雞說到這里看向我問。“我們六個人中,就你和溫駝背什么都記得,是什么原因讓你們兩人不會受到影響?”
我搖頭無法回到這個問題,從發現溫儒試圖炸毀青木川地下祭壇開始,我就發現這個人撲朔迷離,去神殿的路上他能在三尸蠱的包圍下安然無恙,在神殿被蟲子攻擊后也能安然無恙,到最后還能完整保存所有的記憶。
這一切我都無法解釋清楚,他趕往江西想必是因為在神殿,我們證實了祖神的存在,很明顯溫儒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了解九黎祖神,他之前一直研究苗疆歷史,真正的目的應該也是在找尋祖神的秘密。
事到如今溫儒是第一個同時牽扯到月宮九龍舫和三眼麒麟的人,我不清楚溫儒到底在追尋什么,但很顯然月宮九龍舫和三眼麒麟之前應該是有某種關聯的。
第110章 柳暗花明
從大理回到成都后,葉知秋要趕回考古研究所,臨走時我再三叮囑她,關于九黎祖神以及神殿的事萬萬不能告訴任何人,而且在溫儒面前也不能透露我們發現他秘密的事,葉知秋應該也知道輕重點頭讓我放下。
葉知秋走后本打算先回家好好睡一覺,將軍讓我先把在云南發生的事告訴葉九卿,誰知剛到四方當鋪,趙閻從柜臺迎出來告訴我們,封承查到盧生后人的消息,現在已經趕往山西平遙的古陶鎮,說要是我們回來盡快到古陶和他們匯合。
一路舟車勞頓大家實在疲憊不堪,盧生這條線關系著青木川地下祭壇的線索,我讓田雞和宮爵先回去休息,古陶這一趟我自己去,他們都搖頭說一路同行。
“我還有要緊的事,古陶就不陪你們去了。”將軍看看日歷聲音低沉。“那邊有封承在我也不擔心。”
將軍畢竟是老了,這一路顛簸估計體力實在跟不上,我讓將軍好好休息,處理完古陶的事我們盡快返回。
山西平遙是著名的古城,自明洪武三年重建以后,基本保持了原有格局,跟著葉九卿這些年走南闖北也去過不少地方,可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山西。
在古陶見到封承時已經是晚上,原本以為葉九卿會和他在一起,茶樓上我卻只看見他一人,封承不茍言笑十幾年都是一張苦瓜臉,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見我們上去氣定神閑要了一壺苦蕎茶。
“這么急讓我們趕過來什么事?”我累的快散架,二話沒說喝掉封承面前的茶,喝的急差點沒在舌頭上燙出泡。
“君作茶歌如作史,不獨品茶兼品士,如此好茶要品,而品字三口,意在細悟,你如此牛飲實在大煞風景。”封承搖頭蹙眉。
“兩千!”我比起兩個手指在封承面前。“您老一句話,我剛到成都馬不停蹄就趕來這里,來回折騰兩千公里,您給我說要品茶悟道,您也教了我十多年,您看我像是能悟道的人?”
封承不說話,端起茶壺往我面前茶碗倒水:“你就和這茶杯一樣,裝滿……”
“別,您老打住,別和我說什么要先倒空才能裝滿的話,我懂,真懂,我現在肚子就是空的,您說啥我都能聽進去。”我連忙搖手讓封承停住,他就像八股文先生,成天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有辱斯文,虧我教你十載有余,簡直對牛彈琴。”封承搖頭嘆氣。
“嘿嘿,你日子也不好過啊,我爹就這樣,你現在能懂我在家有多難了吧。”田雞幸災樂禍笑我,估計是發現還當著封承的面,連忙改口。“您千萬別介意,我是說您和我爹一樣,孜孜不倦言傳身教,是他不開竅。”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封承被田雞氣的無言以對。
“好了。”我坐到封承身邊,給他倒茶。“回頭給您講講我在云南見遇到的事,保證讓您開眼界,您先說正事,等閑了我陪你品茶成不。”
“您要喜歡飲茶,我家嶺南特產鐵觀音,日后回去定給您帶兩盒細品。”宮爵從我手里接過茶壺起身,雙手端起,三起三落為封承的茶杯倒滿七分。
“鳳凰三點頭,看來是懂茶之人。”封承打量宮爵青眼有加。“嶺南重茶道,古詩也有閩中茶品天下高,傾身事茶不知勞一說,你這般茶藝定是心細如塵之人。”
“我師傅喜茶,常說品飲功夫,茶道全在功夫二字上,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全憑日積月累參悟其道。”宮爵不驕不躁對答如流。“您是懂茶之人,在您面前晚輩班門弄斧還望指教。”
“好!”封承笑顏逐開,很少見他如此高興。“朝歌從小在當鋪,習得一身匪氣,雖然聰穎但卻沒用在學問上,油滑世故亦正亦邪,出去雖不至于吃虧,可性子乖張強橫,終不是什么好事,身邊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你們兩人倒是相得益彰,哈哈哈。”
“那我呢……”田雞一臉不服氣。
“得了,難得聽見咱當鋪的封師爺夸人。”我把茶杯推到田雞面前苦笑。“還沒看出來啊,你和我就是一丘之貉,宮爵可是出類拔萃鶴立雞群,咱就被自討沒趣了。”
“三人行必有我師,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封承轉頭看我又變成苦瓜臉。“掌柜讓你一人探尋月宮九龍舫,對你來說也是一次磨礪,玉不琢不成器,你朝歌是璞玉,怎么雕琢就看你自己,是傳世珍品,還是無人問津的殘品,就全憑你一心。”
“成,您老教訓的是,我一定按照您老的要求,不指望能與您相提并論,至少也不會丟您的面。”我嬉皮笑臉把茶杯端到封承面前。“兩千公里……您老要不給說點正事。”
封承白我一眼估計是見我油鹽不進,也不想再對牛彈琴,封承告訴我們,在我們去云南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在追查盧生后人的下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從當年負責接收教育的農戶口中得知,和封承一起關在牛棚里的人叫曹華。
曹華和封承在那段時間也算是同病相憐,曹華以為命不久矣便告訴封承自己是盧生的后人,并把他破譯盧生組訓,得知盧生在祖山藏有一樣曠世奇寶的事告訴封承。
在此之前曹華曾經找尋過,可一無所獲想必也沒再對其抱有希望,所以才當是閑聊告之封承。
后來曹華被平反后返回原籍,封承當時對曹華所說完全沒當真,全當是一句戲言,誰知道青木川地下祭壇被發現后,封承這才意識到曹華所說的事關系重大。
“曹華現在人在什么地方?”我急切的問。
“死了。”封承回答。
“死了?!”田雞一愣面面相覷看我們。“人都死了還怎么追查啊?”
“知道曹華怎么死的嗎?”封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