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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發現九黎后裔,最后找到祖神之殿,并在里面證實九黎族神的存在,還有那個令人震撼的青銅蚩尤……
我最后的記憶是在神殿崩塌之前的瞬間,而他們最后的記憶卻是在到白巖之前,中間足足有十多天的事他們似乎完全不記得。
田雞的手臂是被女王割傷,廖凱和刀疤還有其他人全都死在神殿之中,他們都和我一起在神殿里經歷的匪夷所思險象環生的一切,可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記得。
“怎么了?”溫儒走過來很平靜的問。
其他人也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我,坐到田雞的床邊,我用力揉著昏沉的頭,為什么這么多事到如今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難道……
難道真是沉船時掉進河中,我的頭撞到石頭上,我所經歷的事不過是在昏厥中的夢魘而已,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僅僅是我的幻想。
第108章 證據
“沒……沒什么。”我努力讓自己清醒,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們解釋。
“是不是太累,昏迷了這么久還沒清醒。”葉知秋關心的問。
我無言以對的點頭,只是那些在我腦海中的景象太真實,亦如真實的發生過,我甚至都無法解釋為什么會幻想出那些場面。
宮爵說讓我再休息一下,他扶我回到床上,葉知秋跟著巴瓦朵來給我換藥,當身上傷口的紗布被揭開,我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那道傷口,頓時整個人一驚,用力掰開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鮮血立刻涌出滴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宮爵驚訝的捂住我傷口。
那疼痛讓我變的異常清醒,手腕上的傷口整齊平滑,絕對不可能是被河石割傷,那分明是被鋒利的刀刃銳器割破,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那為什么我手腕上還留有這道傷口。
如果這一切不是我的幻覺,那為什么他們對這段經歷丁點記憶都沒有?
我和田雞身上的傷口足以證明一些事,但還不足以讓我分辨我和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巴瓦朵連忙幫我重新包扎傷口,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問:“把我們從河里救上來的時候,我們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巴瓦朵估計是被我抓狂的樣子嚇到,何況她根本聽不懂我的話,葉知秋翻譯給她,巴瓦朵想了半天才回答,葉知秋告訴我,巴瓦朵找到我們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我們身上有東西,只是田雞手里一直緊緊抓著一個背包,怎么也不肯放手。
“背包……”我猛然站起來,任憑手腕上血流如注,快步的返回田雞的房間。
其他人一臉茫然震驚的跟著我,將軍還在天井里和人比酒,見我急匆匆進去,目光落在我手腕的傷口上,臉色大變問發生什么事。
“守在門口,別讓溫儒進來。”我一臉嚴峻的說。
將軍面色立刻認真,應該是猜到事不小,沉穩的點點頭。
我走進田雞房間,他見我折回還埋怨我不消退,我二話沒說從他睡著的床角落拿起背包,拉開后整個人吃驚而興奮的張開嘴。
“怎么了?”田雞迷惑的問。
我的手慢慢提起,一個金光閃閃的三眼麒麟圖案面具被我從背包中拿了出來,這足以證明一切并不是我的幻覺。
“純金的!”田雞見不得這些東西,之前還無精打采,現在雙眼都在放光,一把奪過去興奮不已的問。“我包里咋有這東西?”
其他人都圍著田雞驚訝的看著黃金面具,宮爵都嘖嘖稱奇好半天才回過神:“你怎么知道田雞包里有這東西?哪兒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到床邊,看來出問題的那個人并不是我,是什么讓他們所有人都忘記了那段匪夷所思的經歷,將軍應該是知道事情不簡單,站在門口警覺的往向外面。
過了很久我才盡量用平靜的語氣把關于神殿的一切巨細無遺的告訴他們,很長一段時間房間里沉寂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甚至在我講完以后,葉知秋還堅持我病的不輕。
如果不是我手里的黃金面具,他們多半會以為我腦子被撞壞了,將軍在門口的驚叫打斷了沉寂,他聽的太入神,指間的煙燒到手都沒覺察。
“廖凱和其他人都死了?”將軍側頭震驚的問。
“是我親手讓廖凱解脫的。”我點點頭。
“你還記不記得那神殿在什么地方?”葉知秋的神情太激動,對于她來說,那些遺跡讓她難以平靜。
“記得,不過已經不重要了,神殿已經坍塌,現在即便找到也沉入地下河。”
“坍塌?那么雄偉的神殿為什么會坍塌?”葉知秋吃驚的看著我。
“炸毀了神殿里最核心也是最薄弱的地方,導致整個神殿崩塌。”
“炸了?”葉知秋瞠目結舌,好半天說不出話。“誰炸的?”
我抬手指著床上的田雞和門口的將軍,葉知秋氣的差點沒把田雞從床上拖下來:“你們知不知道那遺跡有多重要,為什么只要有你們去過的地方,都會被炸毀,那可是能揭開九黎族遠古歷史最好的見證,就這樣毀在你們手上。”
“當時沒想過還能活著出來,大家都做好和神殿同歸于盡的打算,哎,說了也白說,你們什么都忘了。”我無力的搖頭苦笑,指著葉知秋那頭短發。“你頭發就是在神殿里割掉的,神殿對你有多重要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當時你差點把頭掉里面。”
“等會,你剛才說,我在最后一個冰室里掰了十二個黃金面具。”田雞在乎的重點從來就沒和我相同過,他舉著三眼麒麟圖案的面具問。“剩下的呢?剩下的十一呢?”
“當時連逃命都來不及,誰像你還惦記這些東西,也就只有你了,據說昏在河里手還抓著這個背包,估計你昏死過去的時候心里還惦記著面具。”我瞪了田雞一眼沒好氣的回答。“不過幸好你把這個面具帶出來了,不然我真以為是自己腦子給撞傻,還以為出現幻覺了。”
“既然我們一起去過神殿,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記得,而我們卻完全沒印象?”宮爵低頭思索了半天還是搖頭。“我最后的記憶也是在瀾滄江沉船的時候。”
“沉船以后的事你們一件都記不起來嗎?”我問。
其他人面面相覷對視,好像在努力回憶,可最后大家都茫然的搖頭。
“從我們找到線索并進入神殿,直到最后神殿崩塌前,我感覺你們都是正常的啊。”我揉了揉額頭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昏迷后就什么都忘了……你們會不會是掉進河里的時候把頭撞了啊?”
“對,我們所有人都撞傻了,只有你一個人沒事,你認為這樣的機率有多高。”葉知秋問。
“那就應該在昏迷的時候發生過什么事,才導致你們忘記在神殿的事。”
“不,不是忘記在神殿的事。”將軍靠在門口一臉嚴肅。“應該是所有和神殿有關的事我們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