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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龍冷眼旁觀,雪峰神尼和妹妹練的多半就是鳳凰寶典,但同是飄梅峰弟子,為何風晚華等人卻毫無異狀?他料知再問下去紫玫也不會說實話,便換上笑臉,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緊毯角,嬌軀蜷成一團,遠遠躲在角落里,警戒地說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慕容龍乾脆地說。
「不行!不許再碰我!」
「少廢話,你現在已經是哥哥的妻子了,讓**是天經地義——毯子拿開,讓哥哥看看你的小嫩逼……」
「哥……人家還疼著呢……」紫玫小聲哀求道。
「我看一下,傷的厲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一把抱住紫玫的肩頭,掀開柔毯,「手拿開。」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臉上還是掛著凄凄婉婉的羞疼,無奈的移開小手。
慕容龍掰開腿縫,看到股間那片鮮艷的殷紅,不由心里一驚,連忙輕輕剝開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淺淺掏。
紫玫眉頭輕皺,少女羞澀的秘處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種羞憤使她額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禽獸!她腦中忽然一閃,兩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龍腰間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寶刀片玉。
剛想??動身體湊到他身邊,只聽慕容龍低聲嘆道:「妹妹,你還真了解哥哥……」
紫玫正在納悶,突然下體一顫,那兩手指似乎帶著麻酥酥的細微電流,從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過。俏臉頓時紅了起來,紫玫星眸半張,紅唇中逸出一縷柔媚入骨的嬌喘。她兩手緊緊捏著慕容龍的衣襟,嬌軀在手指溫柔的愛撫下不住戰栗,粉嫩的花瓣時鼓時縮,沁出點點蜜。
慕容龍嘴唇在她耳後輕輕磨擦著,呢噥道:「想讓哥哥你嗎?」
紫玫兩眼迷蒙地偎依在他懷里,香肩微動。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體一緊,手臂緊緊抱在慕容龍腰間,搭在慕容龍膝上的兩腿交叉擰在一起,圓臀微晃。
「嗯?」慕容龍挑逗地問道。
「唔?」紫玫像是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心里卻在大罵,這家伙連內衣都沒穿,甚至連兵刃都不帶!
「想讓哥哥你嗎?」慕容龍重問道。
「嗯——不嘛……」紫玫嚶嚀著搖搖頭,她握住臀下那直直豎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嬌聲道:「你這樣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還沒有舒服呢。」
剛才他已探出紫玫下體的血跡只是元紅新破的余瀝,并未受傷。起初破體時他還怕妹妹難以承受,忍讓三分;後來誤以為妹妹已死,再行奸時便沒有絲毫保留。沒想到妹妹嬌嫩的處子幽,居然能承受自己這么怪異的龐然巨物……
他中指入小,拇指在花蒂上輕揉慢捻,口立刻像溫潤的小嘴,含著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龍興奮異常,高聲贊道:「妹妹的小逼真是絕品!」
陽具一震,硬梆梆撐開紫玫的小手,帶著熾熱的氣息頂在股間。她驚呼一聲,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龍一手從背下繞過,握住小巧的酥;一手摟著膝彎,將紫玫抱在懷中,一臉壞笑地說:「想逃?」
這家伙既然沒有隨身帶著寶刀,紫玫也懶得再糾纏下去,臉上剛才的媚態一掃而空,她掙扎著撐坐起來,繃著臉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龍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陣亂顫,「乖乖分開腿,讓哥哥的東西進去。」
紫玫兩眼一眨,立即珠淚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么痛,里面滑溜溜一點事都沒有……」慕容龍心里暗笑道,你開始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你疼不疼,這么美妙的小,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熱的頭拳頭般硬硬頂進臀縫中,來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欲大發,自己在劫難逃,一咬牙,又換上嬌羞無限的神情,纖手擋在腹下,吐氣如蘭的膩聲道:「哥哥,你先答應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龍笑了半聲,正要答應,突然臉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是你份內之事,少跟我提什么條件。」這小丫頭總跟自己耍滑,這個例子絕不能開,還是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持寵生驕,以後越來越麻煩。
紫玫沒想到自己故作媚態,居然還會碰上個硬釘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上。
慕容龍臉色沉,他盤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彎向上一提,將纖柔的腰肢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兩手一分,迷人的玉戶立刻在晶瑩的玉股間柔柔綻開。
慕容龍故意沒有點她的道,就是想用暴的強奸給妹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勞的。作為妻子,作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見,只能柔順的侍奉男人,無言地獻出自己的體。
但妹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臉發白,略略掙扎一下便放棄了,只是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
64
當頭進入的一剎那,花瓣似的俏臉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動著咬緊紅唇,小手擰住被褥,捏成一團。
慕容龍克制住自己親吻妹妹的沖動,用一聲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別強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會兒你就該哭爹喊娘了——」說著兩手一扯,巨龍暴的盡而入。
紫玫嬌軀劇顫。與她手腕同樣細的黝黑,深深在粉嫩的玉臀中。只剩那叢蠕動的觸手,在外張牙舞爪,殺氣騰騰。這一下全力貫入,撐滿了整個蜜,所有的褶皺都被拉平,子被狠狠擠扁,頭幾乎頂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覺腹腔內猛然劇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重重頂出。經過短暫的麻木,的劇痛席卷而來,每一處細嫩的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陽具擦傷,痛徹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龍懷里,嬌美的體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頭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風中顫抖。良久,她艱難地吐了口,啞聲道:「慕容龍。我恨你。」
慕容龍握住妹妹的纖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嬌軀起落間,整具身體似乎只剩下的存在。少女體內的嫩被拉到極限,連一毛發也無法容納。嬌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塊般的頭擊碎,哆嗦著張開細小的入口。
慕容龍捧著妹妹香軟的玉體急速套弄,突然兩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邊。
紫玫被這陣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暈,她仰臉倒在榻上,纖足壓在臀下,兩膝張開。致美妙的玉戶中露出一個紅艷艷的碩大圓孔,幾乎占據了整個視野。淡淡的血跡被拉成細絲,在雪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盯著妹妹股間渾圓的,一邊扯掉外袍,一邊出一個小小的瓷瓶。他從瓶內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細微顆粒,放在頭的馬眼中,然後寒聲道:「翻過來,換個姿勢讓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點點血痕,卻始終一聲不響,也沒有一滴眼淚。
慕容龍抓住雪白的臀一翻,將紫玫拔轉過來,然後重重壓在她的粉背上。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頂到臀下,「嘰嚀」一聲,捅入溫潤的。細嫩的花瓣被扯成兩道相連的圓弧,緊緊卡在陽具部。
慕容龍狂抽猛送,拚命撞擊著柔嫩的花心。不多時,紫玫體內一顫,一股熱熱的細流從花心淌出,盡數涌入管,匯集到慕容龍的丹田內。
經過玄妙子修改的鳳凰寶典,與太一經一道,成為夫妻雙修的功法。兩人同時修煉,陽合濟,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愿再有女人修習寶典,因而對此諱莫如深,在太一經中只字不提。并且他還改寫了鳳凰寶典最後三層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煉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之後,必須破體使火外泄方可進入第八層鳳凰于飛。但功法卻說到第八層才可破體,以致雪峰神尼火郁積。多年積累之下,連體也為之改變。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歷代主對此都一無所知,左太沖與慕容龍也不例外。
此時慕容龍只以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渾不知就在火入體的同時,自己的陽氣也隨之交換,渡入紫玫體內。
真元的交換只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龍的兇,他摟住妹妹的腰肢,長提猛送,在緊密熾熱的內竭力搗弄。他沒有使用任何激發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對待以往那些受懲罰的女人一樣,僅僅是單純的奸。
「啪啪」的體撞擊聲響徹室內。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嬌軀像風浪中的一朵玉蘭,在慕容龍狂暴的挺動下前仰後合。她雙目緊閉,圓潤的房被揉搓得變形,小巧的頭在指間滾來滾去,沒有片刻安寧。
陽具在狹窄緊密的花徑中越越快,只見一看不清細節的黑色巨在圓圓的雪臀間快速進出。忽然,紫玫收緊,花心乍收乍放,噴出一股。玫瑰仙子畢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這樣暴的奸中獲得的。
慕容龍摟緊戰栗的玉體,筆直抵住花心,把陽傾泄在滾燙的內。
紫玫掙扎著坐直身體,她面無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腦後,微顫著一翹一翹,慢慢束好秀發。
高潮似乎并沒有給她帶來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潔白的絲巾扎住發絲,然後拉過衣衫,披在肩上,雙腿勉強挪動著離開玉榻。
慕容龍盯著紫玫的下體,見她坐起後微腫的嫩并沒有陽流出,知道那粒種子靈丹接觸陽後已然生效,將子口閉合,使自己的留在了妹妹體內。
被他暴力奸過的女子多半都會在高潮的極樂中虛脫,有些甚至會當場脫而亡,可這個剛破體的小丫頭被他一通狠,竟然還坐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
「去看娘……」紫玫的聲音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她欺身下地,剛剛站直,便軟軟倒在地毯上。
鮮紅的綢衫飄落在雪白的長絨間,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致的玉雕,晶瑩剔透。
慕容龍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著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紋絲不動。
*** *** *** ***
不知過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轉。下體似乎著一直挺挺的木棍,又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種子靈丹使子口閉合,只以為是被奸得麻木。半晌後,紫玫勉力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慕容龍看著妹妹兩腿無法合攏地掙扎著邁步,仍冷冷盤膝坐在榻上,一言不發。
紫玫扶在門邊低低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終沒有回頭看慕容龍一眼。
待妹妹艱難地走出自己的視野,慕容龍飛身掠出,風一般掠到蕭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開門。
紫玫扶著石壁挪到門邊,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跡,調息片刻,待力氣漸復,才故作輕松,微笑著走入室內。
白氏姐妹被主推門的聲勢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并肩跪在門邊,待紫玫進來,連忙叩頭喚道:「少夫人。」
紫玫對她們已經死了心,當下理也不理,逕直走到母親身邊,淺笑著喚道:「娘。」
蕭佛奴斜斜倚在枕頭上,烏亮的長發梳得整整齊齊,盤成云髻。上身穿著華美的淡黃絲衣,彩繡的衣襟整齊分開,露出抹一截美的邊緣。輕柔的錦被覆在腰間,美婦兩臂優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軟軟握在一起,美艷的臉龐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親身邊高高興興地說道:「娘,女兒來幫你捶腿!」
蕭佛奴已經知道女兒無恙的消息,當下含笑搖了搖頭,兩眼充滿憐意地打量著初為人婦的女兒。
——可女兒嫁的卻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嫡親哥哥……
佛祖慈悲,玫兒是無罪的……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玫兒懷上孽障……百花觀音心里默念著,眼眶微微發紅。
從小時候起,母親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充滿詳和的樣子。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那樣的華貴、芬芳。紫玫把臉放在母親腿上,小手輕輕捶著。
忽然蕭佛奴身體一動,紫玫抬起頭,只見母親臉上滿面焦慮,急促地搖著頭。
「娘?你怎么了?」紫玫有些奇怪。
蕭佛奴頭搖的愈發急了,她美目光芒閃動,朱唇微微顫抖,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娘,你怎么不說話?」紫玫慢慢坐直身體,心頭揪緊,「娘,你說話啊……」
蕭佛奴玉臉飛紅,拚命搖頭,嘴里「唔唔」連聲,似乎想讓紫玫離開。
紫玫急忙分開母親的嘴唇,不由大驚失聲。蕭佛奴嘴中的鋼撐換成了一個小小的鋼圈,紅艷艷的香舌被卡在中間,只能微微蠕動。
「娘,你的舌頭怎么了?」紫玫看到舌上的傷口,驚慌地問道。
就在這時,百花觀音馥郁的體香中,突然彌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邊,拉起蕭佛奴柔軟的手臂,掀開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著母親。蕭佛奴上身衣飾整齊,美艷如昔,腰部以下卻赤裸裸沒有半分遮掩。
當白氏姐妹抬起母親白生生的雙腿,只見雪臀下一片骯臟,滑膩白嫩的香肌沾滿稀薄的黃色污物,散發出刺鼻的臭味。華美優雅的上身與屎尿橫流的下體,宛如截然不同的兩具身體。
65
紫玫一把擰住白玉鶯的手臂,俏目噴火地厲聲道:「怎么回事!告訴我!」
白玉鶯瑟縮了一下,細聲道:「夫人後庭……受傷……失禁了……」
上次母親受傷那血模糊的慘狀紫玫記憶猶新,沒想過不過數日,這混蛋竟然又一次奸母親的後庭,而且傷得導致失禁——
「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慕容龍抱肩靠在門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盡,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
滿不在乎的神態使紫玫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曾經以為慕容龍還有一點人,雖然屢次出言恫嚇,但對親娘親妹畢竟還有一點點的愛護。但現在看來,他本就是個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對付這個狠毒無恥的禽獸呢……
柔軟的身體被翻轉過來。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細擦去蕭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後掰開滑膩的臀,將毛巾塞入臀縫中細細抹凈。雪臀光潤滑膩,活色生香,但粉紅的菊肛卻裂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紅傷口,本無法合攏。淡黃的污物從中不斷涌出。
紫玫喉頭梗住,看著團般被人照料的母親,心里緊緊揪成一團,只想抱著母親大哭一場。
待蕭佛奴下體拭凈,慕容龍淡淡道:「鶯奴,給夫人包塊尿布。」
他下巴微微翹起,斜睨著滿臉驚愕的紫玫,「對,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著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塊柔軟的棉布放到臀下時,蕭佛奴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塊又寬又大的普通白布。但當它像包裹嬰兒般裹在艷婦成熟的下體時,卻充滿了蕩意味。
兩女把尿布細致地裹緊扎好,然後利落地換掉床單被褥,給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儀容,便退到一邊,焚上香。
蕭佛奴又變得容光煥發,儀態萬方,但睫毛間沾滿了羞恥的淚花。
紫玫握著母親滑軟的手掌,一邊幫她擦去眼淚,一邊勉強擠個笑容,柔聲安慰道:「娘,過兩天就會好了……過兩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輩子都離不開尿布了。」慕容龍絲毫不顧忌蕭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閃,冷厲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無窮恨意。
「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吧,那么恨我。」慕容龍心道,「雖然她裝得很像,常常顯得又乖巧又柔順,但這種不時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為什么要恨我?其實我只要你乖乖給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絲籠的金絲雀,無憂無慮。無論什么珍寶,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何必要飛出籠子呢?」
「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慕容龍冷冷道。
*** *** *** ***
殿門打開的一刻,刺目的陽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睜開。
四月的陽光已經開始灼熱,但對長時間不見天日的紫玫來說,燦爛的陽光彷佛金黃閃爍的懷抱,溫暖而又寬廣。久蓄心底的驚恐、懼怕、委屈、傷痛,在陽光的沐浴中漸漸化開,消散。
林香遠赤裸的身體仍系在欄桿邊,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奸的來臨。看到她,慕容龍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邊的野犬般,視而不見,逕直走下石階,朝月島一端走去。
「拿點水給她喝,再給她擦擦身子。」紫玫也不理會步履匆匆的慕容龍,坐在階旁看著紫衣侍者給師姐喂水,擦洗身體。
她不知道慕容龍要帶自己去看誰,更不怕自己會趕不上——反正他是想嚇唬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師姐,或者是被藥物刺激的三師姐——但她們都在內。難道是師父?可師父已經死了……
紫玫猶豫多時,等嫂嫂身上的污漬洗凈,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滿水珠的潔白胴體上,淡淡道:「誰敢弄臟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誰的皮。」
旁邊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雖然玫瑰仙子與主成婚不過三日,但這些人已經陪她在島上轉了半月,誰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歡的就是惹是生非,沒事還想找些事。若是惹惱了少夫人,就算有主罩著扒不了他們的皮,只怕今後也難得片刻安寧。
輕風徐來,松濤陣陣,密布的參天巨樹將整個島嶼籠罩在濃濃的綠蔭中。
星月湖能人輩出,圣經過近千年的經營構建,氣勢非凡。碑刻題詠遍布各處,美的涼亭,幽深的回廊錯落有致,奇花異卉隨處可見。緩步其中,宛如人間仙境。
但慕容龍卻沒有那份雅興,星月湖再美十倍,也不過是一個小巧的魚缸,而他要的則是整個天下。
慕容龍目不斜視,一路經過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最後在月魄臺旁停下腳步。
蒼翠的巨松下,放著一個黝黑的鐵籠。籠內是一具雪白的身體。她四肢被鎖鏈固定在鐵籠的四角上,兩腿八字形敞開。腳踝被鐵鏈穿透,小腿微翹著掛在籠架上。
從後面看來,只看到一個白嫩的圓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殘得不成模樣,艷紅的嫩像兩片被吻得麻木的紅唇,軟軟垂在股間。紅腫的顯然已被灌滿,濃白的黏濕淋淋沾得到處都是。緊挨著的菊肛也同樣凄慘,大概是剛剛拔出,紅紅的肛洞還露著銅錢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攏。
周圍幾名幫眾見主親至,連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龍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腳踩在神尼臀間,慢慢用力。柔嫩的花在他腳下不住變形,最後一滾一鼓,踩破的油脂般從鞋底溢出,紅得幾乎滴血。
遭到這樣暴的蹂躪,但腳下的女人始終一聲不響。
慕容龍將靴底的灰塵盡數擦在嫩上,淡淡道:「賤人,還沒有死你?」
當日四闖神殿,來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現在看來只是一個供人發泄的具。
她腰後壓著一擰死的鐵棍,把她的小腹緊緊按在籠底,使臀部挺得更高。肩頭的日月鉤依然穿著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籠頂,鋼鏈掙得筆直,迫使她上身挺立,兩懸空。頜下的另一鐵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將她玉臉推成平仰,頭顱幾乎觸到高翹的雪臀,連牙關也無法咬緊。整具身體像是從腰中折斷一般,肥嫩的房和下體的隱秘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紫玫還沒有來,但慕容龍并不擔心。島上戒備森嚴,一個內功被制的小丫頭,就算上翅膀也難飛出自己的手心。他腳下一用力,油脂般嫩向四周滑開,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中的涌動,又濕又黏。
雪峰神尼剛剛突破至鳳凰寶典第八層,未等真氣完全穩定便立即與強敵動手,結果被慕容龍用神兵偷襲得手。復仇雪恥的愿望不僅未能實現,反而受到更大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樹下供人玩。心高氣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時時刻刻都在等待機會,等待日月鉤松開的一刻。
慕容龍把雪峰神尼的玉戶當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腳,又把左腳放在上面。等他放下腳,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塵混著粘乎乎臟兮兮沾在股間,踩扁的花瓣翻開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紅。
慕容龍拍了拍籠子,笑吟吟把弄著神尼的雙,「賊尼這對子著實可觀……」
旁邊的幫眾連聲迎合,污言穢語,把雪峰神尼說成天下第一婦,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才養出這么大一對豪。尤其是那個騷逼,比窯子里最下賤的婊子還大,恐怕過她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頰上,唇上沾滿濃稠的,呼吸間濁從鼻翼滑下,從晶瑩的耳朵邊緣,絲絲縷縷垂下。她雙目緊閉,對周圍的嘲笑聲不聞不問。
被固定成恥辱姿勢的身體早已僵硬得麻木,連敏感的下體也像蒙了一層厚厚的棉花,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像遠方的山林般朦朦朧朧。只有肩頭日月鉤的齒狀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臉上一熱,一道熱騰騰的水流從鼻孔直沖而入,嗆到肺中。雪峰神尼艱難地張開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淡黃的尿沖開臉上的陽,光潤的肌膚、鮮紅的唇瓣一點點清晰起來。慕容龍托著陽具,一會兒對著神尼的鼻孔,一會兒對著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飛濺的體漸漸散開,神尼喘咳連聲,香舌在唇間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騷臭的尿。
慕容龍對她身上的絕世功力垂涎三尺,單是斬殺朱邪青樹、屈苦藤兩人的聲勢,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主之上。因此雖然留著她的命危險之極,卻又不舍得把她隨便弄死,白白浪費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龍鷹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審視,想找出一個汲取真元的辦法。
當目光掃到神尼肩頭,慕容龍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彎鉤從鎖骨下穿入,鉤體卡在琵琶骨間,肩後露出圓弧狀的鉤尖。因為怕神尼失血過多而死,傷口已經涂了止血的藥物,只剩兩個貫穿的不規則的血洞。透過血跡和翻卷的紅,隱約能看到骨骼。
一切并無異樣。
但慕容龍心里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61-65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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