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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雪峰神尼的喘咳漸漸平息,只有白膩的肥還余波未止,在前沉甸甸四下輕晃。
慕容龍目不轉睛地盯著日月鉤,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琵琶骨、腳筋都已被穿,身體又被固定在鐵籠內,她還能施出什么手段?
忽然間腦中一閃,慕容龍暗暗倒抽口涼氣。這賊尼竟如此厲害……
問題就出在那對日月鉤上。
當時的情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襲得手,日月鉤穿過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氣。踏在遍布血跡碎的神殿內,自己心里呯呯直跳。因為隱懼,他兩次收緊日月鉤,使鉤體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當時兩鉤都完全沒入肌膚。但現在月鉤卻露出一指有余……日月鉤鉤內遍布顆粒狀突起,一旦鉤進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幾分力氣。雪峰神尼竟然單靠散亂的真氣,將月鉤逼出五分有余,這份功力真是驚世駭俗!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習慣了日月神鉤兩股不同的氣流之後,她設法借用日鉤的陽氣,與自己熾熱的真氣合力,逼出月鉤。其間椎心刻骨的苦楚,幾乎掩蓋了自己被輪奸和羞辱的痛恥。此時她收斂心神,靜等夜晚的到來。一夜的時間,足以使她逼出月鉤,破籠而出,屆時星月湖將不再有一個活口!
「格」的一聲輕響,鉤身的突起劃過琵琶骨,向外動了些許。雪峰神尼苦忍劇痛,蛾眉顰緊。
慕容龍擰著月鉤緩緩拔出,仔細聽著鉤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輕響。手腕輕擺,月鉤刮在骨上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雪峰神尼沾滿尿、的紅唇顫抖著咬緊,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劇烈的酸痛透入骨髓,將凝聚的真氣攪得四散崩離。在劇痛中,一股徹骨的涼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鉤的舉動已經被人發現。
慕容龍微笑著一推,已經愈合的傷口立即鮮血迸涌,打濕了他的手指。雪峰神尼細密的銀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著臉的她看不到日月鉤從肩頭穿出的慘狀,但她能感覺到兩惡毒的手指進傷口中,拔弄著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覺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紋路,還有鋼鏈的冰冷。
小丫頭竟然敢拖這么久?慕容龍伸出沾滿血跡的手指挑弄著神尼的頭。即使在這樣的劇痛中,敏感的頭還是傳來一陣酥癢的快感,頓時硬了起來。
不來也罷,反正有的是機會!慕容龍抬手含怒一扯,鋼鏈如同閃亮的毒蛇般鉆入傷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飛濺,鋼環一節一節直接重重敲擊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時震顫起來。
滴血的鋼鏈從肩頭斜斜穿過,左右分開,鉤住神尼腳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臉白得近乎透明,肌膚像張滿的弓弦完全繃緊,口鼻間呼吸停頓,雪峰神尼竭盡全力抵抗這令人崩潰的劇痛。
慕容龍嘴里有些發乾,在這樣的折磨下,神尼竟然還能強撐著沒有昏迷……她究竟能抵抗到什么地步?慕容龍勾住腳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這時,雪峰神尼高舉的雪臀間嫩一陣收縮,顫抖著淌出一股水。慕容龍眼中一亮,立即從懷里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骯臟的下體,連菊肛也不放過。然後折下松枝,將碧綠的膏藥送入深處。
糙的樹皮毫不憐惜地進,將嬌嫩的壁刮出無數血痕,同時使焚情膏融入血。慕容龍手腕一舉,半尺長短兩寸細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體內,翻卷的花瓣被擠得收攏,紅唇般含緊樹枝。
鋼鏈穿肩而過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經知道自己再無力掙脫束縛。撕心裂肺的絕望使她發出一聲凄厲而又充滿的納喊,玉體拚命掙動起來。肥白的圓臀中,上下短短兩截黝黑的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無法按住的悲憤。
鐵籠在美婦的掙扎下「鏗鏘」亂響,雪白的體宛如走入絕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擊著堅固的鐵條。
圍觀的幫眾相顧失色,心頭禁不住掠過一陣寒意……
「卡」的一聲脆響,傳遍密林,連翻滾的松濤也安靜下來,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龍緩緩松開手指,神尼光潤的玉肘上留下兩個蒼白的指印。不多時,指印突然變得發紅,似乎被鮮血充滿。
神尼的朱唇仍然吶喊般圓張著,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身子一側,肘端似乎消失般,變成被肌膚包裹的碎片,軟軟支在籠底。
慕容龍平靜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圓潤的膝蓋,慢慢合攏五指。骨骼在他太一經的真氣下,彷佛粉團般脆弱,沒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充滿驚恐的尖叫從背後響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飛奔過來。奔到神尼身邊,她兩腿一軟,無力撲倒在鐵籠上。
她早已熟悉了島上的道路,忖恃著并沒有什么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裊裊行來。一邊憑運氣瞎轉,一邊賞玩風景,沒想到卻看到師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蒼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艷的女體在窄小的鐵籠內抬頭挺臀,擺出羞恥的穢姿態。一個明艷的紅衣少女愣愣抱著鐵籠,神情呆滯。
冷汗混著鮮血淌遍玉體,雪峰神尼牙關不住輕響,顫抖著說道:「我雪峰化做厲鬼也要取你命!」
「師太動了嗔念,小心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慕容龍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只完好的肘尖,忽然莞爾一笑,「師太,你覺得是阿鼻地獄好呢,還是在這里被人好?」不等神尼開口,他自顧自地回答道:「當然是這里好了。你看這里風景多美,還有這么多關心體貼的哥哥,又又長的**巴……此間之樂,塵世難求啊?!?
接連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龍心里的隱懼終於消淡了一些,恢復了往日的調弄口吻。手指一緊,正待運功捏下,突然身邊紅影閃動,一件緋紅的內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發地解開纖腰上的絲絳,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著解下小衣、褻褲,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立在籠邊。
蒼翠的綠色中,雪白般的嬌軀宛如飄落凡間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圍散落的紅衣彷佛盛開的花朵,襯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脫俗的美態。
慕容龍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先扭頭沖著傻瞪著紫玫裸體猛瞧的幫眾怒喝一聲:「滾!」
那幾名幫眾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扭頭,拔腿就走,忽然又聽到主一聲充滿殺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帶著血絲的眼球在草地上滾動著,密林中彌漫著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胴體卻如空靈的梵鈴,帶著醉人的香甜將密林變成了仙境。
「什么意思?」慕容龍冷冷問。
紫玫微微一笑,驚艷中卻又帶著無限的凄涼,「你不是要我嗎?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聽你的話,侍奉你。生孩子?!?
「跪過去。」沉默半晌後,慕容龍開口道。
玉人柔順地跪在籠邊,與神尼并肩伏下。
「自己把逼掰開,說——求哥哥我?!?
紫玫毫不遲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開嫩紅的花瓣,輕聲道:「求哥哥我?!?
「你之前,先要把這個放進去?!鼓饺蔟埵忠粨P,一個致的藥瓶落在紫玫身邊。
紫玫打開藥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細小的種子靈丹,抿入下體的嫩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進窄緊的,索著將藥粒推到體內。
還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間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張的花朵,嬌美香艷。紫玫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也沒有任何不安。將藥粒推至手指夠不到的盡頭後,她便翹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開少女鮮美的玉戶,等待陽具的光臨。
火熱的頭貼著纖指進入溫潤的嫩。經過兩次交合,秘處的疼痛略小了些,但刺擠入時依然艱難萬分。紫玫平靜地挺起下體,默默承受著哥哥的奸。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那些受盡折磨的親友;也不想下體的疼痛。
仇恨、羞憤、痛苦……一切都化開了。嬌靨溫柔地貼在地上,紫玫靜靜看著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綠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氣息所吸引。做一株青草,應該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著,直到耳邊發出一聲脆響。
慕容龍像把玩著什么有趣的事物般,把玩著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經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間,只剩下一層軟滑的皮膚,和里面星星點點的碎骨。
「被哥哥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講任何條件?!鼓饺蔟堄媚侵笏樯衲岜酃堑氖种?,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輕輕一刮,微笑道:「記住了嗎?」
67
風聲響起,遠處一向平靜無波的澄湖,也傳來水岸相擊的輕響。密林里,巨樹高大的影帶著迫人的寒氣,將三人籠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點了點頭,低聲道:「記住了?!?
劃過長長的距離,重重頂在頸上。紫玫嬌軀一緊,細眉輕皺。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獨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獸取樂。
雪峰神尼頭部仰起,無法看到愛徒。粉碎的肘、膝已經變得紫黑,過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會壞死——到那時,也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刻了。劇痛并未能麻痹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銳利,里面只有無邊的恨意。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注視著紫玫的反應。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陽具,笑道:「過來?!?
紫玫默默起身,見慕容龍高坐在鐵籠上,不由愕然。
慕容龍的笑容里帶著濃濃的邪惡,「上來。」
紫玫依言攀上鐵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籠內的師父。片刻的慌亂後,她平靜下來。不用慕容龍開口,紫玫便彎下腰,一手扶著他的肩頭,一手握著,試探著坐了下去。
還帶著自己的體,又濕又熱,指尖掠過密布的堅硬顆粒,紫玫心里隱隱發顫。她怎么都難以相信,這攤開手掌也無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進入自己體內……
但這些猶豫和驚懼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臉上毫無異狀,動作也沒有一絲停頓。她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羞恥和難堪,就這樣在嚴厲而又慈愛的師父臉上,主動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陽具。
光潤的雪臀越來越近,嬌柔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稚嫩,在眼前層層綻開,最後落在紫亮的頭上。它離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細微的蠕動。
花瓣在頭上略略一頓,便順從地柔柔分開。緊窄的入口被完全撐開,充滿彈地張成渾圓,將吞入其中。
陽具抵住下體的一刻,紫玫便松開,兩手都扶在慕容龍肩頭,臀部輕晃著緩緩坐下。她斜著身子,香肩後仰,把下體湊向慕容龍的小腹。待進入半數之後,紫玫秀眉一緊,雪白的喉頭微微蠕動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極力沉腰,嘰的一聲,把那個巨大的瘤納入體內。
慕容龍心里不忍,展臂將聽話的妹妹摟在懷中,恣意愛撫。玉人通體冰涼,內卻熾熱如火,腰身還未動作,壁便自行一松一緊地收縮起來。堅挺的峰緊緊貼在前,幾乎能感覺到硬硬的頭。慕容龍把鼻子伸進妹妹耳後的發絲中,深深嗅著妻子迷人的發香。
「等我恢復大燕,當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慕容龍舔舐著紫玫晶瑩的耳垂,呢噥著說。
「嗯……」紫玫溫順地伏在慕容龍懷中,嬌軀柔若無骨,芳香四溢。她小貓般乖乖點了點頭,輕輕答應一聲。
此時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令人魂銷的,四周盡是滑膩無比的軟,彷佛握著槍鋒的細嫩柔荑,緊密包裹著那猙獰的巨。
此時慕容龍早已原諒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觸手無限溫存地翻開花瓣,輕輕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嬌呻一聲,下體泉涌。
溫熱的體打在神尼臉上,緊閉的雙眼霍然張開,恨恨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眼珠一轉,她發現慕容龍的睪丸就垂在唇邊,雪峰神尼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下。
一陣大笑從頭頂傳來,慕容龍早已算好了距離,神尼一口咬下,才發覺自己的牙齒還差著一絲才能咬到,此時只是把睪丸含在唇間。
「哈哈,師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動替本吸吊……是不是逼癢了,想讓主子呢?」慕容龍笑嘻嘻說著,伸腿一勾,腳跟正踢在神尼臀間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并無感覺,但神尼的下體過於敏感,縱然是一沒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體劇顫。
腳跟一濕,慕容龍不由失笑道:「師太好生蕩,這也能浪得滴水兒……」腳跟用力一踢,將半尺長的松枝整踢進,連肛中那較細的也未能幸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聲不響的雪峰神尼,此時卻悶哼一聲,噙著慕容龍睪丸的紅唇不住戰栗。
慕容龍放聲大笑,抬腳又待重重踢去,懷里的玉人忽然一動,紫玫奮力抬起腰肢,主動套弄起來。慕容龍略一猶豫,緩緩放下腿,凝視妹妹片刻,心里微嘆一聲,然後瞇起雙眼,享受著少女濕潤的。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輝,她仔細觀察著慕容龍英俊的臉龐,據他的神色調整自己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紫玫已經套弄得腰酸腿軟,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嬌艷紅色。香汗混著水,雨點般落在神尼面上?;ò陜葦噭拥挠|手越來越多,她已經分不出哪些是在撥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一叢觸手突然鉆進菊肛,強烈地快感頓時淹沒了她的身心?;ㄐ囊魂噭☆潱瑑A泄而出。
紫玫軟綿綿偎依在慕容龍膛上,高潮的戰栗還未止歇,她臉上的潮紅卻忽然褪去,變得灰白。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神色,連忙垂首俯在慕容龍肩後,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龍伸出舌尖,在妹妹布滿的香汗雪白柔頸上輕輕舔舐,「妹妹累了吧?讓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龍抱起妹妹輕盈的身體,將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臉上,然後用手臂擋著紫玫的膝彎,緩抽急送。
紫玫不過是剛經人事的少女,雖然滿心想用體來征服這個暴戾的禽獸,但在慕容龍的技下還是又一次敗下陣來。她咬住紅唇,忍受著體背叛心靈的無奈。
在紫玫火熱的腔體內,慕容龍也未能支撐太長時候。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時,他也勁軀一抖,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
快感余韻未止,慕容龍擁著紫玫在空中一個翻滾,輕輕落在草地上。他愛憐無限地在紫玫唇角輕輕一吻,小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腿合起來,嗯,對了。手按好,趕緊像娘一樣給哥哥養個小寶寶……」
紫玫宛如一輪明月,靜靜躺在碧綠的長草中。她心里翻滾滾,似乎有許多辦法,卻又似乎對一切束手無策。子口已經閉緊,被積在子內,等待與卵子結合——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呢?
慕容龍有些惋惜地愛撫著神尼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說一句:婦雪峰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過你這條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慕容龍嘆息著搖頭?!赶氘斎諑熖J時如何威風!兩位護法、四位長老盡數敗在你手中。我還記得你單憑空手就擋住了一枚破空雷……」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輕輕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議的擰轉了一個怪異的角度。接著軟軟掉在籠底,再沒有往日的半分氣勢。
慕容龍先攀住神尼肩頭的鋼鏈拽了幾把,然後手掌隨著光滑的肌膚到吊鐘狀的豪上,兩指捻著頭作勢欲捏,待神尼渾身繃緊,卻又一笑放手,「師太莫怕,這個若是弄壞了,大家起來未免不夠盡興……」
手掌從腰臀一路滑過,最後停在左膝。
圓潤的膝蓋曲線優美,光澤如玉。慕容龍感受著肌膚的滑膩,淺笑道:「師太輕功過人,昔日立在枝頭用的就是這條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還能來去如風……」
雪峰神尼臉上滿是斑、尿跡,還淌著徒兒的。事已至此,任何話都是徒惹譏笑。她閉著眼,任憑滿腔的憤恨在口激湯,只是一言不發。
手指緩緩收攏,與此同時,膝骨似乎慢慢變得堅硬,與指力對抗。
時間長得彷佛沒有盡頭,當「格」的一聲脆響傳來,雪峰神尼彷佛解脫般委頓於地。等劇痛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四肢盡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響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聲:「慕容龍!??!」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龍也為之色變。一瞬間,他覺得周身發冷,背後似乎伸出無數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纏在身上。慕容龍不得不用一聲大笑來掩飾自己搖蕩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聲卻使空氣愈發冰冷。
一時間林中悄無聲息,只剩雪峰神尼凄厲地聲音隱隱回響。
血紅色的夕照浸沒天地,三具赤裸的身體沐浴在無邊血色中,彷佛預示著他們浴血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順地跪在男子面前,輕聲道:「哥哥,妹妹想跟師父說幾句話?!?
男子盯著鐵籠中四肢俱廢的美婦,半晌後冷冷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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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想死嗎?」少女輕聲問。
美婦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著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問道:「師父,你怪我嗎?」
「不。不會。」
少女凄然一笑,隔著鐵籠把臉貼在美婦滿是污漬的臉龐上,低聲說:「謝謝師父……」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徒兒破體以後,散亂的真氣雖然無法聚攏,但似乎變得更強了?!?
美婦眼中立即光大盛,渾不似四肢被殘的廢人。
少女靜靜說:「那禽獸幾次試圖吸取徒兒的真元,每一次徒兒都覺得有他的真氣沖撞丹田。徒兒內功被制,無法練功,但被真氣沖撞後,丹田內的真氣似乎增長?!?
良久之後,身體被殘的美婦輕嘆般說道:「玫兒,看來寶典另有奧妙,但師父現在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知,不必掛念為師。生死,都是虛幻罷了……」
少女放開手,朝籠中美婦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 ***?。。?
「少夫人?!?
「嗯?!棺厦蛋淹媸种袩o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轉,并沒有叫白玉鶯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會兒,白玉鶯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壓力,瑟縮地問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么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邊的羊脂玉杯。
白玉鶯連忙膝行近前,接過玉杯斟上一杯淺紅色的玫瑰露,遞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淺淺飲了一口,這才淡淡道:「風奴呢?」
白玉鶯小心答道:「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親字丁室?!?
白玉鶯囁嚅著說道:「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會跟他說。紀奴呢?」
白玉鶯咽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么一天之間就變得這樣氣派十足,儼然以女主人自居——還不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嗎?「主命紀奴去侍奉靈玉長老了?!?
紫玫神色不變,輕輕放下玉杯,平靜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寒意,「讓鸝奴去傳我吩咐,叫她先回來?!?
這擺明是讓妹妹白玉鸝去替換紀眉嫵,但白玉鶯不敢反抗,只得低聲答應。
白玉鶯離開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來。臨行前,她習慣地把空弩系在腰間。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內竊竊私語,見少夫人出來,連忙蹲身施禮,白玉鸝悄悄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的玫瑰仙子,垂著頭離開圣去找靈玉真人。白玉鶯則一聲不響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
走進辛室,紫玫深深納了個福。
葉行南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客氣,不禁瞪目結舌。
「葉護法,小女子來取風奴所用藥物。」
「噢……」葉行南這才回過神來,「嗯嗯……」他連連點頭,從藥櫥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藥。
不等白玉鶯上前來接,紫玫便親手取過藥物,然後朝葉行南嫣然一笑,「多謝護法?!?
紫玫離開半天,葉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頭這是怎么了?」
「把你的鑰匙拿來。」
白玉鶯本來想說沒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經知道鑰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龍手里,甬道的珠輝又無法照入石室,紫玫便點了一枝蠟燭。
石門軋軋洞開,室內回湯的嬌喘立即響亮起來。
風晚華四肢著地,高翹著雪臀拚命挺動。在她身後,一條純黑的巨犬與她臀部相接,血紅的狗陽嵌在跳動不止。風晚華滿臉潮紅,嘴里「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黝黑的皮毛擊打在雪嫩的圓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目光呆滯,堅挺的玉四下亂晃,連那只被削掉一半的頭也硬硬突起。
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驚醒??粗鴰熃隳腹钒憧駳g的態,心里填滿苦澀的滋味。
絕對不能讓師姐在這里再住下去,還是回去的好。再怎么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傷,把蠟燭遞給白玉鶯,自己掏出絲巾,仔細抹去師姐臉上的汗水。
風晚華已經被藥物破壞了神智,與發情的巨犬同居的這些日子,半是強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腦已經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對紫玫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欣喜若狂地與犬只交合著。昔日風采亮麗,氣勢迫人的流霜劍,如今無論舉止形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
紫玫試探著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陽,帶師姐離開。但用力一扯,雪臀間嫩突起,狗鞭緊緊卡在其中,動彈不得。再一拽,風晚華卻吃痛似的低叫一聲,接著扭動腰臀,讓進得更深。
身後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少夫人,拔不出來的……狗……在里面很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鶯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樣,圓臀高舉,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蠟燭較細,她怕無法夾緊,便在了菊肛中。
紫玫張口想說自己并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沒說,她就主動拿體當燭臺,實在是下賤!心里恨意一起,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紫玫幫師姐擦了又擦,手里的絲巾早已濕透了,巨犬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心急如焚,兩眼冒火地盯著囂張的狗陽——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蠟燭越燒越短,當白玉鶯感覺到搖曳的火焰進入臀縫時,黑犬終於咆哮著出滾燙地濃。
嘰嚀一聲,狗陽從濕透的中掉出。風晚華媚眼如絲,過度的交合耗盡了她單薄的體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撐起圓臀,等待下一只。
旁邊的花犬懶洋洋爬了起來,搖著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來。紫玫毫不猶豫地拖起師姐,然後一把將白玉鶯推到身前,擋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鶯又驚又怕,愣愣看著少夫人帶著風奴從容離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著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經看不到燭身,火苗直接燃燒在淺褐色的菊紋中。白玉鶯驚恐萬狀,顧不得肛中的炙痛,掙扎著爬向敞開的石門。
身後風聲一緊,燭火一閃即滅。接著黑暗中傳來少女驚怖而又痛楚的慘叫。紫玫半拖半抱地擁著師姐,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字甬道。
*** ***?。。?
紀眉嫵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滌下體。被無數人奸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之後,她的潔癖早已煙銷云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無法改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秘處,立時快感連連。別人的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觸就泛濫的卻怎么也無法洗凈。紀眉嫵捂著下腹,怔怔出神。
熱水的刺激下,花蒂漸漸發硬,紀眉嫵下意識地玉手一動,花蒂觸電般傳來噬骨的震顫。被焚情膏征服的體再也無法抗拒,潔白的毛巾一松,落在盆內泛白的污水中。
紫玫推門而入,慌忙側過臉。
紀眉嫵跪坐在地上,紅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腫脹的花瓣內竭力撥弄。等她在高潮的戰栗中睜開眼,兩女四目交投,卻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紀眉嫵臉上露出凄涼的苦笑,起身接過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