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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慕容龍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邊,抬腳將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這日月鉤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兵,專破內家真氣。師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傷口血如泉涌,雙鉤宛如浸在血泉中的兩道月光,依然色澤如玉,沒有沾上一滴血跡。日鉤的熱氣和月鉤的寒氣從琵琶骨內沿著經脈直透丹田,鳳凰寶典的真氣立時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慕容龍兩手一緊,將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來。雪峰神尼雙膝著地,腰部卻折斷般緊貼著地面,上身被拉成豎直。鉤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酸痛無比。
她顫抖著咬緊牙關,玉體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肥嫩的房顫微微懸在前,抖起一片白膩的光,身後秘處敞露,股間那團沾著陽的花紅艷艷鼓成一團,嵌在肥白圓潤的雪臀正中,直直對著眾人。
慕容龍側頭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將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腳踏住她的肥搓弄著,嘖嘖笑道:「師太還真是欠呢,巴巴的活過來……還擺成這幅挨的模樣……屠長老,找個地方就這樣把這賤人放好,讓大伙敞開了,死為止。」
屠懷沉答應一聲,先以重手法點了神尼的十幾處大,然後像牽著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鉤的鐵鏈,將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滿恨意的臉龐,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腳尖從眾人眼前漸漸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印跡。
*** *** *** ***
慕容龍拉住蔡云峰的手,邊走邊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臺仗義出手,本也沒這么容易擒下雪峰這賤人。來,請坐下暫且休息,待我請教中神醫葉護法為蔡兄診治傷勢。」
蔡云峰突然雄軀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聲道:「蔡某愿加入星月湖門下,為主和夫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萬死不辭!請主收留!」
慕容龍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語,果然是條好漢!」他聲音一頓,「就請蔡兄為我教長老,執掌水堂!」
蔡云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見上玫瑰仙子一面,沒想到主居然以長老之位相贈,這份意外之喜讓他暈乎乎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回頭笑道:「各位受驚了,請回席間安坐。」
等眾人驚魂未定的坐回席間,慕容龍雙掌一拍,十余名幫眾魚貫涌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著一個錦盒,靜悄悄立在柱旁。
「本與玫瑰仙子成婚,有勞諸位同道賞光。本無以為報,一點薄禮,為各位壓驚,敬請笑納。」
十余名幫眾打開錦盒,只見盒中異光閃動,卻是一盒明珠。十余名幫眾穿花蝴蝶般游走席間,不多時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暈流轉,雖然價值不匪,卻也并非罕見。
眾人正疑惑間,只聽主朗聲道:「此珠乃是我教秘制明珠。承蒙各位不棄,光臨敝教,就以此珠為報,憑此明珠,無論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間立時大嘩,在島上數日,眾人已知星月湖勢力龐大,能和這等大幫拉上關系已經是天大的面子,沒想到慕容主竟會如此慷慨。
金開甲對此舉大惑不解,如此一來,光替這幾百人辦事,就忙不過來,起兵大業如何處置?
沐聲傳卻是心下暗贊,這一記收買人心非成大事者難以為之。無論事情大小,只要開口相求,今後便與星月湖再難斷絕。一粒明珠收買一名高手,算來實是大占便宜。
慕容龍含笑道:「敝教與諸位份屬同道,情同手足,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不過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與諸位共甘共苦之益。」
靈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見明珠瑩光閃動,一鉤彎月和一顆寒星在珠中時隱時現。他朗然一笑,長身而起,把明珠托在掌心正容道:「貧道靈玉,愿加入星月湖以供驅使,同攘大業。此珠璧還主。」說罷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舉起明珠。
慕容龍諸事紛忙,一直沒有來得及訊問沐聲傳與靈玉有何過節,見這個威名顯赫的高手當場投誠,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聲傳看了一眼。見沐聲傳神色木然,頓時放下心來。
慕容龍走下寶座,挽起靈玉,長笑道:「靈玉真人名動天下,本仰慕已久,能與閣下共事,快慰平生!沐護法,以你之見,神教有何職可贈真人?」
沐聲傳淡淡道:「木堂長老之位空缺。日後積功,可授神將。」
「好!就請真人為木堂長老。」
靈玉真人朝沐聲傳長揖作謝,「昔日非是小弟敢負沐兄之托,實是妖婦苦逼,無奈隱居。請沐兄見諒。」
沐聲傳緩緩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主懷天下,你在此大有可為。」
雖然只字片語,慕容龍已是心下了然,必是當日兩人為合謀對付主,而心生誤會。
席間眾人交頭接耳,不多時赫連雄、石蝎、禿發什健、乞伏窮隆等人紛紛揚聲加入星月湖。
屠懷沉剛剛安置好雪峰神尼,見殿內群情涌動,接連效忠投誠,那片熱鬧讓他矯舌難下,不知主用了什么手段,能將這等桀驁不訓的兇徒收入彀中。
傾刻之間,五百余名賓客有六成當場加入星月湖。慕容龍一如前議,吩咐屠懷沉安頓眾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余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諸人離開。有幾個沒有嘗夠飄梅峰諸女滋味的,看著留在教中的眾人興沖沖去島後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後悔。
*** *** *** ***
回到甬道,慕容龍的喜氣漸漸淡了下去。要將這些烏合之眾練成縱橫天下的兵,想想就夠頭疼的。
昨日晚間,霍狂焰已經離,帶著教中銳趕赴洛陽,收服當地幫會,不知是否順利。如今揚名可以,若弄得與白道武林正面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那家伙太魯莽,不如讓屠懷沉去更放心。靈玉、蔡云峰、赫連雄……這幾個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從星月主的艷尸旁走過,逕直來到甬道盡頭,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推開房門。
元紅新破的慕容紫玫小貓般蜷縮在榻上,一手捂住口,一手放在腹下,緊閉的睫毛間掛著幾滴清亮的淚水。
慕容龍舌尖輕輕一舔,眼淚咸咸的澀澀的,跟他曾經流過的一樣……
紫玫驚醒過來,她嬌軀一顫,旋即緊緊捂住火辣辣的下體,含淚看著慕容龍。
「來,讓哥哥看看。」慕容龍笑著掀開毛毯。
「別碰我!」紫玫擋住酥的小手揚起,一把奪過毛毯,裹緊香軀。
慕容龍低笑一聲,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圓臀。慕容龍伸手探入臀縫,從妹妹緊按的玉指下朝秘處去。觸手只覺滑膩如脂,香軟迷人。當指尖觸到小小的菊花蕾時,慕容龍欲勃發,頓時挺得筆直。
正待一嘗妹妹後庭鮮花滋味,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你又要欺負人家……人家痛死了……」小小的玉人聲淚俱下,凄凄切切的說。
慕容龍心里一軟,收回手指,抱住妹妹親了一口,柔聲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會兒。」
紫玫把頭埋在枕頭下面,小聲哭泣著。
慕容龍欲火難平,便去找母親泄火。
蕭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跡已被抹凈,蒼白的玉臉血色全無。為了防止碰到傷處,葉行南敷藥之後用一個鋼絲彎成的曲形物體撐開她的牙關。舌和舌尖也被鋼絲固定,她就這樣圓張著小嘴,靜靜臥在錦衾之中,嬌嫩的櫻唇中露著一片柔媚的粉紅,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龍越看越愛,舉手伸入錦被,隨著柔若無骨的秀足朝上去。
「***!誰讓你們給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鶯玉鸝念著蕭佛奴主母的身份,給夫人穿上了貼身的小衣。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挨了一通痛斥,兩人噤若寒蟬,連忙過來幫主子拿起錦被。
蕭佛奴悠然醒轉,只覺身上微涼,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內衣,她知道又要被兒子奸,不禁痛苦地呻吟一聲,垂下淚來。
雖然屢經折磨,白嫩的嬌軀依然美艷如昔。蕭佛奴赤裸的四肢軟軟攤開,柔美的軀體上穿著一件湖綠色的貼身小衣,豐細腰曲線玲瓏,寶藍色的小領擁在頸中,更顯得柔頸其白如雪。領口的鈕扣做成蝴蝶形狀,蝶翅金鑲銀繞,致細巧。
白玉鶯先解開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開另一只衣扣。手指還未放開,圓潤的房立即一跳,撐開衣襟。湖綠色的褻衣從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貴婦香艷動人的肌膚。
62
慕容龍貪婪地盯著面前嬌艷的身體。他捧起母親軟綿綿的腳掌,低頭一吻。火熱的嘴唇隨著腳踝、膝彎,從大腿內側一直磨擦到滑膩的花瓣上。他張開嘴,把那叢嫩一口含住。一邊舔舐,一邊擁緊兩條光潤的大腿,把臉埋在母親身體正中,享受著那里的芳香和甘甜。
蕭佛奴雖然萬般不愿,但在兒子的親吻下,禁不住秘處潮涌。她俏臉飛紅,鼻中發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
慕容龍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婦哆嗦著噴出,他才吐出花瓣,撲身將粉嫩的體壓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嗎?」
蕭佛奴羞得耳發紅,她拚命搖著頭,試圖痛罵兒子的獸行,但嘴里只發出「咦咦呀呀」的聲音。
慕容龍抱住母親肥嫩的香,筆直頂在濕漉漉的嫩中,盯著蕭佛奴痛苦而又無奈的哭訴,眼里一股充滿邪惡的笑意漸漸湯開。
「娘,你做兒子的小寶寶好不好?」說著陽具一挺,捅進仍在收縮的中。
蕭佛奴「呀」的一聲長叫,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慕容龍帶著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頂,頭重重撞在母親的花心上。蕭佛奴柔頸一揚,一口氣噎在喉頭。慕容龍不等她喘過氣來,部的觸手一涌而上,將花瓣撐成一片艷紅的渾圓。幾特別細長有力的觸手,在玉戶中拚命舞動。
他的挺送愈發用力,拔出時觸手夾緊花蒂,將細小的粒扯得細長,入時不但整支壯的陽具盡數搗入溫潤綿軟的,有一觸手甚至捅進尿道,在里面不住攪動。
蕭佛奴不時發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淚水覆蓋,發紅的玉臉更顯得嬌艷欲滴。被巨物塞滿的快感不斷襲來,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頂得又酸又麻。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尿道則像是被撕裂般,劇痛連連。下體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襲來,漸漸連成一體,讓嬌弱的貴婦分不清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感。
慕容龍見母親眼神漸漸散亂,忽然兩手一舉,將蕭佛奴兩腿向壓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著拔出陽具,朝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軟的香軀猛然繃緊,蕭佛奴美目圓睜,被鋼套撐開的小嘴死死咬緊,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慕容龍微笑著拔出,挪開身體。
他兩手依然舉著母親的雙腿,只見蕭佛奴圓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膩中,敞露的玉戶纖毫畢現,殷紅的花瓣不住縮動收緊,卻怎么也遮不住里面那一大一小兩個紅紅的口,被巨陽撕破的菊肛卻敞著渾圓的洞,粉紅的壁上撕開幾道深深的裂痕,鮮血正從傷口內緩緩涌出。
僵持片刻後,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黃色的體劃出一道弧線,遠遠落在床外,水花四濺。
居然被兒子強暴得小便失禁,蕭佛奴羞憤欲死,可她沒辦法舉手捂住住滾燙的玉臉,只能勉強把頭側到一邊,用散亂的秀發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噴濺的「嘩嘩」聲在室回湯良久,就在蕭佛奴難堪的無地自容時,才慢慢止住。沾滿尿的小孔漸漸閉攏,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噴泉。這次殘余的尿盡數落在蕭佛奴的股間,沾得下體到處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著恢復平靜,剛愈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約肌,這一次徹底損壞,再也無法合攏。渾圓的肛洞中鮮血滿溢,最後順著股溝染紅了身下的輕毯。
慕容龍扶起雄風猶在的陽具,頭沿著臀縫一路擦著血跡,捅入肛洞的血池中。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間交錯縱橫。
柔美的嬌軀不住戰栗,蕭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頭抽動著,發出艱難的痛呼。
浸沒在溫熱的血中,被柔軟的腸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兇狠的撞擊下時圓時扁,柔媚迷人。慕容龍挺弄多時,最後大喝一聲,陽狂泄。
蕭佛奴早已昏迷多時,兒子的手臂離開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頭。肛中一串血泡翻滾浮出,混著股股白濃的濁。慕容龍看著母親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凈上的血跡。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個像娘一樣美艷的女兒。若是男孩——怎么比得上親妹血統純正呢……
丟開絲巾,慕容龍淡淡道:「照料夫人。鸝奴,去葉護法處,把種子靈丹取來。」
*** *** *** ***
「諸位。」看著席間數十人濟濟一堂,慕容龍止不住興奮之情,前兩日他還在為教中無人頭疼,如今平添眾多高手,實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見肘的窘態。
「從今往後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氣話也不再多說。」他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兩指一緊,勁力到處,瓷杯立時化為齏粉,「本與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舉大事。若有負心,有如此杯。」
靈玉真人舉杯往口一傾,接著翻掌拍在案上。他這一掌輕飄飄毫無力道,更沒有一絲聲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這次晚宴參與者都是屠懷沉心挑選的一等一高手,當下眾人各施奇功,在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聲傳雙眼似睜似閉,但每個人的手法、功力、反應、神情、氣度無不盡收眼底。
慕容龍喜不自勝,當場拜請武功最強的赫連雄、石蝎與西秦獨行大盜白羽為教中供奉,其余為各堂香主。
待眾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龍立即轉入正題,「神教匯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見,當從何處下手?」
「錢、糧、兵馬。」靈玉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教西連長安,東近洛陽,若能占據兩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長安被大周攻破,元氣至今未復。我看,還是先圖洛陽。」石蝎接口道。
「隴西也富得很。」白羽在涼州多年,熟知當地情況,「若要銀子,我帶兄弟們去。」
「揚一益二,揚州、成都都是客商云集的好地方。」
「洛陽,還是洛陽大戶多!主,我們哥兒倆走一趟!不弄回十萬兩銀子,不用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腦袋割下來!」
一說打家劫舍,眾人立刻興致大發。
好端端商量立國大計,結果弄成明偷暗搶。慕容龍心里苦笑,一時半刻想改掉他們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說夢。
忽然一個聲音開口道:「靈玉道長所言不差,錢糧兵馬,缺一不可。在下愿赴雁門,搜購戰馬,為主訓練一支騎。」
慕容龍賞識地看了赫連雄一眼,點頭道:「供奉說的極是。就請赫連兄到雁門察看形勢,若有機會能控制當場馬市最好!」
禿發什健兄弟本是當地人氏,聞言立即高聲附合,要求同去。金開甲也躍躍欲試,卻被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龍含笑道:「蔡長老有何見解?」
沒能見到少夫人,蔡云峰有些魂不守舍,聞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憑主吩咐。」
慕容龍對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長老已經趕赴洛陽,但洛陽是周國皇都,幫會林立,只怕霍長老孤木難支。蔡長老可帶水堂幫眾前去相助。」
這么快就要離,蔡云峰心里有點不舍,但還是點頭答應。
只聽主又道:「數日後本將親赴洛陽,無論如何要將洛陽納入我教!」
蔡云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說:「這么快就收服洛陽諸幫,蔡長老辛苦了。」
「遵命!」蔡云峰高聲道。
慕容龍淡淡一笑,「屆時請沐護法坐鎮中,金長老、靈玉長老、石供奉與本同行。」他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漸漸凝重,「本要到龍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還有那一大筆寶藏!
*** *** *** ***
紫玫還是那個姿勢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緊了,躺了一整天,下體似乎還著那龐然巨物,略一動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見指尖還沾著殷紅的血跡。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嚶嚶哭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暗暗疑惑,怎么自己破體後并未殞命?
慕容龍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勾頭觀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對他恨之入骨,閉著眼對他毫不理睬。
慕容龍咽了口吐沫,按了按懷里的種子靈丹,沒有掏出來。他挨著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體,然後展臂摟住妹妹香軟的身體,長長舒了口氣。
紫玫止住哭聲,但眼淚卻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淚水,繃著臉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別再哭了……眼都腫了……」
「我就哭!你欺負我!」
慕容龍幫她擦去臉上的淚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不會痛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嘗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呢。」
「呸!」紫玫氣沖沖翻過身子,背對著慕容龍。
這樣的嬌嗔薄怒使慕容龍心里一蕩,他低頭在紫玫頸中一吻,正容道:「你練的是什么內功?」
63
紫玫像是睡著了,對慕容龍的詢問置若惘聞。
慕容龍聲音一冷,「你怎么會鳳凰寶典?」
紫玫芳心暗顫,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本門秘籍。
「是雪峰那個賊尼傳你的嗎?」
聲音里帶著龐大的壓力,紫玫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於是小聲道:「什么鳳凰寶典?沒聽說過。」
慕容龍壓兒不信,「雪峰傳你的是什么功夫?」
「九玄真氣。」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謅個名稱。
「九玄真氣破體後會假死嗎?」
「假死?」紫玫淚珠撲撲簌簌掉了出來,委屈萬分地說:「你的壞東西那么大,我差一點就真死了,嗚……你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越說越惱,一腳踢在慕容龍腿上。腿一動,她「哎呀」一聲痛叫,細眉頓時擰緊,這下倒不是裝的。
慕容龍拿她也沒辦法,等她哭完,又問道:「你當時真元有沒有什么異常?」
有,當然有異常。紫玫搖了搖頭,又微微點頭,遲疑著說:「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龍!」她突然叫了起來,「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龍略帶尷尬地笑道:「沒有……真沒有……」不過好像真有一點。
其實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龍匯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鳳凰寶典本是上古玄經,相傳為九天玄女所授,修習者必為純之質。戰國之初,寶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脈,修太一經多年,但始終難至大成。得到鳳凰寶典之後,才智高絕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寶典與太一經雖然陽各異,卻是相輔相承。
他憚竭智研其中奧妙。并百般挑選,娶了一名質慧貌美的少女為妻,授以寶典。
夫妻二人潛心修煉,最終使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融匯貫通,成功的破去了修習鳳凰寶典必需純之質的限制。
但樂極生悲,正當玄妙子為大功告成歡欣鼓舞之時,愛妻卻突然反目成仇,以剛剛練就的鳳凰神功將他打落懸崖。待玄妙子傷愈復出,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已經與門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結成夫婦。
經此慘劇,玄妙子情大變。一番苦斗之後,玄妙子將門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賤殺個乾乾凈凈,并且用最殘酷的手段將愛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對女人痛恨萬分,趁天下動湯,他以終南深山為基,網羅黨羽從各地擄掠女子以供虐,并靠著自己的博學才識荼毒生靈,將女體作為鼎爐以邪法修真,終至大成。
玄妙子成為星月湖的開山祖師,鳳凰寶典和太一經也成為鎮教神功。但與歷代主修行的太一經不同,鳳凰寶典專供女子修行,對於從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來說毫無用處。只是玄妙子在寶典上花費心血甚多,難以割舍。因此只把寶典鎖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余年前,寶典為靈犀彩鳳盜取,四鎮神將盡數命殞其手。當時星月湖高手傾巢而出,與靈犀彩鳳決戰南海之濱,以犧牲數十名高手的代價也未能將她擊斃,反而被她殺至圣。最後太沖主不得已封閉地,與靈犀彩鳳同歸於盡。但鳳凰寶典卻從此下落不明。
據玄妙子親手所刻的留真卷記載,修習鳳凰寶典在第八層之前元紅被破,必然危及命。但若以太一真氣助之,僅會假死六個時辰,在這期間八脈齊斷,氣息皆無。
不過此事乃玄妙子畢生恨事,卷中記載極少,僅有寥寥數語。鳳凰寶典又失蹤多年,無從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