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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細致的五官美絕倫,肌膚滑膩如脂,慕容龍用眼睛仔細勾劃著紫玫臉上的輪廓,不由心神俱醉。為了這一刻,他已經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一股濃郁的男氣息撲面而來,紫玫心臟猛然收緊。她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身體因恐懼而產生的戰栗。
耳邊的呼吸漸漸重,熾熱的嘴唇從額頭印下,沿著俏麗的鼻梁重重吻在紅唇上。
良久,慕容龍戀戀不舍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對紫玫異樣的平靜略覺奇怪,但美色當前,也無暇多想,飽吻一番後便解開紫玫的羅帶。
柔軟的腰身盈盈一握,隔著兩層內衣,還能清楚感受到肌膚的彈。想到這個千嬌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親妹妹,慕容龍頓時欲火升騰。他手指微顫地托起妹妹纖細的腳踝,除去繡鞋。
羅襪緩緩褪下,露出一只白凈香軟的玉足。小巧的腳趾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慕容龍緊緊握住軟綿綿的腳掌,貼在臉上,忽然間一股辛辣的感覺涌上心頭,眼睛頓時濕了。
只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重重吐了口氣,他收斂心神,故作輕松的輕笑一聲,化解心頭的激湯。
紫玫喉頭微動,吃力的咽了口津,她面上雖然靜若止水,小手卻暗暗握緊。忽然前一涼,鮮紅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當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抹的系帶時,紫玫不由緊張得嬌軀輕顫。
慕容龍柔聲道:「別怕,哥哥會很溫存——讓你嘗到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話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體宛如妙手輕抹般,透出一層隱約的淡紅,接著愈來愈深。與此同時,那股少女的香甜氣息,也愈加濃郁。
見到紫玫如此動人的羞態,慕容龍胯下的脹得幾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只見玫瑰仙子玲瓏的曲線猶如一汪春水,帶著動人的芬芳,在錦榻上柔柔流淌。
圓潤酥一手便可握住,頂端兩點嬌嫩的粉紅,因為劇烈的心跳而隱隱顫動。光潔的雙腿緊緊并攏,沒有一絲縫隙,小腹底部蓋著一層窄窄的烏亮毛發。
慕容龍越看越愛,伸手從紫玫兩膝之間入,試圖看清處子的嬌羞秘境。觸手一片令人魂銷的滑膩,被羞澀染紅的肌膚溫潤香暖,更顯得春意蕩漾。他手掌一轉,少女雙腿柔順的悄然分開。
正待看清妹妹股間的美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痛斥。
「畜牲!」蕭佛奴泣聲罵道,「我怎么生了你這個畜牲……你欺負了娘還不夠,連親妹妹也不放過……佛祖,你怎么不劈了這個禽獸啊……」
「嗤啦」一聲,蕭佛奴的哭泣應聲而止。
慕容龍示威般揚起手中的碎衣,接著手指一彈,拋在地上,然後將百花觀音的華服撕得粉碎。
蕭佛奴面上熱淚縱橫,貝齒咬著紅唇顫抖不己,兒子比禽獸還下流的舉動,使她哀痛欲絕。
「接著罵啊,怎么不罵了?」慕容龍托起母親的下巴,嘲諷道,「是不是想兒子的**巴了?」
紫玫美目倏然張開,「混蛋!別碰我娘!」
慕容龍瞳孔一收,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紫玫已經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著他說:「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混蛋!天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無恥鼠輩!不許你碰我娘!」
***,這小丫頭裝得乖巧聽話,原來一直都是騙老子的!一腔熱情要合巹成歡,共效于飛的慕容龍不由怒氣勃發,突然暴喝一聲:「過來!」
白氏姐妹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連忙跪到榻前。
紫玫尖聲道:「有種你就殺我吧!」
慕容龍咬牙一笑,「好說?!顾^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燈燭拿過來。」
紫玫心一橫,閉目等死。
一丈紅上燭影輕搖,兒臂細的通宵巨燭上盤旋著漆金龍鳳,極盡雕琢。白氏姐妹拔下蠟燭,跪在主子身後。
慕容龍抱臂挺腰,面色沉地盯著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蠟燭逼里,照仔細了。讓主子看清先死哪一個?!?
姐妹倆相顧失色,這對紅燭一手難握,較之慕容龍的巨陽還上一些,殘燭長近尺許,沉甸甸份量壓手,怎可納入中。可兩女縱然心下戰栗,卻誰也不敢開口討饒。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無言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里。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沉腰舉臀,盡力將秘處仰天挺起。白玉鸝張開小嘴,在姐姐下體不住舔舐,用香唾潤濕。
等白玉鸝舉起巨燭,只見大的蠟底幾乎將姐姐的花瓣完全遮蓋。正遲疑間,只聽慕容龍一聲冷哼,她手腕一顫,咬牙把蠟底壓在縫上。一邊推入,一邊從縫隙里將柔嫩的花瓣不斷剝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燭體還算光滑,被慕容龍開發過的也是彈十足。片刻後,白玉鶯一聲悶哼,燭身終於成功地擠入。
白玉鸝松了口氣,淺淺送入寸許,便準備放手。白玉鶯吃力地說:「放松……再深一些……」
白玉鸝醒悟過來,連忙又推入兩寸,把巨燭牢牢固定在姐姐體內。
白玉鶯小心地挪動雙膝,爬到妹妹身後。模仿玉鸝方才的動作,抬頭欲吻。柔頸一動,原本直立的紅燭隨之傾斜,滾燙的燭油頓時淌到緊撐的花瓣上,濺起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煩,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著痛楚,把蠟燭塞進妹妹乾澀的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膩如羊脂,正中一長的紅燭筆直挺立,燒得正旺。鶯鸝姐妹各據一角,努力翹起圓臀,一動不動地用體充做燭臺。
此刻慕容龍的怒氣也已經平息了許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經是自己案上的魚,犯不著跟自己的食物生氣。***,小丫頭真是美得緊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厭地在嬌艷欲滴的玉體上逡巡著,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將母親和妹妹并肩擺放整齊。
蕭佛奴手腳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緊閉,對他的舉動不聞不問。母女倆一般的國色天香,眉枝如畫,光潤的玉體同樣是皎皎生輝,細看來卻又各具美態。
紫玫年紀尚小,較母親略矮一些,粉嫩的身體彈十足,肌膚吹彈可破,飽蘊著青春的活力。蕭佛奴則是風韻十足,玉體又香又軟,別有一種成熟的艷態。
慕容龍左顧右盼,恨不能分做兩人,好摟著兩具動人的美體肆意把玩。他握住母女倆的房一邊揉捏一邊笑道:「妹妹,你的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長得又圓又大,哥哥才喜歡……瞧,娘的子多好,肥嫩嫩又細又滑,動起來一蕩一蕩……」
「呸!」被兒子如此玩弄,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龍臉上。
慕容龍俊臉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蕭佛奴一只肥像抹布般仔細擦去臉上的香唾。每日用茉莉花油涂抹身體,蕭佛奴的玉白嫩芳香,上去滑不溜手,「娘這對子,哥哥怎么都玩不夠……」
「啪」一只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噴火地盯著他,忽然玉腿一分,毅然道:「來吧!」
慕容龍滿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戶上,頓時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線柔美,晶瑩如玉。正中嵌著一道細細的嫩紅,花瓣微微分開,暗吐芬芳。
慕容龍兩眼隱隱發紅,陽具怒振,粒一顆顆凸起,漲得紫黑發亮。幸好他還記得妹妹是處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氣,慕容龍俯腰將紫玫抱起,放在母親身上。觸手頓覺一片溫涼,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動。他覺查到少女的緊張,於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獻出身子要讓哥哥的,怕什么呢?」
紫玫冷哼一聲,扭過臉不去理他。
慕容龍哈哈一笑,伸掌托在妹妹臀下,舉到面前。
玉戶突起,那道狹緊的縫乍然綻放,露出一粒紅潤的小小芽?;ò甑滋?,細小的口時隱時現。
慕容龍輕輕剝開花瓣,手指往內一探,只覺柔軟的嫩緊繃繃收攏在一起,里面轉來一股隱隱的熾熱。他大喜過望,心知妹妹秘處必是其熱如火的妙。當下慕容龍俯在紫玫玉腿間,先深深吸了口處子的幽香,然後伸出舌頭,在玫瑰仙子的花蒂上輕輕一舔。
糙的舌蕾在嫩上劃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入腦髓。紫玫嬌軀一顫,險些叫出聲來。不等她穩住心神,那條舌頭已經在花蒂上盤旋挑動,不時沿著花瓣中間的縫隙,一直伸到處。只舔了數下,紫玫便覺得下體宛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輕輕咬破了一個小口,香甜的蜜汁從體內深處傾泄而出。
在慕容龍極力挑逗下,未經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嬌喘連連,玉體火燒般熱了起來。
57
寬闊的石室內,回湯著絲絲縷縷蕩人心魄的細喘。白玉打制的榻上,錦被輕毯五色雜陳,流光溢彩,宛如鮮艷明媚的花叢。四壁披紅掛彩,床頭紅燭高燒,透出洞房花燭夜的洋洋喜氣。
百花花叢中兩具疊放的玉體艷光四,分外奪目。上面那個嬌小玲瓏的玉體透出一抹緋紅,更是嬌艷欲滴。
蕭佛奴感覺到紫玫的體溫,不由又羞又急,她貼在女兒發紅的耳旁喚道:「玫兒!玫兒!」
紫玫意識到自己的羞態,連忙咬緊紅唇止住嬌喘,但滾燙的體溫卻絲毫不減。
慕容龍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見母親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打量著兩個相連的玉戶,笑道:「娘的逼真是美,又滑又緊,熱乎乎舒服得很。哥哥每次進去都不想拔出來,不知道妹妹的怎么樣……」說著把手伸到蕭佛奴兩腿之間,運功一挑。
蕭佛奴臉上的羞急頓時僵硬,那股熟悉的氣流從花蒂透入,沿著最敏感的部位一路游走,瞬時點燃了她的情欲。百花觀音柳眉顰緊,似痛似癢地嬌呻一聲,接著玉體劇顫,秘處已是滾涌,水淋漓。
慕容龍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一口吻在母親唇上,將帶著妹妹體的舌頭伸到蕭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蕭佛奴滿臉淚光,被露水打濕的牡丹般哭泣著不停顫抖,心里的哀痛與體的快感同時攀到極點。
慕容龍松開嘴,看著雪膚花貌交相輝映的母女倆,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玫膝彎向兩側一分,意氣風發地說:「妹妹,哥哥要進來了!」
令人恐懼的巨即將化做現實,活生生進入體內。紫玫心頭抽緊,禁不住與身下的母親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擰在一起。雖然立志求死,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當慕容龍挑逗地把陽具舉到眼前,紫玫嚇得連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足有尺許長短,如兒臂。紫紅色的頭像一個打磨光滑的銅球,閃動著金屬的光澤。冠後的身螺旋狀鑲著一圈一圈的珠狀突起,每一粒都鼓起指尖大小。中部像套著一個生滿倒刺的銅環,若非上面血管密布,怎么都不會讓人相信它會與血連成一體。陽具後半截顯得正常了許多,光溜溜直挺挺,并無異狀。
但在部,卻密密麻麻生著一叢細長有力的觸手。比筷子略細一些,長短不一,最長的能碰到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許。它們牢牢圍著時屈時伸,不安分的動作著。整陽具,宛如噩夢中出現的怪物,帶著血淋淋的鮮紅,妖異而又猙獰。
紫玫用手背擋住小嘴,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這怪物連師父都弄死了,這么大的東西捅進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間,紫玫求死的心志動搖了,她想把鳳凰寶典的事告訴慕容龍,想說自己年紀還小,再等上幾年……
但那個巨大的頭已經頂在縫上。紫玫牙關格格輕響,死死捏住母親的手指,心道:「娘,女兒……女兒……舍不得你……」
兒臂般的巨陽直直頂在兩腿之間,朝正中那個小指細的窄內硬生生擠去。彷佛雄鷹摟住蝴蝶般,兩者懸殊的比例令人難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盡數遮沒,慕容龍輕輕一頂,只覺頭頂在一團柔韌的軟上,滑膩銷魂,卻無處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厲害,略頓了下,笑道:「娘,你離得近,去親親妹妹。」
蕭佛奴高潮甫過,心喪欲死,她虛弱地側過臉,不理會兒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龍柔聲道:「娘,你就體諒妹妹一些,她還小呢。孩兒這么大的**巴,怕妹妹的小嫩逼承不住……」
正說著,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動,紫玫挺起下腹,對著巨狠狠一頂。她聽得羞惱交加,血氣一涌,頓時壓下恐懼,但玉戶一舉,立即花容失色。
此舉太出乎慕容龍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見妹妹小嘴一扁,痛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抓住機會,陽具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睜大,小嘴張得渾圓,只吸了半口氣就因為劇痛而僵住了。
頭重重擠入緊窄無比的,被一層層滑膩而又堅韌的壁死死裹住。那種感覺像是當日在風晚華中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般刺激。慕容龍心頭呯呯亂跳,生怕真把妹妹的小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體一探??诘哪叟c緊緊咬在一起,微溫的體四下橫流。待看清指上沒有血跡,他才略微放下心來。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淚花,她哭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混蛋!你快出來……」
慕容龍瞟了母親一眼,嘿嘿笑道:「別急,哥哥還沒有捅穿妹妹的處女膜呢……」說著作勢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頭死命向外推開,玉腿掙扎著試圖合攏,哭得梨花帶雨,「不要!不要再進了,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蕭佛奴心疼萬分地看著女兒,忽然紅唇微分,把紫玫晶瑩的耳垂含在口中,溫柔的細細舔舐,試圖減輕女兒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發,慕容龍心道長痛不如短痛,這一關要是心軟,那還不如趁早放人的乾凈。想著虎軀一挺,頭鐵騎叩關,硬生生撕開前面那層致的薄膜,在嫩內殺開一條血路。
紫玫發出一聲凄切地慘叫,四肢猛然收緊。細不容指的小被逾數倍的巨物捅入,那種劇烈痛苦使嬌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淚交流。
白氏姐妹聽得真切,兩人一邊為紫玫凄厲的痛叫而動容,另一邊卻心頭暗喜。
同時是被星月湖擄來的女子,姐妹倆只是最低賤的奴,任人蹂躪;而玫瑰仙子卻像公主般被人驕縱。當兩女被人凌辱時,旁邊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佛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縱然一樣含著淚水一樣痛苦,但她的純潔卻使兩人自慚形穢。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們曾經那樣,在身邊被奸的痛哭流涕,兩人不禁心生快意。
蕭佛奴心如刀絞,朝慕容龍喊道:「輕一些,你輕一些……」
慕容龍也有些過意不去,他停住動作,趴在妹妹臉上小聲呵護地說:「別怕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真的,哥哥從來都不騙你……」
忽然胯下一緊,大半截還露在外面的被兩只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臉色雪白,一邊顫抖,一邊急促地吐著氣,艱難地說:「慕容龍,我死也不放過……」
與此同時,周圍滲出一絲觸目驚心的鮮紅。接著越來越多,片刻便染紅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跡繞著陽具蜿蜒流過,在少女嬌嫩的縫邊淺淺劃了個半圓,然後從繃緊的會處滑下。
下面是一個同樣美麗的,但艷紅的花瓣卻比紫玫成熟了許多。溫熱的血滴在身上,蕭佛奴不由嬌軀一顫,花瓣受驚般一陣柔柔開合。那滴鮮艷的血珠顫微微沾在上面,彷佛一滴晶瑩的淚珠。
慕容龍深深看著新婚妹妹充滿恨意的星眸,緩慢卻絕不遲疑地向剛剛破體的小深處捅去。
處子的鮮血一滴一滴從滑膩的肌膚上滑落,越來越快,漸漸連成一條直線,最後變成洶涌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間盡是淋漓的鮮血,連蕭佛奴身下也被染紅。
紫玫死死與慕容龍對視著,但她的手卻握不住那肆虐的巨。手心里那圈倒刺活物般,蠕動著一點點滑出。忽然口一緊,布滿倒刺的瘤已抵住繃緊的嫩。
慕容龍眼睛光芒閃動,針一般凝視這個令他又愛又痛的嫡親妹妹。忽然一震,部那叢觸手猛然挺直,接著虬曲著勾住紫玫的手指,將她的手掌包在其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細細的紅,嬌柔紅潤,楚楚動人。巨碩的身閃動著猙獰的紫紅,牢牢在溢血的嫩紅中。頭寸寸進逼,一直捅到深處。熾熱的嫩波浪般翻卷蠕動,刮得頭陣陣酥麻。
任慕容龍閱女無數,其中不乏內諳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還是第一次嘗到。忽然頭一頓,停在一個不住收縮的小孔前。
此時還未完全進入,小手緊握的部分仍留在體外。慕容龍不動聲色地運起玄功,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氣涌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經化解了化真散的藥力,藥效持續中,再施化真散毫無作用。慕容龍只好改用其他藥物來克制紫玫的真氣。本來他也不愿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現在心頭氣恨,有意給她一個教訓。
真氣略一流轉,慕容龍頓覺有異,紫玫真元的流動與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被他太一經的真氣一催,立即飛速旋轉起來。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弓腰拔出。已經深入花徑的瘤一動,緊窄的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緊壁,似乎要將整個道完全翻出。刺直立,本來就流淌不止的鮮血立即從縫隙中狂涌而出。
蕭佛奴下體像被溫水澆灑般,玉戶完全被鮮血浸沒,女兒的身體卻漸漸發涼,她云髻散亂,拚命扭動無以施力的嬌軀,瘋狂地叫著:「玫兒!玫兒!玫兒!」
凄厲的呼叫在石室回湯著,連燭影也隨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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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平時慕容龍還可施展手段,慢慢調弄。但此時急切中唯恐妹妹脫而死,他只好止住抽離的動作,頭重新頂住花心,一邊小心觀察紫玫真氣運轉,一邊緊張地看著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臉色愈發雪白,幾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龍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頭吸吮的頻律漸漸加快,忽然口一震,一股熾熱的氣息旋轉著進入管,一直涌到丹田。但與以往采補飄梅峰諸女那種真元滾滾涌動的狀況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無意中漏出一點,仍是自行運轉。
花心的吸吮越來越緊,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龍關一松,滾燙的陽一股股入花心之中。與此同時,氣旋也越轉越快,幾乎超過意識的極限,再也無法增加。
那種感覺慕容龍剛剛才經歷過——他心神劇震,突然高聲道:「快請葉護法!」
話音剛落,飛速旋轉的真氣便轟然消散。紫玫輕輕吁了口氣,緩緩合上雙眼。當那股蘭花般的香氣消散時,她兩手一松,沾滿自己處子鮮血的小手軟綿綿掉在身側,落在母親一動不動的玉臂上。
蕭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輕叫了聲「玫兒……」聲音輕得彷佛小時候喚醒女兒那般溫柔。
慕容龍呆呆看著香消玉殞的妹妹,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采補無數,沒有一個像她們師徒倆這樣,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妹妹臉上還帶著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嬌美依然。但再也聽不到她銀鈴似的聲音,也聽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謊話,聽不到她撒嬌時的婉轉嬌憨……
突出其來的淚水模糊了慕容龍雙眼。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脈相連的妹妹,也是他摯愛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聽到命令,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不過一個時辰工夫,兩人的下體已經被燭淚完全覆蓋,好在巨燭留在體外的尚多,她們倆彼此取出殘燭,攙扶著站起身來。
回頭一看,白玉鸝不由失聲驚叫道:「主……夫人……」
慕容龍一驚,連忙扭頭。淚眼模糊中,只見蕭佛奴細白的柔頸側在一旁,鮮紅的血跡流滿了枕頭。
「娘!」慕容龍大叫一聲,一把摟住母親的臻首。
幾散亂的發絲被鮮血沾在玉臉上,蕭佛奴雙目緊閉,鮮血從紅唇中不住涌出。
慕容龍俊目血紅,他慌忙把母親從妹妹身下抱出,一手托著香肩,一手捏開小嘴。蕭佛奴一聲劇咳,嘴中的鮮血霧一般噴在慕容龍臉上。
嘴一張開,慕容龍立刻便看出母親是咬舌自盡。他右手閃電般揮出,六處大一揮而就,先止住奔涌的鮮血。
白玉鶯白玉鸝被接二連三的驚變嚇得花容失色,兩女顧不得披上輕紗,張著沾滿燭淚的渾圓便連忙跑出洞房,去尋找葉行南。
軟化的陽具緩緩脫落,淌血仍然敞露著殷紅的入口。紫玫兩腿微分,靜靜橫陳榻上。曼妙的柔軀光潤如玉,沒有半絲瑕疵。只是下體鮮血淋漓。慕容龍伸臂輕輕挽起妹妹的腰肢,將她上身斜抱懷中。
慕容龍筆直坐在榻上,左右擁著垂死的母親和生機斷絕的妹妹。美婦口中的鮮血從淌落,與女兒下體的處子元紅匯在一起。鮮血浸透了薄薄的錦衾,在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後從玉榻腳上細細流下。
洞房華麗依然,但失去紅燭的光芒之後,只剩下清冷的珠輝,映著遍室鮮血,彷佛一地凄然的淚光。
*** ***?。。?
大殿內喧囂如故,杯盤狼藉的宴席間,數十具白生生的女體雜陳其中,被數百名獸大發的邪道高手暴的蹂躪著。身旁人數最多的則是一具冷冰冰的女體。
雪峰神尼名動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進到她體內捅上兩下,說起來也是奸過天下第一高手——這面子可大了。轟笑中,雪峰神尼兩腿被人壓到肩頭,敞露的玉戶高高鼓起,混著血絲的陽從肥厚的花中汩汩橫流。
接到消息的葉行南飛掠而至,從狂歡的人群穿過時,他眼珠轉都不轉。青衣一閃,便消失在玉屏之後。
事情緊急,他顧不得禮數,一把推開主室的玉門。透目是滿榻的血腥。主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緊緊抱著兩個不斷流血的女子。
主的洞房花燭夜弄成如此濺血驚魂的慘狀,葉行南臉上一無所動,心里卻震顫不已。他飄身落在三人身旁,兩手分別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脈門。
手指一搭,葉行南一喜一憂。夫人只是外傷,主又處置得當,已經閉止血,命是無妨了。而少夫人則體如寒冰,寸關悄無聲息。
葉行南收斂心神,舉手示意主放下蕭佛奴,手掌一抹,掰開她的小嘴,抬眼一看,便放下心來。夫人只是個弱質女流,并未咬斷舌頭。只要略施小技,自可恢復如初。葉行南抬手將一枚傷藥納入蕭佛奴口中。接著手腕一轉,點了她的睡。
慕容龍注視著教中神醫的動作,心神漸漸從震驚中掙扎出來。他緩緩放下妹妹的嬌軀,翻身下榻。剛直起身子,突然腳下一軟,他踉蹌著穩住身形,慢慢坐在胡床上低聲說:「無論如何……保住她的命……」聲音又沙又啞。
白玉鶯乖巧地倒了杯茶,遞在主子手中。慕容龍一口飲乾,緊捏著瓷杯,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玫。
葉行南安置好百花觀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脈門,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月的纖腕上,一動不動,全神貫注的捕捉她的脈象。
良久,葉行南遲疑著松開手,翻開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動人的眼睛如今神彩全無,葉行南手指一顫,頜下的白須哆哆嗦嗦抖動起來。
慕容龍的心臟頓時沉了下去。
葉行南頹然撒手,眼角突然濕了。他在石一住數十年,地位尊崇,內心卻十分孤獨。